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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魅力巴黎》的主打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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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魅力巴黎》的主打的故……

廚房裏的拿儂聽見老葛朗臺罵罵咧咧地回來:“該死的, 該死的。”她從框後探出了頭,只見那張肥胖的臉上,肉瘤似的鼻子變得比臉更紅。“老爺, 又發生了什麽事。”

“還能是什麽!”老葛朗臺吼完便聽樓上傳來妻子的咳嗽, 逼著自己壓低語氣:“小德-拉-貝爾特尼埃的遺產。”

“哦!女主人的叔外祖父。”拿儂劃了十字, “可憐的老人。”她還記得小德-拉-貝爾特尼埃先生的死訊傳到索漠城時,老葛朗臺完全稱得上欣喜若狂, “這位先生留下多少遺產。”別說是幾千法郎, 就是幾百法郎,以老葛朗臺的貪財性格,也不會輕輕放過。”

“目前是有一個莊園和在巴黎的公寓。”氣歸氣,但一提到跟錢有關的事,老葛朗臺的腦子就沒糊塗過, “我妻子的外祖父曾擔任榮耀的王室中尉。小德-拉-貝爾特尼埃是次子, 這意味著他繼承不到多少遺產。可當年為了補償弟弟選擇已經出現頹勢的保王黨, 葛朗臺太太的外祖父支付了筆補償金, 更別提在海外流亡的這幾年裏,小德-拉-貝爾特尼埃可能接觸過各種資助。波旁覆辟後, 小德-拉-貝爾特尼埃的財產與榮譽全部恢覆,甚至還從王室那兒得到一個巴黎公寓,作為他對保王黨的忠誠嘉獎。

老葛朗臺托巴黎的熟人問過那個莊園和公寓價值幾許,直接賣最少獲利五萬法郎。老葛朗臺才不會做這虧本買賣, 他這次去巴黎除了調查妻子的叔外祖父是否還有其她血親,便是研究遺產裏的莊園和公寓價值。

“打理後少說能賣七萬法郎。”老葛朗臺的心臟“噗噗”直跳, “這可是筆不小的錢。”

歐也妮從樓上下來,老葛朗臺一見女兒就換了張臉,“小心肝兒, 你的母親今天好嗎?”

自打得知母親的叔外祖父有筆遺產,老葛朗臺就變回她所熟悉的慈愛父親:“她還在咳,但已比之前好了許多。”

母親說上帝讓父親回心轉意,可歐也妮卻覺得這是老葛朗臺利欲熏心:“您處理好曾叔外祖父的遺產了?”

“這個還有待商榷。”老葛朗臺的臉又垮了下來,“你的曾叔外祖父還有個孫女,據說已抵達巴黎,原本打算投奔你的曾叔外祖父。”

“孫女?”歐也妮心下一緊,“她多大了?”可別比她小上幾歲。

“十六還是十七。”老葛朗臺的回答恰恰是歐也妮不想聽的,“可憐的孩子在她父親死後就被堂兄趕出家門。”

“天哪!”歐也妮難以想象十幾歲的女孩要經歷這些。夏爾(歐也妮的堂弟兼戀人)走後,老葛朗臺確實降低了女兒的待遇,可她至少衣食無憂,不必跑到海峽的對岸去投奔已經沒有太多音訊的外祖父。“她日後可怎麽辦啊!”歐也妮長這麽大還有出去索漠城,不過拿儂去過巴黎,更經歷過社會的毒打,熟知一個女人很難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

“咱們要收留她嗎?”歐也妮知道父親不懷好意,可是被老葛朗臺監護也好過在外舉目無親。

“哦!這得看你母親的意思。”老葛朗臺是舍得不錢給妻子治病的,可是他的公證人也說了,一旦他的妻子去世,妻子的嫁妝與兩筆遺產(一份來自於葛朗臺太太的外祖父,一份來自於葛朗臺太太的母親)都會由歐也妮繼承。而歐也妮一旦嫁人,葛朗臺就失去了對三筆錢的所有權。

這無疑是晴天霹靂。

更別提他還得依靠葛朗臺太太的身份去獲取珍妮的監護權。

“她的身體也不支持她前往巴黎。”葛朗臺正思考成為珍妮的代理監護人。雖然不知這個方法是否可行,但跟妻子的嫁妝和岳母,大德-拉-貝爾特尼埃先生的遺產相比,珍妮所繼承的遺產那是真不夠看。

“或許你能替我……我是說,或許你能你的母親照顧可憐的博林小姐。”老葛朗臺終於繞過彎——對啊!即使他的妻子無法爭取珍妮的監護權,他的女兒作為珍妮的遠親可以替她母親爭取珍妮的監護權。如果他的代理監護權無法落實,他就讓女兒獲取珍妮的代理監護權,間接控制珍妮以及小德-拉-貝爾特尼埃的遺產。

就沒有他葛朗臺做不成的事。

“我?”歐也妮聽完父親的計劃後有點心動——她長這麽大還沒有去過巴黎,“我可以嗎?”老葛朗臺很少教歐也妮為人處世,因為他怕女兒有了思想就會反抗他。他希望這獨生女和妻子一樣惟他是從。在該死的,從巴黎來的夏爾出現以前,歐也妮一直都是老葛朗臺夢想中的完美女兒。可惜他的女兒病了,在愛情的蠱惑下把幾千法郎送給一個一無所有的人。

“你且等著吧!”在歐也妮受罰的這一年裏,老葛朗臺不止一次地怒罵女兒識人不清,如此愚蠢,“這些錢是要不回的,而夏爾就是個無用的花花公子。他若真是有點本事,就不會被我的弟弟安排去印度,南美。”

“可我愛他,相信他。”即使被父親囚|禁,歐也妮仍大聲爭辯,“他也愛我,絕對會回法國找我。”

“天哪!“老葛朗臺幾乎暈倒,“上帝是在懲罰我嗎?怎麽讓你既不像是我的女兒,也不像你母親的女兒。”

“是的,上帝是在懲罰你,懲罰我,懲罰除了拿儂有以外的我們一家。”歐也妮淚流滿面。

葛朗臺太太病倒後,父女的關系有所緩和,歐也妮也終於解了漫長的禁足。

瞧著女兒為前往巴黎而歡欣鼓舞,老葛朗臺又想起那些陳年迫事:“我還沒有答應送你前往巴黎咧!”

老葛朗臺撕下他的慈父面具,惡狠狠地盯著女兒:“聽著,即使我已下定決心讓你前往巴黎,也不意味著你能單獨離開。”

“可是老爺。”一旁的拿儂為歐也妮站臺,“難道你要小姐處理莊園生意?”

“當然不。”光是想想那個場景就讓葛朗臺渾身發抖。

“那就只能讓歐也妮小姐去巴黎爭取博林小姐的監護權了。”拿儂像了解院裏的大公雞般了解她的男主人,“要不我跟歐也妮小姐一塊去巴黎?”上次的巴黎之行令拿儂念念不忘。雖然她的男主人未給予太多的金錢支持,可是拿儂勤儉解決,靠著積攢的私房錢在巴黎過得相當愉快,“我能替你看著小姐。”

“替我看著?老天啊!那我真是謝謝你咧!”老葛朗臺才不相信拿儂的話,“我寧可讓不懷好意的小克洛肖(老葛朗臺公證人的侄子,當地名門子弟,一直在追求歐也妮)陪你去巴黎。”

“哦!那可真是太有才了。”拿儂學著老葛朗臺的語氣陰陽怪氣道,“他可別半路綁了歐也妮小姐去教堂,把夫人氣得去見上帝。”

果然還是了解你的人知道你在害怕什麽。

老葛朗臺氣得肉瘤鼻又開始跳動:“好吧!”他最後是冷冰冰的,自暴自棄道,“我會讓你陪著我的小心肝去巴黎。”

“太好了了。”拿儂差點當場歡呼。

…………

與在舞臺上般,生活裏的尼爾小姐也光彩奪目,即使是在喝咖啡也引得旁人頻頻側目,更有甚者大著膽子請她河邊散步。

“你來了?”

對方的打扮一絲不茍,令珍妮見之慚愧:“想喝什麽就盡管。”尼爾用戴著綴有蕾絲花邊的皮手套將打開了包,將珍妮寄的短篇給她,“你的巧思令我眼前一亮。”

“所以我成功地打動尼爾小姐了?”

喬裝後的法裏內利微微一笑:“對。”看著珍妮為成功的伎倆松了口氣,法裏內利感到一絲洋洋得意,原先對珍妮的不滿也有所消退,“反而言之。”他的下巴隨音調的升高微微擡起。“的表演也打動了你,成為你的靈感繆斯。”

珍妮開始理解巴黎的名流為何追逐名伶,甚至為此自降身份。

毫無疑問,尼爾小姐是高傲的,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可是“她”如此精致,美麗,即使是客套的話也說得令人心跳加速。

珍妮短暫地失神了會,但很快便想起自己的赴會目的:“如您所見,我是個年輕的新人作家。”

“年輕是有目共睹的,但新人作卻太誇張了。”法裏內利打量著珍妮,懷疑他原本的判斷,“你不是第一個把我當靈感繆斯的人,我也不是沒有知名的作家朋友。你文字不夠成熟,但能在選題上戳中我的心扉,就已證明你不是個新人作家。”

珍妮在短篇上的用心令法裏內利很是高興,可是想到他不是頭個得到這種待遇的人,法裏內利又有點失落。

“不過我仍非常高興。”

珍妮聞言松了口氣,但很快又緊張起來——完了。她的情緒被對方吊著,差點失去主動權。“那您有意推薦這部小說嗎?”

法裏內利也不是沒遇過直球的追求者。亦或是說,追求他或求助他的都太“直接”了。

來前他有想象珍妮的樣子。透過她那溫柔的文字,俏皮的劇情,以及花了不少心思的紙面設計,他想象的珍妮是律政言情裏的經典女主——有著一頭濃密的,好似富有生命力的金發或棕發,總是小跑著忙裏忙外。

珍妮的外貌基本符合法裏內利對作者的想象,可是只要她一開口,芯子卻與他的想象有很大出處,但又說不出是好是壞。

“你太直接了。”這次輪到法裏內利短暫失神,回神後試圖奪回談話的主導權,“你應該更矜持點,有耐心些。”以往面對不喜歡的直球粉絲,法裏內利可以保持著蒙娜麗莎般的微笑與對方拉開距離,可他身處咖啡館裏,除非離開,否則退無可退。物理上沒方法拉開二者距離,法裏內利說了不少後悔的話,“追求我的文人在書信上比你大膽,行動上卻不會立刻袒露目的。”

珍妮聽得一楞一楞的。她的表情讓法裏內利耳垂變紅,後背也變得僵硬。

直到他們點好的東西被女侍端上,珍妮才很疑惑道:“我又沒有向你求愛,為何要那麽麻煩。”跟“她”說法比求愛德蒙幫忙要麻煩十倍。要不是路易.湯德斯和基督山伯爵的人設不合,她就直接去找更有影響力的基督山伯爵。不過話又說回來,愛德蒙是知道她的寫作夢的,沒準會用基督山伯爵的馬甲幫她推廣。再者,那個在法蘭西喜劇院的魅影……

算了。

她還想多活幾年。

“咳咳。”法裏內利咳得差點背氣,“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珍妮覺得對方簡直莫名其妙——她是來尋求合作的。除了剛才那句,她就沒不矜持過。

一時間,珍妮對法裏內利的初見濾鏡碎了一地:“你希望我怎麽做?”

“我……”法裏內利在珍妮的註視下支支吾吾地憋出一句“我不知道。”他低著頭,好似一個做錯事的孩子,過了會兒才小心擡起,“你生氣了?”冷靜後,他才意識到自己有多無理取鬧。

“沒有。”托“她”的福,珍妮能體會神父平日看她的萬般無奈,“就是好奇怎麽做才可以得到你的支持。”

桌上又是一陣沈默,二人都有意識地不看對方。

“對了,我有給你寫回信。”珍妮的目光落到換回來的稿件上,“你有收到嗎?”

“沒有,也許是戈布蘭區的劇院老板忘了這事。”法裏內利好奇對方寫了什麽。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破冰的話題,結果得到這種結果。對方還沒答應幫她宣傳小說,珍妮只能絞盡腦汁地尋找話題:“我能問個不禮貌的問題嗎?”

“請講。”

“除了戈布蘭區的意大利劇院,你還在哪兒高就?”

法裏內利沒有回答,而是透過咖啡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的養父戲稱女裝的法裏內利是羅馬的海倫。

以前的他會為此感到得意洋洋,現在卻頭疼不已。

就在珍妮以為“她”要不回答時,法裏內利突然開口:“有名的,名字裏帶國家的那個。”

名字裏帶國家……

珍妮想到左臉被骨瓷白的面具緊緊覆蓋的人。

不,不會吧!

法裏內利想應付對方,結果珍妮滿臉驚恐。

他有說過可怕的事嗎?

困惑之餘,法裏內利被珍妮盯得臉頰發燒——她為何要這樣看他。

即使隔著圓形的桌子,他仍可以聞到對方衣領上的洗衣皂味。

與此同時,珍妮的心裏驚濤駭浪。

這人是克裏斯汀?魅影的音樂天使克裏斯汀?

04年的電影過於深入人心,後續的音樂劇也貼合04的電影造型,所以在珍妮心裏,克裏斯汀是甜美的,溫柔可愛的棕發姑娘,與眼前的金發尤物判若兩人。

唯一符合她想象的是,對方的個頭十分貼合克裏斯汀的北歐出身。

難道又是蝴蝶效應。

珍妮想起提前出獄的愛德蒙,活蹦亂跳的神父,覺得有金發美神般的克裏斯汀也不奇怪,甚至好奇這樣的天使能否贏得魅影的心。

一定會的。

拋開聊天的種種不悅,僅看外表,她也會愛上對方。

…………

新一期的《魅力巴黎》一上架便大受好評。主打的故事讓已經看慣攝政言情的貴婦人十分新鮮,被作者筆下的原始人男主迷得臉紅心跳。

言情小說裏的男主該是什麽樣的?

無論是思維跳脫的愛爾蘭詩人還是沈默寡言的英國公爵,底色都是優雅的紳士,連發膠都散發出股文明的味兒。

愛讀宴請小說的少女們期待在婚姻上遇見一名攝政言情的經典男主,可在買下最新版的小說時又索然無味。

“沒有刺激。”德-夏德萊伯爵夫人參加德-埃斯巴侯爵夫人的下午茶時,對方正毫不留情地批評最新的女性雜志毫無創意,粗制濫造,“我的女仆都比雜志的編輯有品。”

一直在德-埃斯巴侯爵夫人的身邊小意奉承的德-紐沁根男爵夫人立刻應和:“這種雜志不值一蘇。”

德-夏德萊伯爵夫人的扇子微微一頓——德-埃斯巴侯爵夫人的貴婦圈裏居然會有這種蠢貨。她用扇子擋住了嘴,不動聲色地去瞧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後者捧著“不值一蘇”的雜志,翹起一個諷刺的弧度,”也許德-紐沁根男爵夫人想看世界名著。”果然,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很快落了不會說話的德-紐沁根男爵夫人的臉。誰不知道德-紐沁根男爵夫人是面粉商的女兒,即使其父有為其請名師教導,德-紐沁根男爵夫人仍大腦空空。

當眾出醜的德-紐沁根男爵夫人臉色煞白,好在有一性子溫柔的貴婦替她解圍:“《魅力巴黎》的這期主推很有創意,是講一個被誣陷是女巫的農村姑娘在火刑架上得到主的仁慈回應,到了一個還在石頭打人的原始社會。”

“原始人不都是用石頭打人。”德-紐沁根男爵夫人被故事吸引,忘了她正當眾出醜。

德-夏德萊伯爵夫人算是明白德-紐沁根男爵夫人怎麽混進貴婦圈子,但也對溫柔貴婦所描述的故事感到好奇。

原始社會?

言情小說的女主要怎麽和原始人產生愛情。

“親愛的德-紐沁根男爵夫人。”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借機賣弄自己的學識,“人類建立第一個帝國前就可以造出鐵器乃至鋼器。”

貴婦們都看向享受眾人註視的德-埃斯巴侯爵夫人,“我聽說在非洲、美洲、以及一些太平洋的小島上就有處於不同文明的原始社會。他們中有的部落使用石器,有的部落使用鐵器。”

“這可真是太奇妙了。”溫柔的貴婦小小地奉承人群中心的德-埃斯巴侯爵夫人。

“您過獎了,德-維爾福伯爵夫人。”高興之餘,德-埃斯巴侯爵夫人也忘了剛才的不愉快,“大家一起欣賞下德-維爾福伯爵夫人推薦的小說吧!”

貴婦圈外的女仆心領神會地念起《魅力巴黎》的主推文章。

…………

【老巫醫的孫子留著亂糟糟的金色短發,肩膀寬闊,笑容爽朗。他個頭比傑爾還要高出一截,樣貌不如傑爾英俊,但也很有人格魅力。】

【古德的個頭比外甥小點,在科大身邊顯得沒有壓迫力,可是當他一個人時,伊娃發現這仍是個令人生畏的強壯男人。】

【他脫|光了衣服,在湖邊洗去滿身的塵埃。

撩起散開的油亮長發,伊娃看見他的背部縱橫著溝壑般的數道傷疤。

他就那麽坐在那兒,背部佝僂,發裏摻白,可卻散發出猛獸一般的危險氣息。】

雖然是寫正統言情而非小黃文,可珍妮混跡網文多年,知道什麽可以挑起讀者好奇。說句難聽的話,你上AO3,都不會看沒警告的文。

當然,畢竟是要面向大眾的。有薩德侯爵的前車之鑒,珍妮只敢打擦邊球,不會真在文裏開車。

可即便是擦邊的描寫,讀者們仍看得面紅心跳:“太直白了,太露骨了。”

念書的女仆讀到擦邊的描寫時下意識地壓低聲音,結果弄巧成拙,導致貴婦聽得更仔細了,同時也更有感觸。

臉皮的貴婦用扇子擋住通紅的臉,明明說著“太露|骨”,卻沒有阻止女仆繼續去念。

“有疤的男人真的英俊嗎?”年輕的姑娘頂著巨大的羞恥小聲問道。

“當然。”經歷豐富的貴婦毫不遲疑道:“瑪麗.斯圖亞特女王就喜歡這款,還有羅曼諾夫家的葉卡捷琳娜。”

女王嚴選,這令姑娘十分信服。

【面對如此不討喜的人,伊娃的回答也非常幹脆——她用力地清洗吉爾的傷口,粗暴的動作令後者失了血色。

“對我尊重點吧!”跪坐的珍妮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熊皮墊上的吉爾,“如果你不想吃苦頭的話。”

討厭歸討厭,可吉爾確實有張長在大眾審美上的英俊面容。

失血的吉爾比平時多了一份脆弱。

伊娃在處理傷口時不經意地看向疼得咬緊下唇,眉頭皺起小漩渦的吉爾,心裏湧起邪惡的欲望——她想看吉爾淚流滿面。】

“這是不是太過分嗎?”有些貴婦難以接受女主角有這種癖好,可她們只占讀者裏的很少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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