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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親生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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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親生父親

旁邊的慕容霆見孔婉歌發楞,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笑著幫她應了:“其實我們有住的地方,不過能偶爾回這裏住一住,看看孩子確實更好,等過完年找個時間就搬。”

孔婉歌緩過神,知道安雅這是徹底接受她了,笑著點頭道:“正月初八就可以,老黃歷上寫了宜遷移。”

安雅點點頭,正要開口,不遠處傭人卻走過來,輕聲在她耳邊說了兩句話。

她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嘴:“你們先吃著,我去去就回來。”

說完她起身跟著傭人走了。

安雅離席後,安芷便笑著對孔婉歌道:“婉歌,我和你四姨早就想見你一面,一直沒有機會,這次見了面,你果然像靜靜說的,招人喜歡招人疼。以後你就拿這當自己家,有什麽缺的少的,都直接和趙嫂說,別拘著。”

孔婉歌笑著道:“放心二姨母,我知道。”

她這邊應著,另一邊安珍已經拉上了她的手小聲道:“婉歌,你醫術高超,回頭你給你姨夫號號脈,他最近總覺得自己虛……”

“咳,小珍,說什麽呢?”四姨夫拉了一把安珍。

安珍一把拍開他的手:“去去去,別耽誤我和婉歌說話。”

孔婉歌也笑著應了:“行,等吃完飯我看看,一般到中年多少身體多少都不如從前靈便,不必諱疾忌醫,真有問題,一般調幾服藥吃吃也就好了。”

“聽見了吧,不要諱疾忌醫!”安珍瞪了一眼四姨夫,轉頭拉過孔婉歌道:“婉歌,我和你說,你是不知道……”

電視裏放著春晚,餐桌上慕容霆和二姨夫聊著一批古玩生意,安芷則興致到了,順手拿過旁邊的紙筆開始作畫,安珍和孔婉歌聊得不亦樂乎,四姐夫在一旁嘆氣連連。

總歸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這歡樂的氛圍一直持續到安雅回來。

眼見著她臉色發沈,周身氣勢冷凝,餐桌上的人都察覺到不太對。

安芷率先放下了話筆,蹙眉問:“姐,出什麽事了?”

安雅沒有回聲,只是冷凝地看向孔婉歌。

慕容霆察覺到不太對,下意識將孔婉歌往自己身後拉了拉,蹙眉看向安雅:“姨媽,怎麽了?”

安雅深吸口氣,緩緩道:“婉歌,聽小霆說你也是湯老大做壞事下的受害者,並且至今還不知道你的親生父親是誰,對吧?”

聽她提到這個,孔婉歌心下猛然一縮。

察覺到她的反應,慕容霆眉頭蹙起道:“姨母,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和您說過了,您又突然提這個做什麽?”

“小霆,你別插嘴,咱們先看看這個。”安雅冷笑一聲,從手裏拿著的快遞袋子裏抽出一個信封,直接扔到了孔婉歌面前。

孔婉歌楞了楞,看著那信封遲遲沒有反應。

慕容霆皺著眉,要去拿那信封。

孔婉歌如夢初醒,伸手拉住他:“等等,我自己來。”

慕容霆的手頓在半空,片刻後退了回去。

孔婉歌深吸了口氣,將那信封拿了起來,拆開,從頭看了下去。

“我的女兒婉歌:展信安。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爸爸已經去到另一個世界了,原諒我這麽多年沒有聯系你,並非不想,而是不能,因為爸爸也是在自己臨走之前,才知道你並非是孔家的血脈,而是我的親生女兒。

年輕的時候爸爸犯過很多錯,害過很多人,其中也包括你的母親,臨終才開始後悔,我這一生被仇恨迷了雙眼,倘若我早就知道你是我的女兒,你的母親沒有背叛我,是不是一切都會不同?可惜沒有如果。

女兒,爸爸今生的願望只是希望你能幸福的生活,不必背負你父親我一生犯下的罪孽。

若有來生,我定然不會活在仇恨裏,而是會好好地愛你母親,好好地愛你。”

信的最後落款出,留了一個清晰的字:“湯”。

孔婉歌看到最後,雙手止不住地顫抖,信隨之落到了桌上。

眾人見孔婉歌的反應,一時間面面相覷,都看向了一旁的慕容霆。

然而慕容霆的情緒顯然也無法平覆。

他拿起那張信,深吸口氣看向安雅:“您覺得婉婉的父親,是湯老大?”

安雅冷聲道:“我也希望不是,但這信裏寫的明明白白,又怎能讓人不信!”

慕容霆冷笑一聲:“只憑一封信,就下這樣的論斷,未免太可笑。”

他將那信拿起來問:“這明顯是有人挑唆,這封信是誰郵給你的?”

安雅淡聲道:“是不是挑唆不重要,我只在乎信裏說的內容是不是真的,小霆,你說一封信不夠,那加上這個呢?”

安雅接著從那密封袋裏拿出一枚發簪,看向孔婉歌:“這是可以嵌套的發簪,樣式獨一無二,一般會有兩支,是典型的情侶款式,這只上刻了一個湯字,我問你,另外一支是不是在你母親那裏?”

孔婉歌楞楞看著那枚發簪,下意識想到了當初母親留下的那些遺物,裏面的確有這樣一枚發簪,款式和眼前的這支一模一樣。

上邊刻的是一個意字。

她手不自覺攥成拳,指甲摳進肉了卻全無知覺。

安雅死死盯著孔婉歌,一字一句道:“婉歌,我相信你不會撒謊,今天,你只要說沒有,我就當這封信是假的,半個字都不會信。”

孔婉歌張了張口,卻發現發不出聲音,她沒辦法撒謊。

慕容霆察覺不對,攬住她:“婉婉,你……”

孔婉歌半晌苦笑一聲道:“這發簪,我母親的確也有一支。”

話音落下,全場寂然。

雖然安芷安珍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但大概也能明白,孔婉歌這一認,似乎有什麽東西就要落定了。

安雅深吸口氣,又緩緩吐出來,看向慕容霆道:“她自己認了,還有什麽可說的?”

慕容霆眼底波濤翻湧,片刻後開口:“即便如此,也未必就能證明什麽,發簪書信都可以偽造,如此斷事,未免太草率了。”

安雅點點頭:“你說的不錯,但你再看看這個。”

她從密封袋裏拿出最後一樣東西,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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