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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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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睡覺

裴嶼頓時臉色一沈。

沈闊嚇了一跳,剛準備道歉,說不該趁你睡著,對你上下其手。

結果下一秒,裴嶼就冷著聲說:“吃完飯,去睡覺。”

沈闊楞住,嘴裏的包子囫圇咽下去,忙點頭:“哦哦。”

裴嶼下午上班。

沈闊在床上又躺了兩個小時,這才起床,他收拾一番,去李堂的公司。

公司位置挺偏,在南郊那一片的商業區,旁邊是一個公園,他開了兩小時車才到,坐電梯上去。

在二十五樓。

一進門,是兩個漂亮的前臺姐姐,其中一個長頭發的美女看見他,給他指了一下方向:“沈先生,李總在辦公室等您。”

公司剛裝修好沒多久。

裏面處處都很新。

走廊的墻上掛了幾個藝人的照片,年輕帥氣,但都沒什麽知名度。

沈闊順著前臺指的方向,過去,看到一個門牌上標著總裁辦公室,他敲了敲門,進去。

李堂癱在辦公椅上,正在打游戲,聽見有人進來,他瞥了一眼,發現是沈闊後,給了個眼神。

示意他坐。

隨後說:“等會兒啊,兄弟,這局玩完。”

沈闊這一坐,就是半個多小時。

無聊刷了會手機,就在他忍無可忍的時候,李堂結束了,並且還問:“玩嗎?一起?”

沈闊狠狠咬著牙:“玩!”

連軸轉了那麽久,一聽到玩就上頭。

結果這一玩,昏天暗地,等到兩人正式談合同,已經下午六點多了。

公司都該下班了。

合同提前已經商談過了,這次來主要就是簽個字,沈闊拿起他桌上的萬寶龍,提筆,簽下龍飛鳳舞兩個大字。

李堂收好合同,問他:“吃個飯,去沈屙?小周楚哥都在,慶祝一下。”

沈闊點點頭。

上車後,他點開手機頁面,給裴嶼發消息。

【老婆,我晚上遲點回去。】

吃飯的地方是李堂訂的,一家粵菜,這會是飯點,店裏面人不少,李堂提前預定了靠窗的位置。

“你前公司挺黑啊?”李堂刷著某博,咂舌。

沈闊吃了一筷子蝦仁,咽下去,“是挺黑。”

李堂不理解:“找你家裴總幫忙啊,何必受這幾個月的苦。”

沈闊喝了口涼白開:“不至於,況且又不是什麽大事。”

“得。”李堂佩服。

放著資源白白不用,這在他看來就是自找苦吃。

吃完飯是八點多。

到沈屙,這會正是熱鬧的時候,音樂聲震天響,周肆燃在二樓留了包廂。

進去的時候,陳肆也在。

看見他,咬著煙打了個招呼,“巧啊。”

周肆燃正在剝橘子皮,看見他,瞬間露出笑:“闊兒!你這一忙就是好幾個月,人影都看不到,怎麽樣,這次休息幾天?”

提起這茬,沈闊就悲憤。

他坐在周肆燃旁邊,“兩天。”

“你合約不是都結束了嗎?”周肆燃知道他簽約日期,問:“你那破公司到底給你接了多少活?”

沈闊想起了密密麻麻的行程,頭皮發麻,他問陳津要了一支煙,點火,吸了一口,青白的煙霧升騰。

他靠在沙發上,嘆氣:“數不清啊。”

手機震動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

是他老婆的消息,問他在哪。

沈闊一邊和周肆燃聊天,一邊回消息。

SK:【沈屙。】

周肆燃把剝好的橘子分了沈闊兩三瓣,剩下的,全進了楚子卿嘴裏。

周肆燃問:“對了,楚昭跟他對象和好了嗎?”

沈闊嘴角抽了兩下,又回想起了在劇組,被兩人秀恩愛的日子。

他把橘子塞嘴裏,挺甜的:“早和好了。”

“他什麽時候回來,那床底下那寶貴的行李箱,我可不敢碰。”周肆燃抽了張紙巾擦手。

沈闊彎腰,茶幾上有煙灰缸,他彈了彈煙灰,說:“等王子禾那部戲拍完吧?應該也快了。”

“行。”周肆燃點頭。

一旁被冷落的楚子卿拽了拽周肆燃袖子。

周肆燃偏頭,牽住他的手,安撫性的捏了捏,低聲問:“怎麽了,寶貝?”

楚子卿其實也不知道,但是看著周肆燃一個勁跟別人聊天,他就是很不爽。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指了指茶幾上的水果,說:“想吃蘋果。”

周肆燃點頭:“好。”

他拿起水果刀開始削皮。

陳津跟李堂從剛進來就一直在拼酒,兩人你一杯我一杯,我一杯你一杯。

沒一會的功夫,洋洋灑灑擺了快半桌的酒瓶。

又過了一會,裴嶼來了。

沈闊這會也喝了不少酒,腦子裏有些暈,但總體來說還是清醒的。

他拉著裴嶼坐他旁邊,靠他懷裏喊:“寶寶。”

聲音很小。

裴嶼本人都聽不太清楚。

李堂嘲笑他酒量:“這才幾瓶兒啊?就醉了。”

陳津拿著酒杯,過去碰了一下,對李堂說:“繼續喝。”

裴嶼坐了沒一會兒,就發現沈闊靠在他懷裏睡著了。

他摸了摸男人額頭。

有點熱。

他拍了拍沈闊的臉,動作很輕,低聲道:“乖,醒醒,我帶你回家。”

沈闊暈乎乎睜眼,見是裴嶼,他在懷裏蹭了蹭,問:“幾點了?”

裴嶼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回答他:“十二點了。”

這會眾人都醉的不行。

李堂趴桌上,陳津還在喝。

周肆燃和楚子卿也倒在一起,包廂昏暗,看不清,兩個人睡著還是醒著。

不過這地盤是楚子卿的,也無所謂,明早起來再走也行。

裴嶼對著目前唯一清醒的人,說了聲告辭,扶著沈闊出門離開。

一出門,冷風嗖嗖。

裴嶼把自己外套脫下來,給沈闊披上,剛喝了酒,又睡了一會,正是最容易著涼。

沈闊迷迷糊糊感覺到有東西,他掙紮著睜開眼,就看見裴嶼穿著件單薄的襯衣。

他不滿的皺起眉,說:“冷…要、要穿衣服!”

他聲音含糊,裴嶼聽了三遍才聽清楚。

他從沈闊的兜裏找車鑰匙,“不冷,乖,別睡了,等會躺車上睡。”

沈闊喝的昏天暗地,根本分不清楚時間地點,他纏著裴嶼,走了沒兩步,就說:“這是哪呀,我,我是誰?”

“好困,頭有點疼。”

“我又重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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