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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老公老公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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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老公老公老公

出了墓園的時候,季甘正蹲在外面,聽見腳步聲,他蹭一下起身,看過來。

“裴總,沈先生。”他打完招呼,立刻上前去開車門。

沈闊撐著傘,讓裴嶼先上車,然後他合上傘,順勢坐進去。

車裏,季甘開了暖風,引擎啟動的轟鳴聲響起,沈闊從儲物格取了條毛巾,和上次的顏色不一樣,這次是白邊黑色的。

他二話不說把裴嶼拉過來,開始上手給人擦頭發,當人躺在他懷裏時,他覺得衣服太濕了。

沈闊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忍不住皺起眉:“真的不冷。”

裴嶼上車後跟個玩偶似的,任由沈闊拉著他收拾,極其配合,這會聽到對方的問題,他視線看過去,似乎有些無奈。

裴嶼濕衣服就在沈闊身上蹭。

對方打著傘,遮蓋的挺嚴實,除了在墓園給他打傘的時候,因為極力護住他,導致雨水澆在他身上。

不過索幸濕的不多,也就是一側的肩膀有些濡濕。

裴嶼那就濕的多了,渾身上下,除了臉被沈闊給他擦幹凈了,其他地方,沒有一處幹的。

這會經過裴嶼這一蹭,沈闊也瞬間遭了殃,他胸口前的衣服濕了大片,他穿的就是件黑灰色的薄款長袖。

胸口前的灰色一濕,還挺明顯。

幸好車上的隔板提前降下來,沈闊一手用用毛巾按著裴嶼的頭,給他擦頭發,另一只手從衣服裏探進去。

裴嶼瞬間不動了,他擰了擰眉心,說:“拿出來。”

沈闊促狹地笑了一聲,“這會兒知道求饒了,我看看衣服裏面濕沒濕,不然容易感冒。”

裴嶼忍不住動了動,他眉頭蹙緊,感受著那只手的位置,不由得冷笑出聲:“看哪濕沒濕?”

沈闊笑得無辜,“當然是後背了,”他歪了歪頭,怕季甘聽到,聲音放小:“在下一點也看看。”

裴嶼:“……”他今天或許對沈闊的脾氣有些太好了。

裴嶼直接從他腿上下來,抱胸靠邊坐著,聲音淡淡:“我覺得你今天可以從房間搬出來了。”

沈闊:“……”呃。

“寶貝,”沈闊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像是要好好講道理,“你先說說,剛才的事情究竟是誰先作亂。”

他湊上前,雙手端著裴嶼的頭,讓他視線盯著自己衣服,“你瞧瞧,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我是個變態。”

灰色的衣服濕的很明顯,他長期健身,胸肌不算小,那一坨子全濕那兒去了,老遠處看到,真像個變態。

裴嶼剛才背對著,看不太清楚,這會兒面對面,倒是有心打量,他上下掃一眼,隨後勾起嘴角,“挺可以的。”

沈闊:“……”一瞬間,他懷疑對方是在誇自己嗎?

沈闊被他眼睛直勾勾盯著,時間長了,他也有點兒不好意思,他松手,又把對方的頭掰回去。

“寶貝,你講講道理,好不好?”沈闊嘆一口氣,把他重新又抱回懷裏,今天是他生日,當然隨他開心。

一模一樣的位置,裴嶼想起剛才看到的畫面,這會兒倒是不想蹭了,他淡淡地靠在沈闊身上,閉上眼,說,“擦頭發。”

“好好好,我的皇帝。”沈闊兢兢業業又開始當理發店洗頭小弟,他一邊擦一邊問皇帝感受,“親愛的,力道可以嗎?”

裴嶼說:“太輕了。”

沈闊開始加大力度,勢必讓皇帝給他個五星好評。

“這樣呢?可以嗎?”沈闊問。

裴嶼勉強滿意,嗓子裏拖出來一個嗯。

把人頭發擦了個半幹,沈闊試圖打聽他今天在墓地上說了他什麽,當時他這個問題可是沒有得到回答。

沈闊圈著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問:“剛才到底給我丈母娘說了什麽,沒說我的壞話吧?”

裴嶼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你猜猜?”

沈闊想了想,以裴嶼的性格肯定不可能是說他的壞話,況且他除了在床上,似乎也沒有哪一點稱得上壞。

“誇我長得帥,人品好?”沈闊一只手漫不經心揉著裴嶼耳垂,腦子裏搜刮自己的優點,“或者演技好,長的高?”

沈闊這麽一想,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沒什麽優點,除了外貌和身高,他簡直一無所有。

裴嶼也被他這個回答給逗笑了,他窩在沈闊懷裏,試圖仰頭去看他表情,但這個姿勢太費勁,他就放棄了。

“除了這個,就沒別的優點啦?”

沈闊尷尬地撓撓臉,隨後若無其事地說:“長得帥是優點,但像我長得這麽帥,這就是絕技了。”

“況且我個子還高,君媽媽說,長輩都喜歡我這種個子高的。”

沈闊越說越理直氣壯,“你看看,我優點雖然沒有一籮筐,但每一項都是優中優。”

裴嶼在他懷裏笑彎了腰,“好好好,我老公又帥又高,人品還好,人品好就算了,心地也好,還會按摩。”

裴嶼細細數著,最後說:“最重要的是,他還很愛我。”

沈闊快醉倒在這溫柔鄉裏了。

他忍不住去吸裴嶼耳垂,然後輕輕咬了一下,用牙齒廝磨,他收攏了懷抱,問:“剛叫我什麽?我沒聽清。”

裴嶼這會心裏躁得慌,他耳垂很紅,不知道是被沈闊咬的,還是他自己紅的,幸虧此時坐在沈闊懷裏,背對著他。

說那兩個字的時候,他幾乎是沒有思考,便脫口而出,這會兒回憶起來,全身上下都燙了。

怎麽會…會如此不知羞……

裴嶼猛的閉緊眼睛,又忍不住去想那兩個。

裴嶼心跳的很快,有些不受他控制,砰砰砰的,聲音響的像煙花。

上一次是在床上,他神志已經不清醒了,而這一次不同,他是主動的,且是在沒有任何刺激和酒精的逼迫下。

“嗯?”沈闊松嘴又去他脖頸啃,他低啞的聲音麻麻的,一路從耳廓傳進心裏,“老婆,剛才叫我什麽,再叫一聲,好不好?”

“怎麽不說話?”

裴嶼臉上還是紅的,沈闊的呼吸噴灑在他脖子上,有些癢。

他突然覺得叫了也就叫了,左右只不過是兩個字。

兩人到了如今地步,好像叫過一次,在開口也就簡單多了。

裴嶼忍著羞恥從沈闊腿上下來,挨著他坐,面對面看著他,聲音很低,但很認真,他說:“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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