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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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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陷!

呂萌萌昂頭,看到馬英俊正神情覆雜的盯著自己,問:“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馬英俊輕描淡寫道:“我……我怕你粉底蹭我衣服上了。”

呂萌萌忙看了眼馬英俊的衣裳,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道:“亂講,我有定妝的。沒有花吧?”

馬英俊:“沒花,好看著呢!”

呂萌萌:“那我們走。”

馬英俊:“等下。”

呂萌萌:“嗯?”

馬英俊:“萌萌,你不會忘了我吧?”

呂萌萌:“搞笑!你在講什麽嘛?”

馬英俊:“要是,有一個更好的我,一個能實現那些承諾的我,一個跟你心裏想的一樣的我出現,你……你會選我,還是他?”

呂萌萌:“可那都是你啊?”

馬英俊:“不,不一樣,萌萌,你會記得我的吧?”

呂萌萌:“我搞不懂,你在說什麽嘛!”

馬英俊:“萌萌,你不用搞懂。”

呂萌萌:“那你呢?你會記得,這樣的我嘛?會喜歡這樣的我嘛?”

馬英俊:“我永遠記得,永遠愛著,就算我忘記我自己,也不會忘記你,不會忘記對你的歡喜。”

呂萌萌感動的笑了,道:“你做到了。”

後來,他們去了地府,去了地獄,當馬英俊再次有意識時,過往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洶湧而來。

這些年來的疑惑,都被一一解開。

他們第一次相見,是在唐朝。

那日,是精怪妖靈報名的日子。

每遇這種時候,地府的五六七八,都會應要求,換上正時興的裝扮,前去幫所在司招新。

那會兒,還沒有科技的加持,沒有電,沒有網,仙神妖怪雖有術法,卻也不是十分方便,因而,報名的現場,甚是熱鬧。

從各地趕來的精怪妖靈,嘰嘰喳喳的交換著信息。

精怪甲:“我是隱居山間修行的,你呢?”

精怪乙:“我受不得那個,我在流通處登了記,扮作凡人,打個工,學個藝,倒是比曾經避世之時,頓悟更多。”

精怪甲:“哎!我受不得世間的熱鬧。”

精怪乙:“那你為何來報名考地府的仙職?地府這邊,大多崗位是需與人鬼打交道的,你這般避世,該考慮報天庭那邊的仙職。”

精怪甲:“當真?”

精怪乙:“自然當真,你不知道麽?咱們報名時,已經在篩選了,修為深淺啊!福緣因果啊!各方面符合了條件,才能拿到考核的資格,待幾輪考核通過,便是培訓,這也算是小小的考核,順利通過了培訓,便可入職實習,實習通過,才算穩妥了。”

精怪丙:“你如何知曉這般多?”

精怪乙:“我考過許多次了,走最遠一次,差點就能去培訓了。”

精怪丙:“你直說,你是沒考過,不就行了麽?”

精怪丁:“我聽聞,招考不大歡喜要考了很多次的,大多歡喜那些第一次來考的。”

精怪乙:“你胡說八道,有幾個能一次考中的?”

精怪丁:“你莫急嘛?我也是考了許多次了,我這不是心裏焦躁,說出來,大家商討下麽?”

精怪乙:“你這就是危言聳聽!你這就是搞心態,你說,是不是想搞得我們緊張兮兮,以致發揮不好啊?”

精怪丁:“這又是哪裏話了?”

精怪丙:“莫要吵,莫要吵嘛!”

精怪甲:“我當真該去報考天庭麽?”

精怪乙:“當真啊!你這種隱居山間,靜修的,天庭喜歡的,我先前來考時,就認識一位考友,他考地府許多次,都未過,後來,改報名天庭的仙職,一次就過了。”

精怪甲:“可天庭,招的數量也太少了,我有些不敢。”

精怪丙:“對嘛!大家烏泱泱的來地府,就是因為這兒招的多啊!上岸的機會更大一些嘛!”

清脆的鐘聲響起,招生的仙子仙官們來了,有仙官站在高處,指著各個牌子,道:“來報名的考生們註意了,這裏有介紹招新的崗位有哪些,都看好了,準備好報名資料,在各個司的招新處排好隊!”

每一次招新,其他司沒有多少崗位,唯有判官司和陰曹司,招新數量眾多。

陰曹司裏,招的是地仙和土地。

判官司裏,只有數量,卻未點名具體崗位,只寫,入職後輪崗了解,再做安排。

眾妖心中各有掂量,很快,陰曹司的招新點前,便排起了長隊。

判官司的招新點前,也有不短的隊伍,但與陰曹司相比,還是短了一些。

兩隊相鄰,考生們自會議論。

“判官司招的數量多,而且你看看,都在搶陰曹司,我們來判官司,準能行。”

“這判官司,招新寫的這般含糊。”

“判官司嘛!可以當陰差,多威風啊!”

“可是地獄也屬判官司啊!”

“是啊!辛辛苦苦考上了,要是入了地獄,那還有什麽盼頭。我是要當仙的,是為了不受輪回苦,那要是去了地獄……”

“做地仙好,做地仙沒準兒還能有廟宇呢!”

“當土地更不錯了,管理一方。”

“那個很難考的吧!”

“再難,也總會有考上的啊!”

呂萌萌也在陰曹司招新點的長隊裏。

這是呂萌萌第一次來參加考核,一起的,還有她的好姐妹,兔兔。

呂萌萌:“兔兔,我們一起做地仙好不好?”

兔兔:“驢驢,我留意了下,我覺得,我們肯定能考上的。”

呂萌萌:“你是不是覺得,咱們的修為,還可以啊?”

兔兔:“你看看,好些個來報名的,人形都還化不利索。”

呂萌萌:“這種,是不是都不會拿到考核的通知啊!”

兔兔:“我們肯定能拿到。”

呂萌萌:“我在想,到底選地仙,還是土地啊?”

兔兔:“輪到我們還早呢!你慢慢想。”

呂萌萌:“你想做什麽啊?”

兔兔:“我想……我想當姻緣仙。”

呂萌萌:“你春心萌動了?”

兔兔:“我要把男人和男人綁在一起,想想就覺得好玩兒。”

呂萌萌:“那樣好玩兒嘛?”

兔兔:“好玩兒的啊!”

兩個人就這麽聊啊聊,跟著隊伍一點點向前挪。

聊著聊著,又聊起了耳朵。

呂萌萌:“你知道我們驢和馬最大的區別是什麽嘛?”

兔兔:“馬的個頭大一些。”

呂萌萌:“不對!不對!我們驢的個頭也不小的,我們驢長得也很俊俏的,我們只有一點,跟馬不一樣,那就是耳朵。”

兔兔:“只有耳朵不一樣嘛?”

呂萌萌頭頂長出驢耳朵,她揉著長長的驢耳朵,得意的說:“我們驢的耳朵,要長一些,我們驢可比馬要漂亮呢!”

兔兔:“那還是我們兔子的耳朵長。”

兔兔也變出了兔耳朵,二人互相摸著耳朵,比劃著耳朵的長短,探討著耳朵的手感。

正是這時,正是大家剛剛做好抉擇,隊伍排的整整齊齊之時。

五六七八說說笑笑,從陰曹司和判官司隊伍組成的過道中走過。

排隊的考生,很難不被吸引。

馬英俊和牛瀟灑並排走在前,稍後是黑白無常。

馬英俊並未說話,只是掛著笑意。

牛瀟灑邊揮著手,邊輕聲道:“這怎麽行?陰曹司的隊,怎麽能比我們司的長?”

馬英俊的目光落在了呂萌萌身上,她面向兔兔,略微背對著馬英俊,正比劃著自己的耳朵,而後又伸手去觸摸兔兔的耳朵。

兔兔的目光,越過呂萌萌,正與牛瀟灑對視。

兔兔的兔耳朵,似乎聽不見了。

那一瞬間,兔兔的眼裏,只有帥哥。

牛瀟灑敏銳的捕捉到來自陰曹司的考生的目光,牛瀟灑沖兔兔擺手,而後笑著指了指判官司。

馬英俊的目光始終在呂萌萌身上,雖然從呂萌萌身旁路過,他只聽到了笑聲,只看到了呂萌萌的側顏和背影,但他甚是開心,當呂萌萌意識到兔兔不大對勁兒,將頭順著兔兔的目光轉過來,看向牛瀟灑和馬英俊的方向時,馬英俊立刻扭回了頭,還一把拽住了牛瀟灑。

牛瀟灑:“你幹嘛?”

馬英俊:“別回頭。”

牛瀟灑:“怎麽個事兒?”

馬英俊:“咱們隊裏,有姑娘看你呢!”

牛瀟灑:“咱們隊,那都在咱們隊了,我看她幹嘛?咱們司不許同司處對象的。我肯定是多看看隔壁司啊!”

馬英俊:“你別看,別看!”

牛瀟灑:“我多互動一下,給咱們司多招點!”

馬英俊:“你跟前面的互動。”

牛瀟灑:“怎麽著?大馬,你怎麽臉紅了?你看著心悅的姑娘了?哪一個?你說是哪一個?我又不跟你搶。”

馬英俊:“你不要問,不要管,不要看。萬一,她上了當,她……她也排過來了,那……”

牛瀟灑:“那以後你們就是單純的同事關系。”

馬英俊推著牛瀟灑,催促:“快走!快點走!”

牛瀟灑:“是不是那個長耳朵的姑娘?”

馬英俊:“不要你管。”

牛瀟灑:“難得啊!那她要是沒能考上,你不是失戀了?”

馬英俊:“她要是沒考上,我也會去找她,以後就算她入了輪回,我也會第一時間去接她。”

牛瀟灑:“我真是服了!你知道人家叫啥嗎?你看清了嗎?沒準兒,沒你想的那麽好看。”

馬英俊:“你還說!”

牛瀟灑:“這個事兒,你真得聽哥哥的,你沒經驗,哥哥有啊!哥哥……”

牛瀟灑正說著呢,一扭頭,發現馬英俊不見了,原來,他火急火燎的,把黑白無常拉了過來。

白無常:“哥,司裏不是讓走慢點,讓大家多看一會兒嗎?”

馬英俊:“行了,那一段走的太慢了,前面,前面走慢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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