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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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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

金小滿:“你聽他胡說八道幹嘛?我管不著這事兒,你要不找竺繁茂。”

林向晞:“竹~好哥哥!”

竺繁茂:“聽慣了叫爸爸的聲,你這聲好哥哥,怪惡心的。”

呂萌萌:“桃兒,那你是不是也會寫會議紀要了?我們可以輪流。”

林向晞:“不一樣,不一樣哦!我寫不來給領導看的東西。”

金小滿:“幹嘛?小馬送外賣發財了,看不上這份補貼了嗎?”

馬英俊:“看得上,簡直是太需要了!”

呂萌萌:“我就是客氣客氣!”

林向晞:“用不著,嚇人哩!”

金小滿轉向烏非蒼:“烏烏,你剛才那個話,還沒說什麽意思呢!”

烏非蒼:“你們不知道啊!牛瀟灑四處放話,說小滿姐是他未婚妻,誰要是敢騷擾他未婚妻,他決不罷休。”

金小滿:“混蛋!我說最近怎麽勾搭不上小男妖了。”

烏非蒼:“姐,牛陰差挺猛的,他連鳳凰姐姐的曾孫孫都警告了。”

林向晞:“姐,你跟小鳳凰有點什麽嗎?”

金小滿:“很久以前,我姐讓我跟他相過親。”

眾人:“哇哦!”

烏非蒼:“那你和曾孫孫成了,那我豈不是成你的太爺爺了。”

金小滿:“你先去跟鳳凰姐姐把婚成了,再說這些。”

烏非蒼:“我努力著呢”

金小滿:“一個個的,都在做什麽春秋大夢!怪不得我姐最近老問我,是不是定過婚呢!”

呂萌萌:“姐,你定過婚嗎?”

林向晞拿著筆,神色認真:“姐,展開說說。”

金小滿挑眉:“展開說說?”

林向晞:“姐,你說嘛!我給你寫本書,就叫上古神獸的愛恨情仇。”

呂萌萌:“你這名不行,得叫重生之財神奶奶手撕未婚夫。”

金小滿:“嗯!我要說了,你記好了,你就寫……”

大家都聚精會神的圍攏著小滿。

金小滿:“好家夥!皇天太姥姥哎!展開說說!睡了沒?”

眾人失望,林向晞:“姐,你說的都是我要說的。你得說你的啊!”

金小滿:“我真是服了!”

馬英俊:“你真跟牛瀟灑定過婚啊!”

金小滿:“你又抽什麽風。”

馬英俊:“那怎麽你們都愛說,真是服了!”

金小滿:“他崇拜我,他學我。”

馬英俊:“那也合理!”

呂萌萌:“阿俊,我愛說什麽?”

馬英俊:“回家說!”

林向晞學著呂萌萌的調調,說:“小馬,沒禮貌!”

呂萌萌:“我有那樣嗎?”

眾人默默點頭。

呂萌萌怒氣撒向馬英俊:“你看!桃兒都說得上來?你都不關心我!你就對老牛這麽上心啊!總說你們哥倆好,睡覺時,你的馬頭枕著他的牛脖子。”

馬英俊:“那都什麽時候的事兒啊!什麽我的馬頭枕著他的牛脖子,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呂萌萌加快腳步往前走去,馬英俊緊追著上去哄。

烏非蒼:“他們年輕人談戀愛就是幼稚,我和鳳凰姐姐就不會這樣,我們比較成熟。”

竺繁茂:“人家是夫妻,你是小白臉,能一樣嗎?”

林向晞:“萌姐是吃醋了嗎?姐,她不會吃你的醋了吧?”

金小滿:“桃兒,你到底是還年輕啊!只看的見表面的。你好好想想,一千年了,呂萌萌是不是只會吃兩種醋,一種是漂亮的小母馬,一種是牛瀟灑。”

林向晞:“作為一棵植物,常常因為,理解不了動物的變態,而感到,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竺繁茂:“我懂你。”

烏非蒼:“要我說,吃母馬的醋,是因為她是一頭驢,有對馬的向往,至於吃牛瀟灑的醋,可真是詭異哎!”

金小滿:“沒什麽好詭異的,牛瀟灑要是有老婆,也會吃馬英俊的醋。”

烏非蒼:“姐,你好懂啊!”

林向晞:“懂!不愧是上古神獸!”

竺繁茂:“有問題,你們有問題!你們都有問題!”

幾人加快腳步,追上了呂萌萌和馬英俊,二人已然和好,正勾著肩膀,牽著手,晃晃悠悠的說著小話。

三娘竺餘糧忙完手頭的事,沖到屋外,問等在門口的二郎竺豐收:“哥,爸爸他們還沒來啊!”

竺豐收:“急什麽!你去忙吧!我在這兒等著呢!”

竺餘糧:“我都忙完了。”

竺豐收:“這麽清閑啊!”

竺餘糧:“哪裏清閑了,可繁瑣了。”

竺豐收:“沒我那兒繁瑣。”

竺餘糧:“拉倒吧!擦擦桌子,有什麽好繁瑣的?”

竺豐收:“那是謙虛才那麽說呢!我那麽說,叫自謙,你怎麽能這麽說,你真當我只是擦桌子的啊?”

竺餘糧:“越說,你還越擺上譜了。”

兄妹二人你一言我一句,誰也不讓誰。

終在打起來前,看到了長輩們的身影。

二娘激動極了,小跑著沖上去,抱住竺繁茂,喊了一聲爸爸。

金小滿:“哎呦!這麽大孩子了,叫爸爸還叫的這麽甜。”

烏非蒼:“乖孫兒,爺爺也抱抱。”

烏非蒼說著,張開雙臂,要湊上去,竺繁茂一把將他推開來。

竺繁茂:“滾滾滾~離我女兒遠點。”

烏非蒼拍拍竺繁茂,抱怨:“歹筍,我乖孫都要被你教壞了。都不認爺爺了。”

沒等竺繁茂還擊,烏非蒼就挨了一下子,是竺豐收趕了過來。

烏非蒼:“娃,你幹嘛呢?下手沒輕沒重的。”

竺豐收:“烏叔,你不要欺負我爸爸。”

烏非蒼:“挑撥離間!定是竺繁茂這不孝子,挑撥我與孫兒的情誼,你不認我這個爹就算了,你幹嘛牽扯孩子們?”

烏非蒼說的煞有其事。

竺繁茂忍無可忍,上手和烏非蒼打了起來。

眾人習以為常,又無可奈何的拉著架。

呂萌萌:“行了,行了,烏烏,你管好你那嘴巴子。”

竺繁茂:“他哪裏有嘴巴子?他那叫鳥喙。”

烏非蒼直接化出鳥頭,道:“不愧是我兒,爸爸的模樣,深入你心了吧!”

竺豐收亦要加入戰鬥,被餘糧拉住。

竺餘糧道:“哥,長輩們的事兒,咱們別摻乎。”

竺豐收:“什麽長輩,我打到他叫我爹。”

此話一出,眾人皆靜止。

烏非蒼:“這孩子,都跟誰學的啊?”

竺繁茂:“你個老鴰精,我踹死你,我好大的兒子,風度翩翩,都是你,都是你那張鳥嘴,整日裏胡說八道,我兒都讓你帶偏了。”

竺豐收也意識到,腦海裏那股想當爹的沖動,確實是受烏非蒼的耳濡目染。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最厭惡的,往往會在潛意識留下深深的溝壑,以至於,有一日,脫口而出那句話時,才驚覺,我怎會變得如此?

烏非蒼變回了人頭,閉上了嘴巴。

竺繁茂抱著兩個孩子,悉心囑托:“我和你們烏烏叔開玩笑的,可不要往心裏去昂!爹爹能保證,你們烏烏叔沒有壞心思的,他就是純屬嘴巴賤。”

烏非蒼:“別跟我學,我又沒什麽大出息,就是談談對象,跟你們爹爹鬥鬥嘴,打發一下無聊仙生嘛!你們以後可要做大成就的,可不能把我這些毛病學去了。”

呂萌萌小聲感慨:“養孩子真不容易。”

馬英俊:“還跟孩子不一樣,小騾子就很好養,又聽話,又吃的了苦。”

呂萌萌笑道:“小騾子沒有缺點。”

金小滿:“是!小騾子沒有缺點,但你們倆現在擁有和小騾子一樣的缺陷。”

呂萌萌和馬英俊兩臉質疑。

金小滿:“就像你們生不出小騾子一樣,小騾子也生不了!”

呂萌萌:“姐,你可真損!”

馬英俊:“要不我們收養一個騾子精?”

呂萌萌:“等我們有錢了吧!不然,小騾子問我們,爸爸媽媽,為什麽別人家都去迪士尼玩,我們家只能在小區裏玩泥巴啊!多糟心啊!”

金小滿笑出了聲。

馬英俊:“收養一個大點的騾子精,再買一輛電瓶車,讓他跟我一塊兒送外賣。”

呂萌萌:“這個好哎!這個可以有。”

金小滿:“你家出租屋有幾張床啊!收養一只大點的騾子精,晚上睡哪兒啊?”

呂萌萌認真臉:“姐,要不睡你那兒,你給我當兒媳婦唄!這樣一來,孩子也又了,錢也有了,輩分兒也上去了。”

馬英俊:“這個好,這個好,太有排面了。”

金小滿:“二郎、三娘,過來,姑姑交代你們個事兒,現在把你們萌姑姑做成阿膠,再把你們姑父打回原形,扔草原上去。”

竺餘糧:“滿姑姑,真的嗎?”

竺豐收:“太殘暴了吧!”

竺餘糧:“那能不能別在我單位門口啊!”

竺豐收:“是啊!我妹才剛剛轉正。”

竺繁茂拉住兩個孩兒,道:“你們滿姑姑跟你們開玩笑呢!哎!大家能不能不要講亂七八糟的話啊!我家孩子雖然工作了,可年紀還小呢!要當真的。”

呂萌萌:“二郎,你真要把我做阿膠啊?”

竺豐收:“那肯定不能,萌姑姑拿我去泡酒,我都不會讓萌姑姑變阿膠。”

呂萌萌上前捧住豐收的臉,感嘆:“乖崽!不罔打小姑姑就疼你哦!”

竺餘糧抱著竺繁茂,說:“爸爸,我和哥哥也不小了,你不要這麽操心。”

林向晞正拿著小本本奮筆疾書,忽然開口:“要不要變化一下模樣啊!你說你們都頂著一張二十歲的臉,抱在一起,爸爸爸爸爸爸,像是某種不良的play。”

竺繁茂一整個尖叫:“林向晞,我警告你,不要在孩子們面前胡說八道。”

林向晞:“你這麽激動幹嘛?剛才他們這樣那樣,你都沒有這麽激動。”

竺繁茂:“你這個,性質不一樣。”

林向晞:“我這個他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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