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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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絕！
金小滿聽到門鈴的響聲，卻看不到人影。
作為財神奶奶，自然是毫無畏懼，一把拉開門，想看看究竟是誰在裝神弄鬼。
門打開來，牛瀟灑從一旁角落竄出，捧著一大束花。
金小滿只白了一眼，就要將門關上，奈何牛瀟灑扒拉著門，不肯松手。
金小滿幹脆敞開了門，放牛瀟灑跟了進來。
金小滿：“誰告訴你我住址的？”
牛瀟灑：“我猜的。”
金小滿：“不會是呂萌萌吧！她缺錢到敢出賣我了？”
牛瀟灑：“那不是的，前個兒，遇見咱侄子了，那小孩，現在可精神了。”
金小滿：“又是那個小鬼頭。”
金小滿在屋內走動，牛瀟灑像是粘人的小狗，緊緊跟在金小滿身後。
金小滿從冰箱裏拿了瓶喝的，牛瀟灑以為是要給他的，欣喜的伸出手去，卻見金小滿擰開，自己喝了起來。
見金小滿微微靠著島臺，牛瀟灑上前環著金小滿，雙手撐在島臺上，叫了聲滿。
金小滿倒也沒躲，只不耐煩道：“滾。”
牛瀟灑：“滿，別這樣。”
金小滿：“想吃巴掌了？”
牛瀟灑：“咱們好好聊聊，你說從小萌入職那天起，你就不給我好臉，不給聲好氣的。還有巴掌這事兒，你怎麽能給別人施法，讓他們扇我巴掌啊！怎麽著，我也是地府裏的知名人物。響當當的五爺呢！你們組那些小孩，上來就扇我巴掌，這太不合適了。”
金小滿：“你活該。”
牛瀟灑：“咱不是說不能打，咱要打，那也是你打啊！怎麽好叫別人打啊！”
金小滿：“聊完了，是你自己滾，還是要我一腳把你踹出去？”
牛瀟灑想起在國外時，為了幫呂萌萌贖回當初當掉的家產，金小滿還是容忍他陪伴左右的。
顯然，而今，能開口聊的，似乎只有共同的朋友，落了難的馬英俊，和事業低谷的呂萌萌。
牛瀟灑：“別別別！正事兒！正事兒！關於大馬和小萌的。你說，他們這日子過的，剛剛好一點，就又欠上了，小萌掙得錢，又讓流通處給罰了去了。大馬的情況，最近地府的網絡上，也有給大馬叫不公的，咱們也都在向上呼籲，那上邊有反應，傳達下來，估計還要一段時間。”
金小滿：“所以呢？”
牛瀟灑：“那，你說，咱要不要想法子，再接濟一下，叫他們稍微過的舒服點。”
金小滿：“那你去啊！”
牛瀟灑：“我去！我……這不是得找你幫忙嘛！小萌那性子，倔驢脾氣。我給了多少次了，人這不是不肯要嘛！頂多收點吃喝，是誓死要獨自撐起這個家，大馬以前變成馬去拉貨，而今不變馬了，騎著電驢送上外賣了，風吹日曬的，多辛苦啊！我看小萌不抗拒你，見著你了，連吃帶拿的，你們是姐倆兒嘛！大馬要是沒失憶，那肯定也去我拿，自在著呢！你說，咱們湊點錢，你出面，給小萌，行不？”
金小滿：“呂萌萌那性子，給她她肯定不要。她日子過不下去了，會自個兒過來拿的。”
牛瀟灑：“這樣，滿，我把我的家當放你這兒，你讓小萌來拿，都拿走。”
金小滿：“用不著那麽麻煩。萌萌現在最頭疼的，不就是流通處的罰款嗎？”
牛瀟灑：“咱去替她還了？那流通處不認啊！得她拿了咱的，她自己還，流通處才會罷休。可小萌，她不肯啊！”
金小滿：“流通處的事兒，你不有熟人嗎？跟你看月亮，滾山坡的三花貓姐姐，不盼著你過去嗎？她在流通處也算個官，你去陪陪她，不久成了？”
牛瀟灑：“你看，好好的，翻起這個舊賬了。我都解釋多少回了，我跟她不熟，那是真不熟，純粹走身不走心，那都唐朝的事兒了。我之後，我就再沒見過她，沒跟她接觸過。”
金小滿不屑：“呵！”
牛瀟灑在自己的臉上，輕拍了一下，說：“兩次，後來，這一千年，就見著她兩次。頭一次，民國那會兒，因為大馬那事兒，你知道的，找人家是為了幫忙。還有一次，就是那天在酒吧，我就說那酒吧不好吧！那酒吧老總就是她，我是真不知道，我那天包場了，那我要追著你走，他們就故意的，就拉扯著我，撕吧著我，不給我走，硬要我現結。我就叫那花姐給堵到那了，我可什麽也沒幹，我付完錢，我就走了。我要早知道，那場子是她手底下的，我肯定不包場，我那天包場，真是看你面子。”
金小滿：“你包場，是不是為了給花姐的酒吧撐面子，隨便你。這字字句句，我也聽懂了，你不就是抱怨，你和老情人見少了麽？真是委屈你了。又沒人攔著，剛好花姐現在也在凡間上班了，你去啊！去啊！”
牛瀟灑：“滿，你這樣，就是在冤枉我，我真的，好委屈啊！”
金小滿：“你有什麽可委屈的？當初咱倆好的時候，你怎麽說的，怕大馬難過，得跟大馬住，不能聲張戀愛這事兒。我還信了你們的兄弟情深。我還尋思你重情重義。後來呢！馬英俊一瞧上呂萌萌，就把你從家裏趕出來了，八字還沒一撇，就說有媳婦兒了，讓你卷鋪蓋，重新找地兒。”
牛瀟灑：“大馬，他這樣就是不地道。”
金小滿：“你還有臉說。你那會兒糊弄我，是因為馬英俊嗎？你是拿馬英俊當借口，去山坡上跟女妖精滾去了。”
牛瀟灑：“我的奶奶，這都多久以前的事兒了，咱不提了，過去了，翻篇了，咱鉆這牛角尖幹嘛啊？看在我三國那會兒，就歡喜你的份兒上，我的奶奶，原諒我吧！咱都活這麽些年了，這點事兒，咱們翻過去，你不在意我，你在意在意你自個兒，你多歡喜我啊！咱們看似分開一千年了，可咱們的紅繩那是一直沒斷啊！”
說話間，一根紅繩若隱若現，連接在二人腕間，那是當初，商量著要成婚時，金小滿去問月老討來的。
金小滿：“沒斷。那只說明，這繩壞了。月老糊弄了我唄。”
牛瀟灑：“那不可能的，月老哪出過錯啊！你說凡間的姻緣仙是會有亂牽的時候，上頭的月老，不會亂來的。”
金小滿：“那會兒，大家又不知道我們的戀情，我突然去問月老討紅線，他說，要帶著心上人過來簽婚書時，才能給我。我就說，我要拿去玩兒一玩兒，他就隨手扯了一根給我。興許就是跟普通的紅繩。”
牛瀟灑：“不可能，我看過大馬手上的，跟這一模一樣，就是真的。這紅繩沒斷，就說明我們情誼還在。”
金小滿：“我們的情誼就沒有來過。”
牛瀟灑：“說什麽傻話，當初我們多恩愛啊！”
金小滿：“萬物生長速度有所不同，對我而言，與你相戀之時，不過二八年華，還是青春期懵懂的少女心智。那時的歡喜，做不得數，而今，我已長大，我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
牛瀟灑：“少女的心性才是最真實最純粹的，你現在，你是被世俗的觀點蒙蔽了雙眼。”
手機的響動，打斷了牛瀟灑的演講，他嘆了口氣，繼續道：“滿，我真的改好了，自從到了新時代，我真的再沒有亂來過。我對你的愛，日月可鑒，我對你的深情，就像這片大地上的14億人民跟隨著黨一般堅定。”
金小滿：“你也配，你拿你稀爛的真情跟這個比？你信不信14億人民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
牛瀟灑：“如果墜入唾沫地獄，受過唾沫刑法，你就會原諒我，那麽我願意。”
牛瀟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金小滿：“不方便？”
牛瀟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得意的說：“滿，你不要老是把我想的特別壞，老是把我給妖魔化。能有誰給我發消息啊！小萌唄！你看，她手裏那個道長，又沒能投成胎，叫我去接呢！說真的，自從大馬出了事兒，咱們是不是特像是小萌的爸媽啊？你看，咱們當爹娘的，就當是為了孩子，咱們就別鬧別扭了。”
金小滿：“快點滾。”
牛瀟灑：“滿，我最後再說一句，一千年了，你得重新認識我，如今的我，跟以前可不一樣，咱地府那黨校，你知道嗎？我快畢業了，很快，我就會成為一名光榮的黨員。”
金小滿：“真是要死！”
牛瀟灑的手機又響了幾聲。
金小滿：“快滾快滾！”
牛瀟灑：“滿，咱們這樣心平氣和的聊天，真是太好了。別搬家，成麽？每回剛剛找到你，你就要搬走，那不是還得被我找見？多費勁兒？”
然後，牛瀟灑從屋裏飛了出來。
跌在院子裏的牛瀟灑，捂著心口，說：“滿，你這修為又見長啊！”
金小滿這次會不會搬家，不得而知，但她肯定會找人來修砸破的窗戶。
牛瀟灑捂著心口離去，這才有心思認真查看心的消息。
最後一條消息，來自呂萌萌：“老牛，快快快！快快快！幹嘛呢！快點啊！”
牛瀟灑點開了呂萌萌發來的定位，左右看看，尋找著沒攝像頭的地方，準備瞬移過去。
胸口微微發痛，牛瀟灑揉了揉，又收到了呂萌萌的催促消息。
牛瀟灑：“我真是服了，你們兩口子，就是我通往婚姻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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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財神奶奶，自然是毫無畏懼，一把拉開門，想看看究竟是誰在裝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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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滿只白了一眼，就要將門關上，奈何牛瀟灑扒拉著門，不肯松手。
金小滿幹脆敞開了門，放牛瀟灑跟了進來。
金小滿：“誰告訴你我住址的？”
牛瀟灑：“我猜的。”
金小滿：“不會是呂萌萌吧！她缺錢到敢出賣我了？”
牛瀟灑：“那不是的，前個兒，遇見咱侄子了，那小孩，現在可精神了。”
金小滿：“又是那個小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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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滿從冰箱裏拿了瓶喝的，牛瀟灑以為是要給他的，欣喜的伸出手去，卻見金小滿擰開，自己喝了起來。
見金小滿微微靠著島臺，牛瀟灑上前環著金小滿，雙手撐在島臺上，叫了聲滿。
金小滿倒也沒躲，只不耐煩道：“滾。”
牛瀟灑：“滿，別這樣。”
金小滿：“想吃巴掌了？”
牛瀟灑：“咱們好好聊聊，你說從小萌入職那天起，你就不給我好臉，不給聲好氣的。還有巴掌這事兒，你怎麽能給別人施法，讓他們扇我巴掌啊！怎麽著，我也是地府裏的知名人物。響當當的五爺呢！你們組那些小孩，上來就扇我巴掌，這太不合適了。”
金小滿：“你活該。”
牛瀟灑：“咱不是說不能打，咱要打，那也是你打啊！怎麽好叫別人打啊！”
金小滿：“聊完了，是你自己滾，還是要我一腳把你踹出去？”
牛瀟灑想起在國外時，為了幫呂萌萌贖回當初當掉的家產，金小滿還是容忍他陪伴左右的。
顯然，而今，能開口聊的，似乎只有共同的朋友，落了難的馬英俊，和事業低谷的呂萌萌。
牛瀟灑：“別別別！正事兒！正事兒！關於大馬和小萌的。你說，他們這日子過的，剛剛好一點，就又欠上了，小萌掙得錢，又讓流通處給罰了去了。大馬的情況，最近地府的網絡上，也有給大馬叫不公的，咱們也都在向上呼籲，那上邊有反應，傳達下來，估計還要一段時間。”
金小滿：“所以呢？”
牛瀟灑：“那，你說，咱要不要想法子，再接濟一下，叫他們稍微過的舒服點。”
金小滿：“那你去啊！”
牛瀟灑：“我去！我……這不是得找你幫忙嘛！小萌那性子，倔驢脾氣。我給了多少次了，人這不是不肯要嘛！頂多收點吃喝，是誓死要獨自撐起這個家，大馬以前變成馬去拉貨，而今不變馬了，騎著電驢送上外賣了，風吹日曬的，多辛苦啊！我看小萌不抗拒你，見著你了，連吃帶拿的，你們是姐倆兒嘛！大馬要是沒失憶，那肯定也去我拿，自在著呢！你說，咱們湊點錢，你出面，給小萌，行不？”
金小滿：“呂萌萌那性子，給她她肯定不要。她日子過不下去了，會自個兒過來拿的。”
牛瀟灑：“這樣，滿，我把我的家當放你這兒，你讓小萌來拿，都拿走。”
金小滿：“用不著那麽麻煩。萌萌現在最頭疼的，不就是流通處的罰款嗎？”
牛瀟灑：“咱去替她還了？那流通處不認啊！得她拿了咱的，她自己還，流通處才會罷休。可小萌，她不肯啊！”
金小滿：“流通處的事兒，你不有熟人嗎？跟你看月亮，滾山坡的三花貓姐姐，不盼著你過去嗎？她在流通處也算個官，你去陪陪她，不久成了？”
牛瀟灑：“你看，好好的，翻起這個舊賬了。我都解釋多少回了，我跟她不熟，那是真不熟，純粹走身不走心，那都唐朝的事兒了。我之後，我就再沒見過她，沒跟她接觸過。”
金小滿不屑：“呵！”
牛瀟灑在自己的臉上，輕拍了一下，說：“兩次，後來，這一千年，就見著她兩次。頭一次，民國那會兒，因為大馬那事兒，你知道的，找人家是為了幫忙。還有一次，就是那天在酒吧，我就說那酒吧不好吧！那酒吧老總就是她，我是真不知道，我那天包場了，那我要追著你走，他們就故意的，就拉扯著我，撕吧著我，不給我走，硬要我現結。我就叫那花姐給堵到那了，我可什麽也沒幹，我付完錢，我就走了。我要早知道，那場子是她手底下的，我肯定不包場，我那天包場，真是看你面子。”
金小滿：“你包場，是不是為了給花姐的酒吧撐面子，隨便你。這字字句句，我也聽懂了，你不就是抱怨，你和老情人見少了麽？真是委屈你了。又沒人攔著，剛好花姐現在也在凡間上班了，你去啊！去啊！”
牛瀟灑：“滿，你這樣，就是在冤枉我，我真的，好委屈啊！”
金小滿：“你有什麽可委屈的？當初咱倆好的時候，你怎麽說的，怕大馬難過，得跟大馬住，不能聲張戀愛這事兒。我還信了你們的兄弟情深。我還尋思你重情重義。後來呢！馬英俊一瞧上呂萌萌，就把你從家裏趕出來了，八字還沒一撇，就說有媳婦兒了，讓你卷鋪蓋，重新找地兒。”
牛瀟灑：“大馬，他這樣就是不地道。”
金小滿：“你還有臉說。你那會兒糊弄我，是因為馬英俊嗎？你是拿馬英俊當借口，去山坡上跟女妖精滾去了。”
牛瀟灑：“我的奶奶，這都多久以前的事兒了，咱不提了，過去了，翻篇了，咱鉆這牛角尖幹嘛啊？看在我三國那會兒，就歡喜你的份兒上，我的奶奶，原諒我吧！咱都活這麽些年了，這點事兒，咱們翻過去，你不在意我，你在意在意你自個兒，你多歡喜我啊！咱們看似分開一千年了，可咱們的紅繩那是一直沒斷啊！”
說話間，一根紅繩若隱若現，連接在二人腕間，那是當初，商量著要成婚時，金小滿去問月老討來的。
金小滿：“沒斷。那只說明，這繩壞了。月老糊弄了我唄。”
牛瀟灑：“那不可能的，月老哪出過錯啊！你說凡間的姻緣仙是會有亂牽的時候，上頭的月老，不會亂來的。”
金小滿：“那會兒，大家又不知道我們的戀情，我突然去問月老討紅線，他說，要帶著心上人過來簽婚書時，才能給我。我就說，我要拿去玩兒一玩兒，他就隨手扯了一根給我。興許就是跟普通的紅繩。”
牛瀟灑：“不可能，我看過大馬手上的，跟這一模一樣，就是真的。這紅繩沒斷，就說明我們情誼還在。”
金小滿：“我們的情誼就沒有來過。”
牛瀟灑：“說什麽傻話，當初我們多恩愛啊！”
金小滿：“萬物生長速度有所不同，對我而言，與你相戀之時，不過二八年華，還是青春期懵懂的少女心智。那時的歡喜，做不得數，而今，我已長大，我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
牛瀟灑：“少女的心性才是最真實最純粹的，你現在，你是被世俗的觀點蒙蔽了雙眼。”
手機的響動，打斷了牛瀟灑的演講，他嘆了口氣，繼續道：“滿，我真的改好了，自從到了新時代，我真的再沒有亂來過。我對你的愛，日月可鑒，我對你的深情，就像這片大地上的14億人民跟隨著黨一般堅定。”
金小滿：“你也配，你拿你稀爛的真情跟這個比？你信不信14億人民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
牛瀟灑：“如果墜入唾沫地獄，受過唾沫刑法，你就會原諒我，那麽我願意。”
牛瀟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金小滿：“不方便？”
牛瀟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得意的說：“滿，你不要老是把我想的特別壞，老是把我給妖魔化。能有誰給我發消息啊！小萌唄！你看，她手裏那個道長，又沒能投成胎，叫我去接呢！說真的，自從大馬出了事兒，咱們是不是特像是小萌的爸媽啊？你看，咱們當爹娘的，就當是為了孩子，咱們就別鬧別扭了。”
金小滿：“快點滾。”
牛瀟灑：“滿，我最後再說一句，一千年了，你得重新認識我，如今的我，跟以前可不一樣，咱地府那黨校，你知道嗎？我快畢業了，很快，我就會成為一名光榮的黨員。”
金小滿：“真是要死！”
牛瀟灑的手機又響了幾聲。
金小滿：“快滾快滾！”
牛瀟灑：“滿，咱們這樣心平氣和的聊天，真是太好了。別搬家，成麽？每回剛剛找到你，你就要搬走，那不是還得被我找見？多費勁兒？”
然後，牛瀟灑從屋裏飛了出來。
跌在院子裏的牛瀟灑，捂著心口，說：“滿，你這修為又見長啊！”
金小滿這次會不會搬家，不得而知，但她肯定會找人來修砸破的窗戶。
牛瀟灑捂著心口離去，這才有心思認真查看心的消息。
最後一條消息，來自呂萌萌：“老牛，快快快！快快快！幹嘛呢！快點啊！”
牛瀟灑點開了呂萌萌發來的定位，左右看看，尋找著沒攝像頭的地方，準備瞬移過去。
胸口微微發痛，牛瀟灑揉了揉，又收到了呂萌萌的催促消息。
牛瀟灑：“我真是服了，你們兩口子，就是我通往婚姻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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