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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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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麻!

屋內溫度適宜,各個區域皆有鮮花點綴,桌上擺著鮮果,二人邊吃邊逛。

“小滿姐喜歡吃牛排,冰箱裏肯定有。一會兒,你煎兩份兒。再弄個湯,再看看冰箱裏有沒有點心。”呂萌萌邊交待,邊伸手一指:“阿俊,呆會兒我們去那桌吃,西餐桌,還有蠟燭,我們吃真正的燭光晚餐。”

馬英俊覺得這樣不大好,本想開口勸一下,蹭蹭空調,吃吃水果,就行了,但見呂萌萌很開心,便想著,來都來了,何必掃興。

二人不知不覺來到一處藏品處,那裏陳列著各種各樣的神像,有泥巴的,石頭的,鐵的,銅的,銀的,金的,還有壁畫,版畫,各種風格。

不同年份,不同材質,不同風格。

若非聚集一處,真想不到,這些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或胖或瘦的神像,皆是凡人心目中的金小滿。

呂萌萌指著一個胖娃娃哈哈大笑:“原來,原來小滿姐也有這種風格的,我還說呢!她就只給我們看好看的,何著她是有的選,我是只有那一個!”

再往內去,該是到了有相機的時代,便是金小滿的相片,還有他們小組的合影,清朝時的黑白照,民國時多照片上多了馬英俊,竟還有一張,是在外域,身穿洋裝的金小滿和西裝革履的牛英俊,二人並肩,身後應當是某個拍賣會。後面,還有一些大頭貼,拍立得,以及她們開組會時或事去哪裏聚時,拍下的場景。還有一些呂萌萌不認識的人,但瞧見那其中的麒麟少爺,呂萌萌便知道,那大約是金小滿的哥哥姐姐們,是這個小組的上一批組員,是陸陸續續均被提拔到各處的領導們。

馬英俊亦有發現:“你看這張,麒麟少爺打扮的,跟個女孩子一樣。”

“一準兒是跟他媽出來。你看旁邊那姐姐,跟他長得多像。他是他媽媽的小寶貝疙瘩。聽小滿姐說,他這侄子歲數大了去了,說那會兒,都要破殼了,趕上了仙神不得生育的禁令,封印下來後,那顆蛋就沒動靜了,一直沒破殼,他媽就好好寶貝著,還好最後孵出來了。大概是傷到了本源,長得特別慢。”

“禁令這麽嚴格啊!連上古神獸都不能例外?”馬英俊道。

“不然哩!不管的話,妖生妖,神生神,誰來做人哩?況且,再生一本山海經出來,鬧不好了,那豈不是要再發一次洪水,再補一次天啊!太折騰了。我沒經歷過,都覺得折騰,那些上歲數的老仙神們可是真的經歷過的,他們法力那麽高,也不缺子女,甚至都有孫輩曾孫輩了。現在這樣剛剛好,上頭不怕底下生出來太多,反了上去,下頭呢!也有盼頭,覺得修行一下,熬一熬,也能升上去,不然,上頭垮垮垮一頓生,麒麟姐姐生上十個麒麟少爺,我們這種小妖,恐怕根本尋不到靈氣,修不出人形,估計剛剛開靈智,就被扔去輪回了。”

“有道理哎!”

再後來,就是金小滿各種各樣的財神寫真,最後一張,應當是近期照的,因為被放大至真人大小,是時下流行的財神裝扮。

呂萌萌感嘆:“真行,小滿姐太會玩了,要不是有規定攔著,她一準兒得當個明星網紅什麽的,可惜,她只能托夢朦朧描繪自己相貌,還要看夢到者的領悟能力,再要看畫像造像者的藝術造詣。往往是覺得自己描述的夠清楚了,一番等待,看到的,保管兩模兩樣。要是不攔著,小滿姐一準兒開個官方號,公布下,她長這樣,不長那樣、那樣、還有那樣。”呂萌萌回身指點著前頭那些較為抽象的小像。

“你也去托過夢麽?”馬英俊想到了呂萌萌曾經的神像。

“那肯定啊!哪回重新修像,我都有去,只是有時候,夢到我那人,在這事上說不上話,好不容易找到個說了算的,他又不管,又比較有想法,也有既說了算又比較相信那個夢的,可理解能力又不夠,只會在當時那個時代所流行的審美上,稍作調整。現在好了,沒有這個煩惱了,廟沒了,凡人都相信科學了。”呂萌萌道。

“要不,你也去拍一個。”馬英俊看著金小滿的財神寫真,說:“你去找找,哪家有送子娘娘的裝扮,也去拍一個。”

“好主意!”呂萌萌思索著:“可是誰拍送子娘娘啊!大家都喜歡扮成財神,現在的風氣就是不生孩子要發財。哪個店有送子娘娘寫真啊!”

馬英俊想到了那張宋朝的十子圖,上面的呂萌萌頭戴蓮花冠,仿若菩薩一般。於是說:“你可以打扮成觀音菩薩,站到蓮花上,一手抱個胖娃娃。”

“背景上再給我P個麒麟神獸!”呂萌萌接腔。

“對啊!肯定好看!”

“那肯定很貴的!”呂萌萌從幻想中回到現實,嚴肅道:“我的那點工資,還得交房租,交水電網費,買裏脊肉、胡蘿蔔、排骨、牛腩、小龍蝦……”

馬英俊:“廚房哪裏走?我們先去看看冰箱吧!”

此刻的金小滿還在酒吧,她心情不錯,帶著一位鞍前馬後的清純小男妖,姐姐長姐姐短的叫著。

吧臺邊,金小滿正搖晃著杯中的酒,小男友在她耳邊低語,她點點頭,小男妖便暫時離開了。

熱鬧聲中,一具身軀湊上前來,將她圈在了吧臺。

金小滿還以為小男友回來,頭也不回,問:“你回來了?不是說拿東西嗎?拿了什麽啊?”

“滿!”回答在耳邊響起。

金小滿這才察覺不對,回頭之時,順手將那人推開,並甩了個大嘴巴子。

周邊有些許人留意到了,可有伶俐的服務員擺著手道:“沒事,沒事,你們接著玩,接著玩,他們鬧呢!”

牛瀟灑揉著被打的臉,道:“多少年了,怎麽氣性還這麽大啊!”

金小滿:“你不是很忙嗎?怎麽就跟塊膏藥似得,稍一放松,你就跟過來啊!”

牛瀟灑:“我這不是放心不下你啊!你說說,這地兒,這是普通酒吧嗎?”

服務員:“陰差大人說的這是什麽話啊!我們這個酒吧,是流通處認可的,我們有營業執照,凡間的,地府的都給我們發了,我們老板是妖,我們員工也是妖,來玩的也都啥也有~我們守規矩的啊!我們偽裝的很好,充滿了正氣。我們不是普通酒吧,但我們是正經酒吧,在這裏,六界大同啊!”

金小滿:“聽見沒?這裏人神妖平等!誰說這酒吧不好啊?我看這酒吧好極了。”

牛瀟灑:“不好!特別不好,流通處怎麽想的啊!讓妖去打工還不夠,竟然還創業,這樣非常不好。”

服務員:“哪裏不好了,你們考上公務員了,拿地府的工資,在凡間享著供奉,要修為有修為,要功德有功德,我們這些沒考上的,妖生短暫啊!活不了幾百年就被你們勾魂去輪回,還不知道輪回成個啥樣呢!我們運氣好,趕上好時代,眾生平等。怎麽凡間都平等了,陰差大人還搞三六九等,要歧視打壓我們妖啊!別忘了來時路,你是考上了,你要沒考上,沒準,你也在這兒打工呢!”

牛瀟灑:“你怎麽這麽多話啊!”

金小滿:“你聽聽,人家說的多好啊!”

牛瀟灑見金小滿慢悠悠的坐回座位,晃悠著杯中酒,沒有像以往那樣掉頭就走,心中有幾分慶幸:“滿,你喜歡啊?何著,以前見我就走,是那些地兒不好唄!”

金小滿翻了個白眼,服務員也翻了個白眼。

牛瀟灑指著金小滿的酒,對服務員說:“算我的,聽見沒。”

服務員一揮手,喊了句:“今晚牛哥請了!”

舞池一片歡呼!

牛瀟灑:“嘿嘿嘿!幹什麽呢?瞎嚷嚷,我是那個意思嗎?”

服務員:“牛陰差大氣啊!”

牛瀟灑:“我服了!就這樣吧!你忙去吧!忙去吧!別在這攪和。好不容易我家奶奶願意理我,別讓你攪和了。”

金小滿不語,服務員卻沒離開,問:“陰差大人不滿意?陰差大人的意思是,不僅舞池,連包間裏頭的,也請了?”

牛瀟灑:“不用!不用!就這樣!就這樣!懂了吧?懂了就走!”

牛瀟灑吃癟讓金小滿笑了,服務員雖說走,卻也沒離開多遠。

見金小滿笑,牛瀟灑道:“這個小妖怪,太淘氣了,等他陽壽盡了,要還沒脫離輪回,我親自給他收了。”

金小滿:“大陰差好小氣啊!不就請個酒嗎?至於嗎?”

如此,牛瀟灑又上頭了,喚服務生道:“那個,你,那個話很多沒眼力介兒的小妖怪,去通知,牛爺請了,今晚全包!”

服務生:“牛爺大氣,接著他把手中抹布一扔,一蹦三尺高,對身旁同事說:”都聽見了,這把提成算我的!”

牛瀟灑:“這傻得兒,樂也不知道避開客戶,是不打算幹了嗎?”

另一服務員悠悠道:“這把自由了,估計他下個月拿了工資,就可以離職了。可以不為錢財憂愁,去大隱於市,好好修行了,沒準兒能成您同事,您真是他的恩人,牛陰差,您下回哪次來啊?也幫幫我成不?”

牛瀟灑:“你們這個地兒的,怎麽話都這麽多?”

服務員看向金小滿:“財神奶奶,您下次啥時候來?您只要來,我就伺候著。”

牛瀟灑:“用得著你伺候嗎?去去去~一邊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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