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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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嘆！
馬英俊點頭。
呂萌萌：“聽明白了，以後就不許再問。不許問以前這不這樣，不許問你以前這不這樣，不許問我們以前有沒有這樣。”
馬英俊：“那我……”
呂萌萌打斷：“不許提問！不許質疑！”
小馬沈默。
呂萌萌：“小馬，聽姐姐的話，過去的都過去了，忘了就忘了，我們要活在當下，要面向未來。等姐姐再奮鬥幾年，咱們就搬去大房子。”
馬英俊笑道：“好！不過，這裏就挺好的了。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呂萌萌化身霸總：“阿俊，你什麽也不用幫，連想都不用想。你跟著姐姐，做姐姐的男人，無論是法力，還是功德，還是在凡間的錢財消費，通通不用憂心，姐姐會為你準備好一切的，你只需要開開心心的做姐姐的夫君。”
馬英俊很是感動：“萌萌，謝謝你。”
呂萌萌：“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馬英俊的心被暖意包裹。
飯桌上有些安靜，馬英俊是不是偷瞄呂萌萌，他想跟她說話，想聽見她的聲音，想看到她的笑。
呂萌萌察覺到馬英俊的眼神，心想：他又在想寫什麽，不行，我不能跟他對視，不能讓他抓住開口的機會。
於是馬英俊頻送秋波，呂萌萌躲躲閃閃。
直到，飯桌下，馬英俊用腳尖，輕輕踩了呂萌萌一下。
呂萌萌叫道：“幹什麽！幹什麽？不能好好吃飯嗎？不許踩我，我沒穿鞋，很痛的。”
馬英俊忙收回腳，問：“你幹嘛躲我？”
呂萌萌理直氣壯：“我哪有躲你？我跟你坐在一張飯桌上，還被你踩了一腳，我要是躲你，你踩得到我嗎？”
“我……”馬英俊努力想著，該說什麽好呢！
呂萌萌緊張的咬著筷子，心想：該死，他又要問出什麽刁鉆的問題來套我的話啊？
“嗯～萌萌，你們組那個烏非蒼為什麽總想讓竺繁茂叫他爸爸啊！”馬英俊想到一個不觸及過往，又有得聊的共同話題。
這個問題讓呂萌萌松了口氣。
“因為烏非蒼有個歪理。”呂萌萌說。
“什麽歪理？”
呂萌萌笑道：“失敗乃成功之母。”
馬英俊：“？”
呂萌萌：“黴運乃好運他爹。”
馬英俊：“這有這樣的理兒？”
呂萌萌：“哈哈哈～烏烏自己造的吧！拿這事兒說了得有一千年了，就跟他一定要說他的毛是彩色的一樣。”
“那他還真挺執著的……”
二人就此圍繞今日見的幾位，展開了一場沒什麽意義，但和諧而快樂的，最終通向了臥室大床的對話。
正在外瀟灑的金小滿忽然有所感應，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翻了個白眼，自言：“那兩口子真是一點沒變，就改不了湊到一起蛐蛐別人的毛病。”
金小滿想了想，又說：“也對，先前說了千八百年的那些話，一下子都忘了，那兩口子能從頭說起了！”
金小滿正舉起酒杯要往唇邊送，一聲小滿，叫的驚天動地。
牛瀟灑推搡著人群，憨憨的朝她跑來，金小滿急忙放下酒杯，扔下幾塊大洋，擠進了熙熙攘攘之中，牛瀟灑眼見心上人不見蹤影，眼神從激動變為落寞。
日子不鹹不淡，晃晃悠悠。
馬英俊日日跟在呂萌萌身邊，陪著她東跑西走，有時去幹活，有時去吹牛，有時去看熱鬧，有時只是閑逛，有時她只是在廟裏沐浴香火。每月的組會也是那般，有時嗑著瓜子講八卦，有時推上幾輪牌九打上幾圈麻將，還有時候，只是走個過場，實則幾人聚到一起，聽戲喝茶，逛街聚餐。
不過，也像呂萌萌說的那樣，雖然她每月賺得功德不多，這算成的凡間銀錢也不多，好在她有那座小廟，那些信徒的上供，那些香火的加持，是一筆可觀的功德，可以兌換不少的錢財。不出一年多，他們真的買下了租住的小樓，生活日漸寬裕。
呂萌萌懶惰，總得來說，他們小組的氛圍就是如此。
在馬英俊眼裏，整個地仙部都彌漫著一股閑散。在呂萌萌眼裏，其他組的力爭不做倒數第一，馬英俊也覺得算不上什麽拼搏。
馬英俊總是吐槽，地仙部為何如此寬容，他記得勾魂處從實習期就開始卷，業績差的會被調到地獄那邊，那裏工作不辛苦，但需要強大的心理素質，有的幹上幾年，就自願去輪回了。所以能在勾魂處留下來，享受高功德待遇的，都不是什麽閑散者。風氣就是一個賽一個的卷。
呂萌萌：“那他們入職的時候，他們就選的那個崗位啊！他們該知道那裏就是那麽卷。你不能又要高薪，又想著無壓力的躺平吧！想要在人間拽兮兮的，人們一提起來又怕又敬的，就得有那個精氣神。不要既要又要的，勾魂處不養大爺。要麽擼起袖子幹，抓妖魂鎖人魄，要麽去地獄裏幹，想吊兒郎當，那就辭了眼下的差，過三百年，再去考清閑的部門，看是他們先考上，還是勾魂處的陰差們先帶著鏈子去收他的魂。”
呂萌萌說的及其順暢。
馬英俊：“你嘴裏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呂萌萌：“我聽來的，勾魂處給新來的培訓，都是這麽說的。”
馬英俊：“聽誰說的？”
呂萌萌：“聽那些組長說的啊！勾魂處那麽多小組的，每個組兩個組長呢！我認識幾個組長，很正常啊！”
馬英俊不大信：“勾魂處那麽忙，有空跟你混？”
呂萌萌氣道：“不僅有空跟我混，沒空還要想法子擠出空來跟我混呢！這就是姐姐的魅力。”
馬英俊：“可是，我怎麽會知道這麽多勾魂處的規則？也是跟著你聽來的？有的，你看上去不大知道啊！”
呂萌萌：“那是我忘了，我有事業！我要聆聽廟裏的祈願，我哪有空記那麽多啊！再說了，有一些，是老牛跟你說的唄！”
馬英俊：“他跟我說的？什麽時候？”
呂萌萌脫口而出：“泡澡的時候，吃飯的時候，睡覺的時候。”
馬英俊：“我跟他，那麽好？”
呂萌萌：“小馬，你不記得了嗎？那會兒，你還沒有修出人形，你和老牛住在一個圈裏，晚上睡覺時，你的馬脖子就枕在他的牛頭上。”
馬英俊：“不記得了。”
呂萌萌鼓掌：“忘了好！忘了就忘了！只要記得姐姐就行了。”
馬英俊只覺得呂萌萌在逗他玩，便配合的笑起來。
在一個夏天，呂萌萌接到了一個消息，她的神情很不好，她牽起馬英俊，來到了海上的一處礁石。
馬英俊：“發生什麽了？”
呂萌萌：“你看那裏。”
馬英俊：“那不是一直臣服與我們的那個島國嗎？”
呂萌萌：“馬上會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的發生，仙神慈悲，不忍心看。但我們要看。”
馬英俊：“什麽事情？”
一陣飛機轟鳴，兩顆炮彈被擲下，半空中炸出了蘑菇雲，威力之大，殃及甚廣。
馬英俊震驚：“那是什麽？凡人怎會有這般能力？”
呂萌萌：“是科技，是凡人所謂的科技。”
炮彈下的人們，痛苦，且煎熬。
呂萌萌就靜靜站在大海的礁石上，她將手放在馬英俊的手背上，炮彈之下的場景，哭喊的聲音，浮現在海面。
馬英俊不忍，甩開了呂萌萌的手，問：“萌萌，雖說仙神不得幹涉凡間，雖說那彈丸島國近年與我們守護之土不睦，可我們……”
“就因為我們是仙神，我們看著我們守護的子民煎熬，也不能出手相助，就因為我們是仙神，我們便要看著他們踏上我們守護了千百年的土地，耀武揚威，出言不遜嗎？我們的子民死在那些強盜的槍刀之下時，他們的神明在做甚？”呂萌萌道：“我知道，神明爭鬥最是忌諱，若是兩方不同勢力的神明，如凡間一般，無所顧忌的爭戰鬥法，不慎之下，會招致毀天滅地，所以，各方仙神都很克制，先出手的那個，往往不問緣由，視作大錯，需受重罰。沒人願意犯錯，可我心中不忿。”
馬英俊勸道：“我們不要看了，我們走吧！你不能再想下去，我擔心你。”
“你擔心我什麽？擔心我做出出格之事？擔心我悲憤之下，沖動行事？擔心我，忘記了慈悲，被怨憤蒙心，遭心魔吞噬？”
“那彈丸之地，已不成氣候，他從未成過氣候，幾千年來，他不過耀武揚威了短短幾載，不值得我們動搖心念。他要敗了，他已經敗了。我們所護的大地上的子民，會象曾經一樣，再次成就輝煌。”
“不！我要看，你也要看。我們要看。我們要記住。”呂萌萌笑道：“他們有今日，他們可曾想過他們會有今日？阿俊，我們要看，只有看了，心中悲憤才能平息。”
馬英俊知勸已無用，他看到呂萌萌先是笑著，而後笑容漸消，滿臉淚痕。
“萌萌……”
“是他們造下的孽，卻是他們代為遭罪。”
馬英俊嘆息：“不是一直如此嗎？那些高位者為奪權為得勢，不擇手段；遭罪的，卻是只想有飯吃有衣穿的蕓蕓大眾。”
“不看了！沒意思。”
馬英俊隱隱覺得，呂萌萌格外的悲憤與他有關，但他不敢問。
好在，之後的日子，就如馬英俊所說，這片大地的人民，有著千萬年的智慧，會敗在一時，但不會一直敗下去。他們總能夠站起來，總能夠再次走向輝煌。新時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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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英俊點頭。
呂萌萌：“聽明白了，以後就不許再問。不許問以前這不這樣，不許問你以前這不這樣，不許問我們以前有沒有這樣。”
馬英俊：“那我……”
呂萌萌打斷：“不許提問！不許質疑！”
小馬沈默。
呂萌萌：“小馬，聽姐姐的話，過去的都過去了，忘了就忘了，我們要活在當下，要面向未來。等姐姐再奮鬥幾年，咱們就搬去大房子。”
馬英俊笑道：“好！不過，這裏就挺好的了。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呂萌萌化身霸總：“阿俊，你什麽也不用幫，連想都不用想。你跟著姐姐，做姐姐的男人，無論是法力，還是功德，還是在凡間的錢財消費，通通不用憂心，姐姐會為你準備好一切的，你只需要開開心心的做姐姐的夫君。”
馬英俊很是感動：“萌萌，謝謝你。”
呂萌萌：“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馬英俊的心被暖意包裹。
飯桌上有些安靜，馬英俊是不是偷瞄呂萌萌，他想跟她說話，想聽見她的聲音，想看到她的笑。
呂萌萌察覺到馬英俊的眼神，心想：他又在想寫什麽，不行，我不能跟他對視，不能讓他抓住開口的機會。
於是馬英俊頻送秋波，呂萌萌躲躲閃閃。
直到，飯桌下，馬英俊用腳尖，輕輕踩了呂萌萌一下。
呂萌萌叫道：“幹什麽！幹什麽？不能好好吃飯嗎？不許踩我，我沒穿鞋，很痛的。”
馬英俊忙收回腳，問：“你幹嘛躲我？”
呂萌萌理直氣壯：“我哪有躲你？我跟你坐在一張飯桌上，還被你踩了一腳，我要是躲你，你踩得到我嗎？”
“我……”馬英俊努力想著，該說什麽好呢！
呂萌萌緊張的咬著筷子，心想：該死，他又要問出什麽刁鉆的問題來套我的話啊？
“嗯～萌萌，你們組那個烏非蒼為什麽總想讓竺繁茂叫他爸爸啊！”馬英俊想到一個不觸及過往，又有得聊的共同話題。
這個問題讓呂萌萌松了口氣。
“因為烏非蒼有個歪理。”呂萌萌說。
“什麽歪理？”
呂萌萌笑道：“失敗乃成功之母。”
馬英俊：“？”
呂萌萌：“黴運乃好運他爹。”
馬英俊：“這有這樣的理兒？”
呂萌萌：“哈哈哈～烏烏自己造的吧！拿這事兒說了得有一千年了，就跟他一定要說他的毛是彩色的一樣。”
“那他還真挺執著的……”
二人就此圍繞今日見的幾位，展開了一場沒什麽意義，但和諧而快樂的，最終通向了臥室大床的對話。
正在外瀟灑的金小滿忽然有所感應，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翻了個白眼，自言：“那兩口子真是一點沒變，就改不了湊到一起蛐蛐別人的毛病。”
金小滿想了想，又說：“也對，先前說了千八百年的那些話，一下子都忘了，那兩口子能從頭說起了！”
金小滿正舉起酒杯要往唇邊送，一聲小滿，叫的驚天動地。
牛瀟灑推搡著人群，憨憨的朝她跑來，金小滿急忙放下酒杯，扔下幾塊大洋，擠進了熙熙攘攘之中，牛瀟灑眼見心上人不見蹤影，眼神從激動變為落寞。
日子不鹹不淡，晃晃悠悠。
馬英俊日日跟在呂萌萌身邊，陪著她東跑西走，有時去幹活，有時去吹牛，有時去看熱鬧，有時只是閑逛，有時她只是在廟裏沐浴香火。每月的組會也是那般，有時嗑著瓜子講八卦，有時推上幾輪牌九打上幾圈麻將，還有時候，只是走個過場，實則幾人聚到一起，聽戲喝茶，逛街聚餐。
不過，也像呂萌萌說的那樣，雖然她每月賺得功德不多，這算成的凡間銀錢也不多，好在她有那座小廟，那些信徒的上供，那些香火的加持，是一筆可觀的功德，可以兌換不少的錢財。不出一年多，他們真的買下了租住的小樓，生活日漸寬裕。
呂萌萌懶惰，總得來說，他們小組的氛圍就是如此。
在馬英俊眼裏，整個地仙部都彌漫著一股閑散。在呂萌萌眼裏，其他組的力爭不做倒數第一，馬英俊也覺得算不上什麽拼搏。
馬英俊總是吐槽，地仙部為何如此寬容，他記得勾魂處從實習期就開始卷，業績差的會被調到地獄那邊，那裏工作不辛苦，但需要強大的心理素質，有的幹上幾年，就自願去輪回了。所以能在勾魂處留下來，享受高功德待遇的，都不是什麽閑散者。風氣就是一個賽一個的卷。
呂萌萌：“那他們入職的時候，他們就選的那個崗位啊！他們該知道那裏就是那麽卷。你不能又要高薪，又想著無壓力的躺平吧！想要在人間拽兮兮的，人們一提起來又怕又敬的，就得有那個精氣神。不要既要又要的，勾魂處不養大爺。要麽擼起袖子幹，抓妖魂鎖人魄，要麽去地獄裏幹，想吊兒郎當，那就辭了眼下的差，過三百年，再去考清閑的部門，看是他們先考上，還是勾魂處的陰差們先帶著鏈子去收他的魂。”
呂萌萌說的及其順暢。
馬英俊：“你嘴裏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呂萌萌：“我聽來的，勾魂處給新來的培訓，都是這麽說的。”
馬英俊：“聽誰說的？”
呂萌萌：“聽那些組長說的啊！勾魂處那麽多小組的，每個組兩個組長呢！我認識幾個組長，很正常啊！”
馬英俊不大信：“勾魂處那麽忙，有空跟你混？”
呂萌萌氣道：“不僅有空跟我混，沒空還要想法子擠出空來跟我混呢！這就是姐姐的魅力。”
馬英俊：“可是，我怎麽會知道這麽多勾魂處的規則？也是跟著你聽來的？有的，你看上去不大知道啊！”
呂萌萌：“那是我忘了，我有事業！我要聆聽廟裏的祈願，我哪有空記那麽多啊！再說了，有一些，是老牛跟你說的唄！”
馬英俊：“他跟我說的？什麽時候？”
呂萌萌脫口而出：“泡澡的時候，吃飯的時候，睡覺的時候。”
馬英俊：“我跟他，那麽好？”
呂萌萌：“小馬，你不記得了嗎？那會兒，你還沒有修出人形，你和老牛住在一個圈裏，晚上睡覺時，你的馬脖子就枕在他的牛頭上。”
馬英俊：“不記得了。”
呂萌萌鼓掌：“忘了好！忘了就忘了！只要記得姐姐就行了。”
馬英俊只覺得呂萌萌在逗他玩，便配合的笑起來。
在一個夏天，呂萌萌接到了一個消息，她的神情很不好，她牽起馬英俊，來到了海上的一處礁石。
馬英俊：“發生什麽了？”
呂萌萌：“你看那裏。”
馬英俊：“那不是一直臣服與我們的那個島國嗎？”
呂萌萌：“馬上會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的發生，仙神慈悲，不忍心看。但我們要看。”
馬英俊：“什麽事情？”
一陣飛機轟鳴，兩顆炮彈被擲下，半空中炸出了蘑菇雲，威力之大，殃及甚廣。
馬英俊震驚：“那是什麽？凡人怎會有這般能力？”
呂萌萌：“是科技，是凡人所謂的科技。”
炮彈下的人們，痛苦，且煎熬。
呂萌萌就靜靜站在大海的礁石上，她將手放在馬英俊的手背上，炮彈之下的場景，哭喊的聲音，浮現在海面。
馬英俊不忍，甩開了呂萌萌的手，問：“萌萌，雖說仙神不得幹涉凡間，雖說那彈丸島國近年與我們守護之土不睦，可我們……”
“就因為我們是仙神，我們看著我們守護的子民煎熬，也不能出手相助，就因為我們是仙神，我們便要看著他們踏上我們守護了千百年的土地，耀武揚威，出言不遜嗎？我們的子民死在那些強盜的槍刀之下時，他們的神明在做甚？”呂萌萌道：“我知道，神明爭鬥最是忌諱，若是兩方不同勢力的神明，如凡間一般，無所顧忌的爭戰鬥法，不慎之下，會招致毀天滅地，所以，各方仙神都很克制，先出手的那個，往往不問緣由，視作大錯，需受重罰。沒人願意犯錯，可我心中不忿。”
馬英俊勸道：“我們不要看了，我們走吧！你不能再想下去，我擔心你。”
“你擔心我什麽？擔心我做出出格之事？擔心我悲憤之下，沖動行事？擔心我，忘記了慈悲，被怨憤蒙心，遭心魔吞噬？”
“那彈丸之地，已不成氣候，他從未成過氣候，幾千年來，他不過耀武揚威了短短幾載，不值得我們動搖心念。他要敗了，他已經敗了。我們所護的大地上的子民，會象曾經一樣，再次成就輝煌。”
“不！我要看，你也要看。我們要看。我們要記住。”呂萌萌笑道：“他們有今日，他們可曾想過他們會有今日？阿俊，我們要看，只有看了，心中悲憤才能平息。”
馬英俊知勸已無用，他看到呂萌萌先是笑著，而後笑容漸消，滿臉淚痕。
“萌萌……”
“是他們造下的孽，卻是他們代為遭罪。”
馬英俊嘆息：“不是一直如此嗎？那些高位者為奪權為得勢，不擇手段；遭罪的，卻是只想有飯吃有衣穿的蕓蕓大眾。”
“不看了！沒意思。”
馬英俊隱隱覺得，呂萌萌格外的悲憤與他有關，但他不敢問。
好在，之後的日子，就如馬英俊所說，這片大地的人民，有著千萬年的智慧，會敗在一時，但不會一直敗下去。他們總能夠站起來，總能夠再次走向輝煌。新時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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