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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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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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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城的清晨被鐵蹄聲踏碎。

李十月她率先駕著小紅馬沖入了城門,她身後的千騎如黑潮般跟隨湧入。

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把昨夜飄雪留下的潔白積雪踏成了泥濘的黑色。

輔一進城門,城門口這條街道兩側的商鋪紛紛關門閉戶,只留下一條空蕩蕩的大道出來。

而一直隱在城門口的一個人,突然的就在這個時候從角落裏頭站了出來。

這是孫小六早就安排好的人。

陳勇跟在李十月的身後,他自是也看到了那個突兀的站起來的人。

“將軍!”

此人站定,對著李十月低頭躬身行禮。

李十月拉了一下韁繩,她回過頭對著身後的陳勇吩咐道:“你留下,安排人接管四方城門;

按著計劃,去接管府庫,糧庫、兵庫,還有衙署!

保護好內裏的文書、戶籍!”

“是!將軍!”

李十月回過頭,似是又想起了點兒什麽。

她回過頭又對著陳勇說:“叫兄弟們看好了牢獄,若是有反抗者,當場斬殺了就是!

出事兒了,有本將軍兜著!”

“是!將軍!”

轉過頭,李十月看著那個先遣隊的兵士就說了一句:“上馬!帶路!”

說過這話,李十月她不再回頭,當先奔著這城門口的主路就向前跑了。

那兵士這會子已經上了旁人倒出來的馬,駕馬向前去給李十月帶路,往城中央的刺史府去了。

隨著李十月離開的玄甲軍約莫有兩百人,其餘的就聽陳勇的話,按李十月吩咐的去往城中各處了。

在這南城城門口上的兵丁們目瞪口呆之下,玄甲軍很快就占領了此處城門,換上了他們的自己人。

玄甲軍只是讓這些原本的南城兵丁在一旁站著,沒用刀指著他們,也沒收繳他們的刀,但是不讓他們離開!

此處城門的守城隊正硬著頭皮走上前,低頭彎腰的想要問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沒人搭理他,最後還是只有一人和他說:“老實呆著!

等我們將軍辦完了事兒,得出空來了,你們待如何,那時自有定論!”

而李十月她這會子已經在轉過最後一個街角後,就看到了空蕩蕩的長街盡頭,那十分氣派的朱漆金釘的刺史府大門了。

“黑子!開門!”

李十月她駕馬停在了這刺史府的大門口,聲音冷峻如刀,對著身後背著弓箭的黑子輕聲喊了這麽一句。

“得令!”

黑子抱拳應聲,下了馬,轉身點兵。

他帶著十幾個玄甲軍四散開,率先在守門的人說話之前就給人一腳被人踹倒在了地上。

刺史府門前的其他三個守衛想要上前阻攔,就被跟著黑子的其他玄甲軍給按倒在地去了。

“玄甲軍辦案,阻攔者死!”

黑子抽刀對著地上被摁住的四個刺史府守衛如此喊道。

刺史府的占地不小,但騎著馬的玄甲軍還是很迅速的就把這刺史府的四周給圍了起來。

保證不讓一個活物從這刺史府裏逃出來!

圍住了刺史府,接下來的事兒就好辦了,不過就是甕中捉鱉麽。

黑子他們已經把這朱漆大門打開了。

李十月她策馬向前,小紅馬的馬蹄直接跨過三級臺階,重重的踏在了刺史府的正堂門檻上。

木屑飛濺,這半指寬的門檻都讓小紅馬給踩爛了。

而這時候,刺史府內早就亂作一團了。

丫鬟仆從四散奔逃,倒是也有守衛拔刀相向,不過,轉眼間就被玄甲軍砍翻在地了。

李十月她目不斜視,駕馬直奔內裏,她身後的親兵舅舅緊緊跟了上去。

到了前廳,李十月她這才翻身下馬,上了正堂的臺階。

“搜!”

她對著黑子如此吩咐道。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將軍!”

黑子留在了李十月的身邊,自有兵士去抓黃萬昌這個建安刺史。

而刺史府的後院廂房內,建安刺史黃萬昌還摟著新納的小妾酣睡呢。

突然這處房門被大力踹開,黃萬昌他竟還睡得死死的,倒是那個小妾被這動靜給驚醒了。

最後,是小妾的驚叫聲給這位建安城的土皇帝喊醒了的。

“你......你是何人?”

黃萬昌慌忙抓起床頭的衣衫就往身上套,他肥胖的身軀在慌亂中顯得格外笨拙。

可抓人的玄甲軍哪裏會理黃萬昌的話?

反正這玄甲軍他剛才聽著那小妾喊得可是“郞主”。

那就沒錯了!

這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該就是建安刺史黃萬昌了。

畢竟,這刺史府裏能稱一聲“郞主”的,除了黃萬昌之外,那也沒有別人了不是?

“堵了嘴!帶走!”

黃萬昌他徹底慌了神,著實是不明白眼前這穿甲的兵士是誰的人?

又是誰竟是敢闖進刺史府抓他這個刺史?

黃萬昌他的臉色瞬間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他猛地推開身邊尖叫著的小妾,赤腳跳下床榻:“你們是誰?

這裏是刺史府!

你們膽敢......”

話未說完,這個踹門的玄甲軍已經一個箭步上前,握著刀鞘重重的敲擊在他的膝蓋上了。

黃萬昌他慘叫一聲後直接跪倒在地,然後他就被兩名玄甲軍架起了雙臂控制了住了。

他面如死灰,卻還強撐著官威:“本官乃朝廷五品命官,你、你們是誰?

膽敢挾持......”

“趕緊的啊,怎麽抓人還得我來幹了?”

這個玄甲軍根本不搭理在這兒幾哇亂叫的黃萬昌。

立馬就有兵士上前不知是拽了什麽布,團成一團就拽著黃萬昌給塞他嘴裏頭去了。

那兵士看著床上那個哭哭啼啼的小妾,就略有些無奈的回過頭去看隊正。

“看我作甚?

沒聽見將軍說,這府裏頭的人都得抓了?

咋的?她不是人?”

隊正有些不耐煩沖著手下的兵士吼了這麽一句。

“帶走!”

隊正看著黃萬昌和那個小妾都被堵了嘴綁結實了,他就轉身大步離去,“將軍可說了,這府中的所有人都得押到前院去,一個都不許漏!”

當玄甲軍像拖死狗一般把黃萬昌拽到前廳的正堂時,李十月她已經端坐在人家正堂的上首喝上茶了。

這時候,尚未到午時呢。

李十月她坐的老神在在的,放下手中茶杯,她伸出手指輕叩桌面,擡頭去看堂下跪著的一群人。

刺史府裏的人太多,這正堂裏頭根本就跪不下。

所以,只有黃萬昌和他的親眷能跪在正堂裏,其餘人等就都跪在了廊下和院子裏。

雖然在廊下和院子裏跪著,得吹著寒風,但不用面對李十月啊!

在正堂裏頭跪著的人,是不用吹寒風了,但要面對面無表情看著就和個夜叉鬼一般可怕的李十月啊!

堂下跪著黃萬昌一家老小三十餘口,女眷們都啜泣不止,孩童都被嚇得靠著親人瑟瑟發抖。

不過他們都被堵了嘴,倒是沒多麽吵鬧。

黃萬昌他被按在最前面跪著,他這會子只著一件單薄的衣衫,頭發散亂,瞧著可不像是掌管一州的刺史。

李十月對著黑子點點頭,黑子就上前把黃萬昌嘴裏塞著的布條給扯了出來。

被反綁了雙手,踹了膝蓋窩跪在地上的黃萬昌,這時候他掙紮著擡起頭,眼中滿是怨毒的看向李十月,“你是誰?怎敢闖進刺史府!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本官乃是建安刺史......”

“聒噪!”

李十月她面無表情的擡手示意,立刻就有兵士上前,掄圓了胳膊,對著梗著脖頸的黃萬昌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回蕩在正堂裏頭。

“如何?

現在會好好說話了嗎?”

李十月她笑著對黃萬昌如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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