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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是拿了買命錢來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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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是拿了買命錢來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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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夏天她再也忍不住,撲過去抓住了鄭梅娘的手腕:“娘!”

鄭梅娘輕輕掙開了李夏天的手,她的聲音在此時平靜的可怕,“夏天,難道你要娘哭著去求他回來麽?

還是要娘帶著你們去幽州,和那個素未謀面的婦人爭一爭?”

聽了這話,李夏天她如遭雷擊,僵在炕上,一動也不動了。

最後一筆落下,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鄭梅娘她就放下了筆,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出來,仿佛卸下了肩膀上的千斤重擔。

待得紙上的墨跡幹涸,她將和離書折好,裝入信封。

“先放起來,待得你望田叔回返幽州的時候,請他帶回去給你爹吧。”

這麽說著的同時,鄭梅娘她就把這封信往炕櫃裏頭放。

李夏天她終是動了,她伏在炕桌上哭了起來。

可她又不敢大聲痛哭,害怕吵醒這時候已經睡著了的平平和安安;

她枕著自己的胳膊哭得嗚嗚咽咽的,像一只小貓崽,光看著就令人心疼不已。

鄭梅娘轉過身,伸手攬過李夏天,她半抱著李夏天,手撫過李夏天的發頂,剛才寫和離書時,她一直強忍著的眼淚終於是無聲的滾落下來。

窗外,北風呼嘯,再是溫暖的熱炕,今夜,鄭梅娘和李夏天母女兩人的心口卻仍覺寒涼。

天剛蒙蒙亮,李家屯還籠罩在晨霧之中。

議事廳的偏廳裏,李望田正發著高燒。

哪怕有羊崽的精心照顧,李望田他還是在夜裏起了高熱。

雖然已經喝下了金大平提前給配好的湯藥,但李望田她還是直到天明了,這體溫就才降了一點兒下來。

大半夜沒睡的羊崽,精神頭就還湊合。

他擡手摸了下矮榻上李望田的額頭,覺得沒那麽熱了,這才輸出了一口氣來。

結果,沒等他喘勻乎這口氣,外頭就傳來了一連片的犬吠聲來了。

“汪!汪汪!汪汪!”

李家屯離著青松鎮、三山縣乃至府城的路遠,安東的冬季又長,雪也多;

為了冬季出行方便,也為了村子的安全,又有李十月的話在;

李家屯裏不說家家戶戶都養了狗,在村中幾處產業,像是紙坊、炭場、兔場、羊場還有羊毛衣作坊以及山上的藥場,那都是養了不少的狗用來看家護院來的。

其實,這主要是為了防止野物的;

但是,因著李家屯算是安東去往突厥的一條商道上的中轉站,村子裏的外來人也是不少的。

這狗就也能用來示警,防著外來人有歹心。

而且,除了村中產業之外,村口的望樓、客棧、庫房和議事廳這幾處地方,那都是專門散養了狗的。

且李家屯的狗馴得好,除了自家人餵食之外,外來人給啥都不會吃的。

而且,這些狗對於外來人不過激的行為,頂多就是狂吠來示警;

只有主人下了命令之後,狗狗們才會上前撲咬。

所以,這會子聽到外頭自家養得狗狂吠,羊崽他就知道,這必定是出了事兒的。

羊崽看看矮榻上仍舊昏睡的李望田,他擡腳轉身就出了偏廳往外去。

不過,他倒是沒敢走遠,只是出了議事廳,往犬吠之處喊了一聲兒:“咋的了?

狗咋叫了?

嗳?昨夜誰值崗來的?

咱村的狗咋了啊?”

扯著嗓子沖狗叫的那方向上喊了幾聲的羊崽,略等了幾息,就看懂啊從那邊兒走出來了兩個人。

麻子手裏拿著一根兒前頭被削尖了的長棍,他和拿著柴刀的痦子一起走向羊崽這邊兒。

“不妨事兒,後頭庫房有倆小賊翻墻,被老黑發現了,咬了那小賊的大腿不撒口。

沒事兒了,人都被咱們摁住了。

已經叫人去喊三哥來了。

你那邊咋樣了?”

就當羊崽和麻子、痦子說李望田夜裏燒了起來,不過現在已經有退燒的跡象時,聽見狗叫的李家屯人那都是一個個的都走出家門,來瞧瞧這到底是咋了的?

而這會子,大腿被老黑咬得已經滲血都濡濕了褲子的小賊正“咿咿吖吖”的喊疼呢。

另一個小賊看著哭疼喊叫的同伴,再看看自己眼前,已經把他們兩人包圍起來的七八條齜著牙,喉嚨裏發出“嗚嗚“的威脅聲的群狗;

以及在狗後頭那幾個拿著尖頭木棒的李家村人,心中的後悔簡直都要把他自己個兒給淹沒了。

這兩個被麻子和痦子誤認為是偷東西的小賊,哪裏知道李家屯裏頭竟是養了如此多的狗?

這兩年春種秋收都少雨,地裏的糧食減產不少,這鄉下地頭,各處村子裏頭能養得狗的人家可不多。

更別說能像李家屯這般,一養就是養這麽一大群的了。

而且李家屯的狗被養得很好,素來兇悍;

此刻更是結成陣勢,一條條的都是壓低了狗頭,後腿緊繃著隨時要撲上去咬人的架勢。

因此,這漢子心裏如何能不後悔?

要早知道有這麽多狗,他們兄弟倆如何都不會接這個活了!

那個被老黑咬了大腿的人,這會子已經倒在地上哼哼唧唧了;

另一個人的手裏雖然是拿著一把匕首來的,可面對這麽多狗和人,他哪裏還敢動一下。

他怕他要是動一下,就不僅僅是要被群狗撕咬了,那幾個拿尖頭木棒的李家屯人怕不是會一擁而上順勢就給他紮個透心涼了啊!

過了一會兒,李世良就跑了過來。

“什麽人?敢偷到我們李家屯!”

等日頭都爬到頭頂了,正擰了帕子打算給李望田擦身子的羊崽就聽到了外頭有人進來了。

拿著濕帕子出了偏廳,羊崽最先看到的人是他的師傅金大平和師妹李月娘。

“師傅!師妹!”

金大平對著羊崽點點頭,李月娘喊了一聲“師兄”就背著藥箱和金大平進了偏廳。

而金大平和李月娘身後的李世良卻是對著羊崽招手,拉著羊崽出了門。

李世良三言兩語的把今晨狗吠抓到了兩個小賊的事兒給羊崽說了。

“......問了半晌,又嚇唬了他們,這才從他們嘴裏得了實話。”

李世良他沈了臉對羊崽說:“......哪裏是小賊?哪兒個小賊能帶著匕首上門偷東西?

這兩個不是偷東西的賊!

是拿了買命錢來殺人的!

若不是老黑提前咬了一個,咬的那人動彈不得,另一個怕不是早就跑了。

羊崽,望田叔現如今如何了?”

羊崽他一臉疑惑,他不懂這說著歹人的事兒,怎麽李世良就又問到李望田身上去了?

不過,他仍舊老實的給李望田的情況說了,然後才不明所以的問:“三哥,咋了?

這歹人難不成是來殺望田叔的?”

在羊崽詫異的表情之下,李世良他倒是點了頭應下了羊崽這話。

“對!就是來殺望田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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