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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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皇帝讓太子做事，給予錦衣衛指揮權，錦衣衛本是皇帝爪牙，專為監察百官，但隨著勳貴子弟、關系戶都往裏鉆，致使錦衣衛人員急劇膨脹。
到了本朝，京師錦衣衛在冊一萬多人，實到不過七千。北鎮撫司能提刀辦案的，不足八百。其餘或為儀仗，或掛名吃空餉，甚至有人頂著百戶銜，在大柵欄開綢緞莊。
冗員多，機構臃腫，但戰鬥力與監察力遠不如東廠，而且本為皇帝心腹的錦衣衛指揮使，竟暗裏與文官同流合汙，淪為黨爭工具。皇帝大為惱火，因此才讓太子，去錦衣衛折騰一番。
新官上任三把火，儲君的第一把火，就燒到錦衣衛都指揮使司。
皇城承天門西南側，緊鄰五軍都督府，距離六部衙門不遠處，便是錦衣衛辦公總部。錦衣衛指揮使、同知、僉事等高級官員，皆在此處理日常政務，如奏章批覆、人事任免等。
既然要裁撤冗員，必要調閱錦衣衛名冊，核對糧餉發放記錄。
這些事，魏洛調撥幾名戶部度支科官員，交由專業算賬高手查，又下令讓錦衣衛各部自查，尤其查掛名軍官、老弱校尉及吃空餉者。
裁撤冗員從來不是一蹴而就之事，裏面牽扯太多利益與糾紛，魏洛只是應皇帝詔令，先開個頭，後續打算徐徐圖之。
查賬需要時間，魏洛留下東宮幾個內侍，與戶部官員同查，自己則換上便裝，帶上心腹劉恒，前往大柵欄。
天寒地凍，草木蕭瑟，但大柵欄喧囂熱鬧，充滿市井煙火氣。
魏洛還是第一次來這裏，下馬車後，便如一個孩童般，上蹦下跳，看哪裏人多，就往哪裏鉆，絲毫不顧劉恒擔憂心理。
畢竟是主子，劉恒奈何不得，只能跟在魏洛身後，瞪大眼睛，仔細註意安全。
幾人從外逛到內，一路上，果見許多男人身穿女衣，臉塗胭脂，活生生勾欄瓦舍出來的浪子。
他們一路尋過去，見到一家店鋪，門口豎著旗幟，寫著“紅粉佳人社”，幾名身著女衣者，在外坐著閑聊。
一看就是勳貴子弟，身上的紈絝氣息，魏洛老遠就能聞到，他最討厭這群人，蒙家族庇蔭，卻不思進取，整日游手好閑、專生是非。
魏洛擰擰眉，邁步走過去。
那幾名男子，見魏洛前來，當即拿起一件女裝，遞過去笑道：“兄臺，貴姓？”
“姓魏。”
魏洛接過女裝，低眸打量。
“魏兄氣宇軒昂，一看就是讀書人，不知可有功名在身？”
紈絝子弟雖紈絝，但識人的本事還是有的，魏洛雖著便衣，但舉手投足間的儒雅貴氣，卻半分不減。就在幾人交談間，甚至還有大膽女子，專門上前遞上鮮花。
歷朝歷代，美男總是招人喜歡。女人喜歡，男人也喜歡。
魏洛有意加入他們，便謊稱在國子監讀書。能在國子監讀書的，不是勳貴子弟，便是有真才實學。紅粉佳人社社長，便在國子監讀書，因此廣招讀書人入社。
魏洛相貌英俊，身份不凡，恰是這群人目標，兩方一拍即合，登記姓名年齡，領取社員牌子，魏洛便正式入社。
聊會天，喝幾杯茶，魏洛幾乎把社員身份摸清楚。
核心人員是勳貴子弟，擴充人員都是讀書人，以生員、秀才居多，舉人也有，至於當街發錢招募的百姓，算不上社團成員，充其量是為了“湊人頭”，擴大影響力。
見打探差不多，魏洛起身離開，幾人相送，臨末，其中一人又叫住魏洛，說道：“魏兄，今晚這裏有場活動，叫‘老虎娶親’，你一定要來參觀。”
不僅魏洛驚呆，連劉恒也楞住，從來只人娶親，哪有老虎娶親？
那人神神秘秘，語畢，其餘人一起應和，魏洛不由好奇，笑著問道：“老虎娶親是什麽？”
“就是一頭老虎，身穿女衣，打扮的漂漂亮亮，迎娶一只小貓咪。”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何況，那是一頭老虎，老虎是會傷人的！
魏洛詢問安全問題，幾人說有鐵鏈、繩索套住，不會傷人，讓他們放心大膽，前來觀賞。
走出店內，天色已然帶些陰沈，劉恒一如既往，催促魏洛回宮。
魏洛一聽就煩，便拿老虎娶親說事，言明留下觀看，劉恒嚇得不行，連忙勸阻，還拉著便裝侍衛一起勸，魏洛統統不理，依舊我行我素，逛街玩樂。
就是兩個字“任性”。
太子爺不好伺候，尤其是出宮後的魏洛，簡直像變了個人，誰人說話都不好使。沒辦法，魏洛是主子，幾人又不能揍他一頓，只能老老實實，跟在後面護衛。
*
紅日西沈，沈瑤在書齋忙碌一天，打算找個小店，吃完飯再回去。
大柵欄的傍晚比白日更熱鬧，各家店鋪門前掛起大紅燈籠，照得碎石子路泛著暖光。
沈瑤走在街上，鼻尖縈繞著各種食物的香氣：剛出鍋的糖炒栗子、滋滋冒油的烤肉、還有不知哪家飄來的酒香。
大柵欄美食豐富，沈瑤自從來這裏，每日都帶著侍女下館子，一家一家吃遍大柵欄。
今日，她們要去一家酒樓吃炙鴨，也就是早期烤鴨，用果木炭烤，皮脆肉嫩，香飄十裏。
酒樓內人聲鼎沸，跑堂的小二穿梭其間。
沈瑤一進門就被撲面而來的香氣，勾得胃口大開。她們被人引到二樓雅座，臨窗位置能看到街景。
“來三只炙鴨，再要幾個時令小菜，一壺……”沈瑤沈吟幾下，“一壺女兒紅。”本來想喝茶，但想著吃肉就茶，實在對不住肉，因此更改了主意。
等待上菜的間隙，沈瑤支著下巴看窗外街景。忽然，她目光一凝，註意到走入酒樓的人——魏洛！
身後還跟著劉恒。
魏洛走在街上，正考慮去哪家酒樓吃飯，突然他擡頭一看，恰好瞥見坐於窗邊的沈瑤。
還真是巧。所以，他來找沈瑤了！
*
雅間裏，兩人對坐，隨從人員皆守在外面。
沈瑤看向他，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魏洛目光放在她臉上，數日不見，一朝得見美人，他心臟突然跳得極快，嗓子也不覺沙啞幾分。
“來辦些事兒。”
魏洛倒杯茶，潤潤喉嚨，一擡眸，看見沈瑤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轉不轉地凝視自己，腦袋瞬間不合時宜，想起一些畫面。
是那天，她做的那些奇妙美事~
魏洛感覺更口渴了。
於是沈瑤就看到，魏洛話沒說幾句，光顧著喝茶。
他一杯又一杯，很快一壺茶見底，沈瑤以為他公務辛苦，才如此，剛欲叫小二再上一壺，不想被他按住手，說道：“不用，我好了。”
沈瑤眨眨眼，輕輕“嗯”了一聲。
他的手還握著那雙柔荑，帶著炙烤般的熱度，越握越緊，眼神也越發滾燙，沈瑤暗叫不妙。
這廝恐怕又有想法。
“你松開。”
沈瑤瞪著他，欲抽回手，只是魏洛畢竟是男子，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的掙紮完全不值一提。甚至在魏洛看來，她紅著臉，嘴上說著“松開”，實際上欲迎還拒，這更加激發他的攻擊欲。
他本來沒想如此，都是她惹的禍，魏洛這般認為。
“阿瑤，這幾日你想沒想我？”
沈瑤一怔，忙道：“沒有。”
“撒謊，你分明就是想我，才來這裏。”魏洛睜眼說瞎話。
“誰想你？我來這開書齋，與你半分錢無關。”
“書齋？”魏洛蹙眉，疑惑問：“為什麽開書齋？”
“與你無關。”
趁著魏洛遲疑，沈瑤“嗖”地抽回手，低眸一看，被魏洛捏得發紅。
她瞪一眼魏洛，語氣恨恨道：“無恥。”
魏怒被罵，非但不生氣，反而樂呵呵，為什麽她連罵人，都那麽可愛，好想將她摟到懷裏，使勁欺負一番~
魏洛剛想這麽做，正好閣門打開，小二端著幾盤炙鴨走來。那鴨子烤得金黃酥脆，油光發亮，香氣四溢。
小二將烤鴨、蔬菜果子，還有一壺女兒紅，俱擺置桌上，說些好詞好話，拿完賞錢，就退出閣。
劉恒介於魏洛吩咐，也不讓入內伺候，只在小二上菜期間，拿眼偷偷瞄兩人，見二人端坐兩邊，無逾越之處，方才放心。
魏洛端起酒壺，倒兩杯酒，一杯遞給沈瑤，一杯自己喝。
他邊喝邊問，“點的什麽酒？”
“女兒紅。”
沈瑤也喝一杯，黃酒度數低，多喝也不會醉。
沈瑤飲完，魏洛又倒一杯，只不過這次，他起身來到沈瑤身邊入座，直接將她堵在裏面。
“你幹什麽……別亂來。”
沈瑤指著外面大街，緊張道：“這裏可會被人看見的。”
魏洛一楞，放下酒壺，當即笑道：“喝酒而已，你想什麽？”
沈瑤“哼”一聲，唇瓣翕動著，“你以為我不知，你想做什麽？我告訴你，趁早死心，上次是意外，這次你休想……”
剩下的話，被魏洛用嘴堵住。
他直接含住她的唇瓣，用舌尖舔舐，舔完上唇舔下唇，幾日相思，身上像著火般，渴求女子的甘甜。他的手環住她腰身，將兩人身體摟得更近一些。
沈瑤腦袋轟然炸開，男子唇上的酒香襲來，皮膚溫熱的觸感，都將她團團包圍，她身子直接僵住，眼珠四處亂飄。
“怎麽不閉眼？”
魏洛吃掉她唇脂，眉眼含笑，聲音裏滿是得逞的歡快，“沒讓你舒服嗎？”
“你……”沈瑤驀地臉紅，臉上的胭脂愈發妖艷。
不能再這樣下去，不能再糾纏不清，沈瑤反應過來後，手兒抵著他胸膛，用力推他，可他身體卻如山峰般，一動不動。
“殿下，你別這樣，我們這是偷情，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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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員多，機構臃腫，但戰鬥力與監察力遠不如東廠，而且本為皇帝心腹的錦衣衛指揮使，竟暗裏與文官同流合汙，淪為黨爭工具。皇帝大為惱火，因此才讓太子，去錦衣衛折騰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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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裁撤冗員，必要調閱錦衣衛名冊，核對糧餉發放記錄。
這些事，魏洛調撥幾名戶部度支科官員，交由專業算賬高手查，又下令讓錦衣衛各部自查，尤其查掛名軍官、老弱校尉及吃空餉者。
裁撤冗員從來不是一蹴而就之事，裏面牽扯太多利益與糾紛，魏洛只是應皇帝詔令，先開個頭，後續打算徐徐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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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洛還是第一次來這裏，下馬車後，便如一個孩童般，上蹦下跳，看哪裏人多，就往哪裏鉆，絲毫不顧劉恒擔憂心理。
畢竟是主子，劉恒奈何不得，只能跟在魏洛身後，瞪大眼睛，仔細註意安全。
幾人從外逛到內，一路上，果見許多男人身穿女衣，臉塗胭脂，活生生勾欄瓦舍出來的浪子。
他們一路尋過去，見到一家店鋪，門口豎著旗幟，寫著“紅粉佳人社”，幾名身著女衣者，在外坐著閑聊。
一看就是勳貴子弟，身上的紈絝氣息，魏洛老遠就能聞到，他最討厭這群人，蒙家族庇蔭，卻不思進取，整日游手好閑、專生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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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魏。”
魏洛接過女裝，低眸打量。
“魏兄氣宇軒昂，一看就是讀書人，不知可有功名在身？”
紈絝子弟雖紈絝，但識人的本事還是有的，魏洛雖著便衣，但舉手投足間的儒雅貴氣，卻半分不減。就在幾人交談間，甚至還有大膽女子，專門上前遞上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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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魏洛驚呆，連劉恒也楞住，從來只人娶親，哪有老虎娶親？
那人神神秘秘，語畢，其餘人一起應和，魏洛不由好奇，笑著問道：“老虎娶親是什麽？”
“就是一頭老虎，身穿女衣，打扮的漂漂亮亮，迎娶一只小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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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那是一頭老虎，老虎是會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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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兩個字“任性”。
太子爺不好伺候，尤其是出宮後的魏洛，簡直像變了個人，誰人說話都不好使。沒辦法，魏洛是主子，幾人又不能揍他一頓，只能老老實實，跟在後面護衛。
*
紅日西沈，沈瑤在書齋忙碌一天，打算找個小店，吃完飯再回去。
大柵欄的傍晚比白日更熱鬧，各家店鋪門前掛起大紅燈籠，照得碎石子路泛著暖光。
沈瑤走在街上，鼻尖縈繞著各種食物的香氣：剛出鍋的糖炒栗子、滋滋冒油的烤肉、還有不知哪家飄來的酒香。
大柵欄美食豐富，沈瑤自從來這裏，每日都帶著侍女下館子，一家一家吃遍大柵欄。
今日，她們要去一家酒樓吃炙鴨，也就是早期烤鴨，用果木炭烤，皮脆肉嫩，香飄十裏。
酒樓內人聲鼎沸，跑堂的小二穿梭其間。
沈瑤一進門就被撲面而來的香氣，勾得胃口大開。她們被人引到二樓雅座，臨窗位置能看到街景。
“來三只炙鴨，再要幾個時令小菜，一壺……”沈瑤沈吟幾下，“一壺女兒紅。”本來想喝茶，但想著吃肉就茶，實在對不住肉，因此更改了主意。
等待上菜的間隙，沈瑤支著下巴看窗外街景。忽然，她目光一凝，註意到走入酒樓的人——魏洛！
身後還跟著劉恒。
魏洛走在街上，正考慮去哪家酒樓吃飯，突然他擡頭一看，恰好瞥見坐於窗邊的沈瑤。
還真是巧。所以，他來找沈瑤了！
*
雅間裏，兩人對坐，隨從人員皆守在外面。
沈瑤看向他，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魏洛目光放在她臉上，數日不見，一朝得見美人，他心臟突然跳得極快，嗓子也不覺沙啞幾分。
“來辦些事兒。”
魏洛倒杯茶，潤潤喉嚨，一擡眸，看見沈瑤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轉不轉地凝視自己，腦袋瞬間不合時宜，想起一些畫面。
是那天，她做的那些奇妙美事~
魏洛感覺更口渴了。
於是沈瑤就看到，魏洛話沒說幾句，光顧著喝茶。
他一杯又一杯，很快一壺茶見底，沈瑤以為他公務辛苦，才如此，剛欲叫小二再上一壺，不想被他按住手，說道：“不用，我好了。”
沈瑤眨眨眼，輕輕“嗯”了一聲。
他的手還握著那雙柔荑，帶著炙烤般的熱度，越握越緊，眼神也越發滾燙，沈瑤暗叫不妙。
這廝恐怕又有想法。
“你松開。”
沈瑤瞪著他，欲抽回手，只是魏洛畢竟是男子，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的掙紮完全不值一提。甚至在魏洛看來，她紅著臉，嘴上說著“松開”，實際上欲迎還拒，這更加激發他的攻擊欲。
他本來沒想如此，都是她惹的禍，魏洛這般認為。
“阿瑤，這幾日你想沒想我？”
沈瑤一怔，忙道：“沒有。”
“撒謊，你分明就是想我，才來這裏。”魏洛睜眼說瞎話。
“誰想你？我來這開書齋，與你半分錢無關。”
“書齋？”魏洛蹙眉，疑惑問：“為什麽開書齋？”
“與你無關。”
趁著魏洛遲疑，沈瑤“嗖”地抽回手，低眸一看，被魏洛捏得發紅。
她瞪一眼魏洛，語氣恨恨道：“無恥。”
魏怒被罵，非但不生氣，反而樂呵呵，為什麽她連罵人，都那麽可愛，好想將她摟到懷裏，使勁欺負一番~
魏洛剛想這麽做，正好閣門打開，小二端著幾盤炙鴨走來。那鴨子烤得金黃酥脆，油光發亮，香氣四溢。
小二將烤鴨、蔬菜果子，還有一壺女兒紅，俱擺置桌上，說些好詞好話，拿完賞錢，就退出閣。
劉恒介於魏洛吩咐，也不讓入內伺候，只在小二上菜期間，拿眼偷偷瞄兩人，見二人端坐兩邊，無逾越之處，方才放心。
魏洛端起酒壺，倒兩杯酒，一杯遞給沈瑤，一杯自己喝。
他邊喝邊問，“點的什麽酒？”
“女兒紅。”
沈瑤也喝一杯，黃酒度數低，多喝也不會醉。
沈瑤飲完，魏洛又倒一杯，只不過這次，他起身來到沈瑤身邊入座，直接將她堵在裏面。
“你幹什麽……別亂來。”
沈瑤指著外面大街，緊張道：“這裏可會被人看見的。”
魏洛一楞，放下酒壺，當即笑道：“喝酒而已，你想什麽？”
沈瑤“哼”一聲，唇瓣翕動著，“你以為我不知，你想做什麽？我告訴你，趁早死心，上次是意外，這次你休想……”
剩下的話，被魏洛用嘴堵住。
他直接含住她的唇瓣，用舌尖舔舐，舔完上唇舔下唇，幾日相思，身上像著火般，渴求女子的甘甜。他的手環住她腰身，將兩人身體摟得更近一些。
沈瑤腦袋轟然炸開，男子唇上的酒香襲來，皮膚溫熱的觸感，都將她團團包圍，她身子直接僵住，眼珠四處亂飄。
“怎麽不閉眼？”
魏洛吃掉她唇脂，眉眼含笑，聲音裏滿是得逞的歡快，“沒讓你舒服嗎？”
“你……”沈瑤驀地臉紅，臉上的胭脂愈發妖艷。
不能再這樣下去，不能再糾纏不清，沈瑤反應過來後，手兒抵著他胸膛，用力推他，可他身體卻如山峰般，一動不動。
“殿下，你別這樣，我們這是偷情，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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