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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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0
日落，海島光線暗，走過去時當地人沒讓她們往前再走了，說不安全。
於是只逛了下鎮子，程青青帶她去即將開機的現場，看主要用於拍攝的房子
臨海的獨棟樓房，螺旋樓梯，外面走廊打通的那種，已經很還原劇本了。
不過就她和程青青兩人，走上二樓後，沈梨感到一片安靜祥和。
“這邊沒人住，所以厲南找房主溝通時還算順利，不過外面環境看著有些簡陋了，裏面還行，”程青青用鑰匙打開一扇門，“看，剛大功告成，重新弄完的景，是不是有那感覺了。”
劇本女主父親早年去世，留下的舊房子一直是她和媽媽兩人住。
房間是一眼望到頭格局，雖小，但母女倆是很樂觀，愛生活的人，室內布置得很溫馨，幾扇門全打開，從門口就可以看到散漫陽臺的昏黃餘暉。
“身臨其境了。”沈梨往裏走，邊走邊觀察房屋的細節，碎花窗簾，能映出五彩光澤的玻璃貼紙，覆古木頭床，床頭的相框。
一件件陳設能一瞬間把她拉入看過的劇本中。
“完全是我想象的樣子，沒想到厲南把握得這麽準。”
“我早說過，他是有兩把刷子的。”
看完沈梨往回走，正巧走到門口，鎖嘎達一聲，進來的人是厲南。
她驚訝：“嗯？你沒回民宿睡覺嗎？”
“睡醒了，再來這裏看看有沒有哪裏不對。”
“我看了，很完美了。”沈梨做出點讚的手勢，“厲害。”
厲南笑了笑，走過來靠她近了些，沈梨看他動了動唇，似乎要說什麽話。
“來人了？”程青青也從裏屋走了出來。
見是厲南也不意外，語氣調侃道：“不是睡覺麽，又跑來，一天跑幾趟啊？都完工了還不放心。”
厲南也帶著調笑語氣回她：“誰讓這是我第一次做你家影後的導演，想到明天就要開機，突然緊張起來了。”
程青青笑：“人之常情。”
房間內頓時歡聲笑語，沈梨松了口氣，不知道剛才厲南是想說什麽，但她感謝程青青出來打斷了。
拒絕厲南的話，她說得很明白了，態度也很堅定，但就像程青青說的，感情沒那麽容易放下。
說是好好再找厲南談一談，其實她現在並沒想好該怎麽談。
沈梨思索著，沒註意到自己的眼神一直落在厲南的方向，厲南本來就看著她，當然立刻就察覺到了。
“程總，我有些話想和沈梨單獨說。”厲南直接提出來，再看沈梨表情微變。
他知道沈梨也有話要對他說。
“行，你們聊。”程青青回頭悄悄對沈梨擠眉，一副“我盡力了”的表情。
“那我先走了。”
目送程青青出門，沈梨閉了閉眼，心慌起來，腦中閃出好段對話場景，設想怎麽說出口。
沈梨不知道她的表情已經困擾到了極點，厲南心裏也不好受，直覺告訴他，到徹底結束的時候了。
這段時間，他找程青青打聽，也大概知道了沈梨和駱銘修的過往。
知道駱銘修對沈梨的喜歡並不自己少，知道自己曾看輕，甚至覺得不配當作情敵的人，其實早就在沈梨心裏占據了重要位置。
他已經在學著放手了，但很難，沈梨是他的初戀，他情感一向淡漠，可能一輩子就只會喜歡她了。
可能怎麽辦呢？單戀就是這種後果，他必須承受，得不到回應的感情不是他想要的。
更何況愛情並不是他人生的必修課，得不到，他便不想再被困擾，長痛不如短痛。
“厲南，我有喜歡的人了。”
結果果然如他所料，最後的答案擺在眼前，厲南反而釋然了，他無比慶幸自己要來了這部作品的拍攝權，邀請了沈梨。
此生能完整地拍攝一次心愛之人，留下屬於兩人名字的作品。
沒有遺憾了。
“我……”沈梨想說對不起，但覺得這三個字說出來會更殘忍。
“明白了。”厲南聲音艱澀。
“我是認真的，不是隨便說說騙你。”沈梨小心翼翼地擡頭觀察厲南，他的臉上難掩悲傷。
所以……這次應該是徹底聽懂了嗎？
她想要一個確定的答案。
“不好意思，我整理一下情緒。”厲南轉身背對她，平時總和他開玩笑，看起來沒心沒肺的男人，也因為失戀難以自抑地哭泣。
他蹲在地上埋頭嗚咽，良久才重新站起來，對她笑了笑。
“我尊重你的決定。”
沈梨以為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肯定會讓對方特別受傷，關系逐漸冷淡，她又失去了一個朋友。
但其實並不會，果斷拒絕，接受拒絕，本來就是成年戀愛的必修課。
拒絕第二天，也就是開機儀式，沈梨在房間外的走廊上，就和厲南打了照面，他依然和以前沒什麽不同，不過因為說明白了，會更有分寸感。
“不論如何，這三個月，我希望是一場不帶任何個人情緒的拍攝。”開機儀式結束後，厲南對她說。
“好。”仿佛堵了很久的情緒一下子找到了出口，沈梨沒有任何時刻的心情，比現在更輕松明朗。
程青青結束這邊的工作，和純純一起回了B市，送她們去機場回來後，新電影官微發布開機圖。
討論度過高，上了熱一，合作過的演員們也發來祝賀。
接連的祝福後，駱銘修的頭像也亮起了紅點。
駱銘修：開機大吉。
沈梨盯著這簡單的幾個字，手指上下滑動，沒有什麽對話。
按規矩不見，不聯系，這件事他倒是出人意料的聽話。
可怎麽辦呢？沈梨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既然喜歡，她就要明確地告訴他，以前的規矩不作數了。
她按下通話鍵，心突然開始咚咚咚跳個不停，嘟嘟聲響了很久，沒人接聽。
沈梨往對話框裏敲了幾個字：方便接個電話？有事。
消息剛發出去，那邊就接了。
“餵。”駱銘修聲音淡淡的，又有些啞。
沈梨：“感冒還沒好？”
“好，”駱銘修忍著咳，“好了。”
“這叫好？”沈梨皺眉，“吃藥了嗎？”
“吃了。”
駱銘修的確剛吃了藥，現在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嗓子又澀又疼，小文幫他請了半天假，明早還不見好，就去醫院打針。
不過這些都沒必要告訴沈梨，她不會在乎的。
“有什麽事嗎？”駱銘修半垂著眼，想到自己剛才發的消息，冷笑了一聲，“老板開機問候一下，也要說我打擾嗎？”
“駱銘修，你現在依然喜歡我嗎？”
“喜歡啊，當然喜歡。”駱銘修機械般地回答，藥效的作用讓他很困，他現在提不起情緒，腦子裏朦朦朧朧的，不知是不是錯覺，感覺沈梨今天格外溫柔。
“我也喜歡你，銘修，想和我談個戀愛嗎？”
駱銘修睜大眼睛。
手機裏傳出重物倒地的聲音，巨大聲響嚇了沈梨一跳：“怎麽了？”
那邊又傳來一系列動靜，悉悉索索半天終於聽到了駱銘修的聲音。
“摔了一跤，手機掉床縫裏了。”
胡扯的理由，事實上駱銘修聽到那句話後，直接清醒了，光著上半身在屋子裏暴走，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腦海裏瞬間被喜歡你和談個戀愛嗎的聲音填滿，心跳爆炸，激動程度簡直能讓他這個不會跳舞的人，原地以頭撞地，跳一段街舞。
“沒事吧，好點了嗎？”沈梨的聲音又輕輕柔柔地傳來。
“嗯，好點了。”駱銘修的耳根紅透了，“姐姐，這真的不是夢嗎？我忘了錄音，你能再說一遍嗎？今天五月二十七，我訂機票，我要過來見你……”
“停，你冷靜點。”沈梨被他這想到什麽說什麽的狀態逗樂了。
“方便開視頻嗎？就這麽見，好好拍戲，不準飛過來。”
“等等。”駱銘修迅速套上衣服，再次拿起手機，鄭重地開啟視頻。
看見沈梨的臉，駱銘修心跳更快了，他擡手理了下自己慌忙套衣服弄亂的頭發，又走到鏡子前檢查自己的形象。
花樣真多，沈梨可沒什麽耐心了，再一次提醒他：“銘修，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只是簡單的語氣說著話，在駱銘修聽來，都仿佛在他心尖上撓癢，駱銘修忍不住了。
“喜歡，我願意！”駱銘修湊得很近，眼色濃烈，語氣依然很激動。
如果不是隔著屏幕，沈梨感覺自己要被他生撲了。
“那我們現在是情侶了。”沈梨笑。
情侶，聽到這個詞，駱銘修眼底突的濕潤，姐姐，他好喜歡，好喜歡的人，她是他女朋友了？
“不過駱銘修，”沈梨收斂神色，認真起來。
“話說到前面，我只談過一次戀愛，結過婚又離了，戀愛在我這兒是生活的調劑，沒有演戲重要。
我並不擅長處理感情問題，可能你跟我在一起後，會發現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美好，但是如果我和你很合，我會在相處的過程中，慢慢學會怎麽去經營愛情。
總之，我希望從現在開始，我們不要帶著濾鏡相處，用最真實的樣子，談一場戀愛，好嗎？”
“好。”駱銘修深深地點了點頭，眼裏閃出亮光。
“哭什麽。”沈梨看著對面人豆大的眼淚劃過臉，哭笑不得。
駱銘修抹了下眼睛：“對不起，我一直以為你很討厭我，總是冰冷地把我往外推，沒想到你還是在乎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認真考慮我對你的感情。”
“我好喜歡你，好想立刻見到你。”
“打住，你要是敢過來，我就收回我的告白。”
“別。”駱銘修洩氣。
沈梨笑了：“逗你的，你怎麽這麽好玩，還有多久殺青？”
駱銘修：“兩周。”
“挺快的嘛，”沈梨揚了揚眉，翻了下行程表，“下個月神探下證，我們要錄制綜藝，到時候再見吧。”
“我不能殺青後就來見你嗎？”駱銘修嘴角往下了一點弧度，“下個月還要好久。”
“我都是你女朋友了，還怕我跑了嗎？”沈梨說，“好好工作，等我回來。”
“那說定了。”女朋友三個字讓駱銘修又樂開花了，他盯著沈梨，就這麽一直看著對方笑。
“傻樣，”沈梨笑了一聲，“掛了。”
駱銘修面露不舍，感冒的原因，他的聲音一直低低的，紅著臉望向她。
“姐姐，你真狡猾。”
沈梨不明白：“我又幹嘛啦？”
他說：“自己進組了往我這兒丟個炸/彈，弄得人心花怒放，這樣，我從掛斷電話開始，就每天都要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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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她和程青青兩人，走上二樓後，沈梨感到一片安靜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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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說過，他是有兩把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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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訝：“嗯？你沒回民宿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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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南笑了笑，走過來靠她近了些，沈梨看他動了動唇，似乎要說什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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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南也帶著調笑語氣回她：“誰讓這是我第一次做你家影後的導演，想到明天就要開機，突然緊張起來了。”
程青青笑：“人之常情。”
房間內頓時歡聲笑語，沈梨松了口氣，不知道剛才厲南是想說什麽，但她感謝程青青出來打斷了。
拒絕厲南的話，她說得很明白了，態度也很堅定，但就像程青青說的，感情沒那麽容易放下。
說是好好再找厲南談一談，其實她現在並沒想好該怎麽談。
沈梨思索著，沒註意到自己的眼神一直落在厲南的方向，厲南本來就看著她，當然立刻就察覺到了。
“程總，我有些話想和沈梨單獨說。”厲南直接提出來，再看沈梨表情微變。
他知道沈梨也有話要對他說。
“行，你們聊。”程青青回頭悄悄對沈梨擠眉，一副“我盡力了”的表情。
“那我先走了。”
目送程青青出門，沈梨閉了閉眼，心慌起來，腦中閃出好段對話場景，設想怎麽說出口。
沈梨不知道她的表情已經困擾到了極點，厲南心裏也不好受，直覺告訴他，到徹底結束的時候了。
這段時間，他找程青青打聽，也大概知道了沈梨和駱銘修的過往。
知道駱銘修對沈梨的喜歡並不自己少，知道自己曾看輕，甚至覺得不配當作情敵的人，其實早就在沈梨心裏占據了重要位置。
他已經在學著放手了，但很難，沈梨是他的初戀，他情感一向淡漠，可能一輩子就只會喜歡她了。
可能怎麽辦呢？單戀就是這種後果，他必須承受，得不到回應的感情不是他想要的。
更何況愛情並不是他人生的必修課，得不到，他便不想再被困擾，長痛不如短痛。
“厲南，我有喜歡的人了。”
結果果然如他所料，最後的答案擺在眼前，厲南反而釋然了，他無比慶幸自己要來了這部作品的拍攝權，邀請了沈梨。
此生能完整地拍攝一次心愛之人，留下屬於兩人名字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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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認真的，不是隨便說說騙你。”沈梨小心翼翼地擡頭觀察厲南，他的臉上難掩悲傷。
所以……這次應該是徹底聽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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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怎麽辦呢？沈梨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既然喜歡，她就要明確地告訴他，以前的規矩不作數了。
她按下通話鍵，心突然開始咚咚咚跳個不停，嘟嘟聲響了很久，沒人接聽。
沈梨往對話框裏敲了幾個字：方便接個電話？有事。
消息剛發出去，那邊就接了。
“餵。”駱銘修聲音淡淡的，又有些啞。
沈梨：“感冒還沒好？”
“好，”駱銘修忍著咳，“好了。”
“這叫好？”沈梨皺眉，“吃藥了嗎？”
“吃了。”
駱銘修的確剛吃了藥，現在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嗓子又澀又疼，小文幫他請了半天假，明早還不見好，就去醫院打針。
不過這些都沒必要告訴沈梨，她不會在乎的。
“有什麽事嗎？”駱銘修半垂著眼，想到自己剛才發的消息，冷笑了一聲，“老板開機問候一下，也要說我打擾嗎？”
“駱銘修，你現在依然喜歡我嗎？”
“喜歡啊，當然喜歡。”駱銘修機械般地回答，藥效的作用讓他很困，他現在提不起情緒，腦子裏朦朦朧朧的，不知是不是錯覺，感覺沈梨今天格外溫柔。
“我也喜歡你，銘修，想和我談個戀愛嗎？”
駱銘修睜大眼睛。
手機裏傳出重物倒地的聲音，巨大聲響嚇了沈梨一跳：“怎麽了？”
那邊又傳來一系列動靜，悉悉索索半天終於聽到了駱銘修的聲音。
“摔了一跤，手機掉床縫裏了。”
胡扯的理由，事實上駱銘修聽到那句話後，直接清醒了，光著上半身在屋子裏暴走，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腦海裏瞬間被喜歡你和談個戀愛嗎的聲音填滿，心跳爆炸，激動程度簡直能讓他這個不會跳舞的人，原地以頭撞地，跳一段街舞。
“沒事吧，好點了嗎？”沈梨的聲音又輕輕柔柔地傳來。
“嗯，好點了。”駱銘修的耳根紅透了，“姐姐，這真的不是夢嗎？我忘了錄音，你能再說一遍嗎？今天五月二十七，我訂機票，我要過來見你……”
“停，你冷靜點。”沈梨被他這想到什麽說什麽的狀態逗樂了。
“方便開視頻嗎？就這麽見，好好拍戲，不準飛過來。”
“等等。”駱銘修迅速套上衣服，再次拿起手機，鄭重地開啟視頻。
看見沈梨的臉，駱銘修心跳更快了，他擡手理了下自己慌忙套衣服弄亂的頭發，又走到鏡子前檢查自己的形象。
花樣真多，沈梨可沒什麽耐心了，再一次提醒他：“銘修，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只是簡單的語氣說著話，在駱銘修聽來，都仿佛在他心尖上撓癢，駱銘修忍不住了。
“喜歡，我願意！”駱銘修湊得很近，眼色濃烈，語氣依然很激動。
如果不是隔著屏幕，沈梨感覺自己要被他生撲了。
“那我們現在是情侶了。”沈梨笑。
情侶，聽到這個詞，駱銘修眼底突的濕潤，姐姐，他好喜歡，好喜歡的人，她是他女朋友了？
“不過駱銘修，”沈梨收斂神色，認真起來。
“話說到前面，我只談過一次戀愛，結過婚又離了，戀愛在我這兒是生活的調劑，沒有演戲重要。
我並不擅長處理感情問題，可能你跟我在一起後，會發現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美好，但是如果我和你很合，我會在相處的過程中，慢慢學會怎麽去經營愛情。
總之，我希望從現在開始，我們不要帶著濾鏡相處，用最真實的樣子，談一場戀愛，好嗎？”
“好。”駱銘修深深地點了點頭，眼裏閃出亮光。
“哭什麽。”沈梨看著對面人豆大的眼淚劃過臉，哭笑不得。
駱銘修抹了下眼睛：“對不起，我一直以為你很討厭我，總是冰冷地把我往外推，沒想到你還是在乎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認真考慮我對你的感情。”
“我好喜歡你，好想立刻見到你。”
“打住，你要是敢過來，我就收回我的告白。”
“別。”駱銘修洩氣。
沈梨笑了：“逗你的，你怎麽這麽好玩，還有多久殺青？”
駱銘修：“兩周。”
“挺快的嘛，”沈梨揚了揚眉，翻了下行程表，“下個月神探下證，我們要錄制綜藝，到時候再見吧。”
“我不能殺青後就來見你嗎？”駱銘修嘴角往下了一點弧度，“下個月還要好久。”
“我都是你女朋友了，還怕我跑了嗎？”沈梨說，“好好工作，等我回來。”
“那說定了。”女朋友三個字讓駱銘修又樂開花了，他盯著沈梨，就這麽一直看著對方笑。
“傻樣，”沈梨笑了一聲，“掛了。”
駱銘修面露不舍，感冒的原因，他的聲音一直低低的，紅著臉望向她。
“姐姐，你真狡猾。”
沈梨不明白：“我又幹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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