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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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1
看來也不是什麽重要東西，愛要不要。
沈梨看了看小狗鑰匙扣的做工，這種木雕，和小時候他送她的那些手工一個水平，要真是送她的，怎麽現在才送，在這兒裝模做樣，想用這個激發她的回憶，騙她心軟。
她就是從小可憐他，太縱容他，才讓他敢把主意打她身上來。
沈梨想到這兒就氣不打一處來，揚手就想把這玩意兒扔進垃圾桶。
這時，手機振動起來，她微信沒回他消息，他就發短信。
“我想了想，你還是把鑰匙扣放程總那兒吧，我讓梁哥去拿。”
“別扔掉它。”
這小子裝監控了？沈梨看到消息，勾著鑰匙扣的手一頓，回覆了一個字：行。
第二天一早，沈梨便起床梳妝，驅車前往公司。她今早本就要去程青青那兒盤年前未完成的工作。
不是專門來放鑰匙扣的。
來到程青青辦公室門前，沈梨擡手敲了敲門。
“請進。”
程青青的聲音從裏面傳來，下一刻門被打開，開門的人是駱銘修。
“你怎麽……”
沈梨話說一半，立刻反應過來，她上當了，這人故意說讓梁進來拿，讓她下意識以為他今天外面有商務，不會來公司，實則是怕她躲他，故意為之。
“姐姐。”他又恢覆那低眉順眼的模樣，眼神溫和，臉上全然不見那晚的陰翳。
沈梨面色不悅，把手頭的鑰匙扣扔給他，上前去看程青青。
程青青彎腰在桌底下弄什麽，這會兒才直起身：“你跟他說過要來公司嗎？這小子今天大清早的，就跑我辦公室門前守著了。”
“嗯，還個東西。”沈梨神態自若，看她手裏拿著打印機的插頭，問，“打印機壞了？”
“對，我以為插線有問題，結果反覆插拔都沒反應。”程青青停下來發條語音，讓助理聯系維修工。
沈梨回頭，見駱銘修還在，眉頭一皺：“還不走，你沒別的事做了？”
“我有話對你說，你先忙，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他轉身離開辦公室，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門關上，沈梨不滿地嘀咕：“梁進怎麽安排的工作，真是閑出屁了。”
旁邊的程青青聽到她的小聲抱怨，幫人說上一句：“他殺青後還沒休息過呢，之前拍戲堆積了挺多商務，最近又剛錄制完綜藝，也就最近幾天搬家，才放了假。”
這下沈梨沒話說了，憋著氣告訴自己，就事論事，還是不要遷怒才好。
沈梨拉來椅子，坐到程青青辦公桌前：“我後面除了VO，BF兩家的新刊拍攝，Haini品牌活動，沒有其他工作了吧？”
程青青劃著平板：“年前沒有了，明年初春還有個頒獎盛典要參加，休假到你下部電影組訓的時候。”
“厲南那兒五月底開機，我四月初去舞團特訓，年後二月，三月，”沈梨揚唇，“行，還有這麽長空檔期。”
見她算日子，程青青問：“過完年什麽安排，去旅游嗎？”
沈梨點頭：“有這個打算，難得過年回家，陪爸媽走完親戚，帶他們玩一圈。”
程青青：“年後我要多休息幾天再回公司，旅游的話也可以約我。”
敲門聲響，助理開門帶著人進來：“程總，沈總好，維修師傅來了。”
“旅游的事之後再說，”程青青瞄了眼門口探頭探腦的駱銘修，朝沈梨說，“要談什麽，你快去和弟弟談，別讓人等急了。”
她根本不想跟他說話好吧。
沈梨起身走向門外，她不想搭理駱銘修，繞開他往前，腳下加快。
駱銘修長腿邁步，追上來，急切地拉住她衣袖：“姐姐，對不起。”
“撒手，”沈梨拍開他，“我不想看到你。”
還好意思叫姐姐，聽到這個稱呼沈梨就感到諷刺，她待他如親弟弟，他就這樣對她，反咬她一口。
冷漠的眼神，厭惡的語氣。
駱銘修知道她嫌他礙眼，是他活該，做了冒犯的事，他希望她把氣都發洩出來，撒在他身上。
不想看到她疏離他。
他再次低下頭顱：“對不起，我要怎麽做，你才會原諒我。”
女人語氣仍然冰冷，堅定：“離我遠點。”
這話像是戳到了駱銘修的痛處，下一秒，沈梨便見到他眼中的鋒芒，他同樣堅定：“不可能。”
沈梨提上一口氣，又平覆下去，冷靜地朝他分析：“我知道你喜歡我太久，現在說讓你放棄很困難。
我讓你遠離我，是想讓你不要整天腦子裏都想著情愛的事，你把關註點轉移到你工作上去，多看看跟你同圈層，同齡的人，你就知道，我們年齡閱歷都不同，愛情觀價值觀也不同，你熱誠的喜歡在我這兒就是浪費時間，毫無用處的。”
親近之人的言語是最傷人的利器，駱銘修真正在沈梨這兒體會到了。
他深深地呼吸，都是在拉扯內心的疼痛：“姐姐，我什麽都可以聽你的，好好工作，努力達到能配上你的地步，但你不能篤定我能把心思轉向別人。”
“這對我太殘忍了。”
沈梨不喜歡現在和駱銘修之間，這種習慣關系被突然打破的感覺，不受控制地發展，讓她逃也不是，面對也不是。
見她不語，面上露出少有的煩躁，這種表情仿佛尖刀刺穿了駱銘修，他眼眶瞬間紅了，喉嚨發澀：“那晚，你離開別墅去見厲南時，我後悔過我的沖動，後悔向你表露了我的心思，怕你真的從此不再理我。
我在雪中呆站著，等你回來，站在冰冷室外的那幾個小時，我反省過深思過。
最終得出結論，我強吻你是錯，但我喜歡你並沒有錯，我如果不告訴你我的心意，就永遠沒有機會，永遠在原地踏步。”
公司走廊那頭是員工休息處，時不時有人過來泡咖啡，他們爭執的動靜太大，引人好奇往他們這邊看。
駱銘修暗下眼神，再次拉住沈梨，往不遠處的樓道裏帶。
“你又幹什麽？”沈梨驚恐地看向他，樓道的門關上，駱銘修靠在門邊，用身體擋住出口。
“這可是……”公司兩個字還沒說出口，身前人朝她跪下，“那天是我太沖動了，只要能讓你心裏好受點，你怎麽打我，罵我都可以。”
這畫面怎麽似曾相識？上次打架後道歉也是這樣，他是不是除了這個，沒別的招數了。
上次沈梨還覺得受不起他的跪，可這次，她覺得他真該跪，不僅向她，更要向他幹爹幹媽，還有駱姨跪。
打？沈梨看他就一肚子氣，她是真想打他，但環顧四周，沒找到趁手工具，她只能擡腳，用鞋跟狠狠踩他的腿，發洩怒火。
“打你怕弄疼我的手。”沈梨冷冷看向他的臉，只是微微皺眉。
她腳下更用力了些，終於看見他咬牙極力忍耐。
看見他難受，沈梨心裏痛快了些，她收回腳，讓他起身。
“那天晚上的事不能再有下一次，你最好牢牢記住，喜歡，不是強迫的理由。”
身體的痛楚根本不算什麽，駱銘修迫切地看向沈梨：“姐姐原諒我了嗎？”
“原諒你的冒犯，但我說讓你離我遠點，是認真的，我不可能喜歡你，你越黏著我，只會越陷越深，不如給自己一點空間……”
“不要，”駱銘修打斷她，面上呈現出受傷的情緒，聲音近乎哽咽，“我又沒有逼你現在就要和我在一起，只是想陪在你身邊，求個希望，這麽多年都是如此，無論我離開，還是黏著你，都做不到放棄對你的喜歡，我早就陷入深淵了。”
“姐姐說對厲南沒什麽，我信，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人多喜歡你，他卻能在告白後繼續和你合作，繼續纏著你，憑什麽我不能。”
沈梨嘴角微動，情緒覆雜：“你就是不能。”
“為什麽不能，”駱銘修濃黑的眼睛一瞬不眨註視著她，像要把人牢牢鎖住。
“因為我不如厲南嗎？你嘴上說著對他沒感覺，實際上心裏還是偏向他。我比不上他，他說他和你旗鼓相當，我一無所有。
我承認我不如他優秀，他和你合作了那麽多戲，而我呢，我那時還在上學，只能在屏幕前看你們笑，擁抱，接吻。”
“你當然會喜歡他。”
“我沒有。”沈梨胸前起伏，又被他這副執拗，自說自話的樣子氣到。
“騙子。”駱銘修說。
“你說什麽？”沈梨不可置信，以為他還是執著地不信她不喜歡厲南。
誰知駱銘修逼近她，他低頭註視她良久，眼中光華流轉：“姐姐還記得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嗎？你說過只要我挺過高考，我做什麽，怎麽表白，你都會支持我。”
“可如今，”他斂下眸，“我就想繼續喜歡你，待在你身邊，你都不願。”
四年前的回憶片段式的湧現，沈梨被他這倒打一耙的操作弄得目瞪口呆。
她默了下，飛速轉動腦瓜，反駁：“我如果知道你喜歡的人是我，怎麽會說那些話，你明知道我那是勸導，我習慣從小到大照顧你，你就利用我心軟，得寸進尺，我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把你簽進公司，當初就該不管你。”
那天晚上那陰沈的表情又出現在駱銘修臉上，見他靠近，沈梨心慌一拍，有些害怕地後退：“別過來，你要還敢，我這輩子也不會原諒你。”
捕捉到關鍵詞，駱銘修停下腳步，氣勢頓時消下去一半。
“我不敢。”他看著面前人把手擋在身前，垂下眼睫。
“沈梨，你不要這樣，我不想讓你感到害怕，我今天就是來為我那天的冒犯道歉。
你是我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人，我怎麽敢再逾越。”
沈梨狐疑地看他，趁他神色不備，撞開他迅速往樓下跑，跑過三層後，察覺到身後沒人跟上來，她才慢下腳步，走出樓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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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從小可憐他，太縱容他，才讓他敢把主意打她身上來。
沈梨想到這兒就氣不打一處來，揚手就想把這玩意兒扔進垃圾桶。
這時，手機振動起來，她微信沒回他消息，他就發短信。
“我想了想，你還是把鑰匙扣放程總那兒吧，我讓梁哥去拿。”
“別扔掉它。”
這小子裝監控了？沈梨看到消息，勾著鑰匙扣的手一頓，回覆了一個字：行。
第二天一早，沈梨便起床梳妝，驅車前往公司。她今早本就要去程青青那兒盤年前未完成的工作。
不是專門來放鑰匙扣的。
來到程青青辦公室門前，沈梨擡手敲了敲門。
“請進。”
程青青的聲音從裏面傳來，下一刻門被打開，開門的人是駱銘修。
“你怎麽……”
沈梨話說一半，立刻反應過來，她上當了，這人故意說讓梁進來拿，讓她下意識以為他今天外面有商務，不會來公司，實則是怕她躲他，故意為之。
“姐姐。”他又恢覆那低眉順眼的模樣，眼神溫和，臉上全然不見那晚的陰翳。
沈梨面色不悅，把手頭的鑰匙扣扔給他，上前去看程青青。
程青青彎腰在桌底下弄什麽，這會兒才直起身：“你跟他說過要來公司嗎？這小子今天大清早的，就跑我辦公室門前守著了。”
“嗯，還個東西。”沈梨神態自若，看她手裏拿著打印機的插頭，問，“打印機壞了？”
“對，我以為插線有問題，結果反覆插拔都沒反應。”程青青停下來發條語音，讓助理聯系維修工。
沈梨回頭，見駱銘修還在，眉頭一皺：“還不走，你沒別的事做了？”
“我有話對你說，你先忙，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他轉身離開辦公室，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門關上，沈梨不滿地嘀咕：“梁進怎麽安排的工作，真是閑出屁了。”
旁邊的程青青聽到她的小聲抱怨，幫人說上一句：“他殺青後還沒休息過呢，之前拍戲堆積了挺多商務，最近又剛錄制完綜藝，也就最近幾天搬家，才放了假。”
這下沈梨沒話說了，憋著氣告訴自己，就事論事，還是不要遷怒才好。
沈梨拉來椅子，坐到程青青辦公桌前：“我後面除了VO，BF兩家的新刊拍攝，Haini品牌活動，沒有其他工作了吧？”
程青青劃著平板：“年前沒有了，明年初春還有個頒獎盛典要參加，休假到你下部電影組訓的時候。”
“厲南那兒五月底開機，我四月初去舞團特訓，年後二月，三月，”沈梨揚唇，“行，還有這麽長空檔期。”
見她算日子，程青青問：“過完年什麽安排，去旅游嗎？”
沈梨點頭：“有這個打算，難得過年回家，陪爸媽走完親戚，帶他們玩一圈。”
程青青：“年後我要多休息幾天再回公司，旅游的話也可以約我。”
敲門聲響，助理開門帶著人進來：“程總，沈總好，維修師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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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不想跟他說話好吧。
沈梨起身走向門外，她不想搭理駱銘修，繞開他往前，腳下加快。
駱銘修長腿邁步，追上來，急切地拉住她衣袖：“姐姐，對不起。”
“撒手，”沈梨拍開他，“我不想看到你。”
還好意思叫姐姐，聽到這個稱呼沈梨就感到諷刺，她待他如親弟弟，他就這樣對她，反咬她一口。
冷漠的眼神，厭惡的語氣。
駱銘修知道她嫌他礙眼，是他活該，做了冒犯的事，他希望她把氣都發洩出來，撒在他身上。
不想看到她疏離他。
他再次低下頭顱：“對不起，我要怎麽做，你才會原諒我。”
女人語氣仍然冰冷，堅定：“離我遠點。”
這話像是戳到了駱銘修的痛處，下一秒，沈梨便見到他眼中的鋒芒，他同樣堅定：“不可能。”
沈梨提上一口氣，又平覆下去，冷靜地朝他分析：“我知道你喜歡我太久，現在說讓你放棄很困難。
我讓你遠離我，是想讓你不要整天腦子裏都想著情愛的事，你把關註點轉移到你工作上去，多看看跟你同圈層，同齡的人，你就知道，我們年齡閱歷都不同，愛情觀價值觀也不同，你熱誠的喜歡在我這兒就是浪費時間，毫無用處的。”
親近之人的言語是最傷人的利器，駱銘修真正在沈梨這兒體會到了。
他深深地呼吸，都是在拉扯內心的疼痛：“姐姐，我什麽都可以聽你的，好好工作，努力達到能配上你的地步，但你不能篤定我能把心思轉向別人。”
“這對我太殘忍了。”
沈梨不喜歡現在和駱銘修之間，這種習慣關系被突然打破的感覺，不受控制地發展，讓她逃也不是，面對也不是。
見她不語，面上露出少有的煩躁，這種表情仿佛尖刀刺穿了駱銘修，他眼眶瞬間紅了，喉嚨發澀：“那晚，你離開別墅去見厲南時，我後悔過我的沖動，後悔向你表露了我的心思，怕你真的從此不再理我。
我在雪中呆站著，等你回來，站在冰冷室外的那幾個小時，我反省過深思過。
最終得出結論，我強吻你是錯，但我喜歡你並沒有錯，我如果不告訴你我的心意，就永遠沒有機會，永遠在原地踏步。”
公司走廊那頭是員工休息處，時不時有人過來泡咖啡，他們爭執的動靜太大，引人好奇往他們這邊看。
駱銘修暗下眼神，再次拉住沈梨，往不遠處的樓道裏帶。
“你又幹什麽？”沈梨驚恐地看向他，樓道的門關上，駱銘修靠在門邊，用身體擋住出口。
“這可是……”公司兩個字還沒說出口，身前人朝她跪下，“那天是我太沖動了，只要能讓你心裏好受點，你怎麽打我，罵我都可以。”
這畫面怎麽似曾相識？上次打架後道歉也是這樣，他是不是除了這個，沒別的招數了。
上次沈梨還覺得受不起他的跪，可這次，她覺得他真該跪，不僅向她，更要向他幹爹幹媽，還有駱姨跪。
打？沈梨看他就一肚子氣，她是真想打他，但環顧四周，沒找到趁手工具，她只能擡腳，用鞋跟狠狠踩他的腿，發洩怒火。
“打你怕弄疼我的手。”沈梨冷冷看向他的臉，只是微微皺眉。
她腳下更用力了些，終於看見他咬牙極力忍耐。
看見他難受，沈梨心裏痛快了些，她收回腳，讓他起身。
“那天晚上的事不能再有下一次，你最好牢牢記住，喜歡，不是強迫的理由。”
身體的痛楚根本不算什麽，駱銘修迫切地看向沈梨：“姐姐原諒我了嗎？”
“原諒你的冒犯，但我說讓你離我遠點，是認真的，我不可能喜歡你，你越黏著我，只會越陷越深，不如給自己一點空間……”
“不要，”駱銘修打斷她，面上呈現出受傷的情緒，聲音近乎哽咽，“我又沒有逼你現在就要和我在一起，只是想陪在你身邊，求個希望，這麽多年都是如此，無論我離開，還是黏著你，都做不到放棄對你的喜歡，我早就陷入深淵了。”
“姐姐說對厲南沒什麽，我信，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人多喜歡你，他卻能在告白後繼續和你合作，繼續纏著你，憑什麽我不能。”
沈梨嘴角微動，情緒覆雜：“你就是不能。”
“為什麽不能，”駱銘修濃黑的眼睛一瞬不眨註視著她，像要把人牢牢鎖住。
“因為我不如厲南嗎？你嘴上說著對他沒感覺，實際上心裏還是偏向他。我比不上他，他說他和你旗鼓相當，我一無所有。
我承認我不如他優秀，他和你合作了那麽多戲，而我呢，我那時還在上學，只能在屏幕前看你們笑，擁抱，接吻。”
“你當然會喜歡他。”
“我沒有。”沈梨胸前起伏，又被他這副執拗，自說自話的樣子氣到。
“騙子。”駱銘修說。
“你說什麽？”沈梨不可置信，以為他還是執著地不信她不喜歡厲南。
誰知駱銘修逼近她，他低頭註視她良久，眼中光華流轉：“姐姐還記得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嗎？你說過只要我挺過高考，我做什麽，怎麽表白，你都會支持我。”
“可如今，”他斂下眸，“我就想繼續喜歡你，待在你身邊，你都不願。”
四年前的回憶片段式的湧現，沈梨被他這倒打一耙的操作弄得目瞪口呆。
她默了下，飛速轉動腦瓜，反駁：“我如果知道你喜歡的人是我，怎麽會說那些話，你明知道我那是勸導，我習慣從小到大照顧你，你就利用我心軟，得寸進尺，我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把你簽進公司，當初就該不管你。”
那天晚上那陰沈的表情又出現在駱銘修臉上，見他靠近，沈梨心慌一拍，有些害怕地後退：“別過來，你要還敢，我這輩子也不會原諒你。”
捕捉到關鍵詞，駱銘修停下腳步，氣勢頓時消下去一半。
“我不敢。”他看著面前人把手擋在身前，垂下眼睫。
“沈梨，你不要這樣，我不想讓你感到害怕，我今天就是來為我那天的冒犯道歉。
你是我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人，我怎麽敢再逾越。”
沈梨狐疑地看他，趁他神色不備，撞開他迅速往樓下跑，跑過三層後，察覺到身後沒人跟上來，她才慢下腳步，走出樓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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