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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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8
也許心誠拜佛得到應驗，劇播到八集，火熱程度已經超出預期，很快事先準備的宣傳物料用得一點不剩。
程青青電話打過來，沈梨不得不回去進行下一步宣傳。
由於她和厲南搭的次數多，俊男美女，戲裏戲外的宿命感吸引大量觀眾嗑cp。
雙方公司營業造勢，很快兩人拍雜志，拿下情侶裝代言。
那段時間，網上太多關於沈梨和厲南的緋聞，甚至學校班級裏也有同學追劇，課間討論兩人cp那些事。
駱銘修感到心煩，一是心煩他喜歡看姐姐的戲，卻又看不得她和別人親昵，特別是在戲外。
二是心煩自從那晚看姐姐吃橘子起反應，放縱了自己，便時常會夢到姐姐，幻想她。
青春期的男生們為學校裏長得好看的女生躁動，課間，總會有一群男的圍在一起，看不知哪得來的成人漫。
把裏面的主角幻想成某某，駱銘修不會不知道那種幻想代表什麽，他厭惡自己明明不屑於這種事，卻每次都控制不住。
在一個個深夜裏為沈梨輾轉反側，起初只是腦中想象她的面容，到後來發展成要聽著她的聲音，看著她的照片才能滿足。
不斷播放的微信語音和櫃子裏那些海報都見證了他的行為，他的幻想對象是姐姐。
他是個壞人，他真想打死自己。
怎麽能這麽有精力，這還是在不斷地覆習考試，學習壓力最大的時候。
馬上就要放寒假，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會墮落成什麽樣。
寒假後的一天，為了不讓事情發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駱銘修痛定思痛，卸掉微博，和所有能搜索到沈梨資訊的軟件。
把珍藏的海報雜志通通打包好，聯系同桌，準備把這些東西都送給同桌的妹妹，因為他之前有提過妹妹是沈梨粉絲。
同桌知道後，微信回了三個問號：你犯什麽病？
駱銘修羞恥難耐，只能遮掩過去：我脫粉了。
同桌：……行吧，我發你個定位，我下午都在這兒，把東西帶過來吧。
午後，駱銘修背著包出門，地址是一家網吧，到達後他撥了個電話，讓人出來。
很快，同桌出現在門口，要帶他進去。
駱銘修：“不用，在門口給你我就走了。”
“這是我家開的，我帶你能進去，我妹也在裏面，都是同個偶像的粉絲，你親自給她不好嗎？”
駱銘修想了想，跟他進去。
進去後，果然在三角區的座位裏，看到有個小女孩。
兩人打了個照面，駱銘修將書包拉開，把裏面的雜志一摞摞擺在桌上。
妹妹翻開雜志，表情驚訝：“哥哥，這好多限量版我都沒搶到過，你真的全送我？”
“嗯。”駱銘修點頭。
“我可以轉你錢，這裏好些搶不到的雜志，放出去都是高價出售，你真脫粉也得回點本吧。”
“你隨意。”駱銘修不懂這些，沒想到同桌有個粉絲妹妹時，他甚至有想過直接丟掉。
他想通過清空沈梨雜志海報的方式，讓自己不再去幻想姐姐，讓生活漸漸回到正軌。
女孩喜笑顏開，還是選擇轉了他一筆錢，用自己的書包收起滿桌的雜志。
駱銘修看著她把它們一一裝好，就像極力在撕扯著過去的回憶分離，他親手送走了它們。
“來都來了，陪我玩兩把游戲，”同桌拍拍情緒低落的駱銘修，說，“雖然不懂你們追星人的心思，但人嘛，最重要就是開心。”
“謝謝。”駱銘修答應了他的邀請，他心裏不算暢快，確實需要一個發洩口。
“還是跟你一起玩有意思，別人都太菜了，”玩了兩把，同桌靠著椅背感嘆，“可惜，下學期就要高考了，我媽要盯中間兒我考完，不能再玩咯。”
“哎？你那個游戲代練還在弄沒？我有個賬號……”
“代練代寫都停了，”駱銘修打斷他，“你也適可而止吧，最後階段拼一拼還有希望。”
“我哪有你成績那麽好啊，我都放棄掙紮了，”身旁連連嘆氣，“讀書讀書，都不知道讀了以後做什麽。”
以後做什麽？
駱銘修也不知道。
如姐姐曾說，他擅長理科，學知識考試對他來說不是難事，可要說喜歡，真談不上。
他甚至覺得沒意思，只知道要考上好大學，母親，幹爹幹媽，還有姐姐都會開心。
至於以後做什麽，他沒想那麽多，姐姐說過等他長大，就會知道夢想是什麽，那現在他對未來的期望……
陪在姐姐身邊，算麽？
椅子響動，駱銘修從沈思中抽離，身旁不知何時換了人，兩個青年一個紅毛男，一個卷發女，像是剛進來的，正一邊說著話一邊開機。
駱銘修關掉電腦，準備離開，卻在起身時從他們口中聽到了沈梨的名字。
“看到剛那家服裝店外的海報沒？沈梨，知道吧？”翹著二郎腿的紅毛朝另一位說。
卷發戳著手機沒理他：“大明星啊，誰不知道。”
紅毛：“那是我高中同學，當年可喜歡我，哥當年也是被明星追過的。”
姐姐只有被人追的份兒，何時追過人。
駱銘修一聽就知道他在撒謊，坐下來看他怎麽表演。
卷發白了紅毛一眼：“你就吹吧。”
“不相信？”紅毛拿出手機擺在卷發面前，“看到沒，畢業照，我高中和她一個學校的。”
“一個學校怎麽了，你不看自己長啥樣，猥瑣，別人看你一眼就追上了。”卷發受不了他，提上包往外走。
“靠，死女人，mmp，花老子一天錢一個好臉色不給。”紅毛罵罵嘞嘞兩句，起身追出去。
駱銘修給同桌發了個消息，拎上書包跟在他身後。
紅毛沒追上人，對著路邊的樹踹了兩腳，然後蹲在路邊打起電話。
接通後就給對方一通罵：“餵，你跟我有仇是不是，介紹的什麽人，一點也不懂事，豬一樣吃我一天二話不說給我甩了。”
那邊說了兩句什麽，紅毛聲音更大了：“我就說了句有明星追過我，至於發火嗎？要不是看她和沈梨有幾分神似，我還不樂意見她，臭娘們兒。”
“騷擾，我騷她個毛，騷貨，相親也能說我騷擾她，滾。”
紅毛朝地面吐了口唾沫，繼續齜牙咧嘴，“長成那樣天生就是欠操，和沈梨長得差不多，都是一路貨色。”
紅毛一系列粗鄙之語引得路人對他避開距離，在他身後的駱銘修清楚地聽見了。
他雙手捏緊，心中燃起怒火，想起沈梨還在讀高中時，說她經常被男生騷擾，他不知道這人是誰，是騷擾她的一個，還是其中之一。
既然碰見了，那他就不會放過他。
這天，駱銘修人生第一次跟人走了兩條街，終於在其轉進一條小巷時，抓到時機。
迅速脫掉外套把人頭裹住按向墻面，一拳拳砸向對方……
傍晚時分，駱銘修回到別墅，站在大門前，他再一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外套，沒有異樣。
雖是氣上了頭，但他沒往那人要害處打，身上沒有反擊的傷痕，只有指骨刮蹭到墻面，有幾處破皮。
他雙手揣兜，遮掩住唯一傷口，往院內走。
院門對著他房間的窗戶，他房間裏的燈亮了，除了母親打掃衛生，沒人會進他臥室。
可是這麽晚了，按平時她應該早就打掃完了。駱銘修心裏慌了下，直覺不好，腳步變得沈重起來。
“滾進來。”在離臥房還有幾步距離時，裏面的人出了聲。
駱銘修打開門，看見駱秋麗坐在他的書桌旁，桌上攤開一張海報。
海報上沈梨濕發，側頭背後裸露出一大片，蝴蝶骨，腰窩特別清晰。
她面前是一面鏡子，鏡子裏的她穿著一件白襯衫，香肩半露，襯衫又短又透，勾勒出身材，下面細而長腿的光著。
這無疑是私房寫真，不是雜志裏的圖，也不是可以買到的海報，是沈梨工作室找攝影師拍過的一個系列圖。
他覺得這張很美，私下印的。
沒想到他打包時疏忽遺漏了一張，偏偏是這張。
“媽，我……買過一本姐姐的雜志，這是裏面附贈的，我想支持她。”事已至此，駱銘修只能將自己買雜志的事告訴母親。
“那雜志呢？”駱秋麗看著他，“別騙我，有沒有這本雜志我拍張照就可以問你梨梨姐。”
“別問她。”駱銘修只是阻止，卻什麽話也說不口，那些海報被他鎖在櫃子裏，是他難以啟齒的秘密。
現在卻因為他要戒掉幻想去清空，讓秘密袒露了出來，這讓怎麽說出口。
駱秋麗看他這反應，捏緊了手，她盡量拋去那些胡思亂想，再次看向駱銘修：“把手機給我。”
“媽”駱銘修退後兩步，手機裏有專屬沈梨的相冊，他要怎麽解釋。
駱秋麗不耐地走過去扯他：“給我。”
手機交到她手中，駱秋麗打開相冊，看著一張張沈梨的圖片，她眼睛閉了閉，不敢相信地問出心中猜想：“你喜歡她？”
喜歡，駱銘修像是被這個詞重重砸了一下，腦中閃過無數場景，他的心動，歡喜，難過，糾結，羞愧。
原來這一切竟然是喜歡嗎？
他喜歡沈梨，他喜歡上了那個看著他長大的姐姐。
“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她！”駱秋麗提高音量。
駱銘修被嚇了一跳，擡頭見母親眼裏噙著淚花，他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不該喜歡姐姐嗎？
“喜歡。”駱銘修點頭承認，下一刻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耳邊嗡嗡的，他看見母親的口型是三個字。
“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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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公司營業造勢，很快兩人拍雜志，拿下情侶裝代言。
那段時間，網上太多關於沈梨和厲南的緋聞，甚至學校班級裏也有同學追劇，課間討論兩人cp那些事。
駱銘修感到心煩，一是心煩他喜歡看姐姐的戲，卻又看不得她和別人親昵，特別是在戲外。
二是心煩自從那晚看姐姐吃橘子起反應，放縱了自己，便時常會夢到姐姐，幻想她。
青春期的男生們為學校裏長得好看的女生躁動，課間，總會有一群男的圍在一起，看不知哪得來的成人漫。
把裏面的主角幻想成某某，駱銘修不會不知道那種幻想代表什麽，他厭惡自己明明不屑於這種事，卻每次都控制不住。
在一個個深夜裏為沈梨輾轉反側，起初只是腦中想象她的面容，到後來發展成要聽著她的聲音，看著她的照片才能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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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能這麽有精力，這還是在不斷地覆習考試，學習壓力最大的時候。
馬上就要放寒假，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會墮落成什麽樣。
寒假後的一天，為了不讓事情發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駱銘修痛定思痛，卸掉微博，和所有能搜索到沈梨資訊的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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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銘修羞恥難耐，只能遮掩過去：我脫粉了。
同桌：……行吧，我發你個定位，我下午都在這兒，把東西帶過來吧。
午後，駱銘修背著包出門，地址是一家網吧，到達後他撥了個電話，讓人出來。
很快，同桌出現在門口，要帶他進去。
駱銘修：“不用，在門口給你我就走了。”
“這是我家開的，我帶你能進去，我妹也在裏面，都是同個偶像的粉絲，你親自給她不好嗎？”
駱銘修想了想，跟他進去。
進去後，果然在三角區的座位裏，看到有個小女孩。
兩人打了個照面，駱銘修將書包拉開，把裏面的雜志一摞摞擺在桌上。
妹妹翻開雜志，表情驚訝：“哥哥，這好多限量版我都沒搶到過，你真的全送我？”
“嗯。”駱銘修點頭。
“我可以轉你錢，這裏好些搶不到的雜志，放出去都是高價出售，你真脫粉也得回點本吧。”
“你隨意。”駱銘修不懂這些，沒想到同桌有個粉絲妹妹時，他甚至有想過直接丟掉。
他想通過清空沈梨雜志海報的方式，讓自己不再去幻想姐姐，讓生活漸漸回到正軌。
女孩喜笑顏開，還是選擇轉了他一筆錢，用自己的書包收起滿桌的雜志。
駱銘修看著她把它們一一裝好，就像極力在撕扯著過去的回憶分離，他親手送走了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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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駱銘修答應了他的邀請，他心裏不算暢快，確實需要一個發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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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銘修也不知道。
如姐姐曾說，他擅長理科，學知識考試對他來說不是難事，可要說喜歡，真談不上。
他甚至覺得沒意思，只知道要考上好大學，母親，幹爹幹媽，還有姐姐都會開心。
至於以後做什麽，他沒想那麽多，姐姐說過等他長大，就會知道夢想是什麽，那現在他對未來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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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銘修關掉電腦，準備離開，卻在起身時從他們口中聽到了沈梨的名字。
“看到剛那家服裝店外的海報沒？沈梨，知道吧？”翹著二郎腿的紅毛朝另一位說。
卷發戳著手機沒理他：“大明星啊，誰不知道。”
紅毛：“那是我高中同學，當年可喜歡我，哥當年也是被明星追過的。”
姐姐只有被人追的份兒，何時追過人。
駱銘修一聽就知道他在撒謊，坐下來看他怎麽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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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紅毛拿出手機擺在卷發面前，“看到沒，畢業照，我高中和她一個學校的。”
“一個學校怎麽了，你不看自己長啥樣，猥瑣，別人看你一眼就追上了。”卷發受不了他，提上包往外走。
“靠，死女人，mmp，花老子一天錢一個好臉色不給。”紅毛罵罵嘞嘞兩句，起身追出去。
駱銘修給同桌發了個消息，拎上書包跟在他身後。
紅毛沒追上人，對著路邊的樹踹了兩腳，然後蹲在路邊打起電話。
接通後就給對方一通罵：“餵，你跟我有仇是不是，介紹的什麽人，一點也不懂事，豬一樣吃我一天二話不說給我甩了。”
那邊說了兩句什麽，紅毛聲音更大了：“我就說了句有明星追過我，至於發火嗎？要不是看她和沈梨有幾分神似，我還不樂意見她，臭娘們兒。”
“騷擾，我騷她個毛，騷貨，相親也能說我騷擾她，滾。”
紅毛朝地面吐了口唾沫，繼續齜牙咧嘴，“長成那樣天生就是欠操，和沈梨長得差不多，都是一路貨色。”
紅毛一系列粗鄙之語引得路人對他避開距離，在他身後的駱銘修清楚地聽見了。
他雙手捏緊，心中燃起怒火，想起沈梨還在讀高中時，說她經常被男生騷擾，他不知道這人是誰，是騷擾她的一個，還是其中之一。
既然碰見了，那他就不會放過他。
這天，駱銘修人生第一次跟人走了兩條街，終於在其轉進一條小巷時，抓到時機。
迅速脫掉外套把人頭裹住按向墻面，一拳拳砸向對方……
傍晚時分，駱銘修回到別墅，站在大門前，他再一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外套，沒有異樣。
雖是氣上了頭，但他沒往那人要害處打，身上沒有反擊的傷痕，只有指骨刮蹭到墻面，有幾處破皮。
他雙手揣兜，遮掩住唯一傷口，往院內走。
院門對著他房間的窗戶，他房間裏的燈亮了，除了母親打掃衛生，沒人會進他臥室。
可是這麽晚了，按平時她應該早就打掃完了。駱銘修心裏慌了下，直覺不好，腳步變得沈重起來。
“滾進來。”在離臥房還有幾步距離時，裏面的人出了聲。
駱銘修打開門，看見駱秋麗坐在他的書桌旁，桌上攤開一張海報。
海報上沈梨濕發，側頭背後裸露出一大片，蝴蝶骨，腰窩特別清晰。
她面前是一面鏡子，鏡子裏的她穿著一件白襯衫，香肩半露，襯衫又短又透，勾勒出身材，下面細而長腿的光著。
這無疑是私房寫真，不是雜志裏的圖，也不是可以買到的海報，是沈梨工作室找攝影師拍過的一個系列圖。
他覺得這張很美，私下印的。
沒想到他打包時疏忽遺漏了一張，偏偏是這張。
“媽，我……買過一本姐姐的雜志，這是裏面附贈的，我想支持她。”事已至此，駱銘修只能將自己買雜志的事告訴母親。
“那雜志呢？”駱秋麗看著他，“別騙我，有沒有這本雜志我拍張照就可以問你梨梨姐。”
“別問她。”駱銘修只是阻止，卻什麽話也說不口，那些海報被他鎖在櫃子裏，是他難以啟齒的秘密。
現在卻因為他要戒掉幻想去清空，讓秘密袒露了出來，這讓怎麽說出口。
駱秋麗看他這反應，捏緊了手，她盡量拋去那些胡思亂想，再次看向駱銘修：“把手機給我。”
“媽”駱銘修退後兩步，手機裏有專屬沈梨的相冊，他要怎麽解釋。
駱秋麗不耐地走過去扯他：“給我。”
手機交到她手中，駱秋麗打開相冊，看著一張張沈梨的圖片，她眼睛閉了閉，不敢相信地問出心中猜想：“你喜歡她？”
喜歡，駱銘修像是被這個詞重重砸了一下，腦中閃過無數場景，他的心動，歡喜，難過，糾結，羞愧。
原來這一切竟然是喜歡嗎？
他喜歡沈梨，他喜歡上了那個看著他長大的姐姐。
“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她！”駱秋麗提高音量。
駱銘修被嚇了一跳，擡頭見母親眼裏噙著淚花，他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不該喜歡姐姐嗎？
“喜歡。”駱銘修點頭承認，下一刻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耳邊嗡嗡的，他看見母親的口型是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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