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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哥哥要雙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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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哥哥要雙修嗎?

“要真謝我, 不如叫我一聲哥哥。”

“休想!”

許藏玉被一把推開,薛問香咬牙切齒:“難怪死狐貍老是叫你好哥哥,原來你真有這種癖好!”

“瞎說什麽,我大你幾歲, 還不能讓你叫我一聲哥哥。”

薛問香誓不退讓:“一輩子都別想。”

“算了, 算了,我去看看游逢春, 一整天也沒見個人影。”

薛問香跟過去:“還找什麽, 八成是走了, 等下我就扔了那張破床。”

他的腿上被咬了一口,是成天睡大覺的白毛狐貍,下口挺重,薛問香揪著它的後頸, 對許藏玉說:“和游逢春一個德行,長得也像,沒準是他的私生子, 你可別被騙了白白給人養兒子。”

小狐貍雖然兇,膽子卻小,被嚇得瑟瑟發抖, 得到許藏玉解救,才安分待在他懷裏。

“這狐貍不是你買的嗎?現在又嫌棄。”

許藏玉知道他生小狐貍的氣,明明是薛問香買回來的, 卻認賊作父圍著游逢春, 小狐貍還是只幼狐, 尋同族庇護再正常不過。可游逢春是只狐貍精他萬萬沒想到。

沒看見游逢春,倒是撞上了鄭若。

“你可看到一個穿著粉衫的男子?”

“你說的是游哥哥吧,”鄭若止不住笑意:“他正在城裏給人算卦呢。游哥哥還說我以後前途無量, 說不準會成為大人物。”

薛問香嗤笑一聲:“哄人的話誰不會說,也就你這小丫頭信他的鬼話。”

“哼,游哥哥才不會騙人,現在城裏的有錢人都找他算,肯定是有些本事的,難不成所有人都是傻子。”

兩人聞訊而去,遠遠看見支起問卦斷事的攤位前擠滿了人,數不清的女人把四周全都圍了起來。

“先生,你看我姻緣如何?”

姑娘含情默默,欲語還休,看見面前人綻然一笑,眼睛都直了。

“姑娘可不要覬覦芳心已托之人。”他說著卻擡眼看去人群中許藏玉的方向。

姑娘大失所望,又問了其他的,得到回覆才滿意離開,丟了銀子放到桌上快要堆成小山的麻袋。

“我還以為是什麽本事,原來是出賣色相。”薛問香萬分鄙視:“給人算姻緣,他給自己算的明白嗎?”

直到烏泱泱的人漸漸少了,幾個富商算完之後全都滿意離去,小山的麻袋再也裝不下一點。

游逢春撐著下巴看他:“哥哥也要算卦?可是問姻緣?”

“我可不敢找你看,你給他們怎麽都說的是好話,難不成所有人都是順順利利?”

游逢春笑得神秘,指著離去的富商:“我只說他會娶得一房美貌小妾,可沒說日後會被小妾卷走萬貫家財,妻離子散。若是他身正心端,何至招此禍患。”

“你不勸勸他?”

“若是有轉機,他的未來何至於一片灰暗,執迷不悟之人,不可救。”

他又拋了一卦道:“我若說哥哥的卦象,兇災坎坷,哥哥可願跟我離開避禍?”

桌上的銅錢泛著油光,邊口圓潤,似是在他手裏摸盤過很久,許藏玉看不懂卦象,只將銅錢收起放在他手心。

“或許世上還是執迷不悟的人多吧,要真有禍,躲又能躲幾時。”

游逢春垂下眼,銅錢在掌心發燙:“還是哥哥通透。”

薛問香用刀柄敲著他的桌子:“死狐貍為了拐人,你真是什麽話都能說出來,我還在呢,整個暗香樓豈會連個人都護不住。”

他把許藏玉懷裏的狐貍揪出來丟過去:“你兒子自己不養我就丟了。”

“真是什麽都瞞不住薛少主,”游逢春收了銅錢,將一袋銀子給許藏玉:“雖然不多,但可能勉強為村裏貼些新瓦。”

鄭若冒著星星眼:“游哥哥好好,哥哥你累不累,我給你收攤。”

“有勞鄭姑娘。”

溫溫柔柔的聲音聽得人心飄,鄭若殷勤地收好東西,懷著幾分忐忑問:“我知道游哥哥很有本事,那能不能看看玉安村的未來,會像傳說那樣會變富裕繁盛嗎?”

小說裏的結局,主角蕭明心在此除邪,原主和玉安村付諸一場大火。

許藏玉摸著鄭若腦袋:“別為難你游哥哥了,就算知道,有些天機也不能輕易洩露。”

游逢春笑道:“此卦我批不準,不過我相信哥哥,有哥哥在玉安,未來必不會差。”

“太好了。”鄭若拍著手,“我爹娘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大家回去吃飯吧。”

薛問香瞪她:“好你個小丫頭,我來這麽久,都沒見你這麽殷勤。”

鄭若撇嘴解釋:“我爹娘說你們修仙之人不要吃飯,況且現在不也叫你了嗎?”

合著他是沾了游逢春的光,薛問香不禁懷疑難道他真比不上游逢春那個笑面虎。

晚飯時,鄭若父母一口一個游公子,又是誇一表人才,又是誇品貌不凡,只有薛問香冷著臉灌了口酒。

薛問香雖然年紀小,卻早早擔事,面上已具一門之主的威嚴,大家對他的態度倒不是忽視而是恭敬。

許藏玉跟他碰了杯,悄聲說:“其實大家只是有點怕你,背地裏都說著你的好話。”

薛問香看著酒碗裏自己的倒影:“我看起來很兇?”

他聲音急了些:“你是不是也怕我。”

酒意湧上面頰,許藏玉故作膽怯:“當然怕了,我們的薛少主可會一言不合就給人下穿腸爛肚山楂丸。”

薛問香臉色頓僵,耳尖紅染:“再提這茬我給你的嘴親爛。”

聲音格外小,只有游逢春瞇了眼。

“什麽爛了,菜煮爛了嗎?”鄭若道。

鄭錢也忐忑地問:“那我讓阿若娘再給公子炒一盤。”

“不用,”薛問香攔下他,面對他們不安的神色收斂神色,夾了一口菜:“我說軟爛剛好,小丫頭你該治治耳朵了。”

游逢春忽然給他夾了塊糯年糕:“多吃些這菜,專治嘴硬。”

“誰要吃你給的東西。”他丟到鄭若碗裏,鄭若不在意,幾口吃了。

晚飯打打鬧鬧的過去,回去路上,薛問香難得沈默,大概是他悶酒喝的最多,一沾床榻就睡了過去。

游逢春還打趣,年齡就是好,倒頭就睡。

小狐貍在游逢春床上滾了圈也睡得正香。

許藏玉的床在他們中間,一翻身就見游逢春看著自己。

“黑山的封印陣文有新刻的痕跡,是你做的?”

“果然什麽都瞞不住哥哥。”

出乎意料的坦然,他竟然沒想著找借口敷衍。

“你知道裏面的東西?”

“都是一些蟲子罷了,別管那些,我可不想看見哥哥再割一次肉。”

他忽然變成狐貍,跳上許藏玉的床,窩進他懷裏。

許藏玉原本要揪著他的幾條尾巴丟出去,抓進手裏又忍不住摸了兩把。

獸形實在可愛啊。

狠下手揉捏到盡興,然後就像渣男似的拋手撒開:“你的恩報完了,不用再增加陪睡這一項。”

八條尾巴都緊緊裹著許藏玉手臂,無法甩開:“哥哥真的不考慮嗎?雙修也可以增加修為。”

“多少大能表面光風霽月,實際用爐鼎供養已身,不過,若是哥哥的話,修為拿走就拿走吧。”

許藏玉掐住狐貍嘴:“你以為我不知道雙修什麽意思,還不至於魔怔到隨便找只狐貍雙修。”

狐貍嘴嗡嗡的,依舊狡辯:“哥哥不用有心理負擔,我不需要哥哥負責。”

還越說越渣了。

床上忽然又一沈,薛問香不知什麽時候醒了:“大晚上發什麽騷,忍不了就去洗澡!”

薛問香滿身酒氣,下手沒輕沒重,狐貍尾巴都給他揪禿一塊。

漂亮的尾巴尖被狗啃了一樣,氣得游逢春咬了他一口。

“書上誠不欺我,狐貍精就是騷。”

“我們狐貍從不三心二意,朝三暮四的是你們人。”

“哦,是嗎?坊主收藏了多少春宮圖,還敢說專一。”

“你有什麽臉說我,追著楚舒屁股多年的是少主你吧,不是喜歡女人,怎麽突然換胃口了?真忘得了你的白月光。”

兩人越鬧越兇,床都快塌了。

“砰——”

兩人忽然倒下,許藏玉把兩個揪著的腦袋放開,兩人額頭上均出現了個紅腫的包。

他不下手,還不知道新蓋的房子能不能保住。

他揉著被吵醒的小狐貍,抱著滾向另一邊睡去。

小狐貍很開心,翻著肚皮讓他擼。

次日。

薛問香還沈浸在抱著美人的幻夢,摸著摸著,睜眼卻看見游逢春那張恐怖的臉。

兩人飛速彈開。

游逢春滿臉淒哀:“我不幹凈了。”

昨夜醉酒都沒覺得惡心,現在薛問香感覺要吐了。

“我才臟了,一身都是毛。”

他嫌棄地拍衣服,卻發現指縫裏也有狐貍毛,渾身頓覺不適。

爭吵的聲音叫醒了許藏玉,他看著兩人:“昨晚睡得如何?”

頭頂的痛後知後覺,薛問香這才想起來昨夜發生了什麽,控訴道:“你居然對我也下得去手。”

男人果然不能慣著,自己錯了,反倒理直氣壯。

“哦,不然呢,等你們把房子再拆一次。”

“既然你們都看不慣彼此,不如趁早收拾回家,我這小廟哪供得起二位大佛。”

兩人齊齊沈默。

同聲道:“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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