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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你考慮我那貼心賢惠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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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你考慮我那貼心賢惠的大……

“你要是退出天一宗,加入我暗香樓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把解藥給你了。”

“天一宗沒有弟子無故叛宗的先例。”活一時,活一世許藏玉還是能分清的。

薛問香不屑,“天一宗有什麽好的,你們門派的弟子個個冷著臉,平時一定過的很壓抑吧。”

“雖然有門規嚴苛的原因,但也不排除山上太冷。”許藏玉半開玩笑道。

“我們天一宗美人甚多,可不止我師姐,論實力姿色還有一人世無第二。”

許藏玉笑起來的樣子實在無害,眼神澄凈,薛問香不自覺被他吸引。

“是誰?”

許藏玉神秘道:“當然是我那位大師兄啊!”

他忍不住推銷,“我那師兄實力相貌都是一頂一的好,絕對配得上少主,要是少主喜歡,我一定鼎力相助。”

“……”

薛問香難掩嫌惡,“誰跟你一樣喜歡男人。”

他頓了下,“就算喜歡,我娶個冰塊有什麽意思。”

薛問香對蕭明心興致不高,許藏玉有些惋惜,但一下子解決兩個競爭對手的誘惑還是讓他不由說起蕭明心的好話。

“我那師兄外冷內熱,只是看著不好相處,實際貼心賢惠,少主真不想接觸看看。”

薛問香越聽越煩,瞪他,“再在我面前提這個名字,我現在就毒啞你。”

許藏玉瞬間噤聲。

薛問香對楚舒還真是用情至深,這就不好辦了。

楚舒可是他要的人。

想起楚舒還在迷陣裏便問:“迷陣裏安全嗎?”

薛問香忽然冷笑起來,眼裏透著一股狠勁,“小賤人想陷害我,我豈能讓他安然無恙走出來。”

“歸墟是我暗香樓的地盤,每一處都經過巧妙的設計。”

“若他追著我過來,必會被腳下烈焰焚燒。”

“即便僥幸逃脫,還有墻上的暗箭。”

許藏玉的心沈了又沈,薛問香卻越說越興奮,眼裏只有對於暗香樓毒辣機關的滿意。

“要這些他都能避過,還有掉下的地板會將他沖入水暗道,不死也得被生擒。”

薛問香甚是自豪,“怎麽樣精彩嗎?”

精彩太精彩了。

少年你不孤寡,誰孤寡!我給你牽根鋼筋你都能掰斷了。

“水暗道在哪?”雖然主角都有光環,但許藏玉還是忍不住擔憂楚舒的安危。

薛問香沒註意到他神情的變化,摸出一塊玄金牌,面露喜色,“我感覺到機關觸動,定是那人落網了。”

許藏玉的心跳得更快了。

跟著薛問香打開一道封閉的石門,看見了中間的水池,漆黑平靜,不見波瀾。

走近觀望,水池中似乎還浮著一件衣裳,薛問香拍手叫好,“果然中招了。”

剎那間,許藏玉腦子裏一片空白,楞在原地。

直到一聲哀叫,身邊的人忽然被打入水池,隨即鐵籠升起,把薛問香吊在半空。

黑暗的角落裏傳來低低笑聲,蒼白的手指從龍首上的機關收起,接住飛過來的鎏金扇。

濕透的發絲粘在兩頰,一滴一滴往下滴水。

像極了潮濕泥濘中爬出來的鬼物。

連笑意也是許藏玉從未見過的陰森。

但他又表現得很正常,唯有黑黢黢的眼底能窺見一絲扭曲。

許藏玉剛張開嘴冰涼的手指就先堵在他的唇上。

“合著外人算計我,怎麽現在是過來給我收屍?”

手心冒了層虛汗,他握住唇上冰冷的手,兩手捂著,“師姐,我怎麽可能算計你……”

“我怕師姐出事才過來。”

“況且,薛問香不知道你是……”

薛問香原本要破口大罵,聽見許藏玉的話忽然覺得不對,“你說他是誰?”

靈光閃過,陌生的臉驟然換了副容貌,輪廓更為分明,更為銳利。

薛問香見鬼似的盯著,楞了很長時間,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怎麽、怎麽是你。”

兩人水火分明,對峙著,楚舒先開口,“不知道你怎麽說服我的傻師弟跟你胡鬧,我希望你以後都別在我跟前礙眼。”

“修仙路上最可能發生的就是意外,如果少主非要你死我活,楚舒奉陪。”

薛問香的臉色白了些,估計受了不小打擊,許藏玉放心多了,最起碼楚舒再無愛上薛問香的可能。

“還有我和他之間並非演戲。”

楚舒對著薛問香說的,可始終看著他,許藏玉還沒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就被扣住後腦。

眼睜睜看著楚舒的臉越靠越近,濕淋淋的頭發粘向他。

和楚舒一樣緊緊纏住他的身體。

許藏玉忘了該做出怎麽的反應,這不是花船上那個蜻蜓點水的吻。

沒有一點做戲的成分,帶有報覆性的啃噬,痛得忍不住吸氣。

對方卻在唇齒松開的瞬間得寸進尺。

許藏玉感覺在含著一條兇狠的蛇,甚至不敢報覆咬回去。

肩背抵在石壁,老老實實任由這條蛇欺負。

這樣暧昧的場景裏,許藏玉卻註意到了不合時宜的點,楚舒居然還比他高半個頭。

打不過就算了,楚舒還比他高!

許藏玉揣著小心翼翼的自尊心藏好,忽然又被咬了一口。

“你在走神?”楚舒擦著他的唇說。

“沒、沒有,還有人看著,是不是不太好。”

“你管一個死人做什麽!”楚舒不耐煩地說,又繼續吻下去。

薛問香看懵了,但也回過神來,用力拍在籠子上,奈何暗香樓的玄鐵牢籠實在堅固,就是元嬰強者也未必能破開。

準備給別人的陷阱,反而困到自己身上。

薛問香忍不住咆哮:“你放開他!”

楚舒置若罔聞,不做任何遮掩,多少帶有挑釁的報覆心,為了就是讓覬覦的人知道,有主的,碰不得。

薛問香不想看,偏又移不開目光。

氣瘋了,瘋狂用拳頭砸鐵籠,手痛得發麻也不停下,不斷制造震耳欲聾的噪音。

“我不準你親他!”

他發現威脅楚舒沒有絲毫用處,楚舒根本不聽人話。

於是對許藏玉吼:“不準你親楚舒。”

可是此時的許藏玉完全被楚舒從身後鎖在懷裏,紅艷濕潤的唇,像是開到糜爛的花。

連眼神都有些迷蒙,闖入薛問香眼底時,心口忽然一緊,像被羽毛撩著撓心撓肺說不出的癢。

但,這全都出於楚舒之手,薛問香只要一想,就氣得吐血。

“你、們,給我住嘴!!!”

聲如雷鳴。

楚舒不耐煩地皺眉,語氣依然冷淡,但也捂出了點熱氣,沒那麽瘆人。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呵,小醜。”

薛問香覺得自己就是個小醜,關在籠子裏只能上躥下跳。

在自己的地盤,居然還能被人當猴耍。

兩人相擁著,幾乎黏在一起,薛問香從不知道還有畫面如此刺眼。

太刺眼了,一刻都看不下去。

小狐貍不是說他不喜歡楚舒嗎?怎麽還能讓楚舒翻來覆去的親!

再這樣下去,兩人都能當他面造個小人出來。

也是這時一把劍飛過來,打斷了楚舒的放肆。

刻意直沖面門的劍被一把折扇擋住,那把劍竟也沒能再逼近一分。

揮力拍飛回去,被人穩穩接在手裏。

看到另一個人許藏玉的眼底顫了下,熟悉的劍法讓他不得不承認,這是本該在竹林雅居休養的蕭明心。

他怎麽會下山?

楚舒的臉色變了,實在算不上好看,“蕭師兄什麽時候學會了偷襲同門?”

“同門嗎?”他一字一頓,“抱歉,我只看到了歹徒,天一宗門規裏沒有欺辱同門這一條。”

“欺辱?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是欺辱?”楚舒把下巴擱在許藏玉肩上,眼神挑釁,“你情我願的事情,師兄何必大驚小怪。”

“鬧出去對你我都不好,掌門可還沒松禁足令,蕭師兄你這樣大搖大擺,也不怕被人瞧見。”

蕭明心眼底深幽,“你以為讓其他弟子做你替身,就沒人知道?嘴不嚴的人,如何不會捅到掌門面前。”

單憑蕭明心的臉實在看不出多少情緒,可許藏玉總感覺他看過來的眼神裏透著殺意。

當男主面搶女主還成功了,蕭明心不想殺他才怪。

只是他的臉太過平靜,不見底下暗湧,望久了,許藏玉就有些心虛。

偷偷摸摸松開楚舒搭在他腰間的手,從懷抱中移出來。

“師兄說得對,師姐我們先回去吧。”

楚舒的手自然地伸向他,卻碰到蕭明心忽然橫過來的身體。

“你身上沾的是什麽,怎麽有股腐臭味?”

楚舒的身體肉眼可見僵硬,忘了準備說出的話,給自己使了好幾個去塵訣,身上頓時清爽。

但那種粘膩的感覺似乎還殘存著,他總覺得自己身上還有股味,怎麽都不舒服。

“這裏的水是不是沒換過?”楚舒白著臉問薛問香。

薛問香一臉莫名其妙,“又不是洗澡水,幹嘛要換。”

楚舒惡心壞了,臉上驟然退去血色,捂著胸口,像是要吐了。

但他的教養不允許,在眾人面前如此狼狽,只能壓抑惡心,匆匆忙忙先行。

待他回了朝露峰,一定要把全身上下泡個幾遍。

許藏玉轉頭看向蕭明心,沒察覺到一點故意的心思。

反而被他抓住還沒收回去的視線。

沒了楚舒,氣氛變得更為壓迫,出了歸墟,許藏玉借著禦劍拉開距離。

“我去看看師姐怎麽樣了。”

“師父快出關了。”

許藏玉渾身一抖,差點沒在半空給嚇掉下來。

搖搖晃晃的身體,被蕭明心扶住,“師弟以你如今的禦劍水平,恐怕免不了師父一頓罵。”

許藏玉連靈氣都不穩,上氣不接下氣,最後不得已快要跌落時,躲到蕭明心劍上。

“師兄,你沒開玩笑吧,師父不是還有半年出關嗎?”

“許是,閉關成果不錯,便要提前出來,師弟如今劍法練得如何了?”

完了,完了,這麽多天他都沒摸過劍,別提練劍了。

“師兄,能不能幫個小忙?”

怕他不答應,許藏玉積極追問,“不耽誤師兄的時間,只希望師兄能抽出一點時間指導就行。”

蕭明心的眼色暗沈,“看你表現。”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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