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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你們玩得太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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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你們玩得太激烈了

當然,在離開之前許藏玉要把身上該死的裙子徹底毀了,再無穿上的可能。

輕紗裙在腳下碎成一塊塊破布。

就在這時,許藏玉感到一股強勢的勁風席卷而來,直接吹飛了用來遮掩的屏風。

準確來說是拍飛。

拍飛屏風的是一扇門,一扇被腳踹飛的門。

只穿著褲衩,手裏外裳還沒披上的許藏玉像只掉了毛的老鼠,忽然暴露天光之下。

驚得半天都沒能回過神。

吵鬧的聲音從門口湧進來。

“我說人不在我手裏,你還不信,非讓你看到才信。”

最先進來的薛問香,瞥見一片雪色的肌膚,還沒看清就被一人擋住。

“蕭明心?”

薛問香先是意外地頓了下,片刻又挑起眉,一臉期待看戲的表情。

誰知道會在這種情況下,撞上熟人,許藏玉也顧不上把衣服一件件穿上,套上外裳能遮一點是一點。

慌慌張張的動作像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正好撞入薛問香身後跟來的楚舒眼裏。

氣氛在瞬間沈寂,空氣凝滯,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薛問香在眾人間看了又看,笑容更加戲謔,最後十分明顯地落在許藏玉腳下的碎布。

“呦,玩的這麽激烈嗎?難怪都過了吃午飯的時間還沒起。”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那是因為醉酒。”拉扯衣裳的許藏玉從蕭明心身後走出。

“嗯……醉酒難免亂性嗎?我懂。”

許藏玉:“……”你懂個屁。

薛問香也沒放過蕭明心,“想不到蕭兄這麽文雅的人,對待美人這麽粗暴。”

許藏玉:“你可別說了,衣服是我自己撕的。”

薛問香楞了下,“你這也——太饑渴了。”

許藏玉氣了個倒嗆,還沒從被人如此顛倒黑白的震驚中回神,嘴張了半天,居然想不起來辯解兩句。

薛問香還以為他心虛,更樂了,朝臉色黑如鍋底的楚舒添油加醋。

“我昨日是劫了小狐貍精,可半路被春辭坊坊主截走了。”

他同情地看向許藏玉,“那廝壓著你蠻橫欺負,要不是時機、地點不對,加上我的俠義之心不允許看到如此逼迫的場景。”

“你們就要幕天席地地幹起來了。”

許藏玉:“………………”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就連提刀準備揮向薛問香的蕭明心,都怔在原地,眼神轉回他身上。

許藏玉忍不了了,搶了蕭明心手裏的劍憤怒發聲:“我警告你不要血口噴人!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況且……”許藏玉欲言又止。

在眾人的眼神逼問中,許藏玉只能一股腦說出來,“況且,坊主喜歡的是我師兄。”

薛問香閉嘴了,一副吃了大瓜的表情。

許久,才感嘆:“還得是你們天一宗的生活真是精彩。”

許藏玉下意識向楚舒走了一步,“我和師兄真沒發生什麽,那件衣裳——只是因為我不喜歡。”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楚舒:“你跟我解釋什麽!”

蕭明心:“你跟他解釋什麽!”

許藏玉:“……???”

雖然無法理解,但他好像兩邊都得罪了。

他看向蕭明心,“我是為了師兄的清白名譽著想。”

又看向楚舒,半天沒說話。

楚舒冷哼一聲,“看來是我打攪你們了。”

袖角一沈,是許藏玉的手偷偷拉住了,“師姐,你怎麽會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你難道不知道我不喜歡男人。”

話落,場面一片寂靜,許久都未曾有人說話。

只有許藏玉楞了半天,難道他又說錯什麽話了?

不應該啊!

怎麽連楚舒的表情都變得難看。

楚舒不會真覺得他喜歡男人吧?!

他追著解釋,不為愛情,只為身為男人的自尊和清白。

“我真不喜歡……”

沒說完,便被楚舒呵斥住,“夠了,不要再說些廢話。”

楚舒把許藏玉拎到一邊,朝蕭明心逼視,“我要他來說。”

蕭明心的神色也算不上好看,“有什麽好說的,心臟的人,看什麽都臟。”

兩人之間的氣氛就像是蓄勢待燃的炸藥,許藏玉這時候忽然醒悟。

他作為惡毒男配存在的作用,不就是點燃男女主愛情火花的那撮火苗。

從誤會生恨,到和解團圓,經典愛情套路,為的就是突出男女主愛情路上的跌宕起伏波瀾壯闊。

等他們真的大團圓,就該收拾他這個惡毒男配了。

想清後果,許藏玉直接插.入兩人激情的眼神對視中,踩滅那股就要燃起來的火苗。

“都是誤會,有什麽事不能回宗門心平氣和地談。”

“我發誓我和師兄清清白白,不然……一輩子娶不上媳婦。”

說完,也不知道為什麽眾人的眼神都有點難以言喻。

他求助地看向蕭明心,“師兄要不你也發個誓。”

可惜,蕭明心不為所動,“問心無愧,無需向他人證明。”

“這裏不是朝露峰沒人慣著她的大小姐脾氣。”

許藏玉驚了,這是你身為男主該對老婆說的話嗎?!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他撬墻角了。

楚舒陰陽怪氣:“衣冠之下藏的未必是人,如今修真靈氣滋養,禽獸也能張嘴說話。”

“小師弟,你說呢?”

許藏玉:“啊……那、那也許吧,我沒見過世面不知道。”

畢竟是同門,不好自己人生起事端,最終還是圍著一張桌子心平氣和坐下。

湊熱鬧不嫌事大的薛問香是硬擠進來的,主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看看情敵受苦受難。

四方桌幾人各占一方,在審問許藏玉無果後,在春辭坊大搖大擺逼著她們獻許藏玉口中讓他一問三不知的酒,活脫脫像群土匪。

楚舒轉著酒杯,“什麽酒喝了,不僅能醉倒金丹修士,還能忘了自己醉酒的記憶。”

喝得再醉,身為金丹的人也能用靈力化開酒勁,就算許藏玉不知道,蕭明心還能不清楚?

是不是借口有待考證。

主事的姑娘說起來十分得意,“當然是我們春辭坊的不醉人,這酒就是修士喝了也得醉。”

“醉夢之中,現實求不得皆能夢裏如願,多少人想求這酒,我們春辭坊都沒給。”

幾人不是嗜酒之人,被她一說反倒來了興致,偏要喝到這酒不可。

薛問香:“春辭坊何必吝嗇,我暗香樓不缺錢,你不獻出來給我們嘗嘗,如何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楚舒只是有些微妙的好奇心,見她拿喬,譏諷道:“故弄玄虛。”

那女子聞言也不惱,解釋道:“知道幾位不信,坊主知道有貴客要來,提前命我們備了一壇。”

她猝然朝許藏玉笑道:“公子能否搭把手,就在二樓暗閣。”

許藏玉對春辭坊的印象不好不壞,只有坊主的精明算計深刻於心,但眼下好幾雙眼睛盯著,春辭坊還想安然無恙開下去,許藏玉料她們不敢得罪所有人。

爬到房間頂上藏酒的閣樓,許藏玉看到地上堆滿了整齊擺放的酒壇,分不出哪壇是不醉人。

“不醉人在哪?”

“右手邊,第二層第三個。”

輕柔的聲音忽然變調,許藏玉猛然回頭,“怎麽是你?”

姑娘已經換了副面孔,變成游逢春的模樣。

基於之前被算計的經歷,許藏玉忍不住退後幾步,“你騙我上來想怎樣?你要敢做什麽我可要喊人了!”

游逢春被他逗笑,“哥哥不用這麽防備我,我難道有傷過哥哥嗎?”

“那你……”

“被暗香樓盯上,最是麻煩,我是來幫哥哥的,”游逢春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不抓住他的把柄,他豈能罷休。”

架子上不醉人被游逢春翻出放到他手裏,“不醉人能讓人最後展露最真實的欲望,說不定能挖出什麽秘密來,哥哥你可要把握好我給你的機會。”

許藏玉幾乎是不帶思考就答應了。

要是知道了幾人的秘密,甩掉該死的薛問香不說,說不定還能同時拿捏住楚舒和蕭明心。

而他現在也很想知道,兩人之間發展到了什麽地步,要是來得及,他一定要把紅線斬斷。

剛準備拿酒下去,許藏玉又想到,“我……昨天喝醉了,說了什麽嗎?”

要是醉後展露的是最真實欲望,那他被蕭明心壓著親是怎麽回事?!

難道他心裏渴望被蕭明心壓!怎麽可能!

他一向不做下面的好嘛!

面對許藏玉小心翼翼又藏著掙紮的眼神,游逢春沒有打趣他,盯著他,還是有些不解。

“哥哥,什麽都沒說。”

他的手指指著他的心,“是心裏空的,還是已經圓滿無所求呢?”

許藏玉長籲一口氣,幸好沒胡說八道,要他說自己穿書過來的,還不知道會不會被當成奪舍邪祟。

也許是耽誤時間太久,下面傳來催促。

還有蕭明心走過來詢問的聲音:“可有什麽問題?”

他抱起壇子走過去回了一聲,“沒呢,酒壇太多,找出來廢了點時間。”

幾人果然都在看著他,見沒發生什麽事情,氣氛也松懈許多。

薛問香沒什麽耐心,受不了磨磨蹭蹭,擠過去先接了許藏玉手裏的酒。

“什麽寶貝找半天,還以為不肯拿出來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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