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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乖,做好了,給你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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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乖,做好了,給你獎勵……

拍在臉上的扇柄把他拉回現實,“果然還是心動了吧。”

“師姐,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汙你名諱。”

大概是扇柄太冰,許藏玉清醒不少,“錄下畫卷的必是以前去除妖的師兄弟,要是能知道誰近日得了筆財,必能揪出背後的人。”

楚舒收了扇子,冷哼一聲,“等你查出來,流言早就滿天飛了。”

許藏玉鄭重保證,“我一定不讓他們瞎傳的。”

底下的畫已經叫價到驚人的八千兩,坊主卻忽然叫停,朝二樓看了眼,“各位稍作歇息,等下拍賣繼續。”

坊主笑著來到二樓雅間,“你們找我什麽事,還用傳音偷偷摸摸的說。”

楚舒面色冰冷,“你應該知道畫上的人不是我,還敢繼續用我的名字拍賣。”

坊主笑著在兩人旁邊坐下,“這天下哪有送上門的生意不做的道理,我知那不是你,所以提前告知未經考證。”

他細長的眼角勾起,“況且那確實是位美人,理當值得這價。”

“聽坊主的意思也不知道畫上的人是誰?”許藏玉道。

坊主苦惱道:“那人嘴嚴得很,我怎麽敲打他都不肯說出,偏偏一口咬定是天一宗的楚舒。”

楚舒亮出扇尖,“送畫的人是誰?”

坊主看出楚舒的威脅,笑意未變,“那人還不至於傻到用真面目和我交易,春辭坊只對生意感興趣,至於送生意的人是誰無所謂。”

他的意思是就算逼他也沒用,這人笑意盈盈倒是精的很,掀起風波,又置身事外,唯一能打動他的就是利益。

許藏玉有了主意,“坊主可想同我做筆關於蕭明心的生意?”

細長的狐貍眼覷向杏眼少年,饒有興趣。

許藏玉知道下對了棋,片刻交流後,坊主回到臺上。

向眾人道歉:“春辭坊得到一些消息,畫上人並非天一宗,所以這幅畫春辭坊暫且回收,擾亂各位的興趣,今日各位的票價,我們春辭坊全數退回。”

來這的人沒有幾個在乎票價的,當即不應,“我管畫上的人是誰,反正我就是要定了這副美人畫。”

是剛才出價最高的人。

“抱歉了這位客人,春辭坊說收了就沒有再賣出去的道理。”

坊主雖然說著抱歉,語氣卻十分強硬,那人嘴裏還嚷嚷著,便被一張畫卷卷起扔了出去。

上來時坊主捧著那張畫,“說起來,我也有點不想賣這幅畫呢。”

許藏玉伸手,坊主卻並沒有交出畫的打算,“你說用蕭明心的畫和我交換,可我現在沒有見著,怎知你是不是空手套白狼。”

“還是等你拿到畫,我們再交換吧。”

許藏玉沒有過多糾纏,他知道從這狐貍手裏拿到東西沒那麽簡單,“是我唐突了,希望日後我拿到畫,坊主能將畫給我。”

“那當然了,我可從不食言。”

等人走後,楚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要去偷拍蕭明心,膽子不小嘛。”

許藏玉聽不出他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那總不能讓他汙蔑師姐吧。”

他的臉忽然被掐了下,“念在你這麽為我著想的份上,這次就不與你計較。”

畫展結束,已是深夜,閣樓高處卻蹲著兩個人影,其中一人已然不耐煩,躺在屋頂上幾乎要睡著了。

“月亮都爬上來了,這就是說的作案的人往往會再次回到案發現場?”

等了兩個時辰,許藏玉也有點不確定了,“做生意的人只賺不賠,那張畫能拍出八千兩,給提供畫的那人出價估計連一半都沒有,那人知道後想必心裏定會不平衡。”

“交易坊主雖然答應的幹脆,但絕不想斷了掙錢的生意,他可沒說過,以後不再賣出......類似的第二幅畫。”

許藏玉沒能把畫上的人是他說出口,他自己都未曾想過那副樣子在其他人眼裏看來竟然這麽暧昧。

“喲,你還有點腦子嘛,平時怎麽看著傻楞楞的。”

就算楚舒誇人還要酸一句,但能從大小姐嘴裏聽出誇獎實在少有。

沒一會兒,許藏玉真瞧見一人來了春辭坊後院,遠遠嘴裏便罵罵咧咧,“格老子的,給老子出價五百,轉頭就賣八千,當老子好騙吶。”

這人蒙著臉,但聲音實在具有分辨性,他和楚舒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劉一刀最近刀法未長,膽子倒是大了,敢在背後拿我取笑。”

許藏玉松了口氣,總算證明清白,要是被楚舒記恨上,他還真承受不住大小姐的怒火。

屋內爆發強烈爭吵。

“我知道上次出價不對,但你也沒跟我說,畫上人不是楚舒。”

“不如這樣如何,你告訴我畫上的人是誰,我把八千兩給你如何?”

底下短暫沈默。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誰知道你肚子裏裝著什麽壞水。”

“哦,藏著這麽緊,那我倒是好奇了,這人有什麽特別之處。”

瓦礫被掀開一條縫,屋內的畫卷圍住劉一刀將緊緊絞住,“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等你開口,只是不知道你這拿刀的手能堅持多久。”

沒一會兒,劉一刀的右手就失去了知覺,作為練武狂癡不亞於要他的命。

“住手,我說。”

刀片割破畫卷,朝坊主過去,等他躲開,劉一刀早就沒了人影。

坊主怒極反笑,“有意思,好久沒遇上件趣事了。”

劉一刀剛慶幸自己逃出生天,看清救出自己的人後,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楚、楚師姐,三師弟。”

許藏玉捏著的拳頭哢嚓作響,楚舒笑吟吟拿出扇子,劉一刀左看右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磕得咚咚響。

“你們莫怪,我實在被逼無奈啊!你們知道俺是窮地方出來的,前些日子看上一塊玄鐵材料,就想著給俺的刀鑄得漂亮些,都是一時糊塗,一時糊塗啊。”

宗門皆知,劉一刀愛刀如命,手裏那把刀幾乎被他當老婆養著,這些年的銀子全都花在刀刃上了,他吃苦也不會苦了自己的刀。

對於這人武癡,許藏玉也沒了辦法,誰叫他道歉實在誠懇,這頭磕得比他拜師那天還響亮。

“你們要氣就打我一頓吧,楚師姐你上次大比第一,我能和你打,不......你能揍我嗎?”

他說著眼睛放光,楚舒嘴角直抽,一扇子扇飛了他,生怕他舔上來轉身就走,許藏玉也跑得飛快,生怕落後一步。

被這個武癡纏上才真是要命,要是把他打爽了,能纏著不放天天蹲在房門口和他切磋。

大部分人曾經都被劉一刀老實的模樣欺騙深受其害。

許藏玉以為楚舒能回去了,沒想到她找了間客棧住下,心裏沒多想,還以為楚舒要在山下玩幾日,直到第二天他被楚舒叫到房中。

“師姐,你、確定嗎?”

許藏玉看著扔在眼前的裙子,有苦難言。

“你不現身,如何證明畫上的人是我,平時一口一個好師姐,怎麽現在你惹出的事不想負責了?”

上次要不是屈於蕭明心的淫威,他才不穿這兩塊破布,哪有大男人天天穿這麽暴露的裙子的。

許藏玉心裏一萬個不願意,太不講理了,怎麽就能盯著他一個人欺負。

“師姐......”

許藏玉哀求,楚舒卻給他遞來了面紗,“乖帶上後沒人知道是你,辦好這件事,師姐給你獎勵怎麽樣?”

他的眼睛擡起,有些期待,“什麽獎勵?”

楚舒少見地揉了揉他的腦袋,“乖,做好這件事再告訴你。”

許藏玉以為跟著楚舒逛街就行,但事實比他想象的要煎熬許多,楚舒愛慕者許多,短短路程,他已經看見了無數個假裝若無其事卻偷偷瞥來的眼神。

躲在楚舒身後的他也沒能逃脫直勾勾的目光。

那些刻意壓低的議論聲清晰地傳入他耳中,“春辭坊的那副美人畫真不是楚舒啊!但這正主居然和楚舒認識!”

“哎,那腰真和畫上一樣細。”

許藏玉的腰肢頓時僵得像塊板。

“那腿好想舔——”

許藏玉腿也跟著僵了,一件披風忽然蓋到身上,周圍一陣風,擁擠的人群如潮水朝兩邊散開。楚舒收了扇,帶著他踏上花船。

花船是字面上的花船,是插滿各色鮮花,仿若用鮮花鑄成的游船。

從上游而下可以一路觀賞兩岸風光。

只不過楚舒沒有看景,在看他。

“從沒想到我的小師弟也能如此招人。”

那些人原本奔著楚舒來的,最後都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大概是因為好奇,目光更加直接,對於他而言,簡直煎熬。

“師姐,你別再取笑我了。”

許藏玉焉巴了,無心欣賞美人美景,即使楚舒歪在榻上,慵懶惑人。

現在他更像是被欣賞的美人,他已經發現好幾個假裝不經意劃過湊過來看的花船,眼神越過楚舒直直盯向他,許藏玉時不時都要看一下面紗有沒有卡緊才能放心。

“我聽說蕭明心那個廢物上次沒護住你,讓你受了委屈?”

許藏玉迷迷糊糊擡頭,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楚舒不是喜歡蕭明心,怎麽罵他是廢物,傲嬌的人都流行辱追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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