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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太子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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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太子病重

此後的一段時日裏,徐初眠只要聞到一丁點油腥味便難受地不行。

有一日,京城一青樓裏發生命案。

好幾位姑娘是目擊證人,被請到了大理寺作證。

那日下午趙域一回和韻院,第一件事便是洗去了身上的脂粉味。

可沒想到徐初眠鼻子靈的過分。

趙域一貼近她時,徐初眠就聞到了那脂粉味。

徐初眠頓時紅了眼,“趙域,你外面有人了。”

這話說也說不得,聽更聽不得。

趙域頓時兩個頭大。

他握住徐初眠的手,好好解釋了大理寺的事。

徐初眠面上這才松了些,很快她又蹙緊了眉頭。

“趙域,你要是覺得問心無愧,為何回來就要去沐浴?”

趙域簡直忍俊不禁,“還不是擔心你聞了這味道難受。”

徐初眠也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

以趙域的性子,外面要是真有人了,也會藏得天衣無縫,不會讓她發現。

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近來動不動就想要哭。

她抿緊了唇,眼裏淚水成串似的落下。

趙域心疼地不行,把人抱到懷裏哄,“好了好了,不哭了,我怎麽會有別人,有你一個就夠了。”

徐初眠還哽咽著。

趙域在他耳邊低聲,“我只要你。”

徐初眠咬了咬唇,“那你最近照顧我是不是很累?”

趙域吻掉她面上淚水。

“照顧你,我甘之如飴,你肚裏是我們的孩子,有你們,就足夠了。”

徐初眠抱住了趙域腰腹。

趙域嘴角帶著笑,抱著人回了床上。

為了打消徐初眠心底的不安全感,趙域這一晚溫柔極了,就連吻她,也都是比平常輕柔數倍的力道。

好幾次,都是徐初眠摟著趙域的肩膀。

想要的更多。

趙域唇角帶笑,握著她身前綿軟,一點點啃噬廝磨。

徐初眠蹙緊了眉頭,繃直著腿,含了春水的眼眸望著趙域,喃聲:“鶴安……”

有多久,趙域沒從徐初眠口中聽到這二字了。

趙域眼眸微深,“初眠,現在還不行。”

徐初眠回過神來,她耳垂臉蛋都泛著紅,想起方才自己的模樣,她轉過身一臉羞赧,一句話都不肯同趙域說。

趙域輕無聲輕笑,握著她手掌放到唇邊吻了吻。

“太醫說要等到三個月後。”

徐初眠踢他一腳,“我才沒有想。”

趙域自己身體也難受的不行,渾身都繃緊了,他把徐初眠抱進懷裏,力道極大。

二人嚴絲合縫地貼著。

趙域再次吻上了徐初眠,愛意洶湧澎湃。

等到了徐初眠嫁進趙國公府的一個月後,徐初眠有孕的消息傳遍全府。

外界說是一個月,只有幾個親近之人才知曉真實月份,一個多月,快兩個月的時間。

趙老夫人來了和韻院,看到徐初眠,簡直大喜過望,又命人往和韻院裏送了許多補品。

徐初眠柔笑著:“多謝祖母。”

趙老夫人摸了摸徐初眠的頭,“婦人孕育子嗣的過程極為艱難,這幾個月要辛苦你了。”

徐初眠彎唇笑著,模樣看起來極為乖巧。

“祖母,我曉得。”

這日下午,趙域才從大理寺下值回來,便被趙老夫人叫了過去。

就差耳提面命讓趙域不準胡來。

章氏也盯著趙域。

“婦人體弱,你要自己難受,你自己去書房住。”

趙域摸了摸鼻子,他看起來有那麽禽獸嗎?

趙域回了和韻院。

徐初眠正在窗邊坐著,給寶寶做小衫。

這些事情交給底下人就可以,但徐初眠閑著無聊,又總想做些事。

她聽到趙域腳步聲,並未擡頭,繼續著手裏的事,“你今日回來的早。”

趙域坐到她身後,直接把人抱到了懷裏,然後俯身在徐初眠頸間一吸。

徐初眠忍不住笑,“你做什麽呀。”

趙域說了方才祖母的話。

聽出趙域口中的幽怨,徐初眠忍不住想,也不怪別人看出來,就連徐初眠自己偶爾也招架不住趙域的眼神。

泛著幽光,總感覺要把人吃的骨頭都不剩。

趙域沒聽到徐初眠的聲音,他哼笑一聲,輕嘆了一聲氣。

“等胎象穩些了,帶你出府透氣。”

自從被診出有孕以來,徐初眠每日就在這一畝三分田裏轉。

趙域可沒忘記,徐初眠之前口口聲聲要的自由。

徐初眠現在倒放寬心了。

每個階段有每個階段的重心。

未來如何,她不知道。

肚裏的寶寶是她這兩世才求來的,既然有孕,徐初眠就要生下平安健康的孩子。

夜裏,夫妻倆用完飯,趙域攬著徐初眠給她念書。

徐初眠聽一聽地,就揪著趙域的衣襟閉上了眼。

趙域小心給她蓋上絲被,又給她擦了臉和手,這才相擁著入眠。

趙域第二日無需上值,徐初眠難得早上睜眼時能見到他。

趙域也樂得在府裏陪徐初眠。

六月匆匆一過,很快就到了七月,正是暑氣正旺的時候。

北地一戰也徹底收了尾。

趙國公率軍大勝,北狄人被趕回更北方地帶。

徐初眠孕肚也漸漸鼓了起來。

趙國公回京述職,明德帝大賞,流水一般的賞賜送進了趙國公府裏。

徐初眠沒有進宮,太子就帶著榮昌出宮了。

榮昌久久沒出宮,對外界一切都好奇極了。

她摸著徐初眠肚子,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想不到這裏面就住著一個小孩子。

姐妹倆許久不見,榮昌貼在姐姐身邊說了許多話。

如今太子身上的病越來越重了。

明德帝不得不為之後的事情考慮,如今宗室裏根本沒有能堪大任的宗室子。

太子倒覺得榮昌不錯。

明德帝聽說後,直接把兄妹倆趕了回去。

榮昌什麽都不知道,就是太子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太子就在和韻院中同趙域說起了此事。

趙域眉色淡淡,榮昌脾氣秉性都不輸男兒,一介女帝,也不是不可。

太子和榮昌離開後,徐初眠便疲倦地靠在床頭休息。

趙域撫著她的臉,“睡吧,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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