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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蕭清巖:還好趙域去的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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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蕭清巖:還好趙域去的及時

吻一落下。

四下仿佛只剩風聲。

二人眼中只有彼此,蕭清巖緊緊抱著徐初眠。

隔著幾層衣服。

徐初眠都感受到了蕭清巖快速心跳聲。

未來如果皆是這樣,那便極好了。

院中,小桃與沐沐透過門縫往外看。

小桃心裏為徐初眠高興。

沐沐抓著門框就想要出去。

姐姐有傷。

蕭哥哥會把姐姐抱疼的。

小桃來不及阻止,就見沐沐沖了出去,擠在了徐初眠與蕭清巖之間。

徐初眠摸了摸妹妹的頭,疑聲,“沐沐,怎麽了?”

沐沐不高興地瞪了眼蕭清巖,然後牽起姐姐的手吹了吹。

徐初眠見狀哭笑不得。

蕭清巖似乎也反應了過來,他戳了戳小姑娘的發包,“你還真是個機靈鬼。”

徐初眠溫聲解釋:“姐姐不痛。”

小姑娘不明白這些,下一瞬她就被蕭清巖抱到了懷裏。

蕭清巖步伐變快,進了院中。

“飛起來咯!”

徐初眠彎唇笑了下。

她很滿足現在的生活,如果趙域不出現的話。

夜裏,蕭清巖在徐家用飯。

徐家小院一切有條不紊,同之前沒有異常,蕭清巖也就沒發現問題。

他這次去辦案,照舊給徐初眠與沐沐帶了禮物。

送給沐沐的是幾個木頭雕刻的小動物,還有一把小弓。

給徐初眠的則是一本制香的古籍。

“我是在一處攤販上買來的,見裏面香料種類許多,也就買回來了。”

前世,徐初眠是意外在京城裏淘到的。

徐初眠眼神驚喜,“清巖,我很喜歡。”

飯後,蕭清巖帶著徐初眠在附近巷道裏閑逛。

巷道狹窄。

有小販推著板車而過時,蕭清巖一把攬過了徐初眠肩膀,女子身材纖弱瘦小,她鼻尖撞到了蕭清巖硬挺的胸膛。

她頓時嘶的一聲。

蕭清巖一怔,立即擡起她的臉看。

“初眠,沒事吧?”

徐初眠只鼻尖紅紅的。

“沒事。”

板車漸漸遠離二人,車軲轆聲越來越遠。

天色漸暗,她眼眸裏水潤潤,眼中全是蕭清巖的倒影。

蕭清巖情不自禁俯下身,唇瓣印在了女子鼻尖。

徐初眠渾身一僵。

她張大眼看著蕭清巖,菱唇殷紅,一臉驚訝,紅彤彤的耳垂被掩蓋在了夜幕之下。

蕭清巖後知後覺做了什麽,他喉間溢出低笑,將徐初眠緊緊摟在了懷裏。

徐初眠被蕭清巖的笑音羞得不好意思,她忍不住握拳捶了下蕭清巖寬闊的脊背。

“你別笑了!”

蕭清巖嗓音十分輕柔。

“初眠,明日我同你一起出城。”

徐初眠前些日子準備研制另一種香,打算正式在鋪子裏出售了,還需要一些原料。

徐初眠:“你才回京,不去述職嗎?”

蕭清巖點了點女子翹鼻,“述職是陳大人所為,我們幾個明日休沐。”

徐初眠輕輕嗯聲。

在附近轉了一圈後,二人就牽手回了徐家小院裏。

而在隔壁,陳大夫聽著巷道外的動靜,嘆了聲氣。

也不知道這兩兄弟到底在做什麽?

……

蕭清巖送徐初眠回家後,沒過多久便離開了。

有些事情還需要回錦衣衛覆盤處理。

堂內,陳鋒與幾名下屬正在喝酒吃飯,此番離京數日,歷經風霜雨打,好幾人身上都還帶了傷。

“清巖,吃了嗎?”

剛一回京,蕭清巖就說家中有事要處理,甩開同僚們就去了徐家小院。

蕭清巖嗯聲,“我先進去了。”

陳鋒喲呵幾聲,打趣蕭清巖:“看來不是回家啊?”

另外幾名同僚也看過來。

學著陳鋒的表情喲呵。

蕭清巖腳步一頓,“你們很閑?要不出去打一架?”

“算了,沒勁兒。”

陳鋒幾人繼續剛才的話題,說起近日京中發生的事。

錦衣衛消息通達,一清二楚趙域去了大理寺救人的事。

“說是救了一香鋪老板。”

“是陳王府的人搞鬼,估計是滎陽郡主不喜那女子……”

“當時,趙大人正巧就去了京兆尹,翻了案子,那女子就被放了出來。”

蕭清巖腳步一頓,他立即轉身,看向陳鋒:“你說什麽?哪家鋪子?”

陳鋒一怔,緩聲道:“木棉香鋪。”

只見蕭清巖面容漸漸冷了下去,“說清楚。”

……

聽完整個過程,蕭清巖僵在原地。

從他去徐家小院到離開。

將近一個半時辰。

初眠沒提過一句此事,她始終溫柔笑望著他,聽他講出去辦案的細節。

是他疏忽大意了。

怪不得……

怪不得,沐沐見他抱著徐初眠會生氣。

蕭清巖咬緊牙關,憤怒、心疼的情緒充斥在他眼底。

那是他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生怕嚇到了的徐初眠。

滎陽怎麽敢???

還好趙域及時去了。

若是再晚一步,蕭清巖不敢想象後果。

陳鋒見蕭清巖表情怪異,忍不住問道:“清巖,你認得這老板?”

該不會,這老板就是蕭清巖喜歡的那女子吧?

蕭清巖不說話。

陳鋒頓時明了。

“此事是沈菱音與滎陽在背後搞鬼,趙域斷案嚴明,那京兆尹不敢將事情鬧大,兩相對比下,只有放了那香鋪老板。”

蕭清巖身形微顫,在初眠最需要她時,他不在。

蕭清巖來不及多想,當即離開,翻身上馬又回了徐家小院。

寒風如刺刀沖刮著蕭清巖的面龐。

他心裏仿佛有一團火燒著。

此時迫切地需要見到徐初眠。

他有許多話想要告訴他的初眠。

裏面,徐初眠正沐浴完,預備上床睡覺。

院外突然傳來動靜。

劉大去開了門。

蕭清巖雙目赤紅,“她呢?”

劉大見狀一驚,立即去叫來了徐初眠。

徐初眠穿好衣服,綁好頭發匆匆出了屋子。

她還未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被蕭清巖擁在了懷裏。

“初眠,我……對不起……”

“你現在身上的傷如何了?”

許眠張了張嘴,沒想到蕭清巖這麽快就知道了。

她輕嘆了聲氣,揚起笑容後退一步。

“你看,我現在活蹦亂跳的,京兆尹的捕頭只是嚇唬了我一頓,我真的沒事,你放心。”

徐初眠向來報喜不報憂。

蕭清巖又怎麽會相信?

見徐初眠反過來還安慰他,蕭清巖心中酸澀,是他太自負,太相信滎陽,險些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

好在趙域去了。

蕭清巖輕輕攬著徐初眠,熱燙的眼淚打濕了順著男子鼻梁劃過,沒入徐初眠脖頸間。

“初眠,是我來晚了。”

徐初眠緩緩搖頭,她撫著蕭清巖脊背。

“清巖,一點都不晚。”

“你來的正好。”

孤男寡女,蕭清巖一直留在徐家也不好。

他抱了一會徐初眠,天色已晚,他無法久待,告別初眠後,便離開了徐家。

茫茫黑夜裏。

去尋趙域也已太晚,蕭清巖只好回了府邸,又讓管家去尋了許多祛疤的藥膏。

與此同時,溫居。

明日就到了第三日期限。

趙域離開書房時,已是半夜。

他回到屋中,裏面亮著燈,只有一人居住的痕跡,再無其他。

趙域抿唇,叫來觀言。

“準備聘禮,我要娶妻了。”

觀言瞪大眼,嘴巴大張能吞雞蛋。

“爺,我沒聽錯吧?”

趙域斂眉,視線淡淡掃了過來。

總歸早晚都是要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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