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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香料有毒,徐初眠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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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香料有毒,徐初眠被抓

剛在傍晚之前,趙域回了府。

趙國公看到帶回來的軍務折子,又掃了眼兒子,“幺爺爺如何了?”

趙域垂眸:“狀態還行,瞧著還算安好。”

前世的時間線裏,在此後一年,老族長就會同附近的道士游歷山川,連他和徐初眠的婚禮都沒趕來參加,最後活到了九十二。

趙國公嗯聲,緩了緩又問:“今日朝堂上可是有棘手的事?”

趙域眉眼微頓,看向父親,“沒有。”

趙國公頓時瞇眼:“那是何人惹了你不痛快?”

“父親若是無事,兒子便先回去了。”

趙國公順手就拿一旁的茶盞朝趙域丟來。

“滾滾滾。”

一瞬後,趙國公又沈聲喊住他,“鶴安,站住。”

趙域停下步子。

“鶴安,你是趙家人,想要什麽便自己去爭取,這般怨天尤人做給誰看?”

趙域深吸一口氣,手腕顫抖泛起青筋,他唇角抿得發白。

往日清如冷玉的背影顯露出幾分蕭索,眸中出現一絲怔然。

趙域不知站了多久,才邁步離開。

回嵩遲院路上,趙域在花園偶遇了母親章氏與二嬸。

章氏正勸慰著,“總歸是個妾,你也莫太在意了,若是不合你心意,尋個由頭打發出府就行。”

二嬸面目氣氛,“大嫂,你不知我心裏的苦,每日在府裏等著他回京,這滋味有多苦,他可不知道!可他倒好,與那妾室在外風流。”

“等到他們回京就是冬日,我非得好好磋磨那賤人不成,還說那賤人一片拳拳之心,我就要看看,讓她冬日裏洗衣做飯怎麽辦?既然這麽愛演,就繼續給我演下去,總歸都是為了家中的爺好啊。”

這是二弟的家事,章氏作為大嫂也不便插手。

章氏嘆氣:“你也別氣壞了你身子。”

餘光間,章氏這才發覺趙域隱在傍晚下的身影。

二嬸臉色微變,方才的話莫不是讓世子聽到了?

章氏朝兒子走去,關心道:“鶴安,你怎麽在這?”

走近了一看,才見趙域臉色難看,面目陰沈沈的,身形微晃,仿佛受了什麽打擊。

趙域雙目赤紅,看著章氏,他想起前世徐初眠從寺裏看望祖母,回來時病重的模樣。

徐初眠燒的渾身滾燙,卻撐著病體倒了章氏送來的湯藥。

趙域斥責徐初眠不敬尊長。

徐初眠哭著與他爭執:“無論我怎麽做一個合格的兒媳,她都不會接受我,趙域那些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

徐初眠幼年失怙,沒人教過她怎麽為妻,做一個好的兒媳,她學著大家閨秀、世家夫人們那般管家,照顧夫君,可她再怎麽討好維護,章氏都不滿意她。

夫妻倆成親以來頭一次大吵,徐初眠就連睡著時都皺著眉頭流淚。

他原以為初眠是嬌氣,如今想來,趙域心裏仿佛都在剜血。

在寺裏那幾日,初眠該有多難熬。

他嗓音顫動,艱難道:“娘,你為何那般對她啊?”

趙域聲音飄忽,章氏並沒有聽清,她擰眉:“鶴安,你究竟怎麽了?”

章氏又讓人去叫大夫。

趙域搖頭,邁著步子往前走。

背影孤寂,悲愴。

除此以外,還有多少被趙域忽略的細節?

章氏看著兒子背影,一種不安席卷心頭。

趙域回到嵩遲院裏,院子裏檐下掛著燈籠,沒有人會等他歸家。

觀言出聲提醒:“爺,現在用飯嗎?”

“不用了,下去吧。”

屋內黑漆漆的,趙域上床後,他側身,左手懸在半空。

仿佛徐初眠還在時的樣子。

一股難言的悲痛傳至四肢百骸,趙域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得知妻子死訊時的狀態。

初眠帶著孩子一同離開了他……

是他沒有保護好她們。

趙域頭痛欲裂,生生嘔出一口血。

慘白的臉上,嘴角血跡殷紅刺目。

觀言敲門,“爺,有沈菱音與秦王的消息了。”

趙域擦拭血跡,“進。”

觀言進來,點燈,屋裏大亮,見趙域模樣,嚇了一大跳,“爺,我現在去請大夫——”

趙域厲聲:“回來,不許張揚。”

觀言急得都快哭了。

趙域斂眉,“說清楚。”

觀言心裏急,說話結結巴巴:“太子殿下寵、寵愛沈菱音,沈菱音就連東宮的書房都能隨便進,前些日子太子被刺殺,就是沈菱音洩露的蹤跡。”

“那幾名刺客,我們已經抓到了,只等爺發落。”

秦王是當今陛下最小的皇弟,比太子只大了三歲,被封秦王。

秦王表面上瀟灑風流,私下裏,其黨羽一直與太子為敵,朝堂上明爭暗鬥,沈菱音這個準太子妃早在數月前便與秦王無媒茍合。

前世陛下與太子早亡,便是出自秦王之手。

趙域嗯聲:“先把人抓進溫居地牢。”

溫居是趙域在大理寺附近的一套宅子,偶爾辦案晚了,便會宿在溫居裏。

觀言:“是!”

趙域從盥室出來後,屋內已被灑掃幹凈,床鋪也換了新的。

趙域同樣側身躺著。

到天蒙蒙亮時,才閉了會眼。

這日,趙域要上朝。

等到出皇宮時,觀言在門口急得滿臉通紅。

“爺,徐姑娘被京兆尹的人帶走了,說是賣的香料有毒。”

趙域頓時黑了臉,往京兆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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