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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這是宴哥給阿玨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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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這是宴哥給阿玨的承諾

沈玨瞬間呆住,睜大眼睛看著趙伯,“可我和宴哥......”

他和許宴都還沒結婚啊,沒結婚就能上族譜嗎?這是不是太草率了點?

這個趙伯也不知道,只能笑著開口,“你可以私下問先生,我也不是很清楚。”

沈玨低頭抿唇,還是覺得太草率了,可現在問也不好。

他只能詢問趙伯入族譜的時間,應該不會是在晚上吧。

的確,管家安排的是明天一早,所以今晚許家的人基本都會回來,等明天早上開祠堂。

沈玨蔫吧了,他是知道一些家族的規矩,越有權勢的規矩越多。

許家是好幾百年流傳下來的大家族,也會保留一些家規下來,那也屬於一種傳承。

沈玨不討厭那些,但搞不懂許宴為什麽要現在給他記上去。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沈玨就不想了,等他吃的差不多趙伯的手機也響了一下,是許宴叫他們下去客廳。

沈玨乘坐電梯下來,主位上的人已經變成了許宴,許永國那一輩兄弟姐妹也都到齊了,就是氣氛有些怪怪的。

沈玨在許宴的招呼下走了過去,安靜坐到許宴身邊。

許宴握住沈玨的手,直接宣布了明早開祠堂給許晴入族譜的事情,但並沒有提及沈玨的。

沈玨疑惑,所以是趙伯和他想多了嗎?

他沒問,關於開祠堂這事其他人也都同意,許永國甚至是特意看了一眼沈玨。

他也以為許宴會把沈玨也加進去,所以是他想多了?

許宴也沒多解釋,稍微擡手管家便帶著保鏢過來了,將一份份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挨個送上。

管家趙伯手裏也拿著一份,恭恭敬敬送到許允德面前,“這是沈先生為老先生挑選的見面禮,請老先生收下。”

???

沈玨再次震驚,他啥時候選禮物了,他怎麽不知道?

沈玨去扯許宴的袖子,早上才說的,他都來不及準備就打算送平安符算了,現在是啥情況。

許宴扣住他的手用眼神安撫,又在沈玨耳邊低聲道,“回房間跟你解釋。”

沈玨點點頭答應,現在也沒別的辦法啦,總不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跟許宴掰扯這些。

許允德沒有第一時間去接,因為接了就代表他承認沈玨這個孫女婿。

可若是不接?

許允德餘光掃向客廳其他人,許永國那一輩的人全接下來了,只剩下他們兄弟三個。

另外兩個是等許允德點頭,但許允德不想。

許宴也瞧見了,他不想浪費時間,淡聲開口,“看來三位是想我兌現剛剛的承諾?”

只這一瞬間三人都升起了幾分懼意,許允德便是再怎麽不甘心不樂意也只能接下。

在許允德接下的同時趙伯頷首,從許允德身旁拿起一只木匣子轉身回來,雙手捧著送到了沈玨面前。

沈玨盯著那只盒子,莫名感覺事情不太簡單,他還在猶豫要不要接許宴已經伸手打開了,露出了盒子裏面的東西。

那是一對金鑲玉的手鐲,帝王綠配金鳳凰,做工和技藝都是古老的手藝,被保存的特別完好,角落裏還有一個小小的玉印章。

沈玨的直覺告訴他這玩意兒可能是許家的傳家寶,還是給每一代家主夫人的。

他心都在顫,遲遲不敢伸手,要是丟了壞了他賠不起。

但許宴只是打開了,並沒有讓沈玨收下,一個眼神過後趙伯就合上了。

許宴開口,“先放在保險櫃,你隨時都可以拿。”

沈玨低低嗯了一聲,保險櫃許宴告訴他密碼了,也加了他的指紋,的確可以隨時拿。

只是沈玨被這事沖擊到了,後面許宴說的那些他沒怎麽聽,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許宴牽著起身了,許宴手裏還拿著那個盒子,特別隨意的那種。

沈玨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的情況,所有人都看著他們。

三個老頭一臉菜色,許永國那幾位長輩卻是難言的欣喜,感覺這一大家子怪怪的。

沈玨不知道該怎麽說,等回了房間,許宴放好盒子進了浴室洗澡,沈玨就趴在床上胡思亂想起來。

他搞不懂許宴是什麽意思了,沒有提及他名字入祠堂的事情,卻把許家的傳家寶給他拿來了。

又像是知道他不會收,給他放在了隨時都能拿到的保險櫃裏。

好難懂哦,郁悶片刻的沈玨直接爬了起來,往浴室門口一站,他要第一時間問許宴。

好在許宴洗澡快,他等了十分鐘左右人就出來了,穿著黑色的絲質睡衣,頭發還是半幹的狀態。

許宴打開門就瞧見了耷拉著腦袋的沈玨,有些意外,“怎麽了?”

沈玨擡頭看他,直接問出了心理的疑惑,“我們現在是情侶,都還沒結婚,宴哥為什麽要把那東西拿來?

如果只是給晴晴上族譜,那宴哥之前就可以找他們來的,為什麽是現在?”

沈玨是真的搞不懂,感覺好像是特意為了拿那對鐲子和印章給他?

許宴牽過他的手,拉著他去了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

“我說過,我不一定會結婚,但許家這一代的家主夫人只會是你。

帶許晴回來的時候我們的關系還很模糊,所以我沒那麽著急,給許晴上族譜也不一定非要他們在,畢竟許晴就是許家人。

但你不一樣,許家從上面傳下來不少規矩,有些可以改,有些不好改。

我需要許家所有人都承認你的身份,哪怕只是一個過場,我需要他們尊重你。”

許宴說著側眸看來,“你還小,結婚對你而言太早,而且國內並不支持。我可以等你長大,但不能讓你沒有任何身份在我身邊。

許家的人我可以壓,讓他們尊敬你,聽你的話,但外界的人我幹涉不到。

我希望走完這個過程,告訴所有人你就是許家的主人,拿著那個印章你就能隨意動許家名下的資產,他們自然會忌憚你,我需要給你錢,也需要給你同等的地位。”

許宴的語氣很平靜,但看沈玨的眼神無比認真。

又在沈玨即將開口的時候,許宴輕聲打斷他,“我沒提前告知是那三個對我不滿,我的解決方式並不溫柔。

入族譜只存在於家族的認定,並不受法律約束,征得他們同意是過程,不讓你被詬病。

一旦記上族譜就無可更改,即便我們將來會分開,你也永遠都是我唯一認定的人,是許家這一代唯一的家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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