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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屬於未來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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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屬於未來的序曲

——你是否認為,不同的生物擁有不同的觀點和立場?

——假設人類是善於辨認細節沖突的生物,就能發現非現實主義的真相以及自己真正的義務。

蕾妮看著潔弗西卡身後那些歷任陣亡的副隊長肖像照,不知何時多了阿西爾副隊長。

“看來以後我也會出現在那裏。”她不禁感慨。

“不會!”原本埋首於處理工作的潔弗西卡應激般跳起來,叱喝道:“你絕對不會!至少我還活著的時候,絕對不行!”

蕾妮置若罔聞地低下頭,仿佛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掉在地上了,正忙碌於尋找,根本沒有去看對方。

“你聽到了嗎?”潔弗西卡憤怒地繞過桌子,沖到對方面前。

“我在找我溫柔的潔弗西卡,”蕾妮無辜地擡起頭,露出可愛的笑容,“你有見到她?”

潔弗西卡:“……”

“對了,潔弗西卡,我有一個想法,”蕾妮突然轉移話題,“我想稍微收縮一下我們的編制了,現在有點多而不精的感覺,比較浪費資源。而且,我覺得與軍方的對立也暫時告一段落了。你別瞪我。我不是向搞什麽精英主義,也不是英雄主義,而是希望我們能變得像狙擊子彈一樣,不需要太多,必要的時候,瞄準開火,一擊即中!怎麽樣?”

“回答你以前,我也有一個想法,”潔弗西卡無可奈何地坐回辦公桌後,開出條件,“我想收養一些孩子。”

“一些!?”蕾妮瞪大雙眼。

“是的,”潔弗西卡說,“就像海姆達依收養那些一線軍人的遺孤,也像阿西爾把那些混血的孩子收留到千極騎隊那樣。”

蕾妮原本想說他們收養的孩子並沒有給他們帶來什麽好結果,可實際上結果也並不壞,這讓蕾妮不知道是該同意還是拒絕了。

所以她決定轉移話題。

“我還有一個想法,”她說,“我打算拿出來一部分戰鬥獎金,成立一個科研獎基金。你覺得怎麽樣?”

“這樣的話,我也有一個想法,”潔弗西卡不甘示弱道,“我們應該拿出一部分隊裏的戰鬥獎金,去成立一個新的基金,專門用來資助退役的千極騎隊隊員去參加選舉。”

蕾妮一蹦一跳地道潔弗西卡對面坐下,托腮思索片刻,道:“最近退役的只有哈托,我覺得他的語言天賦,不太適合競選。”

潔弗西卡突然把腦袋伸到蕾妮面前,盯著她道:“提爾隊長已經連任議長了,現在利特魯才是副隊長,他在女性群體裏很受歡迎,我打算推薦費多成為下一任隊長。我們的風評非常好,相當有優勢!”

“……什麽優勢?”蕾妮裝糊塗。

“你退役了!”潔弗西卡氣勢十足地瞪著跟哈托受了同樣腦部損傷,根本不可能還留在一線的對方,否則對方走路就不會用蹦的方式了,“你是最適合參加競選的人選!”

“我?”蕾妮難免有些被對方的氣勢壓倒,盡力向後仰,拉開彼此的距離,“我可是背叛全人類的‘飼養員’的女兒,你居然覺得我適合?”

“就是這樣才適合!”潔弗西卡驀地起身,探身橫過桌面,撐住桌沿,直勾勾地盯著對方,“與其讓一個光鮮亮麗的人上臺,大多數人更喜歡尋找共鳴,一些層間犯過的錯誤或說是家庭背景的瑕疵,更容易讓大家感到親近。怎麽樣?我覺得相當好。”

蕾妮啞然了許久,才擠出聲音:“我還是更喜歡那個愛哭的潔弗西卡,你把她還給我……”

比奇拉已經帶著兩個孩子在野外已經生活將近有一個月了。

他渾身上下都體驗到了什麽是每年最初的開端——“秋風之月”。

如果沒有作戰服,這大風肯定已經把他吹散架了。

這麽下去不是辦法。

而且下個月就是更為麻煩的水之月了,大雨會讓荒原變成沼澤,到時候他就不能坐在旁邊,看著兩個孩子輕松痛毆鬼族,而是會帶著兩個孩子一起被這片無情的大地吞沒。

“爸爸好像很煩惱的樣子?”男孩對女孩說。

諾拉艾菲卻捂住了男孩的嘴巴,男孩掙脫出來,跑到比奇拉面前問:“爸爸,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你已經在這裏呆坐了好幾天了。”

“……最好能找一個地方住下來。”比奇拉有些尷尬地說。

“好耶!”男孩原地躍起,“我們去哪裏住?”

“我正在思考……”比奇拉更加尷尬地說,同時朝諾拉艾菲投去求助的眼神。

女孩飛快閃現過來,捂住男孩的嘴巴,直接把他拖走,低聲教育道:“你個笨蛋。”

“你才是笨蛋!”男孩掙紮著救出自己的嘴用來大聲抗議。

比奇拉對這個場面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每天都會不定時無數次發生。

無論他心下如何糾結,都不能再荒原正中間糾結,否則等到雨季來的時候,都來不及找地方躲避,自然只能繼續踏上旅途。

“有生物正在朝我們高速移動,”男孩突然出聲,“這個速度應該是鬼族,最弱的那種。”

“我換個方向走。”反正也沒有目的地,比奇拉當即決定繞道。

當然他不認為兩個孩子會輸。如果他們輸了,自己就不會在野外安全的游蕩了一個月。

“沒關系,”男孩信誓旦旦道,“我們很強的。我們可是為戰鬥而被創造出來的東西,爸爸想去哪裏我們都可以保護你!”

比奇拉身後的諾拉艾菲發出讚成的聲音。

“不。你們不是。”比奇拉卻否認,“我的初衷錯了,但你們的誕生並沒有錯。我的安全不該建立在誰的犧牲上,我們的安全不該建立在犧牲你們的上。為了生存你們可以選擇戰鬥,可你們不是為戰鬥而生的。你們是禮物。是我一生中第二重要的禮物。”

“第一呢?”男孩問。

“笨蛋!”諾拉艾菲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當然是父親了!”

“爸爸,”男孩這次沒跟女孩爭吵,而是擡手指向另一邊,“那哥方向似乎有什麽東西閃現過去了!”

“鬼族?”諾拉艾菲畢竟是背對著前方,當然不可能註意到。

“不,這種感覺,更接近於——精靈!”

男孩說出讓比奇拉怪叫的話。

“什麽?”他忙問,“你說精靈!?”

比奇拉搖頭,有些艱難地說:“不可能的……精靈已經……滅絕……了……”

這是“永燃之火”告訴他的。

純血精靈王都已經回歸到星辰中了,王一旦死亡,僅存的純血精靈也會死,之後是亞種們,沒有誰能幸免。

因為精靈王們不止是庇護族群的王,還是能分享星辰力量,讓精靈能永生的關鍵。

——精靈王比人類的王偉大不知道多少倍,責任也沈重不知道多少倍。

“永燃之火”的原話。

“諾拉艾菲,”比奇拉問身後的女孩,“你有看到什麽嗎?”

“沒有……”諾拉艾菲還沒說完就改口道,“爸爸,那邊好像有一座城堡……?”

“城堡!?”比奇拉懷疑了自己的耳朵。

“是城堡!”男孩雀躍起來,“我也看到了!就是剛才精靈閃現消失的方向!我沒有看錯!”

“……”

……

比奇拉調轉車頭,依照兩個孩子所指的方向,先看到荒原之中不知道如何出現的草地,接著是灌木,然後是樹林。

樹林的最深處的確有一座城堡,而且看上去還是有數千年歷史的古堡。

詭異,安靜,屹立不倒,與荒原格格不入,卻跟樹林挺契合的。

它四周的墻壁被蔓藤爬滿,簡直就像是童話故事裏出現的那種沈睡著公主的古堡。

尤其古堡正中間,即便不靠近,也能看到那裏有一棵巨大的樹木,簡直如同城堡的一部分,與四周的墻壁密不可分的契合在一起。

比奇拉不禁懷疑了自己的腦袋和眼睛,兩個孩子卻毫不懷疑,只是單純地雀躍著,讓比奇拉快點進去裏面探險。

等等,就在比奇拉不自覺靠近城堡門口的方向,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曾經見過與之類似的東西。

很象羅蒙把他抓走關起來的那個古堡和那棵樹,只是大小和顏色不同而已。

至少看起來不像是鬼族的巢穴,只是普通的城堡和巨大的樹,否則兩個孩子早就警告他有危險了。

比奇拉剛停放好多輪機車,用樹葉和灌木遮掩住,走近門口,就聞到了香味。

是有食物的香味。

竟然隔著作戰頭盔都能嗅到,美味可想而知。

比奇拉忙甩了甩頭,兩個忠實於欲望的小家夥的口水卻已經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也不怪他們這樣,這個月吃的都是作戰口糧,他懷疑一般的孩子遭到這樣的虐待,恐怕都要弒父了,好在這兩個孩子只要能填飽肚子,通常都不太挑剔。

此刻除外,因為真的太香了,就連比奇拉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更覺得自己像是走進了童話世界。

尤其是那個森林裏有騙走男孩和女孩的由點心打造的那座小屋的故事。

比奇拉還沒敲門,那扇巨大的,看起來需要兩個人才能拉動的門扉竟然自行打開了。

“我的這座破城堡居然會有客人,而且還不止一人”

走出來的人穿著比燕尾服還要正式的宴會禮服,款式相當古老,似乎跟城堡一樣歷史悠久,說話的態度卻很不正式,甚至帶著點調侃的意思。

比奇拉瞪大和兩個小家夥都瞪大雙眼盯著對方。

對方看起來還是少年,眼睛是清澈湖泊那樣的淺碧色,頭發是藏有淺金色的溫和淺棕,像少女一樣美麗。

與少年時的阿西爾長得一模一樣。

就算兩個小家夥沒見過少年時的阿西爾,也難以忽略這種相似度。

可是對方並沒有穿隔離服或作戰服,這裏顯然也沒有“凈化力場”能提供無毒的空氣供人呼吸。

“你是……誰?”比奇拉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把人提離了地面,舌頭跟牙齒不停的打架,好不容易才擠出完整的一句話。

“我想想,”對方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才說,“我是你心愛的阿西爾。”

“不可能!”

比奇拉立刻否定。

“他已經死了!”

他說話時逐漸恢覆了理智,卻也逐漸變得憤怒,抓著對方衣領的動作也變得越發用力。

“你有什麽資格用阿西爾的臉?你有什麽資格跟他長得一摸一樣?我知道了,你是基因覆制的產物,你是假的,你……”

他語無倫次,發了瘋似的用力揪著對方,仿佛想擰斷對方的脖子。

對方不止沒有躲,脖子也像石頭一樣,他怎麽用力都沒有半點受傷的跡象。

“你小時候是不是很胖?”

對方陡然反客為主地抓住比奇拉的手腕,湊近了一把掐住對方的臉左右端詳。

兩個小家夥這才反應過來,卻來不及幫忙,就被地上湧出樹藤固定在門扉兩側,就連嘴巴都被樹葉捂住了,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比奇拉早一步被拴住四肢,根本動憚不得。

“精靈小時候都像個肉嘟嘟的球,因為空間生物靈魂比重很誇張,小時後身體根本容納不了靈魂,所以身體就會變得相當圓潤,全靠魔法去抑制這種失衡。”

對方掐著對方的臉,來回仔細打量個不停。

“不過,你是半精靈,也不會魔法,除了臉蛋很象精靈,你還有得到其他精靈的部分嗎?譬如:預知夢?那不是蒂茲的能力嗎?難道你是蒂茲的私生子……等等,這不是可愛的永燃之火嗎?可愛的火,你在抖什麽?我有這麽可怕?可愛的火,告訴我你怎麽會在這個半精靈手裏——”

隨著“砰”的一生,對方終於被打斷。

一個拳頭準確且狠戾的砸中了掐住比奇拉臉蛋的對方側臉,力道大得讓他整個人直接斜飛出去。

“您糟糕的性格能收斂一下嗎?”說話的聲音和表情一樣無可奈何,“就結論而言,會讓人困擾的。”

說著就動手扯掉了束縛比奇拉的蔓藤,接著轉身把兩個小家夥從門板上解救了下來。

能困住兩個力大無窮的小家夥的蔓藤,在這個人手中就像發絲一樣,輕輕一扯就斷了。

使用蔓藤的,說話也很奇怪的那家夥一直在天上“飛”著,直到趕來空中的蔓藤編織出的網兜接住,才重新平安落地。

他用回到了門口,那張跟阿西爾一模一樣的臉孔斜睨著揍飛他的人,表示:“我也很困擾。”

“請您不要欺負他。”揍飛對方的人說。

“你打我就不是欺負我嗎?”對方反駁,“我只是小小的惡作劇一下,怎麽就要被揍?”

“這根本就不是小小的惡作劇!”揍飛對方的人叱責,“你看他都嚇呆了!”

其實不止比奇拉,就連那兩個小家夥,都呆住了。

他們定定地看著在爭執的二人,一個有著少年時期的阿西爾的面孔,另一個則有著比奇拉最為熟悉的青年時期的面孔。

“少年”跟“青年”爭吵了幾句,隨即閃現消失了,仿佛剛才就沒出現過,也沒有說過比奇拉。

“這……到底什麽情況?”

比奇拉剛才還像一只狂化的怪獸,現在則是被人打了十針鎮靜劑的小動物。

“父親!”諾拉艾菲最先反應過來,朝著對方猛撲過去。

她很快被對方抱起,接著就把她拋向半空,隨即又接住,穩穩地放回地上。

完全就像她小時候一樣。

比奇拉是最後一個回過神來的,沒有對方死而覆生的欣喜,只覺得眼前一陣眩暈。

男孩怪叫一聲:“爸爸昏倒了!”

“沒關系。我接住他了。”阿西爾提早一瞬就伸出胳膊預防“意外發生”,“我的手很穩。”

比奇拉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已經是晚上了。

至少窗戶方向可以看到星空和樹影,而他遭遇過大沖擊的腦子已經完全顧不上思考什麽“空間生物”和“球”之類的問題。

包括他和阿西爾之間的事。

阿西爾沒在。

對比奇拉反而輕松。

因為他現在沒有重逢的狂喜,只有憤怒。

他的作戰服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脫掉了,他則以相當規矩地姿勢躺在了床上。而作戰服下面是什麽都不穿的……

比奇拉把腦袋埋進枕頭,柔軟的枕頭和舒適的床單,給了他最佳的逃避理由。

他決定繼續睡覺。

比奇拉再度醒來時,天已經亮了,阿西爾也出現了,就坐在床沿。

“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阿西爾搶白。

“滾開!”

比奇拉把一個枕頭扔到對方臉上,另一個用來隱藏自己的腦袋,同時痛毆著可憐的床。

“我什麽都不想聽!我受夠了你的獨斷專行!那麽久了,無論做什麽,從來不問我的意見,什麽都不告訴我,怎麽會有你這種混蛋……?”

阿西爾趁著對方說話,果斷抽走了比奇拉的枕頭,接著是床單。

等到比奇拉失去全部能幫他逃避現實的東西,只能翻身起來,用無處無處安放的視線去瞪著對方。

接著他發現對方的眼睛兩只眼睛的顏色竟然完全一樣了,而且都是有生物特性的。

有情緒的。

“你的眼睛……?”比奇拉愕然。

“恢覆了。”阿西爾趁機抓住對方的左手,引導向自己的眼睛,“之前還沒有再生完,所以不能去找你。等我再生完,悄悄回到寇司,卻發現你已經離開了寇司,沒有人知道你去了哪裏。”

“……再……生……?”比奇拉艱難地重覆。

“超再生。”

“……啊?”

“我似乎抽中了鬼族的基因彩票。”

“你說、說什麽?”

“我以為的親生父母,其實是在戰場上撿到了我。”

“……”

“而我是半鬼族……”

阿西爾還沒說完,比奇拉又昏過去了。

這次他就在床上,即便阿西爾沒有伸手,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當然,等比奇拉醒來後,發現阿西爾正抓著自己左手,而窗外正在下雨。

該死的雨季來了,而綠眼睛混蛋手心裏的槍繭竟然沒有因為超再生而消失,正在可惡地撓他的掌心。

比奇拉憤怒地抽回了自己的左手,阿西爾卻改去抓對方的右手。

他幹脆跳起來揪住對方的衣領,可惜警告地話來不及吼出。

“你看。”阿西爾再度搶白,把自己的臉湊過去,與對方四目相接,“眼睛真的恢覆了。”

“我看個屁!”比奇拉突然慌張地松開對方,被對方盯得慌張起來,幹脆背過身不理對方。

“雨季了。”

阿西爾壞心地朝對方的側腰伸手,惡劣地摩挲,直到對方忍無可忍地伸手把他扯了過去,翻身壓住,張口咬住他的嘴唇。

“我贏了。”阿西爾等對方松開自己才道,聲音也依舊平靜。

“贏個屁!”比奇拉沒好氣地打斷。

“覆婚嗎?”阿西爾把對方拉向自己,在他耳畔問。

“覆個屁!就沒結過!”比奇拉氣道,“你笑個屁!”

“那麽,結婚嗎?”阿西爾突然交換了彼此的位置,俯視著對方,道,“我是說,你和我。”

“為什麽話題會突然跳到這裏?”比奇拉伸手扯住對方的衣服,“不是還有很多問題沒解決嗎?”

“就結論而言,”阿西爾說,“這次有婚禮。”

他重新靠近對方,在對方耳畔說:“還有一個只屬於我們的嶄新世界。”

一個時代就此落幕。

一個人類意識到自身在重蹈覆轍的歧途中艱難前行卻又人才輩出的時代。

一個無可奈何卻又最符合人類存在意義的終點。

因為人類的每一段終點又會是屬於未來的起點,與身處於白晝和夜晚無盡循環的精靈永生不同,不是單純的為了延續血脈與基因,而是在短暫卻絢爛的生命中盡可能的留下自己的痕跡。

即便必須面對無可奈何的窘境與危險,依舊猶如置身於狂風大作的荒原之中,每次閉上雙眼都並非是在盲目的迎風前行,而是為了獲得在逆境中疾馳不懈的勇氣。

或許。

許許多多年後,繼承著他的血脈、他們的意志、期望和夢想人會再次出現。

不過,此時發生於寇司、發生於人類及人類主觀範圍裏的事情都將暫作終結。

以待未來。

小貼士:找看好看得小說,就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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