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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G:瞄準開火.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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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G:瞄準開火.11.2

比奇拉就這樣“被關進了實驗室”,除了吃飯、睡覺和洗澡的時間能在有人陪同的前提下前往公司休息區,其他時間都只能工作。

大多數“陪同人員”都是空閑到讓比奇拉不禁懷疑“千極”是不是剛建立就快倒閉的部長桑迪,其餘時刻凱布諾護士。

桑迪腳程比他身高看起來快得多,比奇拉平均每天嘗試逃跑三次,每一次都會被桑迪飛快抓回來,並且給予“再跑我就告訴海姆達依先生”的警告。

對於做實驗這件事比奇拉永遠都不會厭煩,其實根本沒必要把他關在實驗室裏,他也會認真當個工作狂。問題在於自己的終端充好電以後,所發給阿西爾的全部消息竟然都沒有回覆,要不是諸如海姆達依、潔弗西卡、提爾等人都有回覆,比奇拉都要認定自己的終端已經被警察或憲兵損壞。

準確的說,區別於“已讀不回”,這次連“已讀”都沒有。

這比“已讀不回”更讓比奇拉抓狂。

加上“永燃之火”一遍遍在他耳邊念叨“誰讓你之前嘴硬,現在被拋棄了也活該”之類的嘲諷,差點都讓他覺得實驗已經沒意思了。

還好只是差點。

不過在實驗之外,比奇拉無論什麽時候滿心都只剩“溜出實驗室去找阿西爾”的念頭。

在比奇拉第N次溜走失敗後,他瘋狂地抓著桑迪肩膀搖晃並控訴對方不道德的時候,海姆達依接入比奇拉終端的聯絡拯及時救了可憐的桑迪。

可惡的老頭:明晚有個慈善晚宴,你有興趣來參加嗎?

我:完全沒有!早說過這種破事別來他媽來煩我!

可惡的老頭:這可是評議會席位競選活動恢覆後的第一個慈善晚宴,所有的候選人都會到場參加。你知道一張桌子有多昂貴嗎?

我:我——去!我要去!我去還不行嗎?

關鍵根本就不是桌子昂貴與否的問題,反正也不需要比奇拉自掏腰包,而是“所有的候選人都會到場參加”。

我:我一定要去!帶我去!求你了!

可愛的老頭:我讓人給你送套正裝過去,尺寸還是之前的……你最近沒胖吧?

我:沒有!我怎麽可能胖!?反而瘦了不少!

可惡的老頭:那就好。

第二天早上,比奇拉就收到了海姆達依的手下送過來的正裝,還有一起來的邀請函。

看著就非常昂貴的帶著香味的花裏胡哨的破紙——比奇拉輕易得出結論,並被海姆達依的人嚴正交代不許弄皺,也不許弄丟,否則他需要賠償一年份的薪水給海姆達依。

如此值錢的邀請函讓比奇拉恨不得找個密封袋裝起來,後來他只得到桑迪借給他的一個文件袋。

比奇拉在就正裝求助了桑迪卻得到愛莫能助的搖頭作為回饋後,又在桑迪的提醒下找到了幫桑迪穿正裝的凱布諾護士。

高大強壯的凱布諾微垂著頭,上下打量了頭發亂翹、面容憔悴、胡子拉碴……就連褲腳都一高一低的比奇拉長達一分鐘,先勒令對方去浴室收拾幹凈。尤其是臉上的胡茬,被著重強調必須刮幹凈。

旁觀的桑迪忙著偷笑的時候,凱布諾則陷入了深思。

他著實想不明白有著如此出眾長相的人,為什麽總是能不修邊幅到這種地步。

如果不是要去見阿西爾,比奇拉覺得自己壓根不會去在意這種事情。

畢竟他又不是靠臉蛋吃飯,而是靠腦子。

沒錯!要不是阿西爾每次看到自己邋遢的樣子,眉毛的詭異角度都會顯露出非常明顯不悅的情緒,自己才懶得去在乎這些。

比奇拉無視了“永燃之火”的狂笑聲,在凱布諾的幫助下完美的解決好了正裝的穿戴問題,然後就被海姆達依派來的車拉走了。

以往海姆達依不是沒有問過比奇拉是否要願意參加,確切地說他會詢問所有收養的孩子是否有興趣參加,以便讓那些有志於走政治這條路的孩子們盡早接觸自己的人脈,只有比奇拉每一次都會果斷拒絕。

這次對比奇拉而言是嚴格意義上第一次。

“挺直脊背,不許梗著脖子。隨時保持禮貌和微笑。別惹任何麻煩。”海姆達依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難得單純因為外表而如此顯眼的比奇拉,微笑著低聲提醒道,“如非必要別開口說話,即便開口也只許使用一個單詞,否則就等於是在給阿西爾惹麻煩。你明白了嗎?”

比奇拉依言照做,擠出地笑容卻相當尷尬,讓海姆達依心下忍不住搖頭。

慈善晚宴的關鍵從來不在於晚宴,而是慈善。

募捐是吸引額外資金的噱頭,只是宴會其中一條募集途徑。否則如果沒有人捐獻,晚宴本身就會耗費不小的開支,反而沒有籌到任何捐款。

所以真相是:宴會決定籌備並遞送出邀請函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拿到了另一條途徑的募捐金額。

準備參加的人首先會得到主辦方私下的口頭詢問,確定該人的確想要預定一張桌子,才會向該人派發與桌子周圍那四把椅子數量相同的邀請函。

預定桌子當然並非免費,這就是提前拿到的另一筆捐助。這樣即便整場宴會都沒有人捐助,主辦也不會有任何損失,甚至還有多餘的金額可以進行下一次運作。

包括這類晚宴以及其他競選的運作閉環就是如此,從來沒有誰會做虧本的買賣,而那些候選人無一不是有著財力支持,否則就連邀請函都拿不到。

歐琳穿著隆重的軍禮服,臉上戴著光學面具,模擬出了一張與他原本長相完全不相符的堅毅面孔,占據了海姆達依所在的那張桌子的其中一把椅子。

沒有人會質疑他的身份,因為他的肩章有著代表總司令的五個三角雙環徽。

薩琳占據著另一把椅子,一臉疲憊地啜飲著手中的白葡萄酒,不時禮貌的應付著上前套近乎的候選人們。寇司這次的混亂從應對到善後沒少耗費她的心力,今天若非是因為這張桌子,她恐怕都不想前來。

空出來的唯一一個位置顯然是預留給比奇拉,只是怎麽穿過人群走過去,就讓比奇拉感到頭疼了。

被無數雙眼睛盯著,被許多聲音討論他的身份,都是他最厭惡的環節。

他勉強沒有抱怨,只是僵笑著跟在海姆達依身側。

走到桌子前一看,才發現那其實是薩琳的桌子。

比奇拉眼角鄙夷地瞄像海姆達依,覺得這老頭嘴巴裏簡直就沒一句真話。

等他不經意地回過頭,就看到旁邊那張桌子上的名牌,頓時就無暇責怪海姆達依了。

名牌上寫著:尊敬的阿西爾·G準將閣下。

尊敬的準將,比奇拉想,而且還是閣下,莫名產生出一種奇特的陌生感。

但是,桌子是空的。

對於候選人來說,慈善晚宴與慈善向來無關,而是進行社交活動必須場合。

與因為工作特殊性接觸了不少權貴的阿西爾不同,其他候選人為了能見到議長海姆達依、寇司行政長官薩琳、礦區代表穆特雷亞夫婦、蒙特斯特利亞農牧區負責人羅蒙等等,一張桌子的價格簡直太便宜了。

但是,桌子依舊空著。

在比奇拉心下的焦急快要發展成焦躁的時候,那張桌子的主人才姍姍來遲。

跟阿西爾一起來的有提爾、蕾妮和潔弗西卡。他們都打扮得相當正式。就連一貫討厭裙子的蕾妮都穿了帶有可愛花邊的深色短裙,潔弗西卡則是淺色的長裙,提爾是近灰色的正裝。

不過阿西爾依舊是其中最為顯眼的。

又是那身尤為突顯肩膀與腰身的白色軍禮服。比奇拉想。簡直華麗得有些晃眼,特別配阿西爾頭發和眼睛的顏色。只是軍銜和勳章都出現了明顯的變化,人也變得更帥了……不不不!比奇拉決定把尾巴上那個念頭撤回並拒絕承認它曾出現過,即便“永燃之火”正在大肆嘲笑自己也不會承認。

候選人輪流為著募捐發言,比奇拉一點沒聽進去,也不會有捐獻的沖動。

阿西爾捐出讓比奇拉牙酸的金額後,他都忍不住替對方心疼“突然消失的杜拉”。

雖然這張桌子可能是比奇拉三年薪水的總合,但阿西爾的戰鬥與獵殺獎金則足以支付這次或之後競選活動的開銷,不用舉辦更多的競選活動來募集競選資金。

當然,等到正式開始競選之後,他依舊會有一個供競選團隊使用與募捐的公開賬戶,他自己也會通過往公開賬戶裏捐獻的方式,保障競選團隊的運作。

現階段的阿西爾只需要展露自己慷慨大方,這樣就能吸引精英階層的註意。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把大筆財富投資到慈善事業,當然研究事業也是不錯的選擇。

至於這種晚宴,對於其他候選人是迫於社交壓力,阿西爾的目的則是前來炫耀財富。

他的戰鬥獎金那麽多嗎?比奇拉似乎從來沒有好奇過。此刻除外。

然後比奇拉開始看到阿西爾被一些自己認不出的女士邀請共舞。

在比奇拉看來,花心的阿西爾舞伴總是不斷更換。

一曲一位,絕無重覆。

離得近的時候,他能聽到阿西爾舞伴的輕笑聲,卻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麽,只能猜測阿西爾說了什麽讓對方高興的話。

比奇拉向來與社交舞無緣,只能往返於餐臺和桌子之間,在低頭猛吃的間隙盯著招呼都不過來跟自己打的綠眼睛混蛋。

要不是歐琳幾次低聲提醒,他都差點失態。

最後一支舞曲響起的時候,阿西爾主動婉拒了邀約,用宣稱前往洗手間的方式,提前結束了仿佛無窮盡的社交應酬。

比奇拉立刻推開面前的盤子,隨便一擦嘴,就弓腰從側門偷溜出大廳。

他想去洗手間門口堵阿西爾,沒想到卻在拐角被熟悉的,布滿槍繭的手掌抓住。

比奇拉來不及驚呼,就被阿西爾拽到遠離大廳且空無一人的陽臺上。

“你想嚇死我是嗎?”比奇拉揪住對方衣領低聲控訴。

“你是不是很想跟我跳舞?”阿西爾不怒反笑地反問。

“鬼才想跟你跳舞!”比奇拉盡可能壓低聲音罵道,“我像是會跳舞的人嗎?”

“那麽,註意聽我說,左腳就出左腳,右腳也是同樣,你只要配合著邁步好……”

“我不……”

阿西爾說到途中就無視了比奇拉的拒絕,不由分說地握住了比奇拉的手和腰,強迫他伴著幾乎聽不清的舞曲和不時踩到彼此腳的尷尬,一同跳完了宴會的最後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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