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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我為什麽會愛上你? 【你要不要聽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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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我為什麽會愛上你? 【你要不要聽聽你……

被質疑就要慌忙自證嗎?

樂璨偏不。

他態度輕慢地問出那句“到底是你不敢, 還是ta不敢?”,緊接著居高臨下地將鬧事者臉上的恐懼和肌肉的顫抖,全都看在了眼裏。

也不用對方再說些什麽,身體的下意識動作已經幫他做出了回答。

當下, 一些賓客的表情頓時變得意味深長。

意識到不妙的人暗暗咬緊牙關, 故作鎮定道:“說來說去,你根本就是不敢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樂璨淡淡地“哦”了一聲, 楞是沒生出一丁點的緊迫和心虛感覺。他唯一感到的就是不爽, 極度的不爽。

環顧四周, 多麽完美又奢華的場地。再轉頭一看,帥氣又多金的老攻。雖然都是限時體驗版,但在別人婚禮當天使絆子……

【這人你查出來誰了嗎?可真夠沒品的。】

周身空氣仿佛凝固的人,在聽到這句專門說給自己聽的心聲後, 瞬間冰雪消融。

席韞神情略帶笑意和無奈,抿著唇無聲地朝著對自己眨眼的青年搖了搖頭。

背後的人極其擅長“斷尾求生”,每當席韞手底下的人抓住一點頭緒往深處探查。往往就只能找到被ta截斷後, 留下的不痛不癢的人或者物。

而後,對方會將自己蟄伏地更深。

幾次交手之後,席韞明白放棄的選項不可能會成為ta的選項。短暫的風平浪靜, 不過是暴風雨前夕的寧靜。

對方醞釀的時間越長,席卷而來的風暴只會越大。

只有打亂ta的布局和節奏,在措手不及的倉促應對下, 暴露出更多的東西, 他們揪出人的概率才會最大。

樂璨同樣清楚, 更感到棘手。

【嘖,好一條滑不溜丟的泥鰍。】

喜歡往陰暗潮濕的地方,藏頭露尾, 長期處於黑暗環境。即使是摸到了尾巴多數情況還是抓不住,這不是泥鰍是什麽?

就是……今天找來的人有點蠢,跟ta往常的風格有點不太像。

壓下心底的疑惑,樂璨趕在真正的工具人跳腳開口之前,揮手打斷了對方接下來的廢話。

他隨手指向他身後的空座,又看向離得最近的魁梧大漢。

“熊叔,幫忙給我和席韞搬兩把椅子吧。”

聞言,熊安國先是和藹地點頭,緊接著他迅速收起臉上憨厚的笑容,氣勢洶洶地懟到搗亂的人臉前。

他低頭瞅了兩眼瘦得跟雞崽子一樣的人,橫挑鼻子豎挑眼,“滾開!”

那眼神兇神惡煞的,仿佛隔空能將人撕吧撕吧拆得七零八落。直面這一幕的瘦弱男人不由得抖了抖腿,往後退了半步。

熊安國冷哼了一聲,在擦肩而過的瞬間,肩膀重重地撞上面前人的肩膀。而後,他單手拎起其實隔了一臂遠的、根本不存在被擋住的椅子,大踏步地往臺上走。

熊安國這次能那麽準確地明白樂璨的意思,不是他忽然開竅了,純粹是他也覺得這樣的人,不配坐在這裏!

還吃呢?熊安國特別派了兩個兄弟盯著對方,一口水都不會讓他喝!

至於另一把椅子,也不用再拿誰的了,因為場裏本來就有大把的備用椅子可以用。

樂璨接過椅子,悄悄給熊叔豎起拇指點了讚。接著,他拉過身旁的席韞一起坐下。

如果不是嫌形象不好,樂璨高低得讓人搬一張桌子上來。臺下,服務人員們穿梭在不同的桌子之間,有條不紊地端上了游輪特聘的來自世界各地的大廚們的拿手好菜。

因為樂璨參與過試菜環節,大部分的菜品可以說極其符合他的口味。結果因為一個倒黴的家夥,他可能要先聞著香味、空著肚子和對方battle。

心情忽然變得更差了……

席韞聽著響徹腦海的哀嚎,失笑著朝著臺下的某個方向招了招手。

早就準備好一群人排著隊伍來到了兩人身邊。

樂璨疑惑地擡臉看過去,下一秒,一張精妙的折疊椅子在他的面前展開。

位於中後段的隊伍一分為二,從坐著的兩人身後呈環形圍繞著桌子,動作整齊一致地放下手中端著的餐盤。

餐盤錯落有致地擺放在了桌面上,蓋在其上的餐蓋被同時揭開,蒸騰的熱氣混著不同的香氣撲面而來。

樂璨克制著自己,才沒有發出“咕嘟”吞咽口水的聲音。

筷子碗具等被整齊地擺放在手邊,在席韞的擺手中,所有人齊齊躬身彎腰完,悄然無聲又秩序井然地離開。

樂璨瞄了一眼筷子,又瞄了一眼。

緊接著,他眼睛骨碌一轉,瞧向身旁的人,也不說話。

席韞回看了一眼眼帶催促的青年,沒在這個時候逗人。他直接拿起筷子,擡手夾起一只炙烤後的羊腿肉,放在了樂璨的碗中。

樂璨歡樂在心中“耶”了一聲,拿起筷子瞄準了自己最念念不忘的那道菜。禮尚往來地給身旁的男人先送過去一塊,接著就大快朵頤了起來。

“你!你們!”

聽到臺下起到吐血的聲音再次響起,樂璨才慢條斯理地吞下嘴裏的美食,拿起餐巾擦拭過沾了醬料的唇瓣。

“哦抱歉,這位先生……你剛剛說什麽來著?”

嘿,他就是光明正大地欺負人。

被迫只能站著的中年男人,氣得舉在半空中的手止不住地顫抖。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從脖子一直紅到了臉上。

樂璨看著指向自己的手指緩緩握成拳頭,輕輕挑了挑眉。那人在他的註視下深呼了好幾口氣,緊接著擡起頭目光如炬,“我說……”

樂璨淺淺一笑,“你不必說了,我又想起來了。”

才做好心理建設打好腹稿的人,只能將自己大段未盡的話語吞回肚子裏。他像是□□硬的饅頭噎住了一樣,失去了表情管理,五官扭曲地奮力咽下所有的苦楚。

樂璨輕描淡寫地掃過一眼,就收回備受殘害的眼睛,轉而看向身邊不緊不慢切著牛排的人。

全熟的,在別人看來喪失了許多口感的牛排,一看就知道是為誰準備的。

“雖然說誰主張誰舉證,但我今天心情不錯,就花點時間說幾句話。”

青年撐著下巴,姿態慵懶地撩起眼瞼:“就當是,臨時添加一個小環節,我請在座的諸位聽一小截故事。”

悠揚輕快的音樂適時響起,臺下有人笑著高聲道:“不妨礙,比起千篇一律的演出表演,我更願意聽這段故事。”

“對啊對啊!”有性子活潑的人瞬間接上,“樂先生也別一小截了,一小截不夠聽啊!摩多摩多!”

樂璨瞧了一眼裝不熟路人的簡明朗,艱難地維持自己的表情。正式場合和熟人對視,那酸爽感覺……

他瞬間抿了抿嘴唇,反應迅速地側目看向身旁的席韞。語氣含笑地說:“那不行,得給我們席總留點面子。”

被當做擋箭牌的席韞,將手邊切好的牛排推了過去,淡淡地“嗯”了一聲,眼都不眨一下地將責任全部攬下。

桃花眼彎成了月牙形狀,“讓我想想,該從哪裏開始講起?”

席韞的視線在挑起的眼尾停留了兩秒:“他的第一個問題:我為什麽會愛上你?”

“對啊,”樂璨故作驚訝,仰起小半張臉,“我也很好奇,你因為什麽,又是什麽時候……愛上我的?”

咬字越往後越輕,默默無言的暧昧緩緩在空氣中流動。

當然,這只是表面上所有人能夠看到的。事實上,壓低的聲音,只是為了讓心裏的聲音更加明顯。

【快快快快!快用你聰明的腦子編一個天衣無縫的理由!】

席韞停下一起動作,望向青年的眼中笑意深切,但說出口的話卻帶著無比地認真。

“他只看到了你應對險惡的偽裝,卻看不到表面下的智慧。我很感謝,那些時光裏,你將自己保護得很好。”

跳脫的心聲潮水般褪去。

樂璨收起眼中的情緒,眼神覆雜地盯著面前的男人。

席韞的話,說的是原本的樂璨,也巧妙地映照了在另一個世界獨自走了很久的他。

無論是前世他的獨立堅強,還是這輩子原身的隱忍示弱,他們只是因為自身境遇、個性的不同,采取了不同的方法。

追根到底,都是殊途同歸罷了。

席韞專註地凝視著正襟危坐的青年,“真實性情的你,看似覆雜多變,像是狐貍樣的狡黠、玩心重……”

樂璨猛地瞪了一眼過去。

【餵!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麽?!】

席韞目光掠過對面染上紅色的耳垂,“那是我曾經的生活裏,不曾擁有的鮮活。”

聽到這裏,臺下的某些人默默對視一眼,了然地又收回視線,專註地開始對付面前的美食。

再不多吃一點,可能就吃不下了,嗝!

人對自己不曾擁有的東西產生向往,進而試圖擁有,太合理了!

尤其是在場層次的人,絕大部分的需求都不要努力,就會主動送到眼前。對於難得的渴望,很多東西都能夠讓步。

“至於你說的形婚只為繼承遺產?”

席韞輕嗤一聲,“雖然這場婚禮的確因我的心急而略顯倉促,但是很遺憾地請轉告你背後的人。”

“在此之前,這條隱藏的條件我和樂璨皆不知情。”

唯一的知情人本·納爾森站了出來,優雅地單手撫按胸前,“關於這一點,本·納爾森能夠用生命證明。”

“怎麽可能?!”

接連的質問被推翻,沐浴在眾人看玩笑的目光中,落拓的中年男人額頭青筋暴跳。

他下意識地轉頭想往一個方向看去,但很快停住了動作。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他的腿驀地軟到幾乎站不住,冷汗更是浸濕了後背的衣服。

樂璨敏銳著朝著可能的區域看去。

眾多舒適顏色中,穿著一身紅裙面色鐵青的白曉桐格外地明顯。但潛意識裏的不對勁,讓樂璨深深質疑對方的可能性。

他趁著男人心神不定的間隙,厲聲呵道:“你在找誰?!”

中年男人瞬間跪倒在地上,他雙手緊緊抓著地面上的毯子,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大滴大滴的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滾落。

那是……刻在靈魂深處的恐懼。

別的樂璨無法確認,但是他能肯定的是——

只知道無能狂怒的白曉桐,絕對不會是施加恐懼的背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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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眼鏡]嗨嗨嗨!

寶寶國慶&中秋快樂,玩得開心哇嗚[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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