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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不早朝 孟令窈喘著氣,眼尾泛紅,竟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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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不早朝 孟令窈喘著氣,眼尾泛紅,竟鬼……

孟令窈初時還未反應過來, 迷迷糊糊睜開眼,軟聲問道:“怎麽不按了?”

裴序的手順著她的後頸一路滑下去,“不急。”

不, 她急。

孟令窈霎時間清醒了大半, 洞房花燭夜, 自然是要做些什麽的。

更何況她早知曉, 他其實, 按捺了許久……

可是,他有隱疾啊!

她擡眸, 一雙水光瀲灩的眼睛就那麽直勾勾地看著他,好似什麽都沒說, 又好似什麽都說了。

裴序與她對視數息, 倏而伸手,從旁邊放置合巹酒器的托盤上,取過那條用來束紮匏瓜的紅綢。那綢帶極長, 色澤鮮艷, 在他修長的指間顯得格外醒目。

擡手,動作輕柔地將那幅紅綢展開, 輕輕蒙在了她的臉上。

眼前的光線驟然變得朦朧, 只剩下透過薄薄紅綢濾過的、溫暖而暧昧的燭光。她能隱約看到他挺拔的身影輪廓,卻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裴序?”她下意識地喚了一聲,聲音隔著紅綢, 透著一絲疑惑和不易察覺的緊張。這舉動著實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嗯。”他應著, 聲音近在咫尺。透過紅綢的遮擋,她感覺到他的靠近,溫熱的氣息拂在綢面上,帶著微癢的觸感。

下一刻, 一個極輕、極緩的吻,隔著那層薄薄的紅綢,落在了她的額心。

孟令窈微微一顫。那觸感很奇妙,綢緞的微涼與他唇瓣的溫熱交織,隔著一層阻礙,反而讓那份觸碰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撩人心弦。

他的唇並未立刻離開,印在額心,輕輕摩挲著,而後緩緩向下移動,沿著她挺秀的鼻梁,一點一點地滑落。

紅綢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貼合著她的肌膚輪廓。孟令窈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身下柔軟的錦被。她向來機敏,此刻卻有些摸不清他的路數,這隔著一層布的親昵,比直接的觸碰更讓人心慌意亂。

“這、這不公平……”她終是忍不住,出聲道:“你看得見我,我卻看不見你。”她擡手,想扯掉這礙事的紅綢,手腕卻被他輕輕握住,指腹在她腕間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

“那便不看。”他的聲音帶著蠱惑,唇隔著紅綢,精準地找到了她的唇瓣位置,若有似無地貼著。

隔著綢緞,熱度依舊清晰地傳遞過來,溫熱的舌尖輕輕描摹著她的唇形,濡濕了薄綢,緊密地貼合著她的肌膚。她下意識想偏頭躲開,後頸卻被他空閑的那只手穩穩托住,不容退卻。

這略帶強勢的掌控讓孟令窈心底那點不服輸的勁兒冒了出來。她不再試圖掙脫被他握住的手腕,反而指尖微動,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同時,她仰起頭,隔著紅綢,生澀卻大膽地回應了一下他的唇。

裴序的動作明顯一頓,呼吸驟然沈了幾分。他松開握住她手腕的手,轉而捧住了她的臉頰,隔著那層紅綢,更深、更重地吻了下去。那幅紅綢,仿佛成了他理智與失控之間最後的屏障,在唇齒的廝磨間變得愈發潮熱。

耳鬢廝磨間,孟令窈只覺得那紅綢礙事極了。趁著換氣的間隙,她猛地仰頭,那幅本就只是輕輕覆蓋的紅綢,便順著她仰起的動作,翩然滑落,堆疊在白皙的頸間。

阻礙驟然消失,燭光毫無遮擋地映照在她臉上。雙頰緋紅,眼波流轉間帶著水光,精心描繪的上揚眼尾紅得勝過三月桃花。

她細細喘息,仰頭望著近在咫尺的裴序。

他眼底最後一絲克制也徹底碎裂。那幅紅綢的落下,仿佛也抽掉了他緊繃的弦。

“現在公平了?”他嗓音低啞地問,目光灼灼。

孟令窈還未來得及回答,他便已俯身,毫無阻隔地銜住了她的唇。

她起初還試圖維持一絲清醒,甚至笨拙地想要反客為主,可在他強勢而縝密的攻勢下,那點反抗如同投入烈火的雪花,瞬間消融。

燭火泛著暖融的光,傾瀉而下,落在孟令窈的身上,更襯得她膚白如新雪。微涼的空氣觸及肌膚,她瑟縮著,隨即被更緊密地擁入懷中。

這些年,裴序見識過許多美景,山巒疊嶂,湖光水色,沒有一處抵得過現在。

他眼眶微微發熱,失了言語,所有的讚美都付諸行動。從唇瓣蔓延至下頜、脖頸、鎖骨……一路向下,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裴序…你……”她聲音打著顫,忍不住嗚咽出聲。

手臂虛軟無力,只能化作一株菟絲花,除了緊緊纏繞住大樹再無他法,想說些什麽,又被狂風驟雨打斷。

不知過了多久,那令人戰栗的折磨終於暫歇。裴序擡起頭,久久註視她緋紅的臉頰,喉結上下滾動。

孟令窈喘著氣,半晌回過神,竟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什麽味道?”問完她自己先楞住了,隨即羞得想鉆進被子裏。

裴序聞言,眼底暗流湧動,他唇瓣還泛著水光,便作勢要湊上來吻她的唇。

“別……”孟令窈立刻偏過頭,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不許……”

裴序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

“甜的。”

孟令窈羞窘至極,始終偏著頭,不去看他。

他倒也沒堅持,徑自起身,走到桌邊,執起合巹酒旁那杯尚未喝完的清茶,從容地漱了口。

待他再次回到床邊,身上只餘清冽的茶香。他俯身,捧住她的臉,目光鎖住她閃爍的眼眸,“現在,可以了麽?”

孟令窈沒說話,微微仰頭,主動迎上了他落下的唇。

她已做足了準備,只是真到了那時候,仍不免因疼痛而蹙眉,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

裴序極盡耐心與溫柔,細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難以言喻的感覺逐漸取代了痛楚,孟令窈只覺自己宛如一根繃緊的弦,被反覆拉扯,直至最後終於斷開。

紅燭不知疲倦地燃燒著,帳內光影搖曳,映出緊密相依的身影。

那幅滑落頸間的紅綢,被倏然攥緊在掌心,又慢慢松開,淩亂地散在鴛鴦錦被一角,再無人關註。

孟令窈不知自己最後是何時睡去的。

只記得裴序反覆糾纏,將她所有的理智與氣力都席卷而去。她累得連指尖都擡不起來。

被哄著不知說了多少不堪入耳的話,直至最後幾乎是帶著哭腔求饒,裴序才勉強放過她。抱著她去清理時,她已昏沈得不知今夕何夕。

睜開眼,已是天光大亮。隔著床帳,也能感受到外頭明亮的日光。孟令窈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無處不酸軟,眼皮也沈重得厲害。

她剛動了動,想喚人,腰間便是一緊,那條堅實的手臂將她更密實地攬回一個溫熱的懷抱。

“醒了?”裴序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貼著她的耳廓響起。

孟令窈一個激靈,昨夜種種瞬間回籠,讓她耳根發燙。她試圖掙脫他的懷抱,“什麽時辰了?該起了,還要去奉茶……”

按理說,新婦第二日需得早起向長輩敬茶。

她本也不是什麽勤快人,可臨行前母親千叮嚀萬囑咐,裴序雙親雖都不在,但京中還有老太爺,還有長公主,不能失了規矩。

她話音剛落,便感覺到身後緊貼著她的身體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孟令窈身體一僵,難以置信地側過頭。

昨夜已鬧到那麽晚,他竟還有精神!

扭頭對上裴序那雙幽深的眸子,裏面的暗湧讓她心驚。

“裴序!”她有些羞惱,用力推了他一下,可惜力道綿軟,毫無威懾,“白日宣淫,你……你還有沒有點君子之風!”

裴序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就著她側身的姿勢,將人更緊地擁住,細密的吻落在她的頸側和肩頭,聲音含混低啞,“祖父昨日便同我說了,他年紀大了,習慣晚起,讓我們不必特意早起去請安,擾他清夢。”

孟令窈被他親得氣息不穩,都忘了去糾正其中錯處。哪有上了年紀晚起的,不都是早早醒了?

一點殘存的理智讓她發出聲音,“那……長公主殿下呢?”

“姑母在長公主府,”他的吻未曾停歇,甚至得寸進尺地探入她微敞的寢衣領口,“她昨日飲了許多酒,我們不便打擾,午後再去拜訪即可。”

說話間,他已輕易化解了她本就無力的抵抗。孟令窈又氣又無奈,被他困在方寸之間,聽著他沈穩的心跳和逐漸加重的呼吸,最終還是被他拉著,再次沈溺於那片令人面紅耳赤的浪潮裏。

待到雲收雨歇,孟令窈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蜷縮在錦被裏,只想昏睡過去。裴序倒是神清氣爽,喚了水,親自擰了溫熱的帕子為她擦拭。

再次醒來,日頭高升,已是午時初刻。孟令窈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帳外候著的丫鬟們聽到動靜,這才魚貫而入。

裴序穿戴整齊,一身黛色雲紋常服,坐在窗邊的榻上翻著書卷,見她醒來,放下書,接過菘藍手上捧著的衣飾,一件一件,穿到孟令窈身上,動作從容不迫,連一根衣帶都沒有系錯位置。

孟令窈打哈欠的手微微一頓,再度意識到,裴少卿確有善學之能。

丫鬟們伺候孟令窈梳洗。當她坐到妝臺前,對鏡自照時,饒是早有心理準備,也被頸間鎖骨處那些暧昧的紅痕驚了一下。她皮膚白皙,這些痕跡便格外顯眼。菘藍瞧了一眼,立刻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看。

孟令窈從鏡中狠狠剜了那個罪魁禍首一眼。裴序走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按上她的肩膀,力道適中地揉捏。孟令窈本想甩開,但那力度恰到好處,確實緩解了部分疲憊,便由他去了,只是依舊不理人。

她執起螺黛,對著鏡子,仔細描畫。裴序就站在她身後,靜靜地看著她勾勒眉目,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仿佛施了什麽神奇的術法,只是寥寥幾筆,那張原本帶著倦意和幾分慵懶的面容,很快變得明澈銳利,像是披上了一層無形的鎧甲。

梳妝完畢,丫鬟們悄然退下。孟令窈整理著衣袖,目光掃過窗外明晃晃的日頭,忽然悠悠開口,“待你父親雲游歸京,我們應當好好謝謝他。”

裴序眉心微動。

孟令窈慢吞吞地站起身,轉向他,唇角似笑非笑,“若不是托他老人家雲游在外、不拘俗禮的福,我們哪裏能……”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桌上早已備好的豐盛席面。

“……早午膳一並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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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終於寫完了555,打從開始動筆就為了內容提要這一刻[害羞][害羞][害羞]

以及跟大家請個假哦,最近工作到了攻堅階段,每天都加班到很晚,身體也在大降溫下倒了。

鼻涕流流流不停歇,智齒痛痛痛難忍耐。

強打雞血寫完了這一章,實在頂不住了,本周會盡量維持隔日更。大家正好可以抽空想想想看什麽番外[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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