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有細作？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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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有細作？廢物！
言書勤放下手中茶盞，終於松了一口氣。
“辛苦你了。”
“恩師說的哪裏話，學生除了完成您給的任務，這事始終是為了百姓，為了大周，本也是學生的職責所在。”
李琛連忙朝著言書勤作揖。
“這些年你在禮部，可查出些什麽了？”
李琛作為言書勤的學生，曾在禮部任職十數年。
本應在兩年前便能選入內閣。
因言書勤一句話，雲齊對李琛有所防備，便沒將其調入內閣。
李琛便趁著這兩年，在禮部調閱這些年的禮儀祭典。
直到去年，晉王出事。
皇帝的疑心病越來越重，言書勤不得不想辦法將李琛調入內閣。
這兩年，言書勤盡可能與門生少往來。
也就是為了打消皇帝心中的疑心。
只是連他也沒想到，當年那個還算尊師重道的皇子，如今的疑心病是愈發嚴重了。
就好像，誰也不相信，誰也要懷疑。
不知道他到底在害怕什麽。
“恩師此前想學生查這些年的祭典，學生已查明，
連家從前曾出過五位欽天監監正，在禮部的協助下，
連家人曾執掌十六場萬朝會祭典，最近一場，便是十年前，
也是那場儀典過後，爆出樓蘭王勾結西疆，意圖謀逆一案，
驚天一案，連家被禦史彈劾，祭典議程有誤而被罷官。”
說起連家，李琛又道：“其實當年議程，學生也找人看過，
也發現有什麽失誤之處，但當時祭典上，用來敬告先祖的香沒點著，
再加上後來連續出事，民間逐漸便傳出欽天監選的日子不行，
議程犯了忌諱，連家才會受當年樓蘭王一案牽連。”
言書勤心底一沈。
這連家，終歸是與樓蘭王一案扯上關系了。
“郁州那邊傳來消息，說袁大人回鄉後，時常閉門謝客，就像在躲什麽人一樣，恩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琛不明白，恩師為何會突然讓他查連家一脈。
言書勤看向窗外。
漆黑的夜空，仿佛一個巨大的漩渦，將人吞噬進去。
“你還記得當年先帝突然病逝前，曾詔為師進宮嗎？”
“當然記得。”
“當時先帝曾說，他懷疑樓蘭王一案有問題，命我私下找人去調查，
還有一件事，他覺得很奇怪，只是他還需調查一番，
屆時會告訴我，後來，先帝便召見了陛下，也就是當時的二皇子，
也就在此時，陛下立下遺詔，立二皇子為太子。”
這怎麽看，怎麽奇怪的過程。
也是言書勤這些年來，想徹底查清的原因。
他與先帝是年少好友，應先帝所求，放棄高官厚祿，替先帝培養皇子公主，物色棟梁之材。
他們相約共建大周盛世，重現先祖榮光。
可少年時的好友早早離世，卻奇怪地將皇位傳給不看好的皇子。
個中緣由若不查清，他言書勤無顏面對先帝。
“恩師是覺得，這一切都與樓蘭王一案有關？”
李琛有些錯愕。
即便樓蘭王一案中，樓蘭王真的是被冤枉的，但這與先帝離世有何關系？
“也許吧，其中有許多線索我都沒理清，眼下最重要的，
還是先解決了鎮遠將軍一事，你要盯緊兵部的舉動，
一旦有問題，立馬上報陛下，切勿延誤了北境戰事的良機。”
言書勤有些疲憊地捏著眉心。
這些年他年紀大了，總是有些力不從心。
“恩師放心，學生定會盯緊的。”
李琛連忙點頭。
兩人又說了些細節，三更鑼響，言書勤這才離開李府。
過了沒幾日，越王也終於得知，朝中停止對北境調撥軍餉一事。
“他就不擔心北境失守？”
越王焦躁地在原地踱步。
這些年來，他缺錢了就會搞這麽一出。
上回寧遷侯一案，他沒有搶占先機失了西北兵權。
他之前花的那些銀子，全都打水漂了。
加上去年言書勤回朝，突然要增設監察禦史管制海貿。
江南那邊的漕運，一下子就被楊敬嚴給管控住了。
一整年下來，他虧了不是一星半點。
好不容易等著這個時機，打算大撈一筆。
這怎麽一下子，他就不上當了？
“戶部那邊沒傳來消息？”
他問道。
“沒有，這次是內閣的李琛直接帶著皇帝口諭過去，
第二天朝會上，陛下也沒提及這事，第三天戶部提出此事，
皇帝才解釋，說是擔心春耕後，會再次出現天災，
加上去年江南實在虧損嚴重，未雨綢繆，已經命兵部跟緊北境戰事。”
越是這樣，越王心中越發不安。
“這麽久了，聽雨閣沒有新消息？”
說起聽雨閣，手下的人臉色一個比一個尷尬。
“王爺，上月的奏報，您有看嗎？”
“什麽意思？”
他當然是沒看了。
這些東西不就是走個過程？
“你們有什麽直接說，還要本王自己去研究嗎？”
眾人：……
感情這奏報，他是從來不看啊？
“王爺，年前聽雨閣突然斷了煙雨樓的合作，而且，還搶了不少煙雨樓在京城和江南地區的生意。”
“什麽？你怎麽不早點說？！”
越王臉色驟變，轉身走到桌子前，試圖將當時的奏報翻出來。
卻發現，無論怎麽找，都沒找到那份奏報。
“你確定，奏報呈給本王了？”
“屬下確定。”
手下頓時在心裏犯嘀咕。
從前怕不是所有奏報，都是貴妃娘娘派來的陳大人在看吧？
上個月陳大人身體不適，告假快有兩月了，他可就真什麽都不看了？
不得不說，人真的要學會投胎。
越王這豬腦子，若不是投了好胎，有個這麽精明的母親和舅舅。
靠他自己，恐怕早就玩完了。
“不可能，難道……”
他回過頭，逐一掃視眼前的幾人。
他身邊，有細作！
“王妃回娘家，回來沒？”
他冷不丁地問道。
眾人：……
你的夫人，問他們？
“一群廢物！”
越王厲聲呵斥了一句，擡腳往外走去。
就在他剛走出書房門，手下匆匆來報。
“王爺，太妃娘娘親自過來了！”
“母妃來了？”
越王有些錯愕。
這個時候偷偷過來，莫不是舅舅那邊出事了？
他急忙攏了攏外袍，快步走向前院。
遠遠的，他便看見母妃穿著宮女的衣服，滿臉怒火地朝著自己走來。
母妃竟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想必是出大事了！
他心底一沈，急忙迎上去。
“母妃，發生……”
“啪！”
林貴妃一巴掌扇在越王臉上，力度之大，甚至讓越王整張臉都歪了過去。
“廢物！”
林貴妃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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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書勤放下手中茶盞，終於松了一口氣。
“辛苦你了。”
“恩師說的哪裏話，學生除了完成您給的任務，這事始終是為了百姓，為了大周，本也是學生的職責所在。”
李琛連忙朝著言書勤作揖。
“這些年你在禮部，可查出些什麽了？”
李琛作為言書勤的學生，曾在禮部任職十數年。
本應在兩年前便能選入內閣。
因言書勤一句話，雲齊對李琛有所防備，便沒將其調入內閣。
李琛便趁著這兩年，在禮部調閱這些年的禮儀祭典。
直到去年，晉王出事。
皇帝的疑心病越來越重，言書勤不得不想辦法將李琛調入內閣。
這兩年，言書勤盡可能與門生少往來。
也就是為了打消皇帝心中的疑心。
只是連他也沒想到，當年那個還算尊師重道的皇子，如今的疑心病是愈發嚴重了。
就好像，誰也不相信，誰也要懷疑。
不知道他到底在害怕什麽。
“恩師此前想學生查這些年的祭典，學生已查明，
連家從前曾出過五位欽天監監正，在禮部的協助下，
連家人曾執掌十六場萬朝會祭典，最近一場，便是十年前，
也是那場儀典過後，爆出樓蘭王勾結西疆，意圖謀逆一案，
驚天一案，連家被禦史彈劾，祭典議程有誤而被罷官。”
說起連家，李琛又道：“其實當年議程，學生也找人看過，
也發現有什麽失誤之處，但當時祭典上，用來敬告先祖的香沒點著，
再加上後來連續出事，民間逐漸便傳出欽天監選的日子不行，
議程犯了忌諱，連家才會受當年樓蘭王一案牽連。”
言書勤心底一沈。
這連家，終歸是與樓蘭王一案扯上關系了。
“郁州那邊傳來消息，說袁大人回鄉後，時常閉門謝客，就像在躲什麽人一樣，恩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琛不明白，恩師為何會突然讓他查連家一脈。
言書勤看向窗外。
漆黑的夜空，仿佛一個巨大的漩渦，將人吞噬進去。
“你還記得當年先帝突然病逝前，曾詔為師進宮嗎？”
“當然記得。”
“當時先帝曾說，他懷疑樓蘭王一案有問題，命我私下找人去調查，
還有一件事，他覺得很奇怪，只是他還需調查一番，
屆時會告訴我，後來，先帝便召見了陛下，也就是當時的二皇子，
也就在此時，陛下立下遺詔，立二皇子為太子。”
這怎麽看，怎麽奇怪的過程。
也是言書勤這些年來，想徹底查清的原因。
他與先帝是年少好友，應先帝所求，放棄高官厚祿，替先帝培養皇子公主，物色棟梁之材。
他們相約共建大周盛世，重現先祖榮光。
可少年時的好友早早離世，卻奇怪地將皇位傳給不看好的皇子。
個中緣由若不查清，他言書勤無顏面對先帝。
“恩師是覺得，這一切都與樓蘭王一案有關？”
李琛有些錯愕。
即便樓蘭王一案中，樓蘭王真的是被冤枉的，但這與先帝離世有何關系？
“也許吧，其中有許多線索我都沒理清，眼下最重要的，
還是先解決了鎮遠將軍一事，你要盯緊兵部的舉動，
一旦有問題，立馬上報陛下，切勿延誤了北境戰事的良機。”
言書勤有些疲憊地捏著眉心。
這些年他年紀大了，總是有些力不從心。
“恩師放心，學生定會盯緊的。”
李琛連忙點頭。
兩人又說了些細節，三更鑼響，言書勤這才離開李府。
過了沒幾日，越王也終於得知，朝中停止對北境調撥軍餉一事。
“他就不擔心北境失守？”
越王焦躁地在原地踱步。
這些年來，他缺錢了就會搞這麽一出。
上回寧遷侯一案，他沒有搶占先機失了西北兵權。
他之前花的那些銀子，全都打水漂了。
加上去年言書勤回朝，突然要增設監察禦史管制海貿。
江南那邊的漕運，一下子就被楊敬嚴給管控住了。
一整年下來，他虧了不是一星半點。
好不容易等著這個時機，打算大撈一筆。
這怎麽一下子，他就不上當了？
“戶部那邊沒傳來消息？”
他問道。
“沒有，這次是內閣的李琛直接帶著皇帝口諭過去，
第二天朝會上，陛下也沒提及這事，第三天戶部提出此事，
皇帝才解釋，說是擔心春耕後，會再次出現天災，
加上去年江南實在虧損嚴重，未雨綢繆，已經命兵部跟緊北境戰事。”
越是這樣，越王心中越發不安。
“這麽久了，聽雨閣沒有新消息？”
說起聽雨閣，手下的人臉色一個比一個尷尬。
“王爺，上月的奏報，您有看嗎？”
“什麽意思？”
他當然是沒看了。
這些東西不就是走個過程？
“你們有什麽直接說，還要本王自己去研究嗎？”
眾人：……
感情這奏報，他是從來不看啊？
“王爺，年前聽雨閣突然斷了煙雨樓的合作，而且，還搶了不少煙雨樓在京城和江南地區的生意。”
“什麽？你怎麽不早點說？！”
越王臉色驟變，轉身走到桌子前，試圖將當時的奏報翻出來。
卻發現，無論怎麽找，都沒找到那份奏報。
“你確定，奏報呈給本王了？”
“屬下確定。”
手下頓時在心裏犯嘀咕。
從前怕不是所有奏報，都是貴妃娘娘派來的陳大人在看吧？
上個月陳大人身體不適，告假快有兩月了，他可就真什麽都不看了？
不得不說，人真的要學會投胎。
越王這豬腦子，若不是投了好胎，有個這麽精明的母親和舅舅。
靠他自己，恐怕早就玩完了。
“不可能，難道……”
他回過頭，逐一掃視眼前的幾人。
他身邊，有細作！
“王妃回娘家，回來沒？”
他冷不丁地問道。
眾人：……
你的夫人，問他們？
“一群廢物！”
越王厲聲呵斥了一句，擡腳往外走去。
就在他剛走出書房門，手下匆匆來報。
“王爺，太妃娘娘親自過來了！”
“母妃來了？”
越王有些錯愕。
這個時候偷偷過來，莫不是舅舅那邊出事了？
他急忙攏了攏外袍，快步走向前院。
遠遠的，他便看見母妃穿著宮女的衣服，滿臉怒火地朝著自己走來。
母妃竟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想必是出大事了！
他心底一沈，急忙迎上去。
“母妃，發生……”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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