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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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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

鄭南樂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湊到嘴邊。

鄭老太一眨不眨地盯著。

鄭南樂放下勺子,拿起竹筒喝了口小米油潤了下口。

鄭老太眼底閃過急切,催道:“二丫,快喝,粥涼了就不好喝了。”

鄭南樂放下竹筒,拿起勺子,在鄭老太期待的視線下,放到嘴邊。

鄭老太眼神熾熱。

鄭南樂輕碰了下,又放回去。

鄭老太急得去搶鄭南樂手裏的粥,“是燙嗎?我來餵給你吃。”

她舀起一勺粥,就要吹。

鄭南樂嫌棄,奪過來,自己吃。

鄭老頭緊皺的眉頭松開。

還以為這死丫頭發現了什麽,才會有各種小動作。

將白粥咕嚕咕嚕喝完,鄭南樂摸摸肚子,暗想,白粥只占肚子,吃不飽,不算給胃添加負擔吧?

喝完後,估摸著時間,鄭南樂兩眼迷糊,起身往雜屋走。

鄭老太伸著脖子目送,好像一只探頭的鴨。

小短腿偷偷跟上去,確定鄭南樂躺到了床上,鄭老太昂首挺胸,發號施令,“拿幾個紅薯,去上工。老大,你留在家裏。”

想了想,鄭老太問鄭老頭,“老頭子,你要不要留下來坐鎮。”

鄭老頭起身,“坐鎮什麽坐鎮,老大這麽大年紀了,這點小事還做不好?”

“就是就是,娘,放心吧,絕對把那晦氣鬼送走。”鄭老大保證道。

“娘,晦氣鬼,送到哪裏去?”老大媳婦好奇地問。

老四和老四媳婦也望向鄭老太。

鄭老太罵道:“你管送她去哪裏呢,好奇心和耗子一樣重,怎麽不和耗子一樣往家搬糧食?”

老大媳婦不敢問了。

叮鈴鈴。

上工鈴聲響起,鄭老大躲到門後邊,目送村裏人都下了田,從床上背起鄭南樂,躲躲閃閃地專往偏僻處避著村人的小路走。

到了村口大柳樹,鄭老大將鄭南樂靠著大柳樹放下,自己用衣角將頭上的汗擦擦,又以手扇風。

村口小路,一個矮小黝黑的山裏漢子挑著籮筐走了過來,鄭老大迎了上去,引著那山裏漢子走到柳樹前,道:“這是我侄女。”

山裏漢子盯著鄭南樂,眼底閃過失望。

好瘦,好小。

能生娃娃嗎?

不過,一想到聘禮只要十元,又將失望收起。

養養就好了。

養好了,自然能生娃娃。

旁的女人,就算是個傻子,至少也要五十元呢,不是傻子,要得更多了,起碼百元起步。

“給,這是十元。”山裏漢子拿出一張大團結。

鄭老大接過,將鄭南樂抱進籮筐。

山裏漢子也沒多停留,挑著籮筐往回走。

從他家走到這兒,至少要三個小時,現在回家,還能趕上下午上工。

籮筐裏,鄭南樂睜開雙眼,望著沒有回頭望半眼,好似送走的不是他侄女,他親二哥唯一血脈,而是什麽微不足道的石頭的鄭老大,眸光微冷。

鄭二丫飄在鄭南樂身邊,抱著身體,低聲道:“姐姐,我還是好難過啊。”

明知他們對自己不曾有善意,但還是難免抱有一點點期待。

他們是世上血脈相連的親人啊,為什麽對她這麽苛刻,沒有半點感情?

她的生死,他們是不是真的沒有半分在意?

鄭南樂擡手,虛摸了下二丫的頭,“二丫,人與人之間,講究個緣分,以後,你可以找個真正愛你的親人,也可以自己生下親人。”

鄭二丫抹抹臉,沒說話。

見鄭老大拐入小道,身形消失不見,鄭南樂握著麻繩站起。

山裏漢子感覺不對,正準備扭頭後瞧,忽然口鼻上多了一張粗糙的布料,一股甜香隨著呼吸入肺,就意識一陣昏沈。

山裏漢子身子晃了晃,往旁邊倒了下去。

鄭南樂收回手,將身一縮,蜷在籮筐裏,籮筐倒在地上,咕嚕咕嚕地往滾了兩下,靜止不動。

鄭南樂這才從籮筐裏爬出來,毫發無損。

鄭南樂踢了踢山裏漢子,為確保他完全昏迷,又將抹了迷..藥.的布蓋在他鼻子間,並用手放到他鼻子處。

淺弱溫熱的呼吸透過布料落到她手指上,鄭南樂收回手,將山裏漢子搬到籮筐裏,又藏到小道旁邊的樹林,之後,她加快步伐,追向鄭老大。

村裏路徑鄭南樂這兩天到處溜達已經摸索得很熟,拐入另一條小道,藏在兩間房子之間僅容一人通行的狹窄小道入口,其中一間房子的墻側。

鄭老大毫無防備地直行,她閃電般出手,沾有迷..藥.的手帕捂住鄭老大口鼻,同時身形一動,繞到鄭老大身後。

鄭老大扭頭,想要看清暗算他的是誰,看了個空,他眼皮沈重,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

鄭南樂謹慎地將帕子又多掩幾分鐘,方收回,之後,她望著鄭老大,沈吟片刻,抱起他,放到曬谷場附近的稻谷垛後邊藏著。

做好這一切後,鄭南樂揉揉手臂揉揉肩。

這具身體太廢了,本來還想著將人搬回籮筐那,再將兩人挑過來,現在只能一個個搬。

休息片刻,鄭南樂避著人去了村口小道,將山裏漢子挑過來。

之後,她將籮筐放到一邊,去解山裏漢子和鄭老大的衣服。

解到一半,餘光瞧見鄭老頭的身影。

原來鄭老頭到底不放心,說要上廁所,準備回家一趟,看看情況。

鄭南樂本來是想作弄大伯這這個山裏漢子,但現在,她有了個更好的主意。

冤有頭債有主,誰提議誰食果。

鄭南樂奔向鄭老頭,靈巧得如一只貓,她藏在墻後邊,若狩獵的虎,耐心十足。

輕易地,鄭老頭步了鄭老大後塵。

稻谷垛。

鄭南樂將山裏漢子解到一半的衣服全部脫光,又去解鄭老頭的衣服,至於鄭老大,他站著放著,背靠著稻谷垛也不會倒。

鄭二丫不好意思地移開頭,但見鄭南樂這麽淡定,好似眼前不是個男人的身體,而是一頭豬,又好奇地往山裏漢子身上瞧,她嫌棄地開口:“好難看。”

“是難看。”鄭南樂點頭,“不愛洗澡,又難看又臭。”

那藏起來的汙垢,嘖嘖,二丫以前照顧的豬,都比他幹凈。

兩人衣服脫了個幹凈,鄭南樂又開始擺弄兩人造型,面對面,嘴對嘴,一只手互相抓著對方的杵,另一只手互相搭在對方的股。

親密十足,耳鬢廝磨。

完美。

鄭南樂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

鄭二丫捧著臉,兩眼亮晶晶地望著鄭南樂,姐姐懂得好多,她也漲了好多知識。

之後,她將裝了半杯水的竹筒塞到鄭老大手裏,自己爬到稻谷垛高處,藏好身形後,手中竹筒的水,先潑鄭老大,再潑地上兩個。

之後,穩穩看戲。

至於竹筒,是她在家拿的,這種大竹子村裏到處都是,村裏人都會用竹子編織一些簡單的笸籮框之類的竹制品,以及用削大竹身制作竹筒當水杯,當收納瓶。

“啊!”

一聲尖叫劃破長空,正在曬谷場看守豆子,驅趕小鳥的阿嬤八卦基因一動,明明七老八十了,這一刻卻身手敏捷地像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她們趕到發聲地,瞧見鄭老大靠著稻谷垛滿臉驚恐,鄭老頭和一個陌生漢子躺在地上,緊緊相擁。

察覺到她們到來,兩人驚慌地推開對方,紅果果的身子一覽無餘。

“嘖嘖,看不出來,鄭老頭一把年紀,還玩得那麽花。”

“比張盼弟還有魅力。”

“這漢子,也愛好奇特,不好妹子好老子,他和謝小三一樣,就喜歡老的?”

“或許缺父愛呢。”

“缺爺爺愛吧,鄭老頭都多大年紀了。”

“不過也太不講究了,謝小三好歹是晚上,在家裏,鄭老頭這大白天的,稻谷垛裏,生怕別人發現不了?”

“還是被兒子抓到奸,刺激。”

阿嬤們竊竊私語,盯著鄭老頭和山裏漢子,眼眨都不眨。

她們都這般年歲了,早就不用顧及世俗的男女之別。

鄭老頭找到衣服迅速穿好,見那漢子還在驚慌地穿衣服,鄭老大傻乎乎地站在一旁什麽都沒做,心頭怒火中燒,眼前陣陣發黑。

完啦,他的裏子面子全沒了,以後大家提起他,只會是“就那個和後生偷吃的老頭”,他以後在村裏還怎麽過活,還怎麽擡起頭?

山裏漢子衣服穿好,臉色漲得通紅,他看也不敢看那些阿嬤,怒沖沖地朝鄭老大揮拳,“難怪一個大閨女只要十塊錢,你害我。”

鄭老大臉被揍痛,終於從那刺激中找回心神,他揮拳揍了回去,“誰害你?我還沒計較你把我爹睡了呢!”

鄭南樂:哈哈哈。

鄭老大真是神隊友。

鄭老頭:“……”

想殺了這個傻兒子!

“好了,有事回去說,嫌還不夠丟臉?”鄭老頭怒道。

山裏漢子又朝鄭老頭揮拳,“差點忘了你,你們一家給我做局,真是喪良心。我們山裏人攢點錢容易麽,這樣的錢也騙!”

鄭老頭不妨,被揍中,踉蹌倒退倒地。

鄭老大憤怒,“你敢打我爹?”

沖過去,和山裏漢子打在一起。

鄭南樂趴在稻谷垛頂,暗自為他們加油,打起來打起來,罵起來,罵起來。

不過瞧見村長,知道這戲不能再繼續,跳下稻谷垛,一溜煙跑了。

跑到人群外圍,遇到遠遠看熱鬧的陸廣白。

陸廣白也瞧見了她,朝她比了個大拇指。

真奇女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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