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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過來,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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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過來,吻我

曲荷自然也看到了那個印記,瞪了他一眼,“你這樣讓我晚上怎麽見人?”

她嘗試著把衣領往上拉了拉,幸好勉強能遮住。

莊別宴聽到她的話,皺眉,“晚上?你要去見誰?”

“時安哥。”

“什麽?”

“誒..你幹嘛!”

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衣領被他這麽一拉,那點痕跡又露出來了。

莊別宴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幫她拉好衣領,酸溜溜地說:“周時安約你做什麽?他還不死心?”

曲荷沒好氣地捶了他一下,“你別陰謀論,還有齊墨老師一起。”

中午的時候周時安給她發消息,說齊老師昨天從英國的飛機剛落地,想見她一面。

曲荷心裏隱隱有一種預感,但她不敢去想。

不抱期待才不會失望落空。

“晚上什麽時候結束?我來接你。”

“好,我到時候給你發消息。”

莊別宴玩著她的手指,忽然想到什麽,話裏酸意更濃:“阿荷,周時安才比你大了幾個月?你就叫他哥哥?”

曲荷不以為然,“我從小就是這麽叫的啊?”

他突然湊身,碰著她的鼻尖:“那我呢?我好像從來沒聽你叫我過阿宴。”

“你叫我一聲好不好?”

曲荷偏頭,“不要。”

他帶著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下,低聲誘哄:“阿荷,叫我一聲,求你。”

外面的敲門聲響了好幾次,曲荷被他磨得沒辦法,又怕耽誤他開會,只好小聲喊了句:“阿宴。”

莊別宴瞬間笑了,開始得寸進尺,“還有呢?”

還有什麽?

曲荷看著他含笑的眼睛,腦袋一閃而過那個稱呼,“你...”

莊別宴晃了晃她的手,哄著她,“阿宴什麽?把後面兩個字說出來。”

那後面兩個字曲荷是怎麽也喊不出來了,搖頭:“不要。”

莊別宴不依不饒,調侃道,“阿荷是不知道叫什麽?還是不會?”

曲荷沒作聲。

“那看來,我只能晚上親自教你了。”

曲荷一聽就知道他打的是什麽主意,刮了他一眼,只是落在莊別宴眼裏卻成了害羞的嬌嗔。

......

夜風習習。

曲荷從望江閣出來,腳步有些飄,差點撞到門口的柱子。

幸好周時安在旁邊扶了她一把。

他一臉無奈:“你剛才不該喝這麽多的。”

曲荷擡起頭,聲音上揚:“時安哥,我很開心啊。你知道嗎?我終於彌補了當年的遺憾!”

曲荷本以為晚上吃飯的人會有很多,可到了包廂才發現居然只有他們三個人。

而也正如她猜想,齊墨老師又給了她一次機會。

這一次,她離夢想又近了一步,所以剛才吃飯的時候,多喝了幾杯。

曲荷看向周時安,無比認真,“時安哥,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周時安虛扶著她,也被她感染了幾分情緒,也帶上了笑意。

“其實你最應該謝的是從來沒放棄熱愛的自己。這幾年在英國跟著老師學習的時候,經常能從他嘴裏聽到一個很有靈氣的學生,後來我才知道那個人是你。”

他靠近了一步,夜色把他的眸色深襯得更加沈,“這次是你主動選擇解開了老師的心結,所以你不用感謝任何人,你值得。”

周時安內心一動,像小時候那樣,碰了碰她的發頂,“小師妹。”

曲荷笑得明媚,“謝謝師兄。”

她不知道自己是醉了,還是心底情緒太滿,她現在好想好想見到莊別宴,想撲到他懷裏,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她想第一時間分享給他!分享給他自己的開心。

兩人一時都沈浸在各自的情緒裏,卻沒發現不遠處的樹叢後面亮起一抹閃光燈,轉瞬即逝。

夜風吹來,吹亂了曲荷的發絲。

周時安看著她飛揚的青絲,下意識慢慢擡手。

可手指還沒碰到,就看到曲荷身後的那抹身影。

莊別宴站在不遠處。

幾乎是同時,曲荷好像也感應到了什麽,暮然回頭。

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毫不猶豫飛奔而去,揚起的發絲在周時安掌心轉瞬即逝,只留下一絲微癢,卻又好像鉆到了他心底。

莊別宴往前走了幾步,張開雙臂穩穩接住了撲過來的人,語氣縱容但擔憂:“跑這麽急,小心摔倒。”

“我知道你會接住我。”曲荷在他懷裏仰起頭。

莊別宴幫她理好頭發,寵溺笑笑。

周時安走上前,看著他懷裏嬌軟的曲荷,和剛才在他面前的樣子完全不同。

莊別宴在幫曲荷整理衣服,不知有意無意,手指輕輕一帶,原本貼合的衣領突然滑落了些。

那抹紅印暴露在了周時安眼底,在路燈下格外醒目。

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他心裏酸了一下。

周時安深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平靜地說:“莊先生,小荷今晚喝的酒有點多。”

莊別宴聽到後第一時間檢查她的眼睛,在確認眼裏只有醉意沒有眼淚後,松了口氣。

看來是提前吃了解酒藥。

他看向周時安,客氣但疏離:“多謝。”

莊別宴看到周時安僵硬的臉,不動聲色地幫曲荷拉好衣領,柔聲輕問:“回家嗎?”

曲荷趴在他懷裏點頭。

莊別宴摟緊她,對周時安頷首:“那我們先回家了。”

看著兩人相擁離開的背影,周時安心裏某種不甘和沖動開始作祟,脫口叫住了他。

“莊先生!”

莊別宴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

“莊先生,我老師已經決定正式收曲荷為徒。”

他一步步走上前,像是在強調什麽。

“她馬上就會和我們一起去英國。莊先生,陶藝是曲荷的夢想,請你放她自由,讓她去追尋她熱愛的。”

莊別宴轉頭,眼底冷得像寒潭,“放她自由?”

周時安迎上他冰冷的目光,堅持道:“莊太太這個身份只會束縛她,她是自由的!她應該去追尋她熱愛的,而且曲荷已經親口答應了會和我們一起去英國。”

莊別宴下頜線緊繃,周身氣息變冷,“周先生,我想你弄錯了。阿荷想去任何地方追尋夢想,我都無條件支持她。在我這裏她一直都是自由的,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就不用周先生你這個外人來操心了。”

撂下這句話,他不給周時安任何機會,就摟著曲荷離開了。

邁巴赫停在萬華園樓下。

莊別宴把她打橫抱起,進了電梯。

進門後,他把她輕輕放在沙發上,松開自己的領帶,帶著急切的占有欲,擡起她的下巴俯身親了上去。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她的唇角和頸側。

莊別宴眼底閃過一抹紅,他再次找到下午的那個已經淡去的紅印,對著那塊肌膚又吻又咬。

報覆性的。

留下了一個更深的,帶著懲罰和標記意味的痕跡。

曲荷眼眸濕潤,手無處安放,只好抓著他的手臂。

他的氣息拂過耳側,渾身都熱了,曲荷縮了下。

可莊別宴卻不讓她躲,聲音低啞:“阿荷,叫我的名字。”

“阿宴...”

莊別宴繼續吻她,逼著要更深的承諾,“說,你想要我。”

曲荷腦袋懵懵的,一臉茫然。

莊別宴繼續重覆,很有耐心哄著她,又像在祈求:“阿荷,你想要我的。”

他說了一遍又一遍,終於從曲荷那裏聽到了想要的那句話。

“我想要你。”

莊別宴露出了滿意的笑,撈起她,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兩人面對面。

他托著她的後頸,額頭相抵,帶著懇求:“阿荷,吻我。”

他不能否認,因為周時安的那些話,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做患得患失。

阿荷是自由的,他不能束縛她。

他只能用這樣的方式,確認她還在。

“阿荷,吻我,求你。”他再次懇求,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脆弱。

這一次,曲荷好像感受了他內心的恐慌,很快滿足了他的要求,她低頭,捧著他的下巴,堅定地吻了上去。

這一夜似乎格外漫長,曲荷都不知道最後是什麽時候結束的,只記得莊別宴纏著她說了很多話,結束的時候,他把她摟得很緊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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