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自首 溫言只限制了他們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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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自首 溫言只限制了他們的行……
溫言只限制了他們的行動, 沒有止住他們的慘叫。
紀旭就這麽眼睜睜看著溫言將手伸進他懷裏，拿出那根錄音筆。
她按下筆帽，卻沒有任何聲音。
“你不會以為我還會留著吧？你一輩子都拿不到了, 數據我早就銷毀了。”紀旭幹脆破罐子破摔, 威脅他的東西怎麽可能現在還能存在，早在找到錄音筆的第一刻，他就銷毀了那段錄音。
溫言表情不變，她早在看到紀旭掏出筆的瞬間，就知道他不可能留存著對他不利的證據。
尖銳的筆尖抵住紀旭的脖子，一股寒氣從脖頸間開始彌漫, 紀旭止不住地幻想，錄音筆穿透他的脖子，那股寒冷, 那股無力，從心底冒出懼怕, 紀旭忍不住閉上眼。
“我也沒這麽傻, 既然證據被銷毀, 那重新做一份，不就行了？”溫言張狂大笑。
兩個蠢貨以為將溫言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讓她死的靜悄悄，沒人會知道，殊不知，這給了她一個絕佳的機會。
範子真實在被她陰冷的笑意整害怕了, 力量的懸殊讓他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迫使他開口，向溫言談起條件：“你放我們一條命，你讓我們說什麽, 我們就說什麽，怎麽樣？”
紀旭也打著配合，“對對對，你想要什麽？賀家成為第一世家？還是地位？只要你想，我都可以幫你得到！……我還可以說些你想聽的話，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出去後不找你麻煩！”
仇人的求饒確實聽著悅耳，溫言半瞇著眼，正當兩人以為有希望時，卻聽她道出冰冷的事實：“你們配和我談條件？”
緊接著，溫言按下錄音筆，紀旭恐懼的眼神一變，雙目失神，隨即吐露三皇子死亡的真相。
範子真在一旁眼瞅著紀旭不受控制，說出他們唯一的底牌，心中開始驚慌，想出聲打斷，可嘴巴張了半天，楞是沒發出一個音節。
莫大的絕望籠罩了他，此刻的溫言在他眼裏就是個怪物，明明什麽手段都沒用，卻能讓他們失去對身體的控制。
等紀旭親口承認自己虐待三皇子，將他投放到最低等的鬥獸場當奴隸，溫言滿意地點頭。
按下筆帽，狡黠地看向範子真，說道：“輪到你了，二十多年前你賣主求榮，配合紀旭殺了帝姬的事，也一並說出來吧。”
範子真瞳孔萎縮，二十多年前的事她怎麽知道，巨大的恐慌似藤蔓，漸漸纏繞他的身體，鉗制他的呼吸，他的面色蒼白，心跳驟停，驚恐地看著溫言，眼睛在無聲詢問：你怎麽知道？
溫言勾唇一笑，“因為我就是當事人啊，你不會把我忘記了吧？我可是一直記得你這個老朋友，記得你是怎麽背叛我。”
他在心中想了一萬個可能，賀家神通廣大，知道當年的事不足為奇，甚至想到了眼前的少女有通天的能力，能知道過去的事，無數可能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但得知真相的那刻，渾身冰冷，如果一個死了二十多年的人還能覆生，現在動動指頭，神秘黑暗的力量就能將他頃刻殺死，莫大的無力感席卷全身。
二十幾年前，他就一直活在溫言的陰影下，獲得稱讚的永遠是星塵閣魅星，得到人敬仰的也是帝國之星溫言，哪怕她容顏盡毀，精神遭到極大的打擊，還能組建最大的殺手組織星塵閣。
他以為將溫言殺死就能獲得她的全部榮耀，沒想到她還能卷土重來，好像任何事都不能將她打敗。
溫言從他的眼神裏讀出絕望，欣賞了一會他的表情變化，便用精神絲質操縱他說出當年的事。
“是我範子真當初看不慣魅星，嫉妒她的天賦，嫉妒她擁有的一切，聯合當時的二皇子紀旭，偽造了她殺死帝姬的證據，並聯合紀旭，親手殺死了她。”
溫言收好錄音筆，現在是淩晨兩點，距離天亮還有五個小時，她會讓這兩個人好好享受剩下的時間。
溫言一揮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劊子手忍不住倒下，徹底昏迷。
整個地牢中，只剩下三個人，紀旭與範子真不敢想會受到怎樣的折磨。
她命令兩個人靠墻站立，“就算是蟲族女王來了，都逃不脫？”
範子真面色難看，不懂她想表達什麽，直到看見溫言背後的兩對大翅膀，嘴巴都快掉到地上。
“你、你究竟是什麽怪物？”兩人異口同聲，哪怕是高智蟲族，在變化人形態時都會保留自己身上最滿意的部位，有的是碩大的腹部，有的會是觸足，像溫言這般，完美無瑕的翅膀以及完美的人形態他們根本沒見過。
溫言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從翅膀上刮了點蝶粉，撒在兩個人的臉上。
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麽，但總歸不是好東西，盡力憋氣，但還是不可避免吸入進肺部。
隨即一股強烈的灼燒感從腹部像全身蔓延，起初只是有點癢，忍不住抓撓，動手時，發現身體控制權回來了，可惜心中已經生不起半點反抗的情緒，那股癢越來越難以接受，從肺部開始，慢慢擴散到肌肉組織，再經過血管流經全身，最後深入骨髓。
指甲拼命惱著肌膚，一開始只有紅痕，後來覺得不夠解癢，漸漸用力，就算扣得全身是血也不曾停息。
僅僅過去一小時，躺在墻角的就只剩兩個血人，看不出原來的面孔，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滾在地上，嘴裏不停叫喚，哪怕白骨都露出來，也一直用滿是血肉組織的雙手扣撓。
溫言就靜靜坐在黑暗中，看著墻角的兩條蛆蟲，放下禮節，放下尊嚴，放下羞恥心，近乎自殘的行為。
看夠了，溫言一拍手，兩個人的動作忽然停止，還在慶幸終於不癢了，緊接著，又是難以忍受的痛苦。
“還沒感謝你們，給我提供了這麽好的主意。”溫言拍著手，居高臨下俯視他們。
範子真已經被折磨的說不出話，一旁的紀旭同樣沒好到哪去，從未有人敢這麽對待他，就連阿姐在時，就算自己不得寵，也是堂堂正正的皇子。
他只能用沒有眼皮的瞳孔瞪著她，眼裏滿是惡毒的恨意。
說話間，溫言收回蝶粉，兩人的傷口奇跡般愈合，只不過深入骨髓的痛苦還在繼續。
她壓制了他們的自主意識，從維爾那得到的晶核有了新用處，她將晶核之力註入其中，再打入兩人體內，自此，範子真和紀旭就只能是她的傀儡，有自我意識，但永遠無法真正掌控自己的身體。
剩下一個劊子手，溫言將精神絲質探入她的腦域，接觸的卻是一片空白。
原來如此，難怪之前還有力氣從背後偷襲她，竟然是人造人，類似於披著人皮的機器人，沒有自主意識，是人類造就的傀儡。
溫言與劊子手交換衣服，將她綁到十字架上，兩人完成身份互換，如此一來，她跟著紀旭和範子真出去，也不會有破綻。
天亮，地牢守衛見陛下久久未出來，召集五六個親衛，來到地牢。
一進來就瞧見範子真與紀旭在休息椅上姿勢親密，六個人同時轉頭，生怕知道陛下秘密後不能活著出去。
想不到人前陛下對範閣主冷冰冰的，人後卻有著這層關系。
餘光又看到十字架上的溫言，奄奄一息，陷入昏迷。
察覺到有人靠近，兩人立馬恢覆正常，在親衛的帶領下，成功離開了地牢。
溫言又被親衛護送回到房間，作為陛下親衛，這個假溫言正是他們送進地牢的。
*
第二日正是紀旭五十歲生日，一早上他就通知下去中午要面對全星際發表感言，大臣覺得不解，但看著陛下強硬的態度，只能照辦。
葉雲璟聽了這事，也進宮勸阻。
“陛下，若是生日召開發布會，您至少要和我說談話內容，讓我們這些做屬下的有準備。”葉雲璟站在紀旭對面，他不懂紀旭抽了什麽風，非要開這個新聞發布會，到時候說不定又有媒體批判皇室奢侈浪費，頭疼的還是他。
而這次紀旭態度堅決，“葉相放心好了，這次我要宣布的事，一定會給民眾，也給葉相一個大大的驚喜。”
“那陛下可否透露些內容，最近軍機處到處嚴查，我們在第五軍區幹的事說不定就暴露了，陛下還請三思，最近幾天低調行事。”葉雲璟還在盡忠職守。
光是接受軍機處對他們窩點的搜查就夠他頭疼，現下友方還不聽話，非要整幺蛾子，吸引大眾目光。
紀旭搖頭，伸手制止葉雲璟繼續說下去，“好了，這件事我意已決，你出去吧。”
葉雲璟聽出沒有回旋的餘地，氣的轉頭就走，紀旭能成功穩住皇位，他的功勞可不小，現在還沒真正收服五大家就這麽不把他放在眼裏，必須要采取措施。
人走後房間內只留紀旭一人，坐在凳子上毫無神采。
而巡查的溫言勾起唇角，行走在陽光下，心情無比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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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只限制了他們的行動, 沒有止住他們的慘叫。
紀旭就這麽眼睜睜看著溫言將手伸進他懷裏，拿出那根錄音筆。
她按下筆帽，卻沒有任何聲音。
“你不會以為我還會留著吧？你一輩子都拿不到了, 數據我早就銷毀了。”紀旭幹脆破罐子破摔, 威脅他的東西怎麽可能現在還能存在，早在找到錄音筆的第一刻，他就銷毀了那段錄音。
溫言表情不變，她早在看到紀旭掏出筆的瞬間，就知道他不可能留存著對他不利的證據。
尖銳的筆尖抵住紀旭的脖子，一股寒氣從脖頸間開始彌漫, 紀旭止不住地幻想，錄音筆穿透他的脖子，那股寒冷, 那股無力，從心底冒出懼怕, 紀旭忍不住閉上眼。
“我也沒這麽傻, 既然證據被銷毀, 那重新做一份，不就行了？”溫言張狂大笑。
兩個蠢貨以為將溫言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讓她死的靜悄悄，沒人會知道，殊不知，這給了她一個絕佳的機會。
範子真實在被她陰冷的笑意整害怕了, 力量的懸殊讓他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迫使他開口，向溫言談起條件：“你放我們一條命，你讓我們說什麽, 我們就說什麽，怎麽樣？”
紀旭也打著配合，“對對對，你想要什麽？賀家成為第一世家？還是地位？只要你想，我都可以幫你得到！……我還可以說些你想聽的話，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出去後不找你麻煩！”
仇人的求饒確實聽著悅耳，溫言半瞇著眼，正當兩人以為有希望時，卻聽她道出冰冷的事實：“你們配和我談條件？”
緊接著，溫言按下錄音筆，紀旭恐懼的眼神一變，雙目失神，隨即吐露三皇子死亡的真相。
範子真在一旁眼瞅著紀旭不受控制，說出他們唯一的底牌，心中開始驚慌，想出聲打斷，可嘴巴張了半天，楞是沒發出一個音節。
莫大的絕望籠罩了他，此刻的溫言在他眼裏就是個怪物，明明什麽手段都沒用，卻能讓他們失去對身體的控制。
等紀旭親口承認自己虐待三皇子，將他投放到最低等的鬥獸場當奴隸，溫言滿意地點頭。
按下筆帽，狡黠地看向範子真，說道：“輪到你了，二十多年前你賣主求榮，配合紀旭殺了帝姬的事，也一並說出來吧。”
範子真瞳孔萎縮，二十多年前的事她怎麽知道，巨大的恐慌似藤蔓，漸漸纏繞他的身體，鉗制他的呼吸，他的面色蒼白，心跳驟停，驚恐地看著溫言，眼睛在無聲詢問：你怎麽知道？
溫言勾唇一笑，“因為我就是當事人啊，你不會把我忘記了吧？我可是一直記得你這個老朋友，記得你是怎麽背叛我。”
他在心中想了一萬個可能，賀家神通廣大，知道當年的事不足為奇，甚至想到了眼前的少女有通天的能力，能知道過去的事，無數可能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但得知真相的那刻，渾身冰冷，如果一個死了二十多年的人還能覆生，現在動動指頭，神秘黑暗的力量就能將他頃刻殺死，莫大的無力感席卷全身。
二十幾年前，他就一直活在溫言的陰影下，獲得稱讚的永遠是星塵閣魅星，得到人敬仰的也是帝國之星溫言，哪怕她容顏盡毀，精神遭到極大的打擊，還能組建最大的殺手組織星塵閣。
他以為將溫言殺死就能獲得她的全部榮耀，沒想到她還能卷土重來，好像任何事都不能將她打敗。
溫言從他的眼神裏讀出絕望，欣賞了一會他的表情變化，便用精神絲質操縱他說出當年的事。
“是我範子真當初看不慣魅星，嫉妒她的天賦，嫉妒她擁有的一切，聯合當時的二皇子紀旭，偽造了她殺死帝姬的證據，並聯合紀旭，親手殺死了她。”
溫言收好錄音筆，現在是淩晨兩點，距離天亮還有五個小時，她會讓這兩個人好好享受剩下的時間。
溫言一揮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劊子手忍不住倒下，徹底昏迷。
整個地牢中，只剩下三個人，紀旭與範子真不敢想會受到怎樣的折磨。
她命令兩個人靠墻站立，“就算是蟲族女王來了，都逃不脫？”
範子真面色難看，不懂她想表達什麽，直到看見溫言背後的兩對大翅膀，嘴巴都快掉到地上。
“你、你究竟是什麽怪物？”兩人異口同聲，哪怕是高智蟲族，在變化人形態時都會保留自己身上最滿意的部位，有的是碩大的腹部，有的會是觸足，像溫言這般，完美無瑕的翅膀以及完美的人形態他們根本沒見過。
溫言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從翅膀上刮了點蝶粉，撒在兩個人的臉上。
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麽，但總歸不是好東西，盡力憋氣，但還是不可避免吸入進肺部。
隨即一股強烈的灼燒感從腹部像全身蔓延，起初只是有點癢，忍不住抓撓，動手時，發現身體控制權回來了，可惜心中已經生不起半點反抗的情緒，那股癢越來越難以接受，從肺部開始，慢慢擴散到肌肉組織，再經過血管流經全身，最後深入骨髓。
指甲拼命惱著肌膚，一開始只有紅痕，後來覺得不夠解癢，漸漸用力，就算扣得全身是血也不曾停息。
僅僅過去一小時，躺在墻角的就只剩兩個血人，看不出原來的面孔，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滾在地上，嘴裏不停叫喚，哪怕白骨都露出來，也一直用滿是血肉組織的雙手扣撓。
溫言就靜靜坐在黑暗中，看著墻角的兩條蛆蟲，放下禮節，放下尊嚴，放下羞恥心，近乎自殘的行為。
看夠了，溫言一拍手，兩個人的動作忽然停止，還在慶幸終於不癢了，緊接著，又是難以忍受的痛苦。
“還沒感謝你們，給我提供了這麽好的主意。”溫言拍著手，居高臨下俯視他們。
範子真已經被折磨的說不出話，一旁的紀旭同樣沒好到哪去，從未有人敢這麽對待他，就連阿姐在時，就算自己不得寵，也是堂堂正正的皇子。
他只能用沒有眼皮的瞳孔瞪著她，眼裏滿是惡毒的恨意。
說話間，溫言收回蝶粉，兩人的傷口奇跡般愈合，只不過深入骨髓的痛苦還在繼續。
她壓制了他們的自主意識，從維爾那得到的晶核有了新用處，她將晶核之力註入其中，再打入兩人體內，自此，範子真和紀旭就只能是她的傀儡，有自我意識，但永遠無法真正掌控自己的身體。
剩下一個劊子手，溫言將精神絲質探入她的腦域，接觸的卻是一片空白。
原來如此，難怪之前還有力氣從背後偷襲她，竟然是人造人，類似於披著人皮的機器人，沒有自主意識，是人類造就的傀儡。
溫言與劊子手交換衣服，將她綁到十字架上，兩人完成身份互換，如此一來，她跟著紀旭和範子真出去，也不會有破綻。
天亮，地牢守衛見陛下久久未出來，召集五六個親衛，來到地牢。
一進來就瞧見範子真與紀旭在休息椅上姿勢親密，六個人同時轉頭，生怕知道陛下秘密後不能活著出去。
想不到人前陛下對範閣主冷冰冰的，人後卻有著這層關系。
餘光又看到十字架上的溫言，奄奄一息，陷入昏迷。
察覺到有人靠近，兩人立馬恢覆正常，在親衛的帶領下，成功離開了地牢。
溫言又被親衛護送回到房間，作為陛下親衛，這個假溫言正是他們送進地牢的。
*
第二日正是紀旭五十歲生日，一早上他就通知下去中午要面對全星際發表感言，大臣覺得不解，但看著陛下強硬的態度，只能照辦。
葉雲璟聽了這事，也進宮勸阻。
“陛下，若是生日召開發布會，您至少要和我說談話內容，讓我們這些做屬下的有準備。”葉雲璟站在紀旭對面，他不懂紀旭抽了什麽風，非要開這個新聞發布會，到時候說不定又有媒體批判皇室奢侈浪費，頭疼的還是他。
而這次紀旭態度堅決，“葉相放心好了，這次我要宣布的事，一定會給民眾，也給葉相一個大大的驚喜。”
“那陛下可否透露些內容，最近軍機處到處嚴查，我們在第五軍區幹的事說不定就暴露了，陛下還請三思，最近幾天低調行事。”葉雲璟還在盡忠職守。
光是接受軍機處對他們窩點的搜查就夠他頭疼，現下友方還不聽話，非要整幺蛾子，吸引大眾目光。
紀旭搖頭，伸手制止葉雲璟繼續說下去，“好了，這件事我意已決，你出去吧。”
葉雲璟聽出沒有回旋的餘地，氣的轉頭就走，紀旭能成功穩住皇位，他的功勞可不小，現在還沒真正收服五大家就這麽不把他放在眼裏，必須要采取措施。
人走後房間內只留紀旭一人，坐在凳子上毫無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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