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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葉雲璟的過去 溫言晶核內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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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葉雲璟的過去 溫言晶核內的邪……

溫言晶核內的邪氣上湧, 惡劣地慫恿她,將身下的人肆意玩弄。

反正他不會做任何抵抗,不是嗎?憋了這麽久, 總要找點發洩口。

溫言使勁晃了晃腦袋, 想將那些不堪入耳的想法甩出去。

方澤就是借著這股勁反客為主,一把摟住精瘦的腰肢,將頭埋在溫言頸肩,瘋狂汲取她的味道。

濕熱的氣息湊近脆弱的脖子,一陣癢意傳遍溫言全身,她抽出一只手, 插入在自己身上亂嗅小狗的發間。

原本想將人拉開的手在感受到脖頸一片濕潤時停住,溫言無奈嘆了口氣。

想將人拉開的手變成安撫,一下一下撫在背上, 幫他順氣。

等方澤情緒稍微穩定點,溫言才將兩人的距離拉開。

他低著頭, 就是不看溫言。

她有想過用晶核之力暫時壓制方澤的發情期, 可方澤不是敵人, 溫言不能完全控制他,她的晶核還有邪氣未完全消化,若是邪氣也入侵方澤體內,會發生什麽事還不好說,是以她沒有動手。

方澤揪著她的衣袖,沈默著不說話, 體內的燥熱靠近溫言後稍稍緩解,他恢覆了一絲神志,一邊對剛剛行為不齒,又忍不住想要繼續與溫言親近。

“擡頭。”溫言聲音恢覆往日冰冷, 仿佛剛剛親手安慰他只是他的錯覺。

不管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方澤都無法違抗溫言的命令,或許從產房內第一次喝到溫言的血開始,他就是溫言的所有物。

溫言對上那雙濕漉漉的眼,“你的發情期還有多久結束?”

“十天。”方澤清楚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從接觸到審判日下的雨開始,夜間就有些不對勁,今天上軍艦前只不過看了溫言一眼,便再也忍不住,身體內仿佛有一萬只螞蟻在爬,激起他的欲望。

好不容易等到溫言落單,他終究還是沒忍住,讓喜歡的人見到如此狼狽不堪的一面,他現在不敢看溫言一眼。

“那你這幾天就跟著我吧,不許再做出奇怪的動作,也不許叫些奇怪的稱呼。”溫言拉開門,回頭警告他。

溫言說完就扭頭走了,沒有看到背後人眼中的委屈和落寞,她只當方澤是發情期到了,沒有多想。

兩人離開的時間並不長,溫言下了軍艦,停機港只能看到零零散散幾個人。

人群中她第一眼就看到穿著精致的老爺子,旁邊站著的是溫必安,他倆為了迎接溫言,提前一個小時就來候機,看著一波又一波學生離開軍艦,看不見自家寶貝的兩個大男人神色不變,頻繁望去出口的眼睛卻暴露了他們的著急。

溫言拖著行李,還在下樓梯時就被溫必安親自接過,慢一步的賀文彥也是笑呵呵地上前擁抱溫言。

他有好多體己話想和孫女說,卻正巧看到溫言背後的小尾巴,一如當年。

賀文彥在溫言看不見的地方皺眉,望向方澤的眼神充滿了打量。

又是這小子,當初沒對他說什麽是因為他們倆還小,青春期他畢竟被賀辭整怕了,也不敢過多幹涉,如今兩人都長大了,這小子陰魂不散,還纏著自家姑娘,更何況方家那樣的情況,方澤那小子也定是個白切黑,自家小姑娘要是吃虧了怎麽辦!

賀文彥一想到以後溫言被哄騙的非他不嫁,即使知道多半是幻想,心裏還是難免一緊。

“……外公!剛剛說的話你聽到沒?”溫言走著走著發現外公在後面掉隊,於是停下在賀文彥前面揮著手。

賀文彥的註意力瞬間回到溫言身上,他沒有覺得不好意思,收起心思坦然道:“怎麽了?剛剛在想這次回來帶你去哪玩。”

溫言沒有戳破外公,指了指背後跟著的方澤,“他是我朋友,這些天沒地方去,能跟著去我們家嗎?”

兩道鏗鏘有力的聲音同時響起:“不行!”

溫必安與賀文彥對視一眼,作為多年好友,當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擔負父親職能的溫必安率先開口:“你個小鬼,單獨請男孩子在家留宿,傳出去多不好。”

溫言身上終於有了些孩子氣,下意識反駁:“咱家這麽大,又不是讓他和我一起住,這麽多房間,哪裏容不下他。”

溫必安養了溫言這麽久,當然知道這丫頭打定的主意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扭頭,瘋狂向賀文彥使眼色。

賀家的孩子是越說什麽不讓做就越要做的人,賀文彥深谙其中的道理,幹脆唱起紅臉:“既然我們阿言要他住在家,那就放心住好了,我們賀家還不至於容不下一個小孩。”

至於住不住得好那得另說。

聽到賀文彥轉頭把他賣了當起好人,溫必安也是怒其不爭,但看到好久沒看到的閨女,心裏還是一軟,幹脆拿起老丈人的口吻道:“既然你外公都同意了,那我不好再說什麽,不過要他和我睡得近些,免得這小子半夜出去閑逛,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溫言猜到兩位長輩定會滿足自己的要求,只是他們好像誤會了什麽。

方澤正努力與體內的躁動做對抗,根本沒註意他們說了什麽,只是在賀文彥回頭看他是擠出一個笑,盡力討好,殊不知這樣的行為在賀文彥看來實在不太聰明。

*

賀家書房,溫言隱去重要環節,簡單將第五軍區發生的事說了一番,兩位老人雖然早就知道發生了什麽,聽到溫言被蟲族軍艦帶走時還是心中一緊,暗罵那武沼是畜生。

“……所以我現在懷疑葉雲璟是整件事的背後操縱者。”溫言說出自己的定論。

她並不只是懷疑,而是早已確定,只不過不敢把話說死。

溫必安看了眼外面大好的風光,感嘆道:“葉雲璟也算我的同輩人,當初上學他和我還是室友,當初他人緣好,但我總是喜歡不上來,總覺得他裝的過頭。”

偽善人的面具一戴就是幾十年,想不到會以這種方式重新認識他。

“若是晶粉交易存在幾十年,帝國有多少人存在被控制的可能,這個數量不可估計,葉雲璟作為掌權者,想要通過這種手段控制一個帝國,他究竟紅絲為了什麽?”溫必安實在想不到他這麽做的理由,如今葉雲璟當真稱得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為什麽要用這麽危險的辦法,稍不註意就會被人發現揭發,權利金錢他都有,他為什麽還要做晶粉交易?

賀文彥品著桌子上的香茶,“因為他恨人類。”

“恨?”溫言不禁皺眉,她和葉雲璟曾有過一面之緣,他就像中年版宋慕風,待人接物溫和有禮,這樣一個人,很難想會有恨這種極端情緒。

“這件事也是我的猜測,也是很久遠的事了,當初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葉雲璟的父母是因為暴亂死的。”

透亮的鏡片反射窗外的景色,看不清老者的神情,隨著沈香彌漫,多年前的過往緩緩揭露。

當年葉雲璟才五歲,跟隨父母前往礦產星系巡查。

金雲礦這種東西,雖然名義上歸政府,但星際這麽大,政府不可能管到每一處,葉家私采金雲礦的事很隱秘,也是那件事爆出,賀文彥才知道。

五歲已是能記事的年紀,葉雲璟隨著父母去驗貨,前往廢棄荒星,進入礦山深處,實地查看金雲礦含量,礦井狹小,他的父母也就沒帶太多保鏢,意外也就發生了。

葉家招募的礦工中大多是廢棄荒星的原住民,他們沒有精神力,星球上也沒有良好的教育條件,只看到礦場老板出現,帶著稚子,長得白白嫩嫩,帶的保鏢也是花拳繡腿,毫無攻擊性的樣子激發了貪欲,幾個帶頭的礦工一合計,幹脆綁了三人,獅子大開口要贖金。

夫妻倆自然不從,爭鬥中礦工失手殺了他們。

他們也知道事情走向超出了預期,趁著葉家人還未發覺,便將怒火撒在了他們小兒子身上。

“據說葉家小少爺被救出來時連淚都不會流了,失去了行走功能,話也說不清楚,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賀文彥仔細回憶當年的醜聞,私藏金雲礦的事暴露,在政府打壓下,差點掉下五大家的位置。

“經過這麽大的變故,那我算是知道他叛變的原因了。”溫必安點頭,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帝國宰相也有如此慘痛的經歷,雙親皆在眼前身亡,自己還被仇人折磨得不成人樣。

溫言聽完故事,思索片刻,問道:“如今金雲礦都在政府手中嗎”

賀家作為生意人,各行各業的風口都了解過,賀文彥答道:“差不多,至少明面上是這樣,也是經過葉家的事,政府才真正把控住了金雲礦,民間就算有,估計也是零碎的。”

政府在皇室手裏,而葉雲璟現在成為皇家宰相,在政府居於統治地位,身居要職不做點什麽,那真是對不起好不容易爬上來的自己,葉雲璟的底牌估計都沒亮出。

溫言回到房間,仔細回憶當初看到有關葉雲璟與蟲族女王的交易細節,半響,還是沒什麽發現。

吱吱就待在花園,夜間出來活動,飛到溫言飄窗邊,靜靜看著她思考。

維爾後期吃的人越來越多,被邪氣侵染的厲害,連記憶都有丟失的,實在是沒有任何線索。

那就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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