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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討伐 溫言飽餐一頓,順便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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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討伐 溫言飽餐一頓,順便還……

溫言飽餐一頓, 順便還補了個覺,全程都在多莫科眼皮子底下進行,若是現在解開對他的控制, 毫無疑問對面古板的軍官會生生氣出一口血來。

“被你們抓的學生呢?”她似乎才想起來有這麽一波人。

多莫科有問必答, 不過還是效仿原來輕蔑的語氣:“他們被關了禁閉,那種敗類當然不能活著走上軍事法庭,我派人去刺殺他們,卻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雜碎救走了,這樣也好,就當他們畏罪潛逃吧。不過還剩一個小子落單, 被我們關在地牢中。”

多莫科心中一緊,他已經麻木了,不知對面的女人用了什麽邪術, 令他言聽計從。

聽完多莫科的回答,溫言不怒反笑, 眼睛直勾勾看向角落的攝像頭, 方才拖延的時間也夠她用精神絲質探索到監控室, 外面的守衛也沒了抵抗的念頭,此刻她無所顧慮。

溫言起身,擼起袖子,一拳一拳落在多莫科身上。

她專挑露不出來的地方揍,也不下狠手,專挑疼的地方打。

她將散落的發絲重新紮好, 目光狠厲,“說打得好,痛感提升十倍。”

多莫科聽話極了,站的板板正正, 就算被一拳頭掄到地上,也會立刻爬起,拍拍身上的灰,再給溫言當靶子。

“打得好。”

“再說。”又是一拳將他打倒。

“打得好。”

……

接下來的審問室出現極為詭異的畫面,多莫科仿佛在給溫言配樂,一聲悶哼配上一句“打得好”,頗有節奏感。

縱使多莫科失去身體控制權,身上的疼痛卻無法屏蔽,甚至在溫言的精神暗示下,拳頭帶來的痛苦無異於淩遲,他身上的每一處臟器都被剖開,生生受著這份疼痛。

她簡直是惡魔!

多莫科這輩子沒這麽後悔過進入這扇門,多年來引以為傲的身份在這間屋子被碾碎,他像只狗,只能聽命於主人。

當訓練結束的哨聲傳入禁閉室,距離正午還有一個小時,這場羞辱才結束。

溫言甩了甩發麻的手腕,對跪在地上的人命令:“起來,帶我去找被你們關在地牢的小子。”

多莫科如今狼狽不堪,臉上卻還是掛著笑,稍稍整理一下皺了的衣服,就帶著溫言出去。

他在心中默默祈禱,外面的人能發現他的異樣,走出去時,所有守衛嚴陣以待,卻沒一人敢上來過問,這顯然是後面妖女的手段。

地牢在審問室的下面,多莫科帶著一個沒上鐐銬的犯人進入地牢,這顯然不合規矩,他希望有人能制止,可誰會在這種時候討領導不快?還記得上一個對多莫科提出疑問的士兵,此刻不知道正在哪片荒漠植樹呢。

他們順利進入地牢。

血腥氣鋪面而來,按理說嫌疑犯是不得動用刑罰的,這裏關押的人都是有確切的罪名,或是犯了第五軍區內部的刑法條款,算是私牢。

“原本我沒有機會對他們動刑,可逃獄失敗,那就是板上釘釘犯了軍區刑法,帝國軍校老師也說不得什麽。”多莫科在旁邊解釋為什麽能把人關進地牢。

死嘴!還嫌被打的不夠慘嗎?

多莫科在心裏欲哭無淚,他能清楚感受到,他說的每句話都精準踩在溫言雷點上。

牢門打開,血腥味愈發濃重。

“還來做什麽?我是不會認的,你們死了……這條心。”說話主人有氣無力,顯然是被折磨狠了。

門口的守衛被多莫科支走,這裏就只有他們三人。

狹小的窗戶為昏暗的牢房帶來一絲光亮,溫言就是從這光亮中走到陸奇身前。

盡管才關著兩日,陸奇就被折磨的不成樣,地牢內保存最原始的刑具,沒必要擔心犯人受不受得住,反正關進這的,死只是時間問題。

他的臉上有條可怖的刀痕,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傷口,反覆滲血發膿,看到溫言的第一反應是在做夢,他知道自己發燒了,卻不知燒的這般眼中,都出現幻覺了。

“你、你是來接我的嗎?”接他去地府。

陸奇有些哽咽,他不怕疼,但死亡擺在面前,還是有點畏懼。

溫言朝他釋放精神絲質,不是為了控制他,而是降低痛感。

多莫科將架子上的陸奇放下,拿出地牢的緊急治療糖漿,餵給陸奇。

等藥物入口,陸奇嘗到絲絲甜味,他想告訴自己這不是夢,可看著親自為他餵藥的多莫科,他似乎有開始懷疑。

直到溫言扶起他,小小的身軀毫不費勁撐起他前行,他才驚覺這不是夢。

“你還、活著”他問的小心翼翼。

溫言沒有假借他人之手,任由陸奇傷口上的血染紅衣服,“我回來救你們了。”

“你小心多莫科,就是他……”陸奇想向溫言告狀,轉頭看到多莫科的背影,還是住了嘴。

“我知道。”溫言知道他想和自己說什麽。

是多莫科害的他,害的他們成為過街老鼠。

“先別說了,你跟我走一趟,我幫你們恢覆清白。”溫言冷靜安撫他。

他們出去前還是被地牢守衛攔住,“犯人出去要交無罪證明,不然不可通行。”

溫言站在原地不動,好整以暇註視著前方多莫科的背影,陸奇不知道其中因果,藏在背後的手悄悄攥緊。

“我親自帶他們去見軍機處審判者,要什麽無罪證明?”多莫科氣勢洶洶,模仿他平時無視規則的樣子。

守衛看了一眼多莫科,還想說什麽,就被一旁的同伴拉走,“將軍,請。”

三人順利出了地牢。

地牢外陽光過於耀眼,久居黑暗的陸奇忍不住別開眼,忽而一片陰影落在他頭上,溫言的手就豎在他頭上,為他擋著太陽。

風沙還是很大,出亂少女的發絲,幾縷不聽話的落在他裸露在外的傷口上,痛感降低,他只覺得癢癢的,等溫言將發絲從他傷口處小心翼翼挪開,他才緩過神,便再也不好意思直視那雙透亮的眼眸。

實在是過於耀眼。

溫言疑惑看向他,剛剛那一瞬,他的心率明顯快的有些不正常,她又看了看太陽,應該是被關久了,驟然見到外面世界太興奮了吧,全然不知道陸奇的心理歷程。

這條路對受傷嚴重的陸奇來說還是太難走了,多莫科叫了軍區代步車,將他們一起帶到軍區最大的廣場,也是今天正午溫言即將接受審判的地方。

太陽正是毒辣的時候,在眾目睽睽之下,溫言就這樣穿著最簡單的白襯衫,出現在軍區眾人眼前,清冷的氣質加上不服輸的眼神,仿佛看一眼就覺得清爽,炙熱的地表也不再那麽難以接受。

訓練場中間臨時搭了個高臺,上面就是指認溫言是叛徒的軍人,還有軍機處派來的軍事法庭審判長。

這塊最大的訓練場足以容納第五軍區所有人,溫言從訓練場大門進入,軍區士兵自動退出一條路,足夠溫言上臺。

走在他們中間,溫言那點被壓制的邪氣又被勾起,他們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蟲族女王維爾的氣息,勾引她靠近吞食。

溫言帶著陸奇走上臺,坐上審判位。

軍機處審判長一身黑袍,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臉上的皺紋都長得極其標準,完全符合星網上對嚴肅法官的刻板印象。

特洛伊舉起法官之錘,別看錘子小,發出的響聲足夠讓全場註意,“肅靜!嫌疑人溫言,你被指控與蟲族勾結,與同伴謀害巡查領隊武源,此事你認還是不認?”

“不認。”溫言理直氣壯,自己沒做過的事為何要認。

特洛伊見過太多類似的情況,輕車熟路繼續問向見證者:“副官武沼,以及當日所有巡查小隊成員,你們確定看到的人就是溫言嗎?”

話剛落下,臺下準備好的人接連上場,正是當日與他們一起巡查的將士,不僅有第五軍區的人還有雲夢軍校的軍校生。

“報告審判長,當日正是溫言請求武領隊帶著她前往山頂探查,是她居心不軌,想趁人不註意謀殺武領隊,我們都親眼看到了。”巡查隊士兵率先開口。

隨後是一片附和,“是溫言親口說自己不敢一個人去前山巡查,要求領隊陪著她,一開始我們也相信她害怕,後來聽到尖叫,才知道領隊被害,我們有記錄儀作證。”

審判長助手掏出一顆懸浮球,當日影像投放在空中,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正是溫言,害怕得哆嗦,才請求領隊武源陪同他們一起,沒想到的是,他弟弟不放心,主動要求也和他們一路。

溫言令自己的同夥拖住兩個領隊,自己跑去和蟲族交易,卻不曾想被趕過來的武源抓個正著,她的蟲族接頭人,一口氣吞下武源。

還好他的弟弟運氣好,沒被發現。

如果溫言不是其中的主角之一,也會相信這段影響,只能說他們準備充足。

溫言皺眉,提出疑問:“你們說我勾結蟲族親王交易,那怎麽會沒有發現暗處的武沼還讓他安全回到軍區,如果我真的是蟲族奸細,又怎麽會有恃無恐回到軍區任由你們誣陷?”

人群中久久未發言的武沼站出來,他身上還裹著一圈圈繃帶,似乎不忍再看哥哥身死前的畫面,哭的傷心,“你還在狡辯什麽?我這一身傷都是我墜落山崖落下的,我的記錄儀是掉下山崖時摔壞的,你定是認為我死了,才能毫無顧忌回到軍區!”

其他人又找回主心骨,開始討伐溫言:“叛徒!滾出第五軍區!”

這其中大多是當日與溫言有說有笑的人,她能感受到維爾的晶核之力,落在每個人心頭,發出烏黑亮光,他們都被背後之人操控著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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