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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搜尋記憶 那門很靈性,自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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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搜尋記憶 那門很靈性,自動開……

那門很靈性, 自動開了一條縫,剛好夠山黃碟進入。

相比宮殿其他地方,門內的氣息似乎清澈許多。

“女王陛下?”山黃碟怯生生打著招呼, 進去的第一眼就看到王座上的女王陛下。

她看了一眼便迅速轉開視線, 只敢低著頭盯著地上的毛毯。

毛毯軟軟的,看著很好睡的樣子。

山黃碟的註意力不知不覺被地上雪白的毛毯吸引住,等她回過神,自己已經落在毛毯上。

“抱歉,女、女王陛下。”山黃碟煽動翅膀的頻率不自覺加快,她怎麽能在這裏走神呢?真是命不想要了。

山黃碟絲毫沒有察覺, 整個大殿都充斥著令人心安的精神力。

“不必多禮。”維爾起身,向前伸出纖細的手指。

山黃碟不由自主揮動翅膀,停在維爾伸出的手指上。

磅礴的晶核之力環繞著山黃碟, 六品山黃碟亮起藍光,只剩剪影。

渾身只覺暖洋洋的, 山黃碟再睜開眼, 入目是女王陛下精致艷絕的下頜線。

“陛下。”出口是清脆的少年音。

作為蟲獸, 說話大多奇怪,嗓子低沈沒有明顯性別特征,只有七品以上的高智蟲族,才有二次分化的可能。

山黃碟一楞,察覺到身下有大片柔軟,她目光下移, 這才驚覺,白嫩的軀體跌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她一步邁入了高智蟲族。

“日後你就是女王宮的外交官,幫女王應付其他前來朝見的蟲族。”

聽到熟悉的聲音, 山黃蝶驚喜擡頭。

溫言正站在維爾身後,笑臉盈盈看著她,順便將手上的外衫披在她身上。

“女王陛下?”山黃蝶穿上外衫,大著膽子,眼睛在兩個女王陛下間掃來掃去。

“我還要回人類社會去處理點事,小山黃,蟲族有什麽事都靠你了,如果有什麽事拿不定主意,就用這……”溫言指了指山黃蝶的心口晶核位置,“聯系我,好嗎?”

山黃蝶沒想到,女王陛下會將如此艱巨的任務交給她,雖然不知道兩個女王陛下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眼前的溫言,無論是氣息還是血脈力量,都令她心神激動,那是來自基因深處的臣服。

“遵命,女王陛下。”她一定會好好替溫言守著這方星球。

*

夜半三更,溫言敲開永樂酒吧的後門。

“誰啊?”主廚打開門,看見的是蹲在門口的溫言。

夜色濃郁,很難看清底下的人長什麽樣,主廚只以為是附近的流浪漢,拿起掃把就想驅趕。

“轉身,進去。”透明的精神絲質鏈接主廚大腦,給他下達命令。

主廚拿著掃把的手洩了力,呆楞楞的按照命令轉身離去。

溫言在蟲星交代完瑣事,便乘坐蟲族軍艦趁著黑夜回到288星。

軍區不一定安全,賀家也著急知道她的消息,溫言選擇先回到賀家報平安,更何況這裏也有她想要知道的真相。

三皇子究竟是發現了什麽秘密,才會由天之驕子變成鬥獸場最下等的奴隸。

溫言旁若無人向地下酒窖走去,沒一人阻攔她,或許更確切地說,沒有一個人看到她,溫言收回晶核之力,順利進入地下基地。

開門的動靜一下就驚動了躺在沙發上睡覺費典,費典慌忙戴上眼鏡,手指迅速抓住緊急報警器。

還未看清來人,他手上的緊急報警器就不受控制落到地上。

溫言放下舉著的手,輕輕挑眉:“好久不見,費醫生。”

聽到熟悉的聲音,費典熱淚盈眶,“少主,您還活著?”

當聽到少主被蟲族軍艦帶走的消息,整個地下基地的賀家人心裏一緊,少主消失代表著他們的失職,若是家主發怒牽連,他們是吃不了兜著走,更何況少主是被蟲王級別的蟲獸帶走的,基本沒有生還可能,明日就是家主來第五軍區要人的時候,不僅是第五軍區的末日,也是他們的末日。

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人影是真實的,費典揉了揉長期熬夜通紅的眼睛,眨了眨,發現眼前的人影還在。

“謝天謝地,少主回來了。”費典喜極而泣,全然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他的工作保住了。

溫言不知道自己失蹤期間發生了什麽事,但也猜到外公定是心急如焚,所以回來第一時間選擇來這向他們報平安。

溫言大咧咧躺到沙發上,坐了半天軍艦,時不時遇到空間漩渦,回來這趟也不容易。

“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溫言自顧自地倒了杯茶,一口咕嚕完。

費典平覆了心情,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向溫言匯報他們得到的情報:“第五軍區有人舉報,說你與蟲族勾結,害死巡查領隊。”

說她與蟲族勾結?她的身份確實與蟲族有深刻聯系,卻從來沒有謀害過任何人類,二十年過去,帝國軍區還是那麽喜歡潑臟水。

“我的隊友呢?”溫言不禁皺眉,她主動犧牲,可是有不少人看在眼裏的,出去後,他們自然也會為她解釋,如今她落下間諜名號,只能說隊友也出事了。

“他們也被指認,是你的同夥,被軍區抓進禁閉室,等待候審。”費典聽到這則消息,第一反應是軍區有人汙蔑少主,他們迅速聯系了家主,希望家主能來澄清。

溫言冷笑一聲,微亮的燈光照在她半張臉上,滿是不屑:“告訴外公,不用了,我明天親自去。”

第五軍區的將士大概率都被控制了,在沒有理智,只知道服從的人面前,鐵證如山的證據擺在他們面前,他們也只會裝作眼瞎看不到,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用力量壓制。

“三皇子情況怎麽樣?”溫言摩挲著手指,漫不經心道。

費典暗暗心驚溫言放的狠話,不知是否是錯覺,他總覺得溫言此次安全回來,身上沾染了莫名的邪氣,就連說話語氣都變得冷淡許多,仿佛失去了“好人”部分,只剩下性格深處的惡。

但自古以來哪有員工挑老板錯的道理,他還是順著溫言的話,道:“通過藥物治療,一天能清醒個五分鐘,但心裏還是戒備,不肯和我們說話。”

溫言能理解,一個人在被暗算後,歷經折磨,是很難在短時間內再相信別人的,只有在長時間努力下,最大釋放善意,病人才有可能再次敞開心扉,但她等不了這麽久。

她起身,氣沖沖朝醫療室去,或許是她體內的邪氣作祟, 心裏一直燒著一把火,無法停息。

醫療室門被打開,躺在病床上閉目養神的紀道巽在第一時間坐起,蜷縮在病床一腳,目光警惕地看著對面的人。

這些天,他的意識也漸漸恢覆,焦慮不安一直折磨著他,他不敢閉上眼真正睡著,害怕醒過來又回到地獄。

溫言掃了掃病床,床頭櫃上是根本沒動的冷粥,他只靠註射營養液而活,也不願意喝些養胃的食物。

費典很有眼力見地為他們關上門,自己站在外面,給家主匯報消息。

醫療室的室溫恒定,其實根本不需要被子,是費典考慮到病人缺乏安全感,才給他了一床被子,也算是心理撫慰。

此刻那床薄薄的被子根本擋不住一個成年男人的身軀,盡管紀道巽已經在很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了,但還是被莫大的無措籠罩。

他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狹小的醫療室內就只有兩個人,黑暗中視覺受限,其他感官格外靈敏,那目光像匍匐在暗處的野獸,只等獵物放松警惕就會一擊斃命。

他能察覺到有人靠近,一陣冷香襲來,狹小的角落充斥著她的氣息。

“為什麽不願意吃飯?嗯?”聲音極具魅惑,聽不出說話人的情緒。

紀道巽失去思考的能力,下意識回答道:“不喜歡,在鬥獸場,上臺前,才會給我一碗飯。”

暗夜中,有點點藍色閃光,附在紀道巽身上,悄無聲息融入他體內。

“過來。”溫言站在床邊,說話無比柔情,眼神卻毫無波瀾。

在角落蜷縮的人聽到指令,跪坐在病床上,被子順著鎖骨滑落,一步一步跪到病床邊緣。

紀道巽上半身挺直腰板,與站著的溫言一般高,乖乖跪在床上,等待下一步指令。

溫熱的手心貼上他冰冷的面頰,溫言與他額頭相觸,兩人距離急速縮減,近到能看清他臉上剛好的傷疤,兩人呼吸相交。

“放輕松。”溫柔的聲音傳入他耳朵,明明是如此危險的距離,卻莫名心安,紀道巽長久懸著的心,慢慢恢覆到正常跳動頻率。

等察覺到眼下人沒有抵觸情緒,溫言觸角悄悄出頭,與他額頭相抵。

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栗侵占了紀道巽的身體,腳尖的麻意逐漸延伸到心臟,靠著一雙纖細有力量的手拖著,他才不至於滑下去。

溫言閉上眼,一幅幅畫面在她腦海中綻放,那是屬於紀道巽的獨家記憶。

從出生開始,溫言快速翻過關鍵節點。

三皇子因生母原因不受父皇喜愛,自幼被養在前帝姬手下,帝姬沒有孩子,待他視如己出。

帝姬的死帶給他很大打擊,鐵證如山的證據擺在他面前,指向性明確,指認兇手就是星塵閣閣主,可姑姑教過他,越是明顯的證據下,往往藏著越不可告人的秘密,更何況生在皇家,他不得不多一份心眼。

他潛入星塵閣,盜走魅星的光腦,破解隱藏的數據,得出魅星只是替死鬼的說法。

看到他誤打誤撞進入雲如海的房間時,溫言表情有一瞬恍惚,原來當初與她共處一室的就是三皇子,是他拿走了自己的光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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