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駱草 片刻後，俞舟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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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駱草 片刻後，俞舟承受不住……
片刻後, 俞舟承受不住壓力腳下一軟，癱倒在地，經過剛剛那一遭, 已是沒有任何力氣。
溫言收回觸角, 陸奇確實沒有說謊，走馬觀花一遭，她也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劍拔弩張的氣氛漸漸有所緩和，溫言收回力量，矗立在寒夜風霜中，眺望著月亮, 眼睛晦暗不明。
“你這些年過得……好嗎？”俞舟在陸奇的攙扶下站起，望著溫言孤單的背影，邁開的腿終究沒有往前一步。
溫言回頭, 眼裏卻沒有俞舟的身影，“我是賀家少主, 賀言。”
賀言, 對於長期研究帝國權利關系的卡門軍軍師俞舟來說無比熟悉, 但對星塵閣閣主左護法俞舟來說卻毫無關系。
都是聰明人，俞舟明白，這是要和他劃清界限的意思。
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甩開陸奇攙扶的手，跪在地上，連聲音都帶著顫抖：“屬下不管主上如今是何身份, 屬下早在二十七年前發誓，一輩子追隨主上！求主上再給屬下一個機會！！”
“隨你。”溫言的眼神中無悲無喜。
她已經換了個身份活著，完成自己的使命，就能與上輩子的“溫言”再無瓜葛。
俞舟繼續跪地不起, 眼看氣氛又要僵下去，陸奇趕忙過來打圓場，頂著巨大的壓力在兩人中間斡旋，“太好了，快起來快起來，閣主這意思不就是你想不想追隨都是你的自由，她尊重你的選擇嘛。”
天知道他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能在這睜眼說瞎話。
陸奇扶起俞舟後又小心翼翼看了溫言一眼，應該沒生氣吧？
俞舟或許是大腦供氧不足，沒反應過來陸奇是在哄他，人一旦處於長時間沈寂，聽到一點聲音都會在心裏無限放大，陸奇提供一種可能後，俞舟就會將它作為最後的救命稻草，牢牢抓緊。
對陸奇的行為溫言沒有多說什麽，質問兩人：“你們來這幹什麽？”
入侵俞舟記憶時，她只來得及驗證陸奇說的真話假話，還沒看到後面，俞舟的身體就撐不住了。
看到溫言還願意和自己說話，俞舟仿佛活了過來，雙眼明亮，獻寶似的拿出背後的那張紙，給溫言看，“我們來這是為了朱雀機甲設計圖。”
溫言接過端詳，黑夜並不會影響她的視力，作為溫必安的徒弟，見過的設計圖沒有一萬也有一千了，朱雀機甲的細節設計是她見過最精細的，大到每一個組件小到每一塊零件，都能看出悉心設計的影子，必定傾註了機甲師畢生的心血。
圖紙對著月亮，溫言瞇起眼，看到設計圖翻轉的結果，去除能源、引擎、金雲礦石鏈接處外，怪異的形狀反而像……一張地圖。
陸奇在旁邊為溫言解釋：“去除大件組件，可以看到……”
“一張地圖。”溫言搶過話語權，接了陸奇想說的話。
“你怎麽搶我的話！”陸奇話說出口就後悔了，眼前人可不是那個人前平淡如菊的溫言，而是殺手榜第一的“閣主”，他怎麽敢在人家面前叫囂。
溫言也沒把他放在眼裏，只是盯著俞舟，等待下文。
瞅著主上終於正眼看了自己，俞舟當場又是一把老淚落下，隨後解釋其中緣由：“我當年中的正是一種叫晶粉的藥，這種藥能在關鍵時刻控制人的心神，吸入久了，會徹底變成施藥人的傀儡……”
一口氣說完這麽多話，俞舟的身體實在扛不住，止不住的咳嗽，陸奇幫忙順背，接著道：“晶粉是蟲族王宮中傳出來的，我們的線人前段時間和我們聯系，得知第五軍區有晶粉的解藥，按照給的信息，就是這張機甲設計圖。”
“既然是蟲族產物，他們一定會有解藥，這張地圖很可能就是通往解藥的路。”俞舟緩了口氣，說出推斷。
等身體徹底恢覆，俞舟解開上衣扣子，還拍了拍陸奇，兩人在月色下一起脫衣。
溫言臉色不變，眼睛都不眨一下。
想要看她變臉的陸奇只能失望地脫掉上衣，露出上半身，作為單兵，身材就沒有差的，流出的紅色液體還為他增添了艷色，有種破碎的美。
不過溫言的目光卻沒有停留，只是靜靜看向他們的心口。
俞舟在鎖骨上摩挲，揪住一塊地方，撕扯著皮肉，血腥的畫面並未出現，只見他手裏的一塊“人造皮”像膠帶一般，整塊被撕下，露出皮下真實的模樣。
他的心口空空蕩蕩，透明視窗被穿插在皮肉中，方便觀察裏面的情況，而原本屬於心臟的位置由一個精巧的原件組合而成，代替心臟的功能，維系身體運轉。
褪去上衣的陸奇同樣有一顆“鋼鐵心”，他們都切除了正常心臟。
“是卡門軍的原住民發現我體內晶粉的位置，還為我換上了這顆新的心臟，我的心被拿取研究，才知道星際中還有晶粉這種東西。”俞舟的手蓋住了視窗，感受這顆跳動的“心臟”，這是他活著的證明。
“第五軍區有晶粉嗎？”溫言問道。
陸奇搖搖頭，但又帶著點不確定，“我暫時沒有發現，按理說應該有，只是我們不知道它的存在形式，又是怎麽進入人體的。”
“這種東西進入人體最有可能就是通過食物。”溫言冷靜分析，輕輕扇動翅膀，收回兩人傷口上的精神力殘留。
陸奇臉上的傷瞬間愈合，臉上只剩下可怖的血痕。
他摸了摸臉，完美無缺，皮膚像剛剝殼的雞蛋般滑嫩，於是大著膽子，對溫言問出了心底的疑惑：“這是賀家新研究的武器嗎？”
俞舟也想知道，安靜聽著溫言的回答。
在兩雙濕漉漉的眼睛下，溫言點點頭，默認這是賀家王牌武器。
說回正題，陸奇道出這段時間的觀察：“我們也想過日常飲食會不會被做手腳，但查過所有營地的食堂，都沒有問題，而且如果真的是吃食，那麽整個軍區都可能感染了晶粉，這個數量……不可估計。”
三人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一絲凝重，晶粉的施藥人到底是誰，必須要找出來。
所以現在第五軍區有三波勢力，軍區背後掌控人，卡門軍，還有今日與陸奇交手的那波人，第五軍區果真成了篩子，這麽多心懷鬼胎的人都留在第五軍區，也難怪烏雅蘭多次提醒要她小心謹慎。
既然陸奇是卡門軍的人，那武考的事就不是卡門軍幹的，究竟是誰向卡門軍潑臟水洗白？
溫言手臂環繞，擡頭看向陸奇，“今日和你交手的一波人你知不知道是誰？”
陸奇實誠搖搖頭，“不清楚，他們好像也是奔著這張圖來的，應該也是和我一樣混在軍校生中，他們身上有宿舍統一配發的沐浴露味。”
溫言再看了一眼地圖，便還給了俞舟。
俞舟伸出雙手，鄭重接下，轉頭對陸奇囑咐：“以後在第五軍區的行動都聽賀少主的，萬不可違背。”
陸奇也是欣然接受，抱住溫言這個大腿，以後他在第五軍區就不是孤單作戰，正和他意，畢竟之前他就向卡門軍提過將溫言招募進來，他可真是眼光獨到，一下就看中BOSS的BOSS了，回去再向組織要獎賞。
“主上，後會有期。”俞舟站在廢墟中，目送他們的離開。
溫言腳步微頓，大步向前邁。
回去已經是四點，兩人都握著巡查隊路線圖，一路上相安無事。
溫言翻窗回到宿舍，幾天 沒見的吱吱正好趴在床頭的花朵上，正等著人回來。
幾乎是進入房間的一瞬間，吱吱就飛到溫言的肩頭。
還記得剛來時溫言交代給她的任務，可惜好久沒有頭緒，最近幾天倒是讓她有所發現。
溫言簡單洗漱完，躺在床上，耳畔全是吱吱的關心。
“這晚上天涼，阿言你記得多穿點。”閑扯完她才想起還有正事沒交代，“……對了阿言，你知道我這幾天發現了什麽嗎？”
溫言順著她的話：“哦？我們吱吱大人發現了什麽？”
吱吱翹起小觸角，語氣嬌俏：“那駱草湯我蹲了將近兩個月，終於察覺出問題！”
駱草湯的原材料最重要的駱草耐寒耐旱，生命力頑強，就算被采摘，不做任何處理放在後廚也能半年不壞，多虧了前幾日食堂駱草用完，廚師長向軍區報備，要他們外出巡邏，給帶回來點，它才有機會發現其中的蹊蹺。
軍區報備人員得知駱草用完，派了一小隊去尋找，小隊自從出了軍區就一反常態，徑直行至沙漠深處，路上隨處可見的駱草他們放著不采，非要走到沙漠最裏面，可惜風沙太大，吱吱沒跟多久就被吹得丟失了方向，那夥人的氣味消失，吱吱才放棄。
“當時那夥人的狀態就很不對勁，我試著控制他們，但沒用，給我的感覺簡直就是幾個空殼。”吱吱回憶起昨天的經歷。
看來她的感覺沒錯，那駱草湯就是晶粉載體，如此推斷，整個軍校生無一幸免，除了溫言都喝過，得盡快找到解藥，避免背後之人有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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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 俞舟承受不住壓力腳下一軟，癱倒在地，經過剛剛那一遭, 已是沒有任何力氣。
溫言收回觸角, 陸奇確實沒有說謊，走馬觀花一遭，她也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劍拔弩張的氣氛漸漸有所緩和，溫言收回力量，矗立在寒夜風霜中，眺望著月亮, 眼睛晦暗不明。
“你這些年過得……好嗎？”俞舟在陸奇的攙扶下站起，望著溫言孤單的背影，邁開的腿終究沒有往前一步。
溫言回頭, 眼裏卻沒有俞舟的身影，“我是賀家少主, 賀言。”
賀言, 對於長期研究帝國權利關系的卡門軍軍師俞舟來說無比熟悉, 但對星塵閣閣主左護法俞舟來說卻毫無關系。
都是聰明人，俞舟明白，這是要和他劃清界限的意思。
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甩開陸奇攙扶的手，跪在地上，連聲音都帶著顫抖：“屬下不管主上如今是何身份, 屬下早在二十七年前發誓，一輩子追隨主上！求主上再給屬下一個機會！！”
“隨你。”溫言的眼神中無悲無喜。
她已經換了個身份活著，完成自己的使命，就能與上輩子的“溫言”再無瓜葛。
俞舟繼續跪地不起, 眼看氣氛又要僵下去，陸奇趕忙過來打圓場，頂著巨大的壓力在兩人中間斡旋，“太好了，快起來快起來，閣主這意思不就是你想不想追隨都是你的自由，她尊重你的選擇嘛。”
天知道他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能在這睜眼說瞎話。
陸奇扶起俞舟後又小心翼翼看了溫言一眼，應該沒生氣吧？
俞舟或許是大腦供氧不足，沒反應過來陸奇是在哄他，人一旦處於長時間沈寂，聽到一點聲音都會在心裏無限放大，陸奇提供一種可能後，俞舟就會將它作為最後的救命稻草，牢牢抓緊。
對陸奇的行為溫言沒有多說什麽，質問兩人：“你們來這幹什麽？”
入侵俞舟記憶時，她只來得及驗證陸奇說的真話假話，還沒看到後面，俞舟的身體就撐不住了。
看到溫言還願意和自己說話，俞舟仿佛活了過來，雙眼明亮，獻寶似的拿出背後的那張紙，給溫言看，“我們來這是為了朱雀機甲設計圖。”
溫言接過端詳，黑夜並不會影響她的視力，作為溫必安的徒弟，見過的設計圖沒有一萬也有一千了，朱雀機甲的細節設計是她見過最精細的，大到每一個組件小到每一塊零件，都能看出悉心設計的影子，必定傾註了機甲師畢生的心血。
圖紙對著月亮，溫言瞇起眼，看到設計圖翻轉的結果，去除能源、引擎、金雲礦石鏈接處外，怪異的形狀反而像……一張地圖。
陸奇在旁邊為溫言解釋：“去除大件組件，可以看到……”
“一張地圖。”溫言搶過話語權，接了陸奇想說的話。
“你怎麽搶我的話！”陸奇話說出口就後悔了，眼前人可不是那個人前平淡如菊的溫言，而是殺手榜第一的“閣主”，他怎麽敢在人家面前叫囂。
溫言也沒把他放在眼裏，只是盯著俞舟，等待下文。
瞅著主上終於正眼看了自己，俞舟當場又是一把老淚落下，隨後解釋其中緣由：“我當年中的正是一種叫晶粉的藥，這種藥能在關鍵時刻控制人的心神，吸入久了，會徹底變成施藥人的傀儡……”
一口氣說完這麽多話，俞舟的身體實在扛不住，止不住的咳嗽，陸奇幫忙順背，接著道：“晶粉是蟲族王宮中傳出來的，我們的線人前段時間和我們聯系，得知第五軍區有晶粉的解藥，按照給的信息，就是這張機甲設計圖。”
“既然是蟲族產物，他們一定會有解藥，這張地圖很可能就是通往解藥的路。”俞舟緩了口氣，說出推斷。
等身體徹底恢覆，俞舟解開上衣扣子，還拍了拍陸奇，兩人在月色下一起脫衣。
溫言臉色不變，眼睛都不眨一下。
想要看她變臉的陸奇只能失望地脫掉上衣，露出上半身，作為單兵，身材就沒有差的，流出的紅色液體還為他增添了艷色，有種破碎的美。
不過溫言的目光卻沒有停留，只是靜靜看向他們的心口。
俞舟在鎖骨上摩挲，揪住一塊地方，撕扯著皮肉，血腥的畫面並未出現，只見他手裏的一塊“人造皮”像膠帶一般，整塊被撕下，露出皮下真實的模樣。
他的心口空空蕩蕩，透明視窗被穿插在皮肉中，方便觀察裏面的情況，而原本屬於心臟的位置由一個精巧的原件組合而成，代替心臟的功能，維系身體運轉。
褪去上衣的陸奇同樣有一顆“鋼鐵心”，他們都切除了正常心臟。
“是卡門軍的原住民發現我體內晶粉的位置，還為我換上了這顆新的心臟，我的心被拿取研究，才知道星際中還有晶粉這種東西。”俞舟的手蓋住了視窗，感受這顆跳動的“心臟”，這是他活著的證明。
“第五軍區有晶粉嗎？”溫言問道。
陸奇搖搖頭，但又帶著點不確定，“我暫時沒有發現，按理說應該有，只是我們不知道它的存在形式，又是怎麽進入人體的。”
“這種東西進入人體最有可能就是通過食物。”溫言冷靜分析，輕輕扇動翅膀，收回兩人傷口上的精神力殘留。
陸奇臉上的傷瞬間愈合，臉上只剩下可怖的血痕。
他摸了摸臉，完美無缺，皮膚像剛剝殼的雞蛋般滑嫩，於是大著膽子，對溫言問出了心底的疑惑：“這是賀家新研究的武器嗎？”
俞舟也想知道，安靜聽著溫言的回答。
在兩雙濕漉漉的眼睛下，溫言點點頭，默認這是賀家王牌武器。
說回正題，陸奇道出這段時間的觀察：“我們也想過日常飲食會不會被做手腳，但查過所有營地的食堂，都沒有問題，而且如果真的是吃食，那麽整個軍區都可能感染了晶粉，這個數量……不可估計。”
三人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一絲凝重，晶粉的施藥人到底是誰，必須要找出來。
所以現在第五軍區有三波勢力，軍區背後掌控人，卡門軍，還有今日與陸奇交手的那波人，第五軍區果真成了篩子，這麽多心懷鬼胎的人都留在第五軍區，也難怪烏雅蘭多次提醒要她小心謹慎。
既然陸奇是卡門軍的人，那武考的事就不是卡門軍幹的，究竟是誰向卡門軍潑臟水洗白？
溫言手臂環繞，擡頭看向陸奇，“今日和你交手的一波人你知不知道是誰？”
陸奇實誠搖搖頭，“不清楚，他們好像也是奔著這張圖來的，應該也是和我一樣混在軍校生中，他們身上有宿舍統一配發的沐浴露味。”
溫言再看了一眼地圖，便還給了俞舟。
俞舟伸出雙手，鄭重接下，轉頭對陸奇囑咐：“以後在第五軍區的行動都聽賀少主的，萬不可違背。”
陸奇也是欣然接受，抱住溫言這個大腿，以後他在第五軍區就不是孤單作戰，正和他意，畢竟之前他就向卡門軍提過將溫言招募進來，他可真是眼光獨到，一下就看中BOSS的BOSS了，回去再向組織要獎賞。
“主上，後會有期。”俞舟站在廢墟中，目送他們的離開。
溫言腳步微頓，大步向前邁。
回去已經是四點，兩人都握著巡查隊路線圖，一路上相安無事。
溫言翻窗回到宿舍，幾天 沒見的吱吱正好趴在床頭的花朵上，正等著人回來。
幾乎是進入房間的一瞬間，吱吱就飛到溫言的肩頭。
還記得剛來時溫言交代給她的任務，可惜好久沒有頭緒，最近幾天倒是讓她有所發現。
溫言簡單洗漱完，躺在床上，耳畔全是吱吱的關心。
“這晚上天涼，阿言你記得多穿點。”閑扯完她才想起還有正事沒交代，“……對了阿言，你知道我這幾天發現了什麽嗎？”
溫言順著她的話：“哦？我們吱吱大人發現了什麽？”
吱吱翹起小觸角，語氣嬌俏：“那駱草湯我蹲了將近兩個月，終於察覺出問題！”
駱草湯的原材料最重要的駱草耐寒耐旱，生命力頑強，就算被采摘，不做任何處理放在後廚也能半年不壞，多虧了前幾日食堂駱草用完，廚師長向軍區報備，要他們外出巡邏，給帶回來點，它才有機會發現其中的蹊蹺。
軍區報備人員得知駱草用完，派了一小隊去尋找，小隊自從出了軍區就一反常態，徑直行至沙漠深處，路上隨處可見的駱草他們放著不采，非要走到沙漠最裏面，可惜風沙太大，吱吱沒跟多久就被吹得丟失了方向，那夥人的氣味消失，吱吱才放棄。
“當時那夥人的狀態就很不對勁，我試著控制他們，但沒用，給我的感覺簡直就是幾個空殼。”吱吱回憶起昨天的經歷。
看來她的感覺沒錯，那駱草湯就是晶粉載體，如此推斷，整個軍校生無一幸免，除了溫言都喝過，得盡快找到解藥，避免背後之人有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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