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漩渦 前所未有的燥熱讓溫言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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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漩渦 前所未有的燥熱讓溫言睡不安……
前所未有的燥熱讓溫言睡不安穩，夢裏被一個又一個機甲追殺，他們總是瞄準自己的背，溫言被殺了一次又一次。
“別過來！”身上的睡衣濕透，額頭全是冷汗，溫言終於從睡夢中醒過來。
背部的灼燒感太過真實，溫言呆坐半晌才緩過神。
她沒有摸到光滑的皮膚，觸及掌心的只有毛絨感。
雙掌攤開，透明的粉末布滿手心。
掀開被子，溫言腳步踉蹌，直接來到衣帽間的全身鏡前。
蠶絲睡衣的背部好像被刀片劃破，一對藍色閃光蝶翅出現在鏡子裏。
還好現在她的房間沒有人，不然被看到了不好解釋。
翅膀比原來變得更大，可以覆蓋整個背部，溫言試著扇動。
“哎呦！”她的頭直接與頂燈來了個親吻。
停止振翅，她在空中滯留一瞬，屁股又遭了殃。
這次新生的翅膀好像能帶她飛了，她不認為是翅膀自動長大，這一切的變故還得從昨天那一顆蟲獸晶核說起。
當時綠色血霧將所有人的視線遮蓋，包括溫言，迷霧中，一道藏青色的光芒不斷向自己靠近，偷偷摸摸撞入她的胸口。
沒錯，就是偷偷摸摸，那顆晶核在靠近溫言的途中飛一下停一下，好像偷東西的小賊怕別人發現，一直在觀測會不會有人註意。
只能慶幸沒有人待在她的房間。
現在這對翅膀倒是能帶她飛，不過依舊是搖搖晃晃，還需要練習。
倒在地上，溫言舉起手腕。
“已成功識別。”
光腦屏幕亮起，‘17:34’，她躺在床上快一整天。
巖甲蟲襲擊事件後續結果如何她也不知道，身處帝國中心的首都星，她不信帝國安保隊是吃素的，那只巖甲蟲很明顯是沖她來的，究竟是誰？
還有突然出現的烏雅蘭，她現在不應該待在赫歇爾星嗎？怎麽會來到首都星，還剛好救了她。
還有方澤，他怎麽樣了。
方澤！
溫言回過神，和方家約定好的時間被推到第二天晚上，現在已經是傍晚，方澤說不定已經被接回了方家。
她垂著頭，方家接自家孩子回去都是拖拖拉拉，足以見得方家根本不把他當回事。
單薄堅定的背影在虛實中變幻，他不顧自己的危險，執意要她先走。
罷了，還是去看一看吧。
溫言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發了，她先是上了四樓，站在方澤房間的門口，舉起的手反覆放下。
她不知道現在介入方澤的生活對不對，會不會對後面的劇情有阻礙。
“溫小姐，家主在六樓會客廳等你。”是七七，它得到命令來尋溫言。
她終究還是放下了敲門的手，輕聲離去。
溫言走後不久，那扇沒有敲響的門自己打開。
方澤望著少女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悄悄記下電梯去的樓層。
七七帶領溫言出現在會客廳門口。
賀文彥正對著溫言，他的對面還坐了一個人，不同於他的儒雅氣質，此人背影雄厚，黑色短發鋥亮，穿著很隨意，隨意靠在椅背，旁邊還站著一位管家。
賀文彥先註意到了溫言，擡眸示意她在旁邊坐下，隨後介紹：“這位就是救下你外甥的孩子。”
溫言點頭向方家人問好。
他們還沒有帶走方澤。
最近確實有傳聞說賀文彥對一個天賦極佳的小輩多多照顧，看來就是眼前的孩子了，能被賀家家主看好的孩子前途不可限量，劉瑞錦也不敢輕易得罪賀家，眼前的小娃娃雖然才是上中學的年紀，但也讓人不容忽視，以後很大可能是方澈的競爭對手。
不過現在還是要擺出友好態度，劉瑞錦臉上掛著笑：“不愧是賀家看中的孩子，小小年紀就能從龍潭虎穴中逃出來，可真是不一般啊！”
溫言受著他的奉承，她也懶得說些場面話，直接進入主題：“您是方澤的什麽人？”
即使溫言笑瞇瞇的，但她提的問題可不像表面上那麽和氣。
站在劉瑞錦身邊的管家幫忙介紹：“這位是方太太的胞弟，特意來帶外甥走的。”
“既然是特意，那怎麽今天才來？”溫言不吃門閥貴族的那一套。
“昨天方家大少爺生病，我在旁邊照顧。”劉瑞錦受姐姐所托，經常幫忙照顧方澈。方澈從小身體就不好，盡管他們方家也是名門望族，但方澈的病是娘胎裏帶出來的，稍有一個看護不周就會發病，這些年方家已經想盡辦法，但還是不見起色。
“大少爺？”溫言知道方家少爺，外界都偷偷稱呼為藥罐子，能在星際時代還治不好的病屬實罕見。
得知有一個健康的弟弟即將回到本家，這位常年纏綿病榻的少爺自然會有危機感。
“那如果你大外甥和小外甥起了爭執，你幫誰？”就像女朋友問男友我和你媽掉水裏你救誰一樣，溫言問出讓人難堪的問題。
果然，劉瑞錦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雖然他猜到過自己這個小外甥與溫言關系肯定很好，但沒想到對方如此維護，甚至還有點為方澤打抱不平的意思。
“實話告訴你吧，我這個小外甥並不是方家夫人親生的，說出來也不怕笑話，他是私生子，既然是私生子，能回到方家給他一席之地就一個感恩戴德了，不是他的東西最好也別惦記。”劉瑞錦在警告溫言不要過多插手方家的家事。
劉瑞錦其實也不想接回這個不屬於姐姐的孩子，最初知道方澤的存在時，姐姐和姐夫大吵一架，原本和睦的表象被撕開，但又因為家族利益，姐姐無法離婚，兩人基本上是貌合神離。
方家夫人看到方澤就會想到自己失敗的婚姻，方家家主看到他也會想起家裏不得安寧的現狀，方澤回去了註定是不被所有人喜歡，甚至談的上累贅。
三年前他的失蹤何嘗不是所有人想要的結果，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在意方澤的人嗎？
溫言想起三年前的下午，一位母親因為有人願意陪自己的兒子說話而真誠發笑。
溫言：“那他的親生母親呢？”
“當年去接方澤的飛艦遇到星際海盜，整個飛艦都被洗劫一空，最後被炸成了碎片，消息傳回本家的時候已經晚了，我們都以為方澤已經死了。”
原來那位溫柔的太太早已逝去，不知道如果她現在看到方澤的處境會不會後悔帶著他前往方家。
通過溫言的語氣，賀文彥也清楚了她的態度，他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下適時開口：“方澤既是我們賀家救下的孩子，那我們不希望同樣的悲劇繼續上演。”
一開始劉瑞錦根本沒打算將溫言說的話放在心上，畢竟這只是小孩子之間可笑的義氣，現下聽聽也就沒事了，沒想到賀文彥也插進來，看來外界傳聞果然不假，賀文彥果然很重視這個孩子。
賀家家主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事情變得棘手起來。
方家管家：“我們方家自然不會容不下一個孩子。”
方澤能在方家平安長大，其他的也不可能了。
又坐了一會，劉瑞錦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兩人準備去接走方澤。
賀文彥安排他們去花園等候一會，讓兩個孩子好好道別。
會客廳的門被打開，兩人都沒有發現藏在門後的方澤。
等聽到電梯下行的聲音，賀文彥搖了搖頭：“進來吧，孩子。”
方澤從夾縫中出來，他在門外聽到了裏面所有的交流。
他知道了一切，但是內心並沒有多大感覺，其實從昨天晚上溫言告訴他方家人今天才能來開始，他就隱隱猜到了，聽完對話對他來說只是肯定了他心裏的答案。
聽到親生母親死亡的消息他也沒什麽情緒，因為他不記得以前的事，不記得母親的樣子。
方澤眼裏的光消失了，這是他出了研究所的第一堂課，他必須學會接受，自己並不能讓所有人都喜歡。
賀文彥大概也能猜到這個孩子在想什麽，情緒幾乎都寫在了臉上。賀文彥囑咐幾句：“去了方家我也不能時常看護你，有什麽問題主動聯系我。”
說完賀文彥就退出會客廳，他就不打擾兩個小孩最後的時光了。
方澤先開口：“我沒事的，只要能活下來，逃離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就很好了。”
他在怕溫言自責，怕她覺得自己將他帶出了一個漩渦，又推入一個漩渦。
其實現在的結果方澤已經很滿意了，他沒有資格抱怨，能熬過殘酷的實驗活下來已經是最大的幸運。
“在方家小心一些，不要輕易相信別人。”溫言囑咐他。
“好，我會在帝國軍校等你！”方澤用堅定的目光回答，他知道溫言的夢想，他也期待與她再相逢的一天。
少年瘦弱的背影幹凈明亮，獨自前往他必須走的那條路。
“系統，我要使用任務獎勵【楚楚可憐】，將它轉贈給方澤。”
“好的，系統獎勵已發放。”
白色的光芒縈繞這方澤，讓他的每根發絲都顯得明亮。
溫言最後幫助方澤一把，就當是他義無反顧擋在她面前的獎勵。
希望這個禮物能讓他在方家過得好一點，能多得到些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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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燥熱讓溫言睡不安穩，夢裏被一個又一個機甲追殺，他們總是瞄準自己的背，溫言被殺了一次又一次。
“別過來！”身上的睡衣濕透，額頭全是冷汗，溫言終於從睡夢中醒過來。
背部的灼燒感太過真實，溫言呆坐半晌才緩過神。
她沒有摸到光滑的皮膚，觸及掌心的只有毛絨感。
雙掌攤開，透明的粉末布滿手心。
掀開被子，溫言腳步踉蹌，直接來到衣帽間的全身鏡前。
蠶絲睡衣的背部好像被刀片劃破，一對藍色閃光蝶翅出現在鏡子裏。
還好現在她的房間沒有人，不然被看到了不好解釋。
翅膀比原來變得更大，可以覆蓋整個背部，溫言試著扇動。
“哎呦！”她的頭直接與頂燈來了個親吻。
停止振翅，她在空中滯留一瞬，屁股又遭了殃。
這次新生的翅膀好像能帶她飛了，她不認為是翅膀自動長大，這一切的變故還得從昨天那一顆蟲獸晶核說起。
當時綠色血霧將所有人的視線遮蓋，包括溫言，迷霧中，一道藏青色的光芒不斷向自己靠近，偷偷摸摸撞入她的胸口。
沒錯，就是偷偷摸摸，那顆晶核在靠近溫言的途中飛一下停一下，好像偷東西的小賊怕別人發現，一直在觀測會不會有人註意。
只能慶幸沒有人待在她的房間。
現在這對翅膀倒是能帶她飛，不過依舊是搖搖晃晃，還需要練習。
倒在地上，溫言舉起手腕。
“已成功識別。”
光腦屏幕亮起，‘17:34’，她躺在床上快一整天。
巖甲蟲襲擊事件後續結果如何她也不知道，身處帝國中心的首都星，她不信帝國安保隊是吃素的，那只巖甲蟲很明顯是沖她來的，究竟是誰？
還有突然出現的烏雅蘭，她現在不應該待在赫歇爾星嗎？怎麽會來到首都星，還剛好救了她。
還有方澤，他怎麽樣了。
方澤！
溫言回過神，和方家約定好的時間被推到第二天晚上，現在已經是傍晚，方澤說不定已經被接回了方家。
她垂著頭，方家接自家孩子回去都是拖拖拉拉，足以見得方家根本不把他當回事。
單薄堅定的背影在虛實中變幻，他不顧自己的危險，執意要她先走。
罷了，還是去看一看吧。
溫言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發了，她先是上了四樓，站在方澤房間的門口，舉起的手反覆放下。
她不知道現在介入方澤的生活對不對，會不會對後面的劇情有阻礙。
“溫小姐，家主在六樓會客廳等你。”是七七，它得到命令來尋溫言。
她終究還是放下了敲門的手，輕聲離去。
溫言走後不久，那扇沒有敲響的門自己打開。
方澤望著少女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悄悄記下電梯去的樓層。
七七帶領溫言出現在會客廳門口。
賀文彥正對著溫言，他的對面還坐了一個人，不同於他的儒雅氣質，此人背影雄厚，黑色短發鋥亮，穿著很隨意，隨意靠在椅背，旁邊還站著一位管家。
賀文彥先註意到了溫言，擡眸示意她在旁邊坐下，隨後介紹：“這位就是救下你外甥的孩子。”
溫言點頭向方家人問好。
他們還沒有帶走方澤。
最近確實有傳聞說賀文彥對一個天賦極佳的小輩多多照顧，看來就是眼前的孩子了，能被賀家家主看好的孩子前途不可限量，劉瑞錦也不敢輕易得罪賀家，眼前的小娃娃雖然才是上中學的年紀，但也讓人不容忽視，以後很大可能是方澈的競爭對手。
不過現在還是要擺出友好態度，劉瑞錦臉上掛著笑：“不愧是賀家看中的孩子，小小年紀就能從龍潭虎穴中逃出來，可真是不一般啊！”
溫言受著他的奉承，她也懶得說些場面話，直接進入主題：“您是方澤的什麽人？”
即使溫言笑瞇瞇的，但她提的問題可不像表面上那麽和氣。
站在劉瑞錦身邊的管家幫忙介紹：“這位是方太太的胞弟，特意來帶外甥走的。”
“既然是特意，那怎麽今天才來？”溫言不吃門閥貴族的那一套。
“昨天方家大少爺生病，我在旁邊照顧。”劉瑞錦受姐姐所托，經常幫忙照顧方澈。方澈從小身體就不好，盡管他們方家也是名門望族，但方澈的病是娘胎裏帶出來的，稍有一個看護不周就會發病，這些年方家已經想盡辦法，但還是不見起色。
“大少爺？”溫言知道方家少爺，外界都偷偷稱呼為藥罐子，能在星際時代還治不好的病屬實罕見。
得知有一個健康的弟弟即將回到本家，這位常年纏綿病榻的少爺自然會有危機感。
“那如果你大外甥和小外甥起了爭執，你幫誰？”就像女朋友問男友我和你媽掉水裏你救誰一樣，溫言問出讓人難堪的問題。
果然，劉瑞錦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雖然他猜到過自己這個小外甥與溫言關系肯定很好，但沒想到對方如此維護，甚至還有點為方澤打抱不平的意思。
“實話告訴你吧，我這個小外甥並不是方家夫人親生的，說出來也不怕笑話，他是私生子，既然是私生子，能回到方家給他一席之地就一個感恩戴德了，不是他的東西最好也別惦記。”劉瑞錦在警告溫言不要過多插手方家的家事。
劉瑞錦其實也不想接回這個不屬於姐姐的孩子，最初知道方澤的存在時，姐姐和姐夫大吵一架，原本和睦的表象被撕開，但又因為家族利益，姐姐無法離婚，兩人基本上是貌合神離。
方家夫人看到方澤就會想到自己失敗的婚姻，方家家主看到他也會想起家裏不得安寧的現狀，方澤回去了註定是不被所有人喜歡，甚至談的上累贅。
三年前他的失蹤何嘗不是所有人想要的結果，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在意方澤的人嗎？
溫言想起三年前的下午，一位母親因為有人願意陪自己的兒子說話而真誠發笑。
溫言：“那他的親生母親呢？”
“當年去接方澤的飛艦遇到星際海盜，整個飛艦都被洗劫一空，最後被炸成了碎片，消息傳回本家的時候已經晚了，我們都以為方澤已經死了。”
原來那位溫柔的太太早已逝去，不知道如果她現在看到方澤的處境會不會後悔帶著他前往方家。
通過溫言的語氣，賀文彥也清楚了她的態度，他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下適時開口：“方澤既是我們賀家救下的孩子，那我們不希望同樣的悲劇繼續上演。”
一開始劉瑞錦根本沒打算將溫言說的話放在心上，畢竟這只是小孩子之間可笑的義氣，現下聽聽也就沒事了，沒想到賀文彥也插進來，看來外界傳聞果然不假，賀文彥果然很重視這個孩子。
賀家家主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事情變得棘手起來。
方家管家：“我們方家自然不會容不下一個孩子。”
方澤能在方家平安長大，其他的也不可能了。
又坐了一會，劉瑞錦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兩人準備去接走方澤。
賀文彥安排他們去花園等候一會，讓兩個孩子好好道別。
會客廳的門被打開，兩人都沒有發現藏在門後的方澤。
等聽到電梯下行的聲音，賀文彥搖了搖頭：“進來吧，孩子。”
方澤從夾縫中出來，他在門外聽到了裏面所有的交流。
他知道了一切，但是內心並沒有多大感覺，其實從昨天晚上溫言告訴他方家人今天才能來開始，他就隱隱猜到了，聽完對話對他來說只是肯定了他心裏的答案。
聽到親生母親死亡的消息他也沒什麽情緒，因為他不記得以前的事，不記得母親的樣子。
方澤眼裏的光消失了，這是他出了研究所的第一堂課，他必須學會接受，自己並不能讓所有人都喜歡。
賀文彥大概也能猜到這個孩子在想什麽，情緒幾乎都寫在了臉上。賀文彥囑咐幾句：“去了方家我也不能時常看護你，有什麽問題主動聯系我。”
說完賀文彥就退出會客廳，他就不打擾兩個小孩最後的時光了。
方澤先開口：“我沒事的，只要能活下來，逃離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就很好了。”
他在怕溫言自責，怕她覺得自己將他帶出了一個漩渦，又推入一個漩渦。
其實現在的結果方澤已經很滿意了，他沒有資格抱怨，能熬過殘酷的實驗活下來已經是最大的幸運。
“在方家小心一些，不要輕易相信別人。”溫言囑咐他。
“好，我會在帝國軍校等你！”方澤用堅定的目光回答，他知道溫言的夢想，他也期待與她再相逢的一天。
少年瘦弱的背影幹凈明亮，獨自前往他必須走的那條路。
“系統，我要使用任務獎勵【楚楚可憐】，將它轉贈給方澤。”
“好的，系統獎勵已發放。”
白色的光芒縈繞這方澤，讓他的每根發絲都顯得明亮。
溫言最後幫助方澤一把，就當是他義無反顧擋在她面前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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