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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章 貓 用手指幫她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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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章 貓 用手指幫她解決

午夜。房間裏彌漫窒息的悶熱。

祝今宵在睡夢中皺眉,藍色薄被沈寂於夜色。

有人靠近他,她的雙膝在被子上壓出凹痕,呼吸貼在他的身側。她小心翼翼,猶猶豫豫著,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祝今宵茫然睜眼,桃花眼裏帶著剛睡醒的惺忪,手指摩挲著按亮床頭那盞橙色小夜燈。

“怎麽了?”聲音帶著剛醒的低沈喑啞。

暖黃燈光下,床前少女的模樣讓他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清梨穿著淺綠棉質睡裙,小腿貼合被子,跪坐在他床頭,手指緊扣被單。鵝蛋臉上,雙眼躲閃不看他,牙卻緊緊咬著下唇,咬出印子。

空氣中有無法言說的氣息,是獸類無法忍受的激素氣味。

祝今宵坐直,目光擔憂而謹慎滑過她的臉,而後伸手,拇指輕輕抵在她的唇邊,讓她松開被咬出紅痕的唇。

“……還是很不舒服嗎?”

清梨松開口,牙齒碰在他的指腹,想咬他的手,又忍住,偏過頭去,點點頭。

祝今宵就著昏暗燈光看她的側臉,漂亮而委屈的臉,眼睫顫動,秋水眸因為忍耐而泛紅。

他心中很輕嘆氣。

清梨是一只失去研究價值的白貓。幾天前,祝今宵在研究所準備下班時,聽見隔壁組同事在商量如何將其扔掉,他覺得可憐,便將白貓撿了回家。

沒想到次日貓就變成了人,還進入了發l情期。

祝今宵看著清梨,她又將被單攥得更緊,藍色棉質品在她指縫間攥出褶皺。她目光偏移,仍是不看他,可是空氣中的激素濃度越來越高。

他能聽見她的呼吸已經越加急促難受,秋水眸中有要冒出來的水光。

祝今宵沈默。這孩子是自己撿回來的,從撿回來就進入情期,已經偷偷進自己被子兩天了。

眼下是春末夏初,談不上熱。前兩天裏,他都是把空調打到最低,給她扇扇子塗酒精降溫,祈禱她能熬過情期。

雖然祝今宵的研究方向不是貓科,但是對於獸類研究品的基礎知識有所儲備。情期會有三次發作,一次比一次難熬。

前兩天還能讓她自己忍,第三天,如果還有反應,就必須得洩l欲了。

“咳。咳咳。”

祝今宵還在思索中沈默,清梨卻已經咳嗽起來。

她前兩天都是悄悄鉆進祝今宵被子裏,貼著他的氣息緩和欲l念。等把他吵醒,又在他扇子的涼風下漸漸熬過情期,昏昏睡去。

可是今晚的這波她實在是抵抗不住。

她難受極了,人類的指甲已經變成貓科動物的尖銳利爪,在淺藍色被子上劃出長痕,喉嚨裏發出嘶啞聲。

祝今宵知道,這是情期的反噬。

他看著清梨在床上煎熬,再次嘆氣。在他對上清梨那雙泛紅的眼睛時,他已經做了決定。

他可以用手幫她解決。

祝今宵靠近清梨,主動抓住她的胳膊拽進懷裏。幾乎是在他牽住清梨胳膊的一瞬間,清梨就整個人纏上來,利爪抓在他的肩背,很輕微的衣料破裂聲,指甲隔著睡衣劃出條長印。

祝今宵在她後背輕輕拍拍,安撫:“乖孩子,放松點。”

他這些年都是一個人埋頭做研究,對於實驗外的事,比如哄人,或者其他男女間的事情,他都沒有經驗。

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好,可是現在必須要做,不然清梨可能熬不過去。

他仍然抱著清梨,一只手圈在她腰上,一只手往下,慢慢掀開這條他在樓下超市買的棉質睡裙。不出所料,已經潮濕。

“我輕一點,要是疼就告訴我,好嗎?”

清梨抱緊他的脖子,埋在他的肩膀處,含糊應聲:“嗯。”

她好像越加焦躁,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帶著熱氣,雙手將他脖子鎖得更緊。

貓科尖尖的虎牙從唇畔露出,似乎在尋找獵物,又忍著收回去。

祝今宵一手仍然抱住她,輕拍著哄著,手已經在探尋幫她解決的途徑。

他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好看,幹幹凈凈沒有指甲。這雙手平素調試精密儀器,穩當得很。

一開始生澀試探,而後熟稔靈巧。

窗臺的翠綠吊蘭被風拂過。

空調還開著,清梨額頭上冒出細汗。

她靠著祝今宵肩膀,呼吸越來越急,喉嚨發出碎吟。

夜風猛然探過,清梨抱他的雙手收緊。

祝今宵收回手,抽數張床頭擺放的醫用酒精濕巾,將流淌四溢的汁水仔仔細細擦凈。

他低聲哄著還靠在他肩膀上,精疲力盡的少女。少女疲憊閉目,沈沈睡去。

“沒事了,乖,睡吧。”

*

三天前。維多利亞研究所。

四面八方都是白色墻壁,像是遮掩秘密的幕布,密不透風。

這裏是世界最頂尖的科研基地,專門研究非人生物,從深海的鮫人到懸崖的羽族,都是所裏的研究對象。

清梨在籠子裏,不耐煩打了個哈欠,又拿爪子拍鐵籠,哐當哐當,拍得震天響。

籠子前,兩名貓科類研究員的對話陸陸續續傳來。

“……不是貓又,到現在也沒長出第二條尾巴……”

“就是普通白貓,扔了吧。”

他們從大雪山撿到昏迷受傷的清梨,以為是只等級珍稀的貓又,可帶回來研究兩個月,她都沒有長出新尾巴的跡象。

普通的白貓可沒有研究價值,不值得再占用研究所寸土寸金的地兒。

應清梨看著那兩個研究員轉過身,朝她走來。

她立刻呈現進攻姿態,全身白毛如針般豎起,露出利爪,呲牙,狠狠哈了對方。

研究員甲嫌棄:“雖然這貓長得好看,但這麽兇誰敢碰啊。”

“又沒用,還兇,還是早點扔走吧。”

清梨很滿意這樣的結局。她意外被抓進來,被當成低級的貓又。她努力隱瞞自己的身份和實力,現在養好八成傷,巴不得立刻逃離開。

但是她沒忘又朝研究員哈了口氣,露出自己兇殘模樣嚇唬這群討厭的人類。

“怎麽了?”卻有清朗好聽的聲音傳來。

像是罐中冰糖相碰撞。

研究員甲的身影移開,清梨瞧見了祝今宵。

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合身白大褂,肩寬腰細腿長。臉部線條清晰,眉眼冷峻,一雙極為好看的桃花眼,瞳孔帶著淺金色,像是夕陽落在她家鄉雪山時的夢幻金光。

她看到祝今宵來了。這是她見過最好看的人。

清梨楞了一下,拍籠子的動作停住。貓爪上的長指甲茫然縮進去。

祝今宵正準備下班,白大褂的扣子剛解開一顆,聽見這邊有動靜。

“祝老師,”研究員甲立刻問好,對這位天才前輩很尊敬,三言兩句解釋完過程,“……所以,我們打算把這只白貓放歸。”

祝今宵微微皺眉,說是放歸,但事實上對於進過實驗室的動物而言,就是任其自生自滅的意思。

他走近,越過研究員的身影,去看籠中動物。

籠子裏是一只虛弱的白貓。

清梨感受到目光落下,她早就垂頭埋在蓬松尾巴上,毛皮順滑,此刻似是被外人驚動,她微微擡頭,朝著祝今宵柔弱叫了一聲。

她又狀若虛弱無力般,搖搖晃晃轉過身去,不經意朝他露出腿側鮮血淋漓的傷口,又低低叫了一聲。這聲更加低弱可憐,有氣無力。

祝今宵心想,真可憐。又可憐又漂亮。

清梨又喵了一聲,顫巍巍伸出爪子,露出斷掉的指甲。

祝今宵的目光在指甲上的血痕停留一瞬,思考一秒,道:“我剛好想養只貓,如果對你們不麻煩的話,我想將它帶回去。”

研究員驚訝:“這貓很兇啊!”

這貓可不是一般的兇殘啊,一天能吃十斤肉,一爪子能把桌子拍裂,要不是特殊籠子關著,她一天估計都要吃個研究員。

研究員不敢置信轉過去,擋住祝今宵目光,又細看這只折騰了他們兩個月的貓。

清梨在籠子裏,被研究員的影子完全覆蓋,她冰藍色的眼睛露出輕蔑不屑,又朝研究員齜牙,尖利的尖牙露出寒光。

研究員再次轉過身,這次他特意往旁邊移開一步,讓籠子完完全全露出來,讓祝老師看仔細。

祝今宵上前又望一眼,貓籠被他的身影遮掩,裏面的白貓可憐地舔著傷口。

粉色的舌頭在傷口旁伸出來,舌尖一下一下輕輕□□,似乎因為疼痛,身軀微微顫抖,冰藍色的眼睛裏全是委屈傷心。

明明很可憐。

“我養它。”

祝今宵已經果斷提起籠子,轉身回家。

研究員甲望著他的背影,在極度震驚後,尋思一番想通了。

可能,可能祝老師他是搞鱗片類的,可能鱗片類的蜥蜴啊龍啊都殘忍兇猛,這只貓在他看來,就襯托得很可憐?

研究員甲擡頭,祝老師已經走到轉彎處,目不斜視。

手提籠子裏的白貓靈巧轉過身,再次透過籠子縫隙輕蔑望回研究員。

她粉色肉墊爪子按在眼旁,睜只眼閉只眼,吐出舌尖,朝他做出調皮鬼臉:“略略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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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新文啦!整體風格就是日常甜文童話,大家可以當睡前故事來看,希望大家喜歡![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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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崗!我要在你手機裏安裝定位!

哪來的香水味?我要把你每寸皮膚都印上唇印!

不行不行,我實在不放心,今天你戴著這副鎖鏈不許出門!

好在賀遂雖然起初費解疑惑,但逐漸順應她的一切要求。

宋司意在纏綿時,仍會突然擡頭,皺眉觀察他的表情:

你是不是想好言好語哄我?然後從我身邊逃走?我告訴你,不可能!

宋司意關於愛情的人生格言:

他不愛我?那我就殺了他!

*

賀遂在與親親女友的相處中,已經熟練摸索出一套戀愛指南。

不要與她拉扯,要從身到心順著她。

不要否定她,要赤誠讚美她。

不要讓她產生懷疑,要主動報備行程。

如果宋司意有一絲不安全感,那就是他的失職。

他已經可以熟練到,即便被她困在地下室,也能心平氣和看書。

他自認為自己和宋司意默契十足,只要宋司意愛他,只要他順承她,他們可以永遠是兩心相印的情侶。

他對宋司意有十輩子用不完的愛意,他自信這段戀情不會出問題。

直到有一天,好兄弟回國,別人告訴他,這是宋司意的初戀。

賀遂:等等,我老婆初戀不是我?

她不愛我?我不活啦!

小劇場

仍然是地下室,只是這次淪為獵物的是宋司意。

她看著展開的日記本,裏面詳細記載她追求賀遂時每天都做的距離記錄:十八米,兩米,六米,負十八厘米。

只是厚厚的日記本裏,硬是被賀遂在犄角旮旯找到了關於“初戀”的三兩句,標出紅線。

這成了這段時間賀遂發大瘋的原因。

在再次精疲力盡後,宋司意費解:“你不是不拒絕我嗎?你不是每次都是我說停就停嗎?”

賀遂看著床頭櫃上今天剛偷拍到的照片,好兄弟回國,宋司意居然真的出現在同一機場。

他又在她脖子上咬上去。

“寶貝,今晚不行。”

以為是病嬌女x忠犬,

其實是病嬌女x更陰濕更病嬌的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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