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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捆綁與審問 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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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捆綁與審問 意亂情迷。

厚重的門扉關合, 一層的鼓點已然消匿無聲,深藍色的壁掛線燈閃爍亮起,將墻垣上掛著的哥特式畫風的狼人肖像照的愈發幽深, 房間內有著淺淡的香薰氣味, 內裏還有一扇半開著的門。

餘淮也推開, 便看到裏面還放著一張大床, 床邊是典雅的木質長櫃,裏面的東西卻是各式各樣的情趣小玩具。

正中央還立著一副攝影機。

只掃一眼,餘教授便擰了下眉,將昏迷過去的男人直接扔在了床上。

他走到攝影機前, 關閉了正在錄制的攝影,而後挪開攝像頭,推到了一旁。

餘淮也手剛從攝影機上放開,便忽然想起來什麽, 凝視著鏡頭前的光影, 思索數秒, 又開了攝像頭,調了調位置, 對準床上的人。

床上躺著的男人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剛剛那一摔,隱隱有些要醒來的跡象。

餘淮也從床上挪回視線,又從口袋裏面拿出來原先準備好的手套, 這才走到那個打開木櫃子內取出來裏面的幾副銀質鐐銬,將人扣在了床側。

哪怕有一層薄薄的布料隔著,他還是不免有些聯想到這些可能被人在某些場合使用過,或許有沾上過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因此潔癖上來,有點反胃。

餘淮也解開兩顆襯衣上的扣子, 勉強覺得呼吸順暢了一些,而後才目光落在被他鎖在床沿的男人身上。

原本衣冠楚楚的宋副處此刻頗為狼狽,西裝外套皺巴巴地折成一團,疊在腰帶下的襯衣衣擺也因上臂上擡而帶出,襯衣上的扣子掉了好幾顆,男人精壯腰腹上的溝壑隨著呼吸起起伏伏,人魚線被暗金色的皮帶束縛截斷,隱匿於有明顯弧度的黑色長褲之下。

玩家昏迷的時候,他們會自動下線嗎?

餘淮也垂了垂眼皮,摘下手套,指腹貼上他的手臂肌膚,藍色的光幕便重新亮起在半空中。

但上面空無內容,只有一句提醒:【您當前沒有權限進行面板查看】

這個游戲的系統是綁定玩家個人的?

只是它是如何進行識別的呢?

餘淮也回憶著這段時間以來他對這個游戲的信息收集和猜測,還是認定他們應該有一個將現實和虛擬連接的“介質”。

這個介質的作用或許就是這個系統本身,幫助玩家們在虛擬的世界裏面構建自己的身體形象,也連接他們的思維,讓他們得以在這個游戲的世界裏面生存,也能和他們這些“NPC”能夠有肢體等接觸。

這是餘淮也最近在讀的游戲界人工智能發展的構想文章,作者是人工智能體的大牛,也是游戲的愛好者,他的這篇文章傳閱度極廣,很多研究都有參考和提出相似的設想。

人們在設置游戲的背景觀的時候,很難不融入自己認知裏面的東西。

反向逆推,他們生活的這個游戲背景下火熱暢想的未來可能,便是那個隔著次元線的聯邦和帝國所現有的科技。

餘淮也靜默片刻,從旁邊的桌上拿起剪刀,將宋時琛的外套剪開,丟在一旁,內裏的襯衣也被他一起扯開扣子,袖口被他剪的七零八碎。

穩重而有風度的副處有著一副極具觀賞性的軀體,肩背寬闊如盾,胸肌結實,腹部壘快分明,手臂也有紮結的肌肉。

往日穿著襯衣西服,端正儒雅,確實看不出來內裏的資本。

大約每個男性在進入游戲前都會精心捏造這樣一副身軀,以作自我觀賞和自我滿足。

可惜玩家本性的人格卑劣是難以掩藏的。

餘淮也想起那杯下了料的酒,哂笑一聲,用力扯下那塊破碎的布料,宋時琛手上的戒指也一並被他摘下。

他指尖抵在對方灼熱的腰腹,藍幕再一次閃現,還是不變的無權限提示。

餘淮也眉心微斂,明顯多了一點不悅,修長的指節便徑直向下,壓在冰涼的皮帶扣上時,視線頓了一下。

男性的劣根在表達下流的欲望時,往往難以遮掩。

餘淮也冷冷地撩起眼皮,下頜稍擡,對上正註視他的桃花眸。

在教授專註於撕扯襯衣時,宋時琛已經醒了。

原本被一個邊緣的NPC反制,他雖有些意外餘淮也的奇異舉動,但更多的是對方設計他成功時看他的輕蔑眼神讓他感受到極其嚴重的冒犯,宋時琛從一個寂寂無名任人欺辱的私生子憑借自己的手段爬上如今的位置之後,幾乎無人敢對他如此,更遑論這只是一個游戲裏面的小NPC。

宋議員在睜開眼看到在他床上忙碌的教授時,報覆的狠辣歇了下去,他多情的桃花眸一動不動地註視著半跪在床沿,草木香傾身過來的餘淮也。

伏在他身上的教授領口半垂,精致的鎖骨線條往下流淌,緊韌纖細的軀體在動作間若隱若現的勾勒在眼前,他後腰略微下陷,臀部卻挺翹圓潤,線條漂亮又抓人眼球。

外表精致又溫和的教授行為卻一點都沒有君子風度,宋時琛身上的布料被他略有不耐地粗暴剪開,但他暴露在空氣中的軀體卻沒有感受到寒冷,倒是因為時有時無地在他身體上撫摸探索的柔軟指腹而變得滾燙起來。

久未感受到沖動的宋議員眼神晦暗地凝視著他,任自己成為對方手下擺弄的魚肉,那種被冒犯的感知在床上倒是成了另外一種情趣。

直到一無所知的教授發現他的窺視。

對上那居高臨下冷淡又審視他的藍眸,宋時琛毫無被人壓制的慌張與屈辱,反倒是笑著道:“淮也原來喜歡這一口?”

男人磁性的聲線內藏著一點沙啞和喘意,桃花眸還似有若無地撩撥。

餘淮也眼神淡淡地看著他,停在他灼熱腰腹處的指節便直接往下,用力捏住他鼓脹的要害,“看不出來時琛喜歡屈居人下。”

宋時琛喉結滾了滾,道:“看來我早之前猜的沒錯,淮也的手想要完全握住它還是差了點。”

餘淮也自然記得第一次和他碰面時的心聲,心下惱怒,手上便霎時間加重了力道,發了狠地扇了一巴掌,卻沒想到那東西好似愈發興奮的跳了跳。

不要臉的主人悶哼一聲,腰腹抽動了動,溫玉的面上頓時染上一片薄紅。

餘淮也臉色一黑,明顯沒有想到還有人這麽變態和不要臉。

宋時琛吐了口熱氣,眼皮痙攣了下,潮熱的面龐說不出來是痛苦還是爽快,“淮也還真是粗暴。”

餘淮也自動屏蔽他粗鄙的話語,直接扒下了他的褲子和底褲,指節觸碰到他的肌膚,藍幕再一次顯出時,還是沒有權限的提示。

宋時琛毫無廉恥地看向他,瞇了瞇眼:“你在找東西?”

餘淮也查詢未果,將一旁的被子扯過來,蓋在了宋時琛的下半身,凈化視線後才淡聲道:“宋議員不是很聰明,不猜猜我在找什麽?”

宋時琛頓了下,眼底的情潮褪去了幾分,“宋沅告訴你的?”

不對,他記得這個游戲內對於個人隱私保護極好,尤其這個邀請函內特別說明,對他們幾個的信息權限保護是極高的,玩家也無法洩露。

一個NPC獲得了一點自主意識開始對玩家有了一點小小的反抗和NPC掌握了連正常聯邦子民都不知道的信息,這是兩個全然不同的概念。

病毒可是會被清除的。

宋時琛瞇了瞇眼,“淮也不擔心被發現?”

餘淮也:“對於專門邀請來的貴賓,我相信他們不會不給你們特權。”

“不虧是設定裏面最聰明的NPC,”宋時琛擡眸看向面色冷靜的教授,笑道,“你不怕我主動揭發你?”

雖是四肢拘禁在床上,宋時琛也不見示弱,語態間盡是從容,好似兩人在公正的飯桌上談判。

餘淮也側坐在床沿,指尖點在他灼熱的胸膛,“我給宋議員準備好了證據,需要你到時候作為呈堂證供嗎?”

立在床側的攝像頭閃過一次冷冽的弧光,宋時琛斂回視線,凝視著教授溫和平靜的面容,忽然輕笑出聲,眼底多了一絲凜冽,“淮也真有情趣。”

餘淮也表情未變,從酒桌上拿起兩個骰子,“繼續上一次的游戲如何?”

宋時琛手腕動了動,牽動著鐐銬撞擊著床頭,發出清脆的響聲,“你打算讓我和你這樣玩?”

餘淮也拿鑰匙解開他一只手。

宋時琛活動了一下手腕,又道:“我要坐起來。”

餘淮也靜靜看著他,不說話。

男人英俊的面龐有著天然讓人覺得風度翩翩的溫和,但他的行為和言語卻一點都不雅觀。

宋時琛扯了扯被褥,桃花眸彎了彎,溫聲商量似的道:“這樣頂著不舒服,或者淮也再摸摸它,看看能不能弄它下去?”

眼前人的一舉一動和新聞播報上光鮮亮麗,形象正氣的宋副處簡直判若兩人。

餘淮也譏諷道:“你在這裏也能發情?”

“游戲的本質是為了解壓娛樂,”宋時琛道,“我對你產生了荷爾蒙的興奮,何嘗不是一種娛樂放松的方式?”

餘淮也解開他腳上的鐐銬,不接這話。

宋時琛坐起身,被子隨意蓋住腰腹的位置,單手拿起骰蠱,輕輕搖晃了下。

兩個骰子撞擊著骰蠱,發出稀碎的聲響。

“淮也知道我的身份,難道不擔心我作弊?”宋時琛挑眉看向他。

餘淮也不答反問:“宋議員會嗎?”

宋時琛或許會,但宋議員自然不會。

宋時琛輕笑一聲,覺得有趣,他單手從旁邊的桌上拿起酒杯,倒了兩杯酒,一杯推給餘淮也,另外一杯自己抿了口,放下,然後拿起骰蠱,隨意地搖晃了一下便停了下來,“淮也猜大還是小?”

“大。”

骰蠱打開,一個五和一個六。

宋時琛願賭服輸,“第一個問題,淮也想問什麽?”

餘淮也喝了口酒,解了解喉口的幹澀,道:“進來這個游戲,你們玩家依托於什麽?”

“全息倉會鏈接虛擬世界,同時配備共感帶進行感官同步,實現交互。”宋時琛搖晃骰蠱,“這一輪猜什麽?”

“小。”

宋時琛打開一看,笑道:“你輸了,該我問了。”

“我想知道淮也對我的了解有多少?”

餘淮也定定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只知道你聯邦議員的身份。”

“哦,還有關於你的一些背景經歷。”多餘的是宋沅和通過系統給出的信息,餘淮也並不隱瞞。

宋時琛的經歷倒是豐富多彩。

少年時候就是單親家庭,生母在他成年時重病去世,將他送回有錢有勢的宋家,但私生子的身份在宋家顯然並不討好,宋沅提了不少宋時琛在宋家時討人嫌的作風和卑躬屈膝的虛偽討好行徑,顯然他在宋家並不討喜。

至於通過什麽手段後來拿到了宋家的權利,又走上了仕途,這個餘淮也並沒有深入探究。

宋時琛:“淮也知道的不少,你這表情,是可憐我,還是鄙視我?”

餘淮也表情冷淡,“和我無關的事情,我不予評價。”

宋時琛抿了口酒,落在他毫無在意的神態上,莞爾,“淮也還真是懂得挑起我對你的興趣。”

他倒是就喜歡征服這種對他愛搭不理的高嶺之花。

“除此之外就這些?”宋時琛挑起眉,“淮也沒有騙我?”

緊閉的室內有些悶熱,餘淮也解開一顆扣子,語氣冷然:“信不信取決於你。”

宋時琛目光落在從他修長的脖頸一路滑落至襯衣領口的水珠,笑道:“我當然信你,這一局猜什麽?”

餘淮也喝空那杯酒,放下酒杯:“不變。”

宋時琛搖了搖,打開。

骰子是五和三,還是大。

餘淮也凝視著他,“游戲內系統的開關在哪,依托的介質是什麽?”

宋時琛:“介質?”

餘淮也解釋道:“它存在的位置。”

“它可以出現在任何位置,”宋時琛將骰蠱放在他的手上,大手握住餘淮也白皙的手腕,“所以哪怕你綁著我,我同樣可以操作退出這個地方。”

“是嗎?”

宋時琛笑著道,“所以淮也不妨猜猜為什麽我沒有下線離開?”

藍幕在兩人肌膚接觸同時出現,餘淮也眼前卻因為光影與他身體交疊而有點恍惚,那種無名的燥熱感似乎愈發濃烈了些。

握住他的大手猛然施力,餘淮也上身往前陡然傾斜,空氣抖動間,風裏淺淡的香氣似乎又濃郁了些。

男人的大手鎖住教授的後頸,不至於讓他摔下,又挾持著他,讓他擡起下巴。

被他捉住手掌心的教授清雅秀麗的面龐上不知何時已然泛紅一片,從臉頰、脖頸一路蔓延向下,仿佛野火燎原,下頜擡起時,脖頸上繃緊的青筋線條愈發的明晰,血管的紅跟著滾動的喉結輕微的跳動著。

他藍眸濕漉漉一片,眼底的酒意還沒有散盡,紅潤的唇瓣被他齒牙下咬著,勉強保持著半分清醒。

餘淮也:“你、你這裏的香有問題?”

宋時琛輕輕摩挲著教授宛若綢緞的後頸,桃花眸含著笑,溫柔地垂首,吻住他吐著熱氣的唇瓣,“淮也真聰明。”

餘淮也反口,咬住他的下唇,齒牙撕咬一般用力。

宋時琛只覺得貓撓一般,笑意愈發大,他另外一只手用力一扯,情趣用品繃的斷裂。

宋時琛騰出來的手扣住他纖細的腰,略一施力,就將力氣化為烏有的教授攔腰扣緊,順勢撥開他松垮的衣擺,肆無忌憚地往下延伸,溫香軟玉,令人心弦顫動。

他舌尖就著教授的反抗,長驅直入,技術高超地交換著唾液,手把手、嘴碰嘴地耐心教導稚嫩的教授如何掌握新鮮的床上技能與知識。

餘淮也被他親的意識迷亂,香薰繚繞的密閉室內,只有無盡的燥熱。

快要被細密的吻親到窒息之時,有人踹開門的巨大聲響傳來。

幾乎同時,少年淩厲怒意的聲音響起,“宋時琛!”

宋時琛吮吸著懷裏已然迷糊過去的教授的唇瓣,聞聲擡眸,被人打斷而不悅的視線對上少年冷峻銳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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