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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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蘇錦程連著打了有將近十個電話,時玉文都不接,蘇錦程一臉憂愁地看著蘇賀言:“哥,我爸爸不接電話,怎麽辦啊?”

“沒關系”蘇賀言抱住了他說:“等他冷靜一下,我來想辦法。”

蘇錦程想了想說:“我明天還是回一趟家吧。”

“行”蘇賀言說:“睡覺,現在不要想太多了,凡事都有解決的辦法。”

第二天蘇錦程回到了時家,但時玉文見他就躲,最後幹脆躲在了房間裏不出來,蘇錦程去敲門他也不回應。

因此時書良還在門外說時玉文:“你怎麽回事?小程回來看你,你躲在房間幹什麽?像什麽話!”

“別管我。”時玉文這才在房間裏大聲回應了一聲,語氣還特別兇。

時書良便以為他老毛病又犯了,於是抄起了茶幾上的雞毛撣子就往他房間門口走。

還好蘇錦程趕緊攔著:“爺爺沒事的,等我爸爸想理我的時候,他就會理我了。”

時書良把雞毛撣子往地上一扔:“我懶得管你。”

“把門給我關上。”時書良走了後,時玉文板著個臉對蘇錦程說。

“好”蘇錦程應了一聲,輕輕把門關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去。

現在要五點了,蘇錦程又拿出手機給蘇賀言發信息:“哥,晚上不要來接我了,我爸爸不理我,我要在家裏住幾天。”

“別著急,實在不行我來想辦法。”蘇賀言馬上就回了他。

這兩天蘇錦程在家裏特別勤快,知道時玉文最在乎陽臺上的花,蘇錦程去把陽臺上的花修剪了一遍,全部施了肥。

還一日三餐都端到了時玉文面前,但時玉文不吃,他已經連著兩天沒有吃飯了。

“可是你已經兩天沒吃飯了。”蘇錦程站在門口說。

時玉文還是那句:“別管我。”

時玉文這幾天班也不上,還在家裏鬧起脾氣,時書良很本來就很生氣,又見他把蘇錦程的關心不當一回事。

“你不吃餓死算了。”時書良氣沖沖跑過去說:“不吃就拿去餵狗。”又想推門進去教訓時玉文

“爺爺你別罵我爸爸。”蘇錦程攔住了時書良說,時書良這才離開。

“三天不吃飯,就會餓死。”蘇錦程在門口說:“你餓死了,我就沒有爸爸了,我已經沒有媽媽了,所以不管怎樣你先把飯吃了,我擔心你。”

蘇錦程一句說到了時玉文的軟肋上。

時玉文這才慢慢走出來打開門,蘇錦程立即把飯端進了房間,生怕晚一秒,他就會反悔。

時玉文板著個臉,慢條斯理把飯吃完了才說:“是不是蘇賀言勾引你?”

“你這麽單純,一定是蘇賀言早就起了歪心思,我就不該把你留在蘇家,更不該讓你和蘇賀言單獨出去住。”

“我一開始就覺得他這個人不老實,沒想他能不老實地幹出這種事,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簡直就是混蛋玩意兒,都禍害到自己弟弟頭上了,無恥之徒。”

時玉文一頓輸出,把蘇賀言數落了一頓,蘇錦程也不打斷他,等他停下來,蘇錦程才說:“我哥沒有勾引我,我是自願的。”

“你現在是鬼迷心竅,都被他勾得魂都沒了,當然這麽說。”

“就算是我哥勾引我,那也要願意才行啊,我又不是隨便一個人勾引就會上鉤。”

“我喜歡他,很喜歡,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再說我喜歡他有什麽錯?錯的是世俗的偏見和不包容,我就是很喜歡他嘛,我能怎麽辦?”

“就像你喜歡媽媽一樣,二十多年了,你依舊放不下,就算不和我哥在一起,我以後也不會再喜歡任何人了,而且這點還不是遺傳了你?”

“你還倒打一耙”時玉文氣得把桌子一拍:“這哪裏一樣?你少和我扯這些有的沒的。”

“哪裏不一樣了?不都是愛情嗎?你很深情,我本來遺傳你,要怪也只能怪你!”

雖然蘇錦程這會兒是在和他掰扯歪理,但是還是勾起時玉文心裏的傷心往事。

他記得當初謝瑤父母反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謝瑤在父母面前說過同樣的話。

她說秦慧就是戀愛腦,當初也不是不顧家裏反對嫁給了他爸?

所以她也遺傳了秦慧的戀愛腦,說她也看人很準,說他一定會出人頭地的。

時玉文也確實很爭氣,即使開始家裏經濟拮據的時候,也沒有讓謝瑤吃過苦,後來在馬上就要獲獎成為了有名的建築工程師時,謝瑤卻難產去世了,還抱錯了孩子。

往事歷歷在目,就猶如電影片段不斷在腦海裏播放,時玉文的眼淚竟流了出來。

看見時玉文哭了,蘇錦程這才意識到他說錯話了:“爸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樣說的。”

“真的想好了嗎?”時玉文抹了一把眼淚問。

蘇錦程不料時玉文這麽容易就說服了,還有點懵,楞了好幾秒才說:“想好了。”

“沒想好也沒關,還有我在,我永遠是你的後盾,我只希望你能過得開心。”

和自己的親生的孩子錯過了二十多年,能夠找回來已是不易,早已別無他求,後半生只希望他能夠開心,健康,其它什麽都不重要。

他想如果他註定要走一條有違常理的路,那麽蘇賀言確實是很不錯的選擇,至少他們一起長大,彼此了解。

關於愛的種子,已經在他們心裏盤踞成了大樹,所有他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嗯”蘇錦程也眼淚模糊了,抱住了時玉文:“謝謝,爸爸!”

“你回去吧”時玉文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背說:“蘇賀言應該也等得著急了。”

說著時玉文起身走到了客廳,把擺在櫃上好幾天的冷吃兔拿給了蘇錦程:“你舅舅拿過來給你的,帶走。”

都來不及給蘇賀言發信息,蘇錦程提著兔子跑了出去,打了車,坐在了車上才給蘇賀言發去信息。

回到家打開門,蘇賀言就已經等在了門口,蘇錦程一下抱住了蘇賀言,眼淚就流了出來。

“怎麽呢?”蘇賀言手忙腳亂去幫他擦眼淚。

“我沒想到,我爸爸這麽好說話,我以前還對他有偏見,哥,我是不是很不孝順啊?”

“沒有”蘇賀言說:“你以前只是不了解他,所以你也沒有做錯什麽,不要難過了。”

“嗯”蘇錦程點了點頭,在蘇賀言懷裏悶悶地說:“哥,抱我。”

蘇賀言把人打橫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在了床上吻了下去。

“哥,你是在勾引我嗎?”高|潮的時候,蘇錦程問蘇賀言。

蘇賀言不明就裏,但還是說:“如果你是這樣想的,那就是。”

“我爸爸說你勾引我。”頓了頓蘇錦程說:“不過我願意,是我自己走過來咬住釣鉤,心甘情願上鉤的。”

“哥哥,我愛你!”

“小程,我也愛你!”

“哥哥”蘇錦程擡起頭去吻蘇賀言,激烈的深吻仿佛述說著這幾天的思念與憂心。

折騰到了大半下午,才停下來,蘇錦程趴在蘇賀言胸膛說:“哥,我餓了。”

蘇賀言親了親他的發頂說:“我去做飯。”

等蘇賀言做好飯,蘇錦程把今天拿回家的兔子擺在桌子上,吃完了飯時間還早,兩人便坐沙發上一起看電影。

*

談戀愛了,見家長就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時玉文讓蘇錦程周六帶蘇賀言去家裏吃飯。

周六早上很早,蘇錦程就帶著蘇賀言去到了時家。

以前面對蘇賀言時,時玉文還有點怕蘇賀言,在他面前說話聲音都不敢太大,現在再看蘇賀言他有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一樣的心情。

“時叔叔,你好!”

進門蘇賀言和時玉文打招呼,時玉文愛答不理的,應了聲:“嗯”瞪了一眼蘇賀言就轉身走了。

上午時文和時書良在家裏做飯,蘇錦程拉著蘇賀言去了自己的房間打游戲。

等吃完了午飯,時玉文才冷聲冷氣叫著:“蘇賀言,你給我過來。”

時玉文語氣不好,蘇錦程有點緊張,蘇賀言捏了捏他的掌心:“沒事”才起身去到了時玉文的房間。

“我也不知道你給小程灌了什麽迷藥,他對你那麽死心塌地。你要敢對不起他,我就跟你拼命,即使你父母反對,你也必須無條件堅持。”

“我不會放開蘇錦程,我很愛他。”蘇賀言說。

“什麽愛不愛的?肉麻給我看有什麽用?重點要看行動,但凡我發現你對他差了一點,隨時會把人帶走。”

“我不會讓任何把他從我身為帶走。”

時玉文覺得有點頭大:“這條路不好走,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如果最後做不到了,不愛了,請把人完完整整還給我,不要去傷害他。”

“我不會把人還給你,蘇錦程是我的。”

時玉文又被氣到了,他覺得蘇賀言有點油鹽不進。

“我要和他結婚。”蘇賀言又說。

時玉文還以自己聽茬了:“什麽結婚?”反應了一下才說:“結,結婚好!”

都聊到了這裏,也沒有什麽好再說的了,時玉文便說:“你去出去陪一會兒小程,免得他一會兒又說我欺負你。”

蘇賀言進門的時候,他對蘇賀言愛搭不理的,蘇錦程就說他了。

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時玉文想。

看見蘇賀言出去,蘇錦程就跑過去很緊張的地問:“哥,沒事吧!”

“放心,沒有欺負他。”蘇賀言還沒有開口,時玉文就說:“我敢欺負他嗎?這就護上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蘇錦程笑嘻嘻地對時玉文說:“我知道我爸爸最好了,愛你。”蘇錦程給時玉文比了一個心。

時玉文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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