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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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蘇錦程腳已經好了很多，獨自慢慢走下去也沒有什麽問題，只是比較費時。
蘇錦程到的時候，葉清已經等在了橋邊。
見蘇錦程過來，葉清過去扶著蘇錦程坐在了一旁的長椅上：“找我有什麽事嗎？”這會兒葉清都很佩服自己，竟然能這麽心平氣和地和蘇錦程說話。
“有。”蘇錦程說，只是他要怎麽說呢？直接問又怕葉清不肯承認，畢竟暗戀是很私密的事，如果在還不是兩廂情願時，暗戀方被拆穿會很尷尬。
蘇錦程想了想說：“其實我沒有什麽朋友，我在學校裏，就只有三個朋友，一個是我同學俊宇，另外兩個是你和學長。”
蘇錦程的意思，葉清不太明白？他是想要來攤牌還是？
葉清還來不及想明白，又聽蘇錦程說：“正是因為我朋友不多，所以我格外珍惜出現在我身邊的友誼，你懂嗎？葉清？”
“懂……？”葉清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見也清還是一臉懵的樣子，蘇錦程又說：“我覺得，友情很重，我希望能和你們一直保持我們現在的友誼，我希望我和你還有學長，能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可以嗎？”
“可、以……”葉清結結巴巴地回答，他想他大概是懂了吧？
話說出來了，蘇錦程覺得心裏舒服多了，見葉清懂了，外面有點冷，蘇錦程說：“那我們回去吧，不過你得扶我。”於是把手伸向了葉清。
葉清扶著蘇錦程往回走，橋這邊鋪的是石子路，有些凹凸不平，蘇錦程走得受傷的腳打滑，心想這路對他這樣崴了腳的人真的很不友好。
正這樣想著蘇錦程不小心腳一撇，只聽見關節一聲響，又把腳崴了，疼得他當即蹲在地上捂住了腳，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蘇錦程。”葉清急得不行：“你忍一下我馬上送你去醫務室。”
“小程”而這時何宴洲剛好路過，見蘇錦程痛苦地蹲在地上，跑了過來焦急地問：“腳又受傷了嗎？”
他才和葉清說清楚了，這會兒看見何宴洲蘇錦程覺得有點尷尬：“沒，沒、事。”
“怎麽會沒事？都疼成這樣了？”卻不料何宴洲卻發起了火：“葉清你怎麽回事？明知道小程腳崴了，你為什麽要帶他出來？”
糟糕，何宴洲誤會了：“不是葉清……”
“何宴洲，你別太離譜？事情都沒搞清楚就先說我的不是？”蘇錦程剛開口，葉清就大吼著說：“何宴洲無理取鬧也不是你這樣的，蘇錦程有那麽脆弱嗎？”
“我怎麽無理取鬧了？小程在你面前又崴了腳不是事實嗎？你把人帶出來，又照顧不好，我只是說了事實，你不高興什麽？葉清我才知道你這麽不負責任。”
“不是這樣的，是我約葉清出來的。”蘇錦程趕緊解釋。
“我不負責責任？”
然而蘇錦程的話被葉清的聲音覆蓋了。
葉清氣得理智都不清了：“何宴洲，既然你那麽討厭我，好啊！以後就當不認識！我這樣沒有責任心的人，怎麽配認識你這樣道德高尚的人。”說完轉身就跑了。
原本葉清還為蘇錦程的話感到了些許高興，卻沒想到何宴洲會因為蘇錦程不分青紅皂白就沖他發火。
所以蘇錦程喜不喜歡何宴洲有什麽重要的？
“葉清……”蘇錦程沖著葉清遠處的背影大喊，急著去推何宴洲：“學長你快去追葉清啊！”
何宴洲只是臉色晦暗地看著跑開的方向，說：“不用了。”然後蹲在蘇錦程面前說：“我先送你去醫院。”
“不用，不用。”蘇錦程一個勁兒地擺手：“你去追葉清，我自己可以回去。”
“小程！”剛這時蘇賀言的聲音又在背後響起了，蘇錦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跳著去到了蘇賀言面前：“哥，你怎麽來了啊？”
“來看看你。”蘇賀言一邊說，眼神冷冷地盯著何宴洲。
何宴洲被蘇賀言又冷又晦暗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何宴洲估計他這會兒可能已經死在了蘇賀言冰冷的刀眼下了。
只是何宴洲確實不太明白，蘇賀言每次對他這麽大的敵意到底是為什麽？
三秒後蘇賀言收回了視線，蹲在了蘇錦程面前：“上來。”
蘇錦程也沒有猶豫，一下就趴在了蘇賀言背上：“哥，送我去醫務室就可以了。”
“回家，下周一再來學校。”蘇賀言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
蘇錦程肯定不想回家，但是他現在在蘇賀言背上，就算反抗也沒有用，因為蘇賀言已經背著他往校外走去了。
蘇錦程只能一路抱怨：“哥，你怎麽這樣啊？我都說不想回去，我又不嚴重，沒有必要非得回家。”
“你怎麽每次都想獨斷專行啊？哥，你也太霸道了吧？我現在在你面前都沒有自由了嗎？……”
蘇錦程一路抱怨，蘇賀言沒有理他，上了車就啟動車子走了。
蘇錦程見蘇賀言一只板著臉不理他，也不說話，才停了下來。
突然蘇賀言一個急剎車，蘇錦程被慣性帶著往傾了一下：“哥，你怎麽？”嚇得趕緊問。
卻被蘇賀言一把抱進了懷裏：“聽話，不要讓我擔心好不好？”
蘇錦程想他只是嘴上抱怨，但沒有不聽話不和他回家啊？見蘇賀言心情不好，蘇錦程點了點頭說：“好。”
回到家蘇賀言拿了藥箱出來，讓蘇錦程把腳放他腿上，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才小心翼翼給他塗跌打損傷的藥。
雖然今天又崴了一下，當時很疼，但是現在沒有什麽感覺，蘇錦程覺得他哥是不是緊張過頭了啊？
不過他哥這麽緊張他，蘇錦程還是很高興，誰不想有個哪怕是芝麻綠豆大的小事都這麽緊張自己的人呢？
被人緊張也是一種難得的幸福，看著蘇賀言小心翼翼給他塗藥的樣子，蘇錦程嘴角露出了笑意，忍不住說：“哥哥，愛你哦！麽麽噠！”
“嗯”聞言，蘇賀言手一抖，心跳有些快。
“哥，你弄疼我了。”蘇錦程突然大喊了一聲：“我收回剛才的話。”
*
要送給蘇賀言做生日禮物那款游戲，蘇錦程已經想好了。
這周末蘇錦程準備在家裏敲代碼。
當蘇賀言說帶蘇錦程出去玩兒時，蘇錦程又拒絕了，蘇賀言見他埋頭指尖飛快敲著鍵盤，過來問：“忙什麽呢？”
蘇錦程一下合上了電腦：“保密”
“現在對我有秘密了？”蘇賀言有點不滿地說。
“嗯，就這麽一個嘛！”蘇錦程說：“所以，不要問好不好？”蘇錦程摟著蘇賀言的脖子撒嬌。
“不問”蘇賀言在他鼻子上捏了一下：“會尊重你的一切決定。”
“不愧是我的好哥哥。”蘇錦程在蘇賀言臉上親了一下說：“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我最喜歡你了，最愛你了。”說著用臉去蹭蘇賀言的臉。
蘇賀言被他一頓肉麻的輸出弄得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因為蘇錦程對他有秘密的郁悶也煙消雲散了。
“小蘇總，太太，小程，蘇總摔倒了。”這時聽見管家張叔在下面喊。
蘇錦程和他哥一起下了樓，賀應清也跟著下來了。
見時俊宇和張叔一起扶著蘇文燦往裏走，蘇文燦摔得滿身都是泥。
賀應清趕緊跑過去從時俊宇手裏扶過了蘇文燦：“快坐下，我看看傷到哪裏？小言馬上給蔣醫生打電話。”
繼而又說：“小程快點去拿件衣服下來。”
蘇錦程轉身就噠噠往樓上跑。
“摔到了腰。”蘇文燦扶著疼痛腰說：“應該扭到了，多虧了時俊宇路過得即使，把我扶了回來。”
這幾天白天都在下毛毛雨，再加上路面上的冰沒有化開，走路容易打滑，時俊宇上完家教課剛好出來遇見了，就扶著蘇文燦回來了。
賀應清這才分出了心思看向了時俊宇，視線看向時俊宇時，賀應清怔楞了一瞬間，才笑著開口：“真是謝謝你！”
“不客氣。”
這時蘇錦程抱著衣服跑了下來，蘇錦程把衣服給了賀應清，就跑到了時俊宇面前說：“謝謝你俊宇，馬上就中午了留下來吃飯，一會兒讓劉叔送你回去。”
因為明顯感覺到蘇賀言不歡迎他，他也不太明白，為什麽蘇賀言看他的眼神總是很冰冷，又嚴肅地可怕，而且蘇賀言看他時，眼神總是帶著疑惑打量著他。
第一次來這裏也是，在學校遇見了好幾次也是。
那種被人凝視的感覺很不舒服。
所以時俊宇拒絕了：“不用了，我和奶奶說了要回家。”
但蘇錦程不讓他走，拉著時俊宇就往樓上走：“沒事的，去我屋裏玩會兒。”
一會兒蔣萊過來了，給蘇文燦檢查完了沒有什麽大問題，只是這幾天讓他少走動就行了。
很快就到了吃飯時間，蘇錦程帶著時俊宇下了樓，讓時俊宇挨著他坐。
第一次坐在這樣豪華奢侈的別墅裏吃飯，看著滿桌子昂貴的食材，時俊宇想他們這一頓午飯都得花掉平常人一年的工資了吧？
時俊宇都不知道該從哪裏下筷子。
蘇錦程見時俊宇很拘謹，便給他夾了菜：“俊宇，你嘗嘗這個，可好吃了。”
時俊宇笑了一下說：“謝謝！”
見時俊宇確實放不開，賀應清便說：“不要緊張，我們都很隨和，放開點，想吃什麽就吃，以後可以多和小程來家裏玩兒。”賀應清說話的聲音很柔和，語氣也聽起來很真誠。
時俊宇說：“好”
過了一會兒，賀應清又問時俊宇：“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看起來好眼熟？”
聞言，蘇賀言正拿著水杯喝水的手一滑，整杯水都倒在了身上，玻璃杯也摔碎在了地上。
蘇賀言也坐在蘇錦程旁邊，蘇錦程趕緊拿了紙巾去幫他哥擦，蘇賀言按住了蘇錦程的手，拿過了紙巾說：“沒事，我自己來。”
這時他就聽見蘇文燦說：“我也覺得俊宇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可能因為我是大眾臉吧，很多人看見我都說眼熟。”時俊宇說。
而這時蘇賀言起了身：“你們慢慢吃，我先回房間換衣服了。”
蘇錦程本來想和蘇賀言一起，但時俊宇還在這裏，只能留下來陪著一起吃飯。
蘇賀言拿出了衣服，一邊換一邊想著蘇文燦和賀應清的話。
不僅他們第一次見時俊宇覺得眼神，他同樣也是第一看見時俊宇就覺得在哪裏見過。
總覺得那張臉似曾相識，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裏見過，那種捉摸不定的感覺，讓他心裏很煩躁。
蘇賀言拿出了一支煙，點燃吸了起來，思緒在白茫茫的煙霧中，顯得更加模糊。
他想，總之不管是在哪裏見過，時俊宇那張臉，他都很不喜歡。
一會兒蘇錦程走了進了，蘇賀言把煙摁滅在了煙缸裏。
蘇錦程走了過來摟住了蘇賀言的脖子問：“哥哥你怎麽了，你好像不太高興？”
蘇賀言把人抱到了腿上坐著，緊緊把人抱在了懷裏：“讓我抱會。”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會兒只有這樣抱著蘇錦程才覺得安心，煩躁的心情才平覆下來。
蘇錦程聞到了蘇賀言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因為是蘇賀言，他覺得很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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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程腳已經好了很多，獨自慢慢走下去也沒有什麽問題，只是比較費時。
蘇錦程到的時候，葉清已經等在了橋邊。
見蘇錦程過來，葉清過去扶著蘇錦程坐在了一旁的長椅上：“找我有什麽事嗎？”這會兒葉清都很佩服自己，竟然能這麽心平氣和地和蘇錦程說話。
“有。”蘇錦程說，只是他要怎麽說呢？直接問又怕葉清不肯承認，畢竟暗戀是很私密的事，如果在還不是兩廂情願時，暗戀方被拆穿會很尷尬。
蘇錦程想了想說：“其實我沒有什麽朋友，我在學校裏，就只有三個朋友，一個是我同學俊宇，另外兩個是你和學長。”
蘇錦程的意思，葉清不太明白？他是想要來攤牌還是？
葉清還來不及想明白，又聽蘇錦程說：“正是因為我朋友不多，所以我格外珍惜出現在我身邊的友誼，你懂嗎？葉清？”
“懂……？”葉清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見也清還是一臉懵的樣子，蘇錦程又說：“我覺得，友情很重，我希望能和你們一直保持我們現在的友誼，我希望我和你還有學長，能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可以嗎？”
“可、以……”葉清結結巴巴地回答，他想他大概是懂了吧？
話說出來了，蘇錦程覺得心裏舒服多了，見葉清懂了，外面有點冷，蘇錦程說：“那我們回去吧，不過你得扶我。”於是把手伸向了葉清。
葉清扶著蘇錦程往回走，橋這邊鋪的是石子路，有些凹凸不平，蘇錦程走得受傷的腳打滑，心想這路對他這樣崴了腳的人真的很不友好。
正這樣想著蘇錦程不小心腳一撇，只聽見關節一聲響，又把腳崴了，疼得他當即蹲在地上捂住了腳，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蘇錦程。”葉清急得不行：“你忍一下我馬上送你去醫務室。”
“小程”而這時何宴洲剛好路過，見蘇錦程痛苦地蹲在地上，跑了過來焦急地問：“腳又受傷了嗎？”
他才和葉清說清楚了，這會兒看見何宴洲蘇錦程覺得有點尷尬：“沒，沒、事。”
“怎麽會沒事？都疼成這樣了？”卻不料何宴洲卻發起了火：“葉清你怎麽回事？明知道小程腳崴了，你為什麽要帶他出來？”
糟糕，何宴洲誤會了：“不是葉清……”
“何宴洲，你別太離譜？事情都沒搞清楚就先說我的不是？”蘇錦程剛開口，葉清就大吼著說：“何宴洲無理取鬧也不是你這樣的，蘇錦程有那麽脆弱嗎？”
“我怎麽無理取鬧了？小程在你面前又崴了腳不是事實嗎？你把人帶出來，又照顧不好，我只是說了事實，你不高興什麽？葉清我才知道你這麽不負責任。”
“不是這樣的，是我約葉清出來的。”蘇錦程趕緊解釋。
“我不負責責任？”
然而蘇錦程的話被葉清的聲音覆蓋了。
葉清氣得理智都不清了：“何宴洲，既然你那麽討厭我，好啊！以後就當不認識！我這樣沒有責任心的人，怎麽配認識你這樣道德高尚的人。”說完轉身就跑了。
原本葉清還為蘇錦程的話感到了些許高興，卻沒想到何宴洲會因為蘇錦程不分青紅皂白就沖他發火。
所以蘇錦程喜不喜歡何宴洲有什麽重要的？
“葉清……”蘇錦程沖著葉清遠處的背影大喊，急著去推何宴洲：“學長你快去追葉清啊！”
何宴洲只是臉色晦暗地看著跑開的方向，說：“不用了。”然後蹲在蘇錦程面前說：“我先送你去醫院。”
“不用，不用。”蘇錦程一個勁兒地擺手：“你去追葉清，我自己可以回去。”
“小程！”剛這時蘇賀言的聲音又在背後響起了，蘇錦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跳著去到了蘇賀言面前：“哥，你怎麽來了啊？”
“來看看你。”蘇賀言一邊說，眼神冷冷地盯著何宴洲。
何宴洲被蘇賀言又冷又晦暗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何宴洲估計他這會兒可能已經死在了蘇賀言冰冷的刀眼下了。
只是何宴洲確實不太明白，蘇賀言每次對他這麽大的敵意到底是為什麽？
三秒後蘇賀言收回了視線，蹲在了蘇錦程面前：“上來。”
蘇錦程也沒有猶豫，一下就趴在了蘇賀言背上：“哥，送我去醫務室就可以了。”
“回家，下周一再來學校。”蘇賀言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
蘇錦程肯定不想回家，但是他現在在蘇賀言背上，就算反抗也沒有用，因為蘇賀言已經背著他往校外走去了。
蘇錦程只能一路抱怨：“哥，你怎麽這樣啊？我都說不想回去，我又不嚴重，沒有必要非得回家。”
“你怎麽每次都想獨斷專行啊？哥，你也太霸道了吧？我現在在你面前都沒有自由了嗎？……”
蘇錦程一路抱怨，蘇賀言沒有理他，上了車就啟動車子走了。
蘇錦程見蘇賀言一只板著臉不理他，也不說話，才停了下來。
突然蘇賀言一個急剎車，蘇錦程被慣性帶著往傾了一下：“哥，你怎麽？”嚇得趕緊問。
卻被蘇賀言一把抱進了懷裏：“聽話，不要讓我擔心好不好？”
蘇錦程想他只是嘴上抱怨，但沒有不聽話不和他回家啊？見蘇賀言心情不好，蘇錦程點了點頭說：“好。”
回到家蘇賀言拿了藥箱出來，讓蘇錦程把腳放他腿上，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才小心翼翼給他塗跌打損傷的藥。
雖然今天又崴了一下，當時很疼，但是現在沒有什麽感覺，蘇錦程覺得他哥是不是緊張過頭了啊？
不過他哥這麽緊張他，蘇錦程還是很高興，誰不想有個哪怕是芝麻綠豆大的小事都這麽緊張自己的人呢？
被人緊張也是一種難得的幸福，看著蘇賀言小心翼翼給他塗藥的樣子，蘇錦程嘴角露出了笑意，忍不住說：“哥哥，愛你哦！麽麽噠！”
“嗯”聞言，蘇賀言手一抖，心跳有些快。
“哥，你弄疼我了。”蘇錦程突然大喊了一聲：“我收回剛才的話。”
*
要送給蘇賀言做生日禮物那款游戲，蘇錦程已經想好了。
這周末蘇錦程準備在家裏敲代碼。
當蘇賀言說帶蘇錦程出去玩兒時，蘇錦程又拒絕了，蘇賀言見他埋頭指尖飛快敲著鍵盤，過來問：“忙什麽呢？”
蘇錦程一下合上了電腦：“保密”
“現在對我有秘密了？”蘇賀言有點不滿地說。
“嗯，就這麽一個嘛！”蘇錦程說：“所以，不要問好不好？”蘇錦程摟著蘇賀言的脖子撒嬌。
“不問”蘇賀言在他鼻子上捏了一下：“會尊重你的一切決定。”
“不愧是我的好哥哥。”蘇錦程在蘇賀言臉上親了一下說：“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我最喜歡你了，最愛你了。”說著用臉去蹭蘇賀言的臉。
蘇賀言被他一頓肉麻的輸出弄得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因為蘇錦程對他有秘密的郁悶也煙消雲散了。
“小蘇總，太太，小程，蘇總摔倒了。”這時聽見管家張叔在下面喊。
蘇錦程和他哥一起下了樓，賀應清也跟著下來了。
見時俊宇和張叔一起扶著蘇文燦往裏走，蘇文燦摔得滿身都是泥。
賀應清趕緊跑過去從時俊宇手裏扶過了蘇文燦：“快坐下，我看看傷到哪裏？小言馬上給蔣醫生打電話。”
繼而又說：“小程快點去拿件衣服下來。”
蘇錦程轉身就噠噠往樓上跑。
“摔到了腰。”蘇文燦扶著疼痛腰說：“應該扭到了，多虧了時俊宇路過得即使，把我扶了回來。”
這幾天白天都在下毛毛雨，再加上路面上的冰沒有化開，走路容易打滑，時俊宇上完家教課剛好出來遇見了，就扶著蘇文燦回來了。
賀應清這才分出了心思看向了時俊宇，視線看向時俊宇時，賀應清怔楞了一瞬間，才笑著開口：“真是謝謝你！”
“不客氣。”
這時蘇錦程抱著衣服跑了下來，蘇錦程把衣服給了賀應清，就跑到了時俊宇面前說：“謝謝你俊宇，馬上就中午了留下來吃飯，一會兒讓劉叔送你回去。”
因為明顯感覺到蘇賀言不歡迎他，他也不太明白，為什麽蘇賀言看他的眼神總是很冰冷，又嚴肅地可怕，而且蘇賀言看他時，眼神總是帶著疑惑打量著他。
第一次來這裏也是，在學校遇見了好幾次也是。
那種被人凝視的感覺很不舒服。
所以時俊宇拒絕了：“不用了，我和奶奶說了要回家。”
但蘇錦程不讓他走，拉著時俊宇就往樓上走：“沒事的，去我屋裏玩會兒。”
一會兒蔣萊過來了，給蘇文燦檢查完了沒有什麽大問題，只是這幾天讓他少走動就行了。
很快就到了吃飯時間，蘇錦程帶著時俊宇下了樓，讓時俊宇挨著他坐。
第一次坐在這樣豪華奢侈的別墅裏吃飯，看著滿桌子昂貴的食材，時俊宇想他們這一頓午飯都得花掉平常人一年的工資了吧？
時俊宇都不知道該從哪裏下筷子。
蘇錦程見時俊宇很拘謹，便給他夾了菜：“俊宇，你嘗嘗這個，可好吃了。”
時俊宇笑了一下說：“謝謝！”
見時俊宇確實放不開，賀應清便說：“不要緊張，我們都很隨和，放開點，想吃什麽就吃，以後可以多和小程來家裏玩兒。”賀應清說話的聲音很柔和，語氣也聽起來很真誠。
時俊宇說：“好”
過了一會兒，賀應清又問時俊宇：“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看起來好眼熟？”
聞言，蘇賀言正拿著水杯喝水的手一滑，整杯水都倒在了身上，玻璃杯也摔碎在了地上。
蘇賀言也坐在蘇錦程旁邊，蘇錦程趕緊拿了紙巾去幫他哥擦，蘇賀言按住了蘇錦程的手，拿過了紙巾說：“沒事，我自己來。”
這時他就聽見蘇文燦說：“我也覺得俊宇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可能因為我是大眾臉吧，很多人看見我都說眼熟。”時俊宇說。
而這時蘇賀言起了身：“你們慢慢吃，我先回房間換衣服了。”
蘇錦程本來想和蘇賀言一起，但時俊宇還在這裏，只能留下來陪著一起吃飯。
蘇賀言拿出了衣服，一邊換一邊想著蘇文燦和賀應清的話。
不僅他們第一次見時俊宇覺得眼神，他同樣也是第一看見時俊宇就覺得在哪裏見過。
總覺得那張臉似曾相識，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裏見過，那種捉摸不定的感覺，讓他心裏很煩躁。
蘇賀言拿出了一支煙，點燃吸了起來，思緒在白茫茫的煙霧中，顯得更加模糊。
他想，總之不管是在哪裏見過，時俊宇那張臉，他都很不喜歡。
一會兒蘇錦程走了進了，蘇賀言把煙摁滅在了煙缸裏。
蘇錦程走了過來摟住了蘇賀言的脖子問：“哥哥你怎麽了，你好像不太高興？”
蘇賀言把人抱到了腿上坐著，緊緊把人抱在了懷裏：“讓我抱會。”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會兒只有這樣抱著蘇錦程才覺得安心，煩躁的心情才平覆下來。
蘇錦程聞到了蘇賀言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因為是蘇賀言，他覺得很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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