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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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二天蘇錦程是被時俊宇電話吵醒了，抓過床頭的手機一看，已經快到十二點了。
“蘇錦程，你人呢？”時俊宇在蘇錦程宿舍門口敲了好一會兒門，都沒有人應，只能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
“俊宇，我還在家裏。”宿醉過後，蘇錦程頭還有點暈，嗓子也有點沙啞：“你等我，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蘇錦程很匆忙地收拾完後，去找他哥送他去學校，但找一圈都沒看見人，管家張叔看見他急得團團轉，才告訴他蘇賀言臨時有事去了公司。
只能叫司機劉叔送他了，可恰好今天劉叔有事請假回老家了，看來只能自己開車了。
蘇錦程平時不愛開車，一般都是蘇賀言接送他，偶爾蘇賀言有事才會讓劉叔去接他，所以蘇錦程開車不是很熟練，再加上著急去學校，一路上心裏都心急得很。
突然路邊沖出了一條流浪狗，眼看就要撞上了，蘇錦程也顧不得危險猛地一轉手裏方向盤，他本來手就不穩，車子一個急轉彎，就往十字路口一邊沖了過去，而這時候剛好一位老人站在路口來不急閃躲，被撞到了地上，幸而蘇錦程及時剎住了車，才避免造成更大的傷害。
蘇錦程趕緊下車查看，幸好老人身體上沒有什麽損傷，急忙叫路人幫忙把老人擡進了車裏，把她送去了醫院。
蘇錦程心急如焚在急癥室外面等著，看見醫生出來立即跑了過去問：“蔣醫生，奶奶她沒有什麽大問題吧？”
“她只是受了驚嚇暈過去了。”蔣萊說：“不過她心臟有問題，也恰好在那時犯病了病，需要做心臟搭橋手術，等她醒來要及時讓她聯系家人。”
“我知道了。”蘇錦程說。
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雖然老人沒有因他出問題，蘇錦程心裏還是難辭其咎，非常不安，把老人送進病房後，蘇錦程給蘇賀言打去了電話。
那邊蘇賀言電話剛接通，蘇錦程眼淚嘩地一下流了出來：“哥，我不小心撞到了人。”
“你有沒有事？”聞言，蘇賀言心臟仿佛都停止跳動了一秒，拿著手機的手都顫抖了一下：“我馬上來醫院。”
掛了電話蘇賀言就急匆匆跑出了辦公室。
差不多半個小時候後蘇賀言來到了醫院，看見蘇賀言過來，蘇錦程跑過去抱住了他：“哥，我不故意的，奶奶現在都還沒有醒。”
蘇賀言拍著蘇錦程的背安撫著他：“別怕，沒事的，有蔣醫生在不會有事。”
這時時俊宇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問他怎麽還沒有到學校？
“抱歉，俊宇我開車撞到了人，現在在醫院。”蘇錦程都還帶著哭腔說。
“你沒事吧？”聞言，時俊宇也很擔心他：“沒有什麽大問題吧？”
“沒有，不用擔心。”
“老太太醒了。”蘇錦程剛說完，護士出來叫蘇錦程。
蘇錦程立即轉身跑進了病房：“奶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老人卻沒有立即回應蘇錦程，只是出神地看著他，瞬間老人的眼睛泛起了紅，眼淚就蓄滿了眼眶：“瑤瑤”老人嘴裏囈語般叫著一個名字。
此時的夏雲還以為自己是在夢中，因為只有在夢裏才可能見到她們一家人到現在都還日思夜想的瑤瑤。
眼淚從她眼眶滑落，流過了斑駁布滿皺紋蒼老的臉頰。
蘇錦程也不知道她嘴裏喊著的瑤瑤是誰，他想應該是她的家人，人在受傷脆弱的時候，就容易想到家人，家人是最好的鎮定劑。
“奶奶，瑤瑤是你家人嗎？”蘇錦程有些心疼地紅著眼眶說：“對不起奶奶，我不小心撞到了你，我叫蘇錦程，我馬上幫你聯系家裏人過來。”
夏雲這才被蘇錦程的話拉回了現實：“我沒事，沒關系，沒有撞到，是我自己暈倒的。”
“可是你現在需要做手術。”蘇錦程說：“我先幫你聯系家人過來，你可以給我說他們的電話號碼嗎？”
夏雲把手伸進了衣服口袋裏，摸出了一個老年機遞給蘇錦程：“我老花眼睛看不太清楚，時書良是我老伴兒，你給他打。”
蘇錦程撥通了時書良的電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最後說：“爺爺，手術費我會負全責的。”
差不多一個小時候，蘇錦程遠遠看見一個年輕人，扶著一位老爺爺，從走廊盡頭匆匆往這邊走。
俊宇？蘇錦程有些不太確定，直到兩道身影在視線裏變得清晰，蘇錦程才敢肯定。
沒想這麽巧，他撞到的是時俊宇的奶奶。
時俊宇也沒想到蘇錦程說撞到人，竟是他奶奶。
“俊宇，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蘇錦程覺得特別愧對好友。
“沒關系，你也不是故意的，也怪我一路都在催著你。”
病人的家屬到了，接下來蔣萊把他們叫了辦公室裏，商量著手術方案，蘇錦程還是很擔心，也跟著他們一起進去聽
確定好了手術方案和時間，蘇錦程才和蘇賀言離開，讓時俊宇有什麽事一定要給他打電話。
上了車蘇賀言問：“他就是時俊宇？”
“你不是見過嗎？又問？”蘇錦程覺得他哥最近可能記性不太好。
“忘記了。”蘇賀言若有所思地說。
“那你這次要記住了，俊宇是我的好朋友，以後不要給他擺臉色了，上次見他臉色不好，可這次是我撞到他奶奶，你還是臉色不好，況且這次還是我不對，會讓他覺得我們一點道歉的誠意都沒有。”
車正好在紅綠燈路口停了下來，蘇賀言伸手摸了摸蘇錦程的頭說：“這次一定記住，下次不會了。”
*
雖然夏雲只是受到了驚嚇，蘇錦程不用承擔什麽責任，但蘇錦程還是主動承擔了這次夏雲手術的醫療費用。
又因她是時俊宇的奶奶，蘇錦程還是會覺得心裏過意不去，夏雲住院期間蘇錦程讓家裏的阿姨煲了湯，每天讓司機劉叔送去醫院，偶爾也會和時俊宇一起去醫院看望夏雲。
夏雲好像很期待蘇錦程過來，每次時俊宇獨自來的時候，都見她往門口張望，見蘇錦程沒來還失望地嘆氣，來了就高興得笑容滿面。
“奶奶你怎麽看見蘇錦程來了比看見我好高興？”
蘇錦程每次來，夏雲的目光就總是追隨著蘇錦程，不肯挪開似地，時俊宇忍不住打趣她：“不知道還以為蘇錦程才是你孫子呢！”
夏雲握著蘇錦程的手不肯放開，滿眼笑意地拍了拍蘇錦程的手背說：“小程長得很可愛，很討人喜歡，笑起來特別好看特別親切，看見他我就高興，我們人老了就喜歡看這種長得比較喜慶的臉。”
“很多人都這麽說。”蘇錦程笑笑說：“奶奶，你要是喜歡我來，我就經常和俊宇一起來看你。”
“好好好。”夏雲笑得很開心，但是忽而有點失落：“奶奶也要出院了，就見不到你了，還真有些舍不得。”
“你出院的時候，我和俊宇一起來接你，我也可以和俊宇一起家裏看你。”
“好好好，爺爺啊做飯可好吃了，有空經常讓俊宇帶你來家裏玩兒。”夏雲說完還不忘特意提醒一下時俊宇：“一定要記得帶小程來家裏玩。”
“知道了奶奶。”時俊宇說。
因上周蘇錦程出了車禍，原本時俊宇計劃兩人一起學習泡湯了，今天是周末，時俊宇便提議讓蘇錦程和一起刷考研的卷子，順便把小組作業最後結尾部分完成。
在做飛機大戰的PPT的時候，蘇錦程腦袋裏靈光一現，想到他哥生日要到了。
蘇賀言的生日是12月20號，蘇錦程正愁給他送什麽生日禮物呢，這會終於想到了，不如他做一款只屬於他倆的通關游戲。
每次他哥生日時候就可以一起玩兒，如果他哥通關，就獎勵他哥加十分，沒有通關的話懲罰他。
突然有了好的主意，蘇錦程忍不住傻樂了起來。
“笑什麽呢？”時俊宇見他笑得合不攏嘴便問。
“沒什麽。”蘇錦程收斂了一些笑容說。
小組作業終於做完了，考研試卷也刷完了，蘇錦程搬著電腦回到了宿舍，就給蘇賀言打去了電話。
“哥哥，你在幹什麽呢？”電話剛接通，蘇錦程就問。
“在花園，給花鋤草。”
蘇錦程喜歡花，蘇賀言就一鋤頭一鋤頭在屋後的草坪上，給他挖了一個後花園出來，取名叫“言錦園”
早上蘇賀言來到言錦言，看見雜草有些，就扛著鋤頭來鋤草了。
“表現不錯，加十分。”蘇錦程頓了頓說：“哥，我想看看你，我們打視頻。”
電話掛了，蘇錦程就打了視頻過去，蘇錦程就看見他哥，頭頂帶著一個草帽，上身穿著一件厚的加絨衛衣，下身穿鞋運動褲，腳上是一雙水鞋，還圍著一個圍裙。
看著蘇賀言一身花農準備，蘇錦程說：“哥，現在真的好像一個辛勤的園丁。”
“小屁孩，你再看看我像什麽？”蘇錦程剛說完，溫立朔把頭伸了過來問。
“溫立朔，你怎麽也在啊？”
“大周末被你哥拉來幫你鋤草啊！你要不請我喝酒就說不過去了。”
“請你就是了。”
“這可是你說的，下次我要去你家酒窖裏喝最貴的。”
“別理他。”溫立朔剛說完，蘇賀言就說：“不要上他的當，他自己來的。”
“哦！溫立朔，你想騙我酒喝？”蘇錦程恍然大悟。
“就問你答不答應吧！”溫立朔絲毫不心虛。
“好吧，勉強答應你。”
蘇錦程剛說完，宿舍門被敲響了，是何宴洲說晚上請蘇錦程吃飯。
“學長來了，哥我先掛了。”蘇錦程開了門回來說。
視頻那邊，蘇賀言猶豫了一下才說，本來想說晚上來接他回家，最後還是說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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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錦程是被時俊宇電話吵醒了，抓過床頭的手機一看，已經快到十二點了。
“蘇錦程，你人呢？”時俊宇在蘇錦程宿舍門口敲了好一會兒門，都沒有人應，只能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
“俊宇，我還在家裏。”宿醉過後，蘇錦程頭還有點暈，嗓子也有點沙啞：“你等我，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蘇錦程很匆忙地收拾完後，去找他哥送他去學校，但找一圈都沒看見人，管家張叔看見他急得團團轉，才告訴他蘇賀言臨時有事去了公司。
只能叫司機劉叔送他了，可恰好今天劉叔有事請假回老家了，看來只能自己開車了。
蘇錦程平時不愛開車，一般都是蘇賀言接送他，偶爾蘇賀言有事才會讓劉叔去接他，所以蘇錦程開車不是很熟練，再加上著急去學校，一路上心裏都心急得很。
突然路邊沖出了一條流浪狗，眼看就要撞上了，蘇錦程也顧不得危險猛地一轉手裏方向盤，他本來手就不穩，車子一個急轉彎，就往十字路口一邊沖了過去，而這時候剛好一位老人站在路口來不急閃躲，被撞到了地上，幸而蘇錦程及時剎住了車，才避免造成更大的傷害。
蘇錦程趕緊下車查看，幸好老人身體上沒有什麽損傷，急忙叫路人幫忙把老人擡進了車裏，把她送去了醫院。
蘇錦程心急如焚在急癥室外面等著，看見醫生出來立即跑了過去問：“蔣醫生，奶奶她沒有什麽大問題吧？”
“她只是受了驚嚇暈過去了。”蔣萊說：“不過她心臟有問題，也恰好在那時犯病了病，需要做心臟搭橋手術，等她醒來要及時讓她聯系家人。”
“我知道了。”蘇錦程說。
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雖然老人沒有因他出問題，蘇錦程心裏還是難辭其咎，非常不安，把老人送進病房後，蘇錦程給蘇賀言打去了電話。
那邊蘇賀言電話剛接通，蘇錦程眼淚嘩地一下流了出來：“哥，我不小心撞到了人。”
“你有沒有事？”聞言，蘇賀言心臟仿佛都停止跳動了一秒，拿著手機的手都顫抖了一下：“我馬上來醫院。”
掛了電話蘇賀言就急匆匆跑出了辦公室。
差不多半個小時候後蘇賀言來到了醫院，看見蘇賀言過來，蘇錦程跑過去抱住了他：“哥，我不故意的，奶奶現在都還沒有醒。”
蘇賀言拍著蘇錦程的背安撫著他：“別怕，沒事的，有蔣醫生在不會有事。”
這時時俊宇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問他怎麽還沒有到學校？
“抱歉，俊宇我開車撞到了人，現在在醫院。”蘇錦程都還帶著哭腔說。
“你沒事吧？”聞言，時俊宇也很擔心他：“沒有什麽大問題吧？”
“沒有，不用擔心。”
“老太太醒了。”蘇錦程剛說完，護士出來叫蘇錦程。
蘇錦程立即轉身跑進了病房：“奶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老人卻沒有立即回應蘇錦程，只是出神地看著他，瞬間老人的眼睛泛起了紅，眼淚就蓄滿了眼眶：“瑤瑤”老人嘴裏囈語般叫著一個名字。
此時的夏雲還以為自己是在夢中，因為只有在夢裏才可能見到她們一家人到現在都還日思夜想的瑤瑤。
眼淚從她眼眶滑落，流過了斑駁布滿皺紋蒼老的臉頰。
蘇錦程也不知道她嘴裏喊著的瑤瑤是誰，他想應該是她的家人，人在受傷脆弱的時候，就容易想到家人，家人是最好的鎮定劑。
“奶奶，瑤瑤是你家人嗎？”蘇錦程有些心疼地紅著眼眶說：“對不起奶奶，我不小心撞到了你，我叫蘇錦程，我馬上幫你聯系家裏人過來。”
夏雲這才被蘇錦程的話拉回了現實：“我沒事，沒關系，沒有撞到，是我自己暈倒的。”
“可是你現在需要做手術。”蘇錦程說：“我先幫你聯系家人過來，你可以給我說他們的電話號碼嗎？”
夏雲把手伸進了衣服口袋裏，摸出了一個老年機遞給蘇錦程：“我老花眼睛看不太清楚，時書良是我老伴兒，你給他打。”
蘇錦程撥通了時書良的電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最後說：“爺爺，手術費我會負全責的。”
差不多一個小時候，蘇錦程遠遠看見一個年輕人，扶著一位老爺爺，從走廊盡頭匆匆往這邊走。
俊宇？蘇錦程有些不太確定，直到兩道身影在視線裏變得清晰，蘇錦程才敢肯定。
沒想這麽巧，他撞到的是時俊宇的奶奶。
時俊宇也沒想到蘇錦程說撞到人，竟是他奶奶。
“俊宇，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蘇錦程覺得特別愧對好友。
“沒關系，你也不是故意的，也怪我一路都在催著你。”
病人的家屬到了，接下來蔣萊把他們叫了辦公室裏，商量著手術方案，蘇錦程還是很擔心，也跟著他們一起進去聽
確定好了手術方案和時間，蘇錦程才和蘇賀言離開，讓時俊宇有什麽事一定要給他打電話。
上了車蘇賀言問：“他就是時俊宇？”
“你不是見過嗎？又問？”蘇錦程覺得他哥最近可能記性不太好。
“忘記了。”蘇賀言若有所思地說。
“那你這次要記住了，俊宇是我的好朋友，以後不要給他擺臉色了，上次見他臉色不好，可這次是我撞到他奶奶，你還是臉色不好，況且這次還是我不對，會讓他覺得我們一點道歉的誠意都沒有。”
車正好在紅綠燈路口停了下來，蘇賀言伸手摸了摸蘇錦程的頭說：“這次一定記住，下次不會了。”
*
雖然夏雲只是受到了驚嚇，蘇錦程不用承擔什麽責任，但蘇錦程還是主動承擔了這次夏雲手術的醫療費用。
又因她是時俊宇的奶奶，蘇錦程還是會覺得心裏過意不去，夏雲住院期間蘇錦程讓家裏的阿姨煲了湯，每天讓司機劉叔送去醫院，偶爾也會和時俊宇一起去醫院看望夏雲。
夏雲好像很期待蘇錦程過來，每次時俊宇獨自來的時候，都見她往門口張望，見蘇錦程沒來還失望地嘆氣，來了就高興得笑容滿面。
“奶奶你怎麽看見蘇錦程來了比看見我好高興？”
蘇錦程每次來，夏雲的目光就總是追隨著蘇錦程，不肯挪開似地，時俊宇忍不住打趣她：“不知道還以為蘇錦程才是你孫子呢！”
夏雲握著蘇錦程的手不肯放開，滿眼笑意地拍了拍蘇錦程的手背說：“小程長得很可愛，很討人喜歡，笑起來特別好看特別親切，看見他我就高興，我們人老了就喜歡看這種長得比較喜慶的臉。”
“很多人都這麽說。”蘇錦程笑笑說：“奶奶，你要是喜歡我來，我就經常和俊宇一起來看你。”
“好好好。”夏雲笑得很開心，但是忽而有點失落：“奶奶也要出院了，就見不到你了，還真有些舍不得。”
“你出院的時候，我和俊宇一起來接你，我也可以和俊宇一起家裏看你。”
“好好好，爺爺啊做飯可好吃了，有空經常讓俊宇帶你來家裏玩兒。”夏雲說完還不忘特意提醒一下時俊宇：“一定要記得帶小程來家裏玩。”
“知道了奶奶。”時俊宇說。
因上周蘇錦程出了車禍，原本時俊宇計劃兩人一起學習泡湯了，今天是周末，時俊宇便提議讓蘇錦程和一起刷考研的卷子，順便把小組作業最後結尾部分完成。
在做飛機大戰的PPT的時候，蘇錦程腦袋裏靈光一現，想到他哥生日要到了。
蘇賀言的生日是12月20號，蘇錦程正愁給他送什麽生日禮物呢，這會終於想到了，不如他做一款只屬於他倆的通關游戲。
每次他哥生日時候就可以一起玩兒，如果他哥通關，就獎勵他哥加十分，沒有通關的話懲罰他。
突然有了好的主意，蘇錦程忍不住傻樂了起來。
“笑什麽呢？”時俊宇見他笑得合不攏嘴便問。
“沒什麽。”蘇錦程收斂了一些笑容說。
小組作業終於做完了，考研試卷也刷完了，蘇錦程搬著電腦回到了宿舍，就給蘇賀言打去了電話。
“哥哥，你在幹什麽呢？”電話剛接通，蘇錦程就問。
“在花園，給花鋤草。”
蘇錦程喜歡花，蘇賀言就一鋤頭一鋤頭在屋後的草坪上，給他挖了一個後花園出來，取名叫“言錦園”
早上蘇賀言來到言錦言，看見雜草有些，就扛著鋤頭來鋤草了。
“表現不錯，加十分。”蘇錦程頓了頓說：“哥，我想看看你，我們打視頻。”
電話掛了，蘇錦程就打了視頻過去，蘇錦程就看見他哥，頭頂帶著一個草帽，上身穿著一件厚的加絨衛衣，下身穿鞋運動褲，腳上是一雙水鞋，還圍著一個圍裙。
看著蘇賀言一身花農準備，蘇錦程說：“哥，現在真的好像一個辛勤的園丁。”
“小屁孩，你再看看我像什麽？”蘇錦程剛說完，溫立朔把頭伸了過來問。
“溫立朔，你怎麽也在啊？”
“大周末被你哥拉來幫你鋤草啊！你要不請我喝酒就說不過去了。”
“請你就是了。”
“這可是你說的，下次我要去你家酒窖裏喝最貴的。”
“別理他。”溫立朔剛說完，蘇賀言就說：“不要上他的當，他自己來的。”
“哦！溫立朔，你想騙我酒喝？”蘇錦程恍然大悟。
“就問你答不答應吧！”溫立朔絲毫不心虛。
“好吧，勉強答應你。”
蘇錦程剛說完，宿舍門被敲響了，是何宴洲說晚上請蘇錦程吃飯。
“學長來了，哥我先掛了。”蘇錦程開了門回來說。
視頻那邊，蘇賀言猶豫了一下才說，本來想說晚上來接他回家，最後還是說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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