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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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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俊宇面試得怎麽樣?”蘇錦程一邊接著電話,一邊跑去了大口門。

“面試通過了,明天就可以過來給她家孩子上課了。”看見蘇錦程跑過來了,時俊宇掛掉了電話。

“恭喜你!”蘇錦程打開了大門,帶著時俊宇往裏走:“去我家裏坐坐。”

“還得謝謝你幫我介紹。”時俊宇被蘇錦程帶著往裏走,就是想拒絕,也不好說出口。

進了門映入眼簾就是占地幾千坪的豪華歐式別墅,房屋前草坪碧綠,綠植被修剪得很有藝術氛圍,繁花仿佛都在這樣富饒的地方開得格外鮮艷和優雅。

“哥,這是我同學兼好朋友時俊宇。”進了門,蘇錦程叫一聲坐在沙發上看書的蘇賀言。

“嗯”蘇賀言只是輕輕應了一聲,然而他擡起頭看向時俊宇時,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蘇賀言本來就是偏清冷的冰山長相,當他略帶淩厲劍眉微微蹙攏,更顯得眼睛裏寒光淩冽。

時俊宇忍不住在蘇賀言冰冷的眼神註視下打了寒顫。

“你、你好!我叫時俊宇是蘇錦程的同學。”時俊宇開口竟有些結巴。

“你好!”蘇賀言開口,卻依舊沒有笑臉,聲音也如同他這個人一樣冷,除了你好兩個字,也沒有再多的言語了。

“哥,我帶俊宇去我屋裏了。”蘇錦程見時俊宇有些局促,心說可能是他哥總是冷著一張臉,壓迫感太強了,把人嚇到了。

在我同學面前也不知道笑一下,蘇錦程有點不滿,一會兒再來跟他說道說道,便拉著時俊宇上了樓。

可能是覺得這樣豪華的別墅與自身條件非常不匹配,那種富貴壓人的感覺,即使只和蘇錦程單獨呆在屋裏,時俊宇還是覺得很壓抑和不自在,還有就是蘇賀言看他時那種冰冷的眼神,始終在心裏徘徊不去,讓他感覺很不舒服,所以當蘇錦程留他在這裏吃午飯時,時俊宇果斷拒絕了。

送走了時俊宇,蘇錦程就鼓著個腮幫子,氣呼呼跑到蘇賀言面前質問:“哥,你為什麽給我同學擺臉色?你這樣我們以後在學校還要怎麽相處?我不做人了啊?”

蘇賀言伸出手在蘇錦程都快鼓成倉鼠的臉上捏了一下:“我錯了行不行?”完全不似剛才的冰山模樣。

“這還差不多。”蘇錦程抱著蘇賀言胳膊,頭在他肩上蹭著:“這樣的話就還是我最最喜歡的好哥哥。”

蘇賀言微不可察地笑一下,伸手把蘇錦程攔進了懷裏。

“咚,咚……”晚上蘇賀言剛洗完澡出來,房門被人敲響了。

蘇賀言正擦著濕濕漉漉的頭發,不斷地敲門聲讓他覺得有點頭疼,決定不理門外的人,讓他知難而退。

蘇賀言拿起了吹風機,把風速調到了最大,企圖這樣來對抗敲門聲,可門外的人遠比他想象的執著,頭發都吹幹了,敲門聲還響個不停,那架勢大有他今晚不開門的話,就會在門外敲上一整晚。

而他確定蘇錦程做得出來這樣的事,只能無奈起身打開了門。

“哥哥”門外蘇錦程懷裏抱著枕頭,笑嘻嘻地看著蘇賀言,一雙眼睛都彎成了新月:“讓我和你睡好不好?”雖是詢問,卻不等蘇賀言回答,就以飛快的速度沖進屋裏,一下撲在了床上:“我就知道我哥最好了,不會拒絕我的。”

“我哥的床就是香,就是軟,香香軟軟甜甜的,好舒服啊!”

“我最喜歡我哥的床啦!”

蘇錦程一通自言自語後,把自己裹進了被子裏:“哥哥,晚安!”閉上了眼睛。

蘇錦程:這樣我哥就不會趕我走了,必須五秒入睡。

蘇賀言……?

又開始耍賴了,蘇賀言通常對蘇錦程耍賴都無可奈何。

蘇賀言頭疼地扶了扶額,掀開被子躺上了床。

剛躺上去,蘇錦程就翻身過來大半個人都壓在了蘇賀言身上抱住了他,蘇賀言一把將人推開,蘇錦程又壓了過來,如此反覆好幾次,蘇賀言被他鍥而不舍的精神打敗了,也懶得管他了,他要抱就讓他抱吧!

誰叫這些壞習慣是他寵出來的呢?

蘇賀言輕輕將手搭在了蘇錦程的後背上。

感受到蘇賀言終於妥協了,蘇錦程睜開了眼睛沖著蘇賀言眨了一下,笑著叫了一聲“哥”

那聲音甜軟到了蘇賀言的心尖上。

蘇賀言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捏了一下蘇錦程鼻子:“明天想去哪裏玩?”

“明天學長約了我去打網球。”

聞言,蘇賀言心裏好像被人打一下,感覺到心臟有點沈重地往下墜,只淡淡地應了聲:“嗯”

*

第二天早上九點多,何宴洲開車來到了蘇錦程家小區門外。

蘇賀言把蘇錦程送去了出去,在遠處看著蘇錦程上了車才轉身離開。

“葉清,你也來了啊?”蘇錦程上車看見後座的葉清,笑嘻嘻地和他打招呼。

“嗯,我聽說宴洲要來打網球,就和他一起來了。”葉清有點歉意地說:“你不會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蘇錦程笑笑說。

其實蘇錦程不太想和何宴洲單獨出來,但何宴洲約他,何宴洲是一位很好的學長,也對他不錯,他又沒法拒絕,葉清來他覺得正好可以調和兩人單獨相處的不適感。

到了網球場,各自換上了衣服,何宴洲讓蘇錦程和他一組同葉清打。

他們二打一,蘇錦程覺得不太好:“這樣葉清很吃虧。”於是他提議:“學長你一看就很厲害,運動健將一個,要不我和葉清一組?”

何宴洲卻把他拉到了身邊:“葉清比我打得好,我們兩個說不定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樣啊?”蘇錦程不知道再說什麽了,但是還是沒有要同何宴洲一起的意思。

“我確實比較擅長打網球,以前比賽還拿過獎。”見何宴洲有點失落,葉清笑著說:“蘇錦程你就和學長一組吧。”說完葉清便轉了身,往另一邊走去,只是眼底的笑意轉瞬即逝。

蘇錦程四體不勤,打了二十多分鐘就體力不支,所以後面幾乎都是何宴洲同葉清在打,蘇錦程只起了一個陪襯陪跑的作用。

葉清接了何宴洲打過來一個擦線的球,由於手腕沒有控制好力度,球直直往蘇錦程飛過去“嘭”地一聲砸在了蘇錦程的額頭上。

“小程”

“蘇錦程”見狀何宴洲同葉清同時緊張地大喊出聲,扔掉了手中的球拍迅速跑了過去。

何宴洲去扶被砸得有點頭暈的蘇錦程坐下。

葉清很自責地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蘇錦程揉了揉了疼痛的額頭,擺了擺手說:“沒事,沒事,我坐一會兒就好了。”

“葉清,去找個冰袋過來。”何宴洲看起來比蘇錦程都還緊張:“我給小程敷一下。”

禍是自己闖的,即使何宴洲對蘇錦程的關心有點刺痛了葉清,葉清也不敢怠慢,轉身就去找工作人員要了冰袋過來。

蘇錦程剛伸手去接,何宴洲就先他一步拿了過來:“我幫你敷。”

“不用,不用!”蘇錦程條件反射往後仰了仰頭:“學長,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你和葉清繼續打。”

何宴洲伸過去的手撲了個空,這才覺得是不是緊張到了有點失態了,畢竟他們還沒到這種程度,於是把冰袋遞給了蘇錦程。

“小程”剛接過何宴洲手裏的冰袋,蘇錦程聽見了他哥的聲音從遠處飄了過來。

蘇錦程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尋著聲音望去,還真看見他哥和溫立朔一起走了過來。

蘇賀言和溫立朔都穿著一身白色體恤短褲運動裝,兩人都是肩寬腰窄,腿修長筆直,身高185,擁有著黃金比例的好身材。

每一塊肌肉在走動時,都在白色的體恤裏呈現出了若隱若現的結實輪廓。

“哥”蘇錦程看得眼睛一亮,也顧不得頭疼了,扔掉了手裏冰袋跑了過去:“你怎麽來了啊?”

“溫立朔說要來打網球。”

而旁邊的溫立朔在心裏切了一聲,不是你讓我來的嗎?在心裏對蘇賀言翻了一個大大白眼。

蘇賀言摸著蘇錦程腫起的額頭問:“怎麽回事?疼嗎?”冰冷的眼神就像冰淩,刺向了何宴洲。

蘇賀言冰冷的眼神,刺得何宴洲心裏有些不舒服,兩人視線相觸頗有點針鋒對麥芒的感覺。

他帶著蘇錦程出來,卻讓蘇錦程受了傷,何宴洲有些抱歉,雖然對蘇賀言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反感,還是露出了抱歉的神色。

“沒事,不疼了。”蘇錦程拉著蘇賀言走了過去,介紹說:“學長,葉清這是我哥和溫立朔。”

蘇賀言伸出手同何宴洲握了手,然後晃了晃手裏的球拍:“比一場如何?”

在蘇賀言雲淡風輕的詢問中?何宴州竟聽出了一點挑釁的意味,他想也可能是錯覺吧,但也不知道為什麽,雖然第一次相見,何宴洲總覺得蘇賀言看他的眼神有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敵意。

何宴洲撿起了地上的球拍:“當然可以!”

所以接下來就成了蘇賀言同何宴洲比賽主場。

兩人的水平不分伯仲,輸贏始終持平,中場休息的時候,蘇錦程趕緊去給他哥送水,只是水剛遞到蘇賀言面前,就被何宴洲叫了過去。

“學長叫我有事嗎?”蘇錦程跑去過去問。

“你等會兒可以給我加油嗎?”何宴洲問蘇錦程,而後看向了蘇賀言。

蘇賀言正在仰起頭喝水,幾大口下肚後,擰緊瓶蓋的手特別用力,礦泉水瓶都被他擰歪了。

蘇錦程猶豫了一下才說:“行吧。”

蘇錦程向來很活潑,開場不久後果然就為何宴洲喊起了加油,但他的“學長加油”一喊,蘇賀言就連著輸了好幾個球。

見蘇賀言輸了,蘇錦程又跑去他哥那邊跳著大喊:“哥哥,加油!”

見在他的吶喊助威下,他哥很快反超了何宴洲,蘇錦程也興奮得忘記了同何宴洲的約定,一直歡呼雀躍地為蘇賀言加油,待想起的時候,又跑去何宴洲那邊喊,可是他一喊“學長加油!”他哥又輸球了。

蘇錦程心道他哥真是的,沒有他不行,於是拉著葉清說:“葉清你來給學長加油!”就跑去蘇賀言那邊。

葉清便也跟著蘇錦程喊了起來。

比賽結束後,蘇賀言贏了蘇錦程跑過去高興得很:“我哥好厲害啊!贏了!”

蘇賀言在他頭上摸了摸:“謝謝你的加油打氣。”

“不客氣。”

白天運動了一天,晚上回到家,蘇錦程就鬧著腳疼腿疼,收拾完很自覺躺到了蘇賀言的床上,讓他哥過來給他按摩。

蘇賀言也慣著他,過去坐了下來,讓蘇錦程把腳放他腿上,輕輕給他按著。

蘇錦程舒服得直哼哼,一邊享受一邊問:“哥,你今天怎麽突然來了?”

蘇賀言還是說:“溫立朔想去。”

可是今天溫立朔只是站在旁邊看,蘇錦程不信:“你肯定是來找我的,哥你好像黏人精哦,就那麽離不開我嗎?”

“嗯!”蘇賀言低低地應了一聲,繼而加重了手上力道。

蘇錦程被他捏得嗷地一嗓子叫了出來:“哥,你絕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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