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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0章 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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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0章 教訓

手機響動時,陳巖正壓著如意,下面那物剛剛射完,半軟地被主人留在原處,懶洋洋的不願動彈。少女鋪了滿枕滿背的如瀑青絲被他撩開,在雪白的背部落下啄吻。

二人皆沈浸在性事過後的餘韻中,短暫的沈默  ,因此手機進消息的動靜格外明顯。

如意聽見,暗道不好,正要伸手去抓,一只更修長有力的手臂趕在她之前,將手機拿到手中,解鎖。

陳巖掌控欲極強,他不僅把如意的鎖屏密碼設成自己的生日,還會不定期檢查她所有的社交軟件,有疑似同齡男生的通通拉黑刪除,連參加英語競賽認識的女生也未能幸免,只因她日常打扮多為中性。

如意非常無語,數次反抗無效後,就暗地裏用申請了一個小號,其實那個小號也沒幾個好友,只是這樣做多少給了如意一種未被完全掌控的舒暢感。

她平時都會設置隱藏小號的登錄信息,但這次卻忘了及時切換回來,被陳巖逮個正著。

她作勢去搶,兩只手都被陳巖單手輕松箍住,他沈重地壓在她身上,某個危險的部位還留在她體內,可以說全身上下哪哪都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陳巖點開那個綠泡泡軟件。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的隱私?”

“如果你老實的話,但很明顯——你並不老實。”

李景顥剛發來一條長文,被頂到了最上方,如意習慣給人備註真名,陳巖一看到這個名字,眼底瞬然冰封。

他緩緩滑動拇指,足足用了一分多鐘,才看完整條言辭懇切、含蓄不失感人的表白長信。

看完表白信,他轉而上滑,查看二人一年半以來所有的聊天記錄。

內容並無暧昧,主要是探討學習和分享一些生活見聞、興趣愛好之類,又因如意登小號的頻率不高,所以往往李景顥發完消息好幾天,如意才會回覆,換作別人,早就生氣了,但李景顥毫不介懷,不焦不躁地接上。

在這個快節奏的時代,二人談論一個話題的時間線能拉長至一兩個月,仿佛電子版的鴻雁傳書,倒頗有種別樣的浪漫。

燈光自頭頂灑下,照得陳巖的臉如玉面羅剎,看完所有聊天記錄,他嘴角掛著譏誚的笑,沒有半點猶豫,將李景顥拉黑刪除。

然後又檢查了遍好友列表,刪了兩個,基本確認這個APP沒問題後,他將手機扔到一旁,轉過如意的臉,問:“還有別的號嗎?”神情和煦溫良,語氣卻暗藏危險。

如意閉著眼,裝死不答。

陳巖放開她的臉,濕潤的吻從耳畔蔓延至脖子,下身開始動作,一下更比一下用力,不一會房間裏便重新響起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濕粘的液體自二人交合處濺落,如意將臉埋在被褥中,胸前的揉搓無論力道手法都近乎懲罰,下體被毫不留情地撞擊著,疼痛與難以忍受的飽脹酥麻疊加成一波波難以言說的快感,她拼命咬緊嘴唇,卻仍有控制不住的嚶嚀自唇角溢出。

陳巖見她強行壓抑,墊高她的腰部,大手順著高峰一路蜿蜒,來至溪水潺湲的谷地,富有技巧地快速撥弄。

在這樣高強度的雙重刺激下,如意的靈魂飛出體外,聽到自己難以自抑地喊出聲來,下面跟著噴出兩道水流,將灰色床單暈濕。

她雙目失焦,任由陳巖將她換了個方向,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舌頭被人卷在口中反覆含弄舔吮,腳踝高懸至頭頂上方,脆弱的核心之地完全暴露,被人反反覆覆用力鞭撻,邊撞邊問:“小騷貨,以後還敢不敢了,嗯?”

“呃,真想幹死你,幹死你就不會去外面勾搭野男人了……”

……

發完表白信後,李景顥惴惴不安地等待著,他心知如意回消息慢,生生熬了一周,對方還是毫無反應。

他終於按捺不住,糾結半天,忐忑地敲下幾個字,點擊發送,緊接著屏幕下方蹦出一行小字——

對方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她的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

雙目瞬間被刺痛,心臟抽搐,他想吶喊,想發瘋,想沖到如意面前,問她為什麽要這樣?就算不喜歡他,難道當普通朋友也不行嗎?還是說她覺得被冒犯了,討厭他了……

他一連數日神魂不屬,低落恍惚,只想找機會當面和如意解釋清楚,可她在學校被陳巖看得很緊,二人幾乎形影不離,他根本沒有機會接近她。

好不容易挨到月假,李景顥到公交站碰運氣。平時月假多是陳巖送如意回家,但極偶爾的時候,如意堅持的話,陳巖又剛好有事,就會放她自己坐公交。

李景顥一直從5點15等到6點半,從剛放學的人流如織等到此刻的行人寥寥,他失落地向前走了幾步,又憶起他也要搭公交回家,便退了回來。

他垂頭喪氣地挪著步子,沒防備撞上了一個人,條件反射地想擡頭道歉,衣領被毫不客氣地拎起,然後用力一搡,一切都發生得很快,毫不設防的他摔倒在地。

頭頂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嘲笑。

“阿巖,你幹嘛這麽大力啊?悠著點。”

“呵,我怎麽會知道,他跟軟腳蝦似的,一推就倒。”

“白長那麽大個了,中看不中用啊~”

“就這副孬樣,還敢跟你搶女人?”

被迫承受言語侮辱,每逢李景顥想要爬起來,腳踝、膝蓋、側腰就會遭幾記冷踹,然後總也站不起來。

他於是放棄,擡眸定定地瞧向那個領頭的,眼中激射憤怒的火焰。

陳巖噙著一絲惡劣的笑意,朝地上的李景顥伸手,被一把揮開。

一抹銀亮自陳巖腕上脫落,遠遠飛出三米外,摔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啊,我的表。”陳巖聲線平直地張了張嘴。

這仿佛一個信號,幾個人不約而同開始對地上的李景顥拳打腳踢。

邊揍邊罵:“阿巖的表多少錢你知道嗎?買你一條命都夠了,窮逼,給臉不要!”

有兩個路人經過,狐疑地看向這邊,然後又低頭匆匆離開,一個漢子被正義心驅使,隔著半條街沖過來,大聲呵斥:“幹什麽呢?!”

近了才發現,幾個少年個個表情冷傲,氣焰囂張,見他過來,也不慌,為首的那個,朝他溫文一笑。

“叔叔,這個人很過分的,不僅勾引我女朋友,還把我很珍貴的手表摔壞了,你說,我不該打他嗎?”

“打了他,我心中這口氣出了,也就不要他賠了,難道我不善良嗎?”

“我知道您是好人,但不該管的事別管,否則我氣不順,要他爸媽賠我五十萬表錢,你猜他們會感謝你,還是罵你多管閑事?”

漢子看出這夥少年不好惹,成年人發善心,前提是不得引火燒身,他知趣離開。

男孩們在陳巖的授意下,打得毫不含蓄,直將李景顥當成個沙包,短短幾分鐘,將他揍得鼻青臉腫,媽都不識。

“行了。”

陳巖蹲下,掐住李景顥下半張臉,提起來,語氣幽冷地警告:“離她遠點,再有下次,就不是皮肉傷這麽簡單了。”

李景顥臉上傷痕交疊,仿佛打翻了顏料罐,只見他虛弱一笑,弧度充斥輕蔑。

“她,根本不喜歡你,你這個強奸犯!”

陳巖表情凝固一瞬,陰戾難言,但下一秒便揚起璀璨笑容,俊美不可逼視。

他聲音壓得極低,僅有彼此能夠聽到:“那也只有我能強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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