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6章 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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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6章 撫慰
這是他第二次涉足這裏。
上回何彩玉車禍，他跟著她回家拿證件，當時事態緊急，她沒管那麽多。而這回，他擺明了把自己當主人翁，強勢侵入，掠奪著本該專屬於她的私密空間，如意不由得渾身緊繃，囁嚅道：“我們……出去吧。”
“不，就在這裏。”他施施然在床沿落座，又拍了拍身邊的位子，幹脆道：“要麽坐，要麽做。”
如意忍耐地坐下，反正比起和他做那種事，被他看幾眼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她繼續縫補第二個衣扣，借此稀釋被陳巖視奸的不適。
從陳巖的角度看過去，如意低頭做活的側顏格外認真，睫毛濃密，鼻梁秀挺，紅唇肉嘟嘟的，像一道引人品嘗的甜點，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他不禁看得有些入迷了，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撩開擋在頰畔的頭發，想幫她掖至耳後。
如意猛地側頭躲避，然而已經晚了，陳巖立刻就看到了那道淤傷。
他雙手箍住如意亂動的腦袋，視線凝在那處刺眼的淤痕上，目露寒光。
“這裏怎麽回事？”
如意垂眸：“不小心蹭到了。”
陳巖氣笑：“你覺得我是傻逼？”他喪失耐性，伸手就要扒她的衣服，如意緊緊捂住胸口，奮力掙紮，闔目的瞬間，她回到了那個被記憶刻意模糊的下午。
好痛，除了痛，還有滅頂的恥辱，而最令人痛苦的是，對於那些最惡毒的嘲諷，她反駁不了半個字。
因為都是真的。
淚水模糊了視野，她失焦地看著天花板，任上半身被三兩下剝光，手臂曲肘置於身體兩側，胸腔因情緒激動而劇烈起伏，帶動兩汪凝脂般的豐盈不停輕顫。
擱平時，如斯美景，陳巖早就餓狼撲食了，但此刻，望著兩側飽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痕，右邊尤其嚴重，青紅交錯，有的已經結痂，在雪白的底色上，顯得觸目驚心。
陳巖第一反應是她被人強暴了，但又很快否定，若是這樣，她一定會報警，家裏早就鬧翻了，不會如此平靜。
“誰弄的？”
他額角爆出青筋，語氣可怕，好像下一秒就要化身野獸，不止施暴者，連不肯說實話的如意也要被撕成碎片。
如意抽泣，淚水在兩邊的床單上暈開小小的一片，她回答陳巖的提問：“是你。”
陳巖暴怒：“他媽我弄的我心裏會沒數？我有沒這癖好你不清楚？傷口這麽新，這幾天我碰你了嗎？！”
他凝著那傷，很自然地聯想到某種可能，語氣危險：“是哪個男的？說！”
連日以來壓抑的怨恨、委屈、恐懼、憤怒和恥辱……諸多情緒在陳巖一連串的質問下集中爆發，如意大吼：“都說了是你是你就是你！要不是你執意公開，她們也不會這樣對我！難道冤枉你了嗎？”
短短幾句，陳巖卻一下聽懂了大半。
他湊近，吻去如意眼角將墜未墜的淚珠，輕聲問：“她們是誰？說給我聽。”
如意陷入茫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最沒資格追究的人就是你！”
她又激動起來，眼神激憤，如果目光能殺人，他早已死過千百遍，“要不是你陰魂不散地糾纏我，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1
“因為你是神經病，所以那些喜歡你的也是神經病！”
“你知道她們扒我褲子，想檢查我是不是處女的時候，我有多屈辱多恐懼嗎？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我甚至都不敢報警！我怕警察檢查我！人渣，敗類，色情狂，豬狗不如……你裝出這副樣子，以為我會感動？鱷魚的眼淚！”
陳巖任由她亂罵，罕見的沈默，眼睛看著地面，不知在想些什麽。
如意發洩得差不多了，理智回籠，察覺此刻的陳巖，貌似有那麽點難過，意識到這點，她心頭飛速閃過一個模糊的念頭。
她握住陳巖的手，滾燙的淚水滴在男生的手背，柔聲哀求：“我真的好害怕，如果這種事再來一遍，我會死掉的。”
“陳巖，求求你發發善心，放過我和我家人吧……”
陳巖註視著她，表情風雲變幻，久久的沈默後，他笑了，眼底卻一片譏誚。
“寶貝，還記得在那個包廂嗎？你在脫光之前，也用過這招，今天還想再用一遍嗎？”
“這不是招數，如果你真的愛我，就請尊重我。”
陳巖撐在她的上方，與她四目相對，目光溫柔地謔問：“我哪點不尊重你了？”
“放心，我會幫你討回公道，以後也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如意避開他的凝望，後知後覺的羞赧爬上面頰，她掙了掙，想起身穿衣，卻被陳巖按回，手伸向她的白底碎花的棉質睡褲。
她伸手護住，卻被輕松化解。
陳巖用誘哄的口吻道：“乖，我看看下面有沒有受傷……”
如意焦急澄清：“沒有！”
陳巖不理，將她裏外兩條褲子一擼到底，丟到一旁。
他手腳並用，利用體重優勢，巧妙地禁錮住她，讓她仰躺在他的懷抱中，只能徒勞蠕動幾下。
膝蓋被迫高高拱起，感到自己最隱私的地方正被緊盯著不放，如意的臉同脖子，都漲得通紅，宛如一只煮熟的蝦子。
陳巖手指輕輕檢視，指尖所到之處，引發一陣酥麻，起初他還心無旁騖，當確認這專屬他的地方沒有半點損傷後，卻沒有將手收回。
動作漸漸染上情欲的味道，五指靈巧，將少女柔嫩如嬌花之處，從花瓣到花蕾，裏裏外外，慢條斯理地研究了個遍。
極致敏感的地方，受不得這樣刺激，很快分泌出濕潤，如春雨中一枝被打濕的海棠，可憐兮兮，又綻放出驚人的美麗。
陳巖低頭，張口含住，舌尖溫柔卷弄，暗蘊撫慰之意。
頂點來臨之際，滅頂的快感將如意淹沒，大腦出現短暫的空白，她想要尖叫，殘餘的一絲理智告誡她不行，上下左右皆有住戶，只能用力揪住少年粗硬的短發，以疏解體內排山倒海般的快慰。
陳巖跪在床沿，直起身，發型被破壞，嘴唇和鼻尖皆一片濕亮。
他雄獅般環顧屋內陳設，用目光標記著每一處角落，然後釋出褲鏈中早已蓄勢多時的碩然。
他要在這間暗香浮動的少女閨房，將如意吃幹抹凈，實現第一次造訪此處時，腦中充斥的下流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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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在這裏。”他施施然在床沿落座，又拍了拍身邊的位子，幹脆道：“要麽坐，要麽做。”
如意忍耐地坐下，反正比起和他做那種事，被他看幾眼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她繼續縫補第二個衣扣，借此稀釋被陳巖視奸的不適。
從陳巖的角度看過去，如意低頭做活的側顏格外認真，睫毛濃密，鼻梁秀挺，紅唇肉嘟嘟的，像一道引人品嘗的甜點，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他不禁看得有些入迷了，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撩開擋在頰畔的頭發，想幫她掖至耳後。
如意猛地側頭躲避，然而已經晚了，陳巖立刻就看到了那道淤傷。
他雙手箍住如意亂動的腦袋，視線凝在那處刺眼的淤痕上，目露寒光。
“這裏怎麽回事？”
如意垂眸：“不小心蹭到了。”
陳巖氣笑：“你覺得我是傻逼？”他喪失耐性，伸手就要扒她的衣服，如意緊緊捂住胸口，奮力掙紮，闔目的瞬間，她回到了那個被記憶刻意模糊的下午。
好痛，除了痛，還有滅頂的恥辱，而最令人痛苦的是，對於那些最惡毒的嘲諷，她反駁不了半個字。
因為都是真的。
淚水模糊了視野，她失焦地看著天花板，任上半身被三兩下剝光，手臂曲肘置於身體兩側，胸腔因情緒激動而劇烈起伏，帶動兩汪凝脂般的豐盈不停輕顫。
擱平時，如斯美景，陳巖早就餓狼撲食了，但此刻，望著兩側飽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痕，右邊尤其嚴重，青紅交錯，有的已經結痂，在雪白的底色上，顯得觸目驚心。
陳巖第一反應是她被人強暴了，但又很快否定，若是這樣，她一定會報警，家裏早就鬧翻了，不會如此平靜。
“誰弄的？”
他額角爆出青筋，語氣可怕，好像下一秒就要化身野獸，不止施暴者，連不肯說實話的如意也要被撕成碎片。
如意抽泣，淚水在兩邊的床單上暈開小小的一片，她回答陳巖的提問：“是你。”
陳巖暴怒：“他媽我弄的我心裏會沒數？我有沒這癖好你不清楚？傷口這麽新，這幾天我碰你了嗎？！”
他凝著那傷，很自然地聯想到某種可能，語氣危險：“是哪個男的？說！”
連日以來壓抑的怨恨、委屈、恐懼、憤怒和恥辱……諸多情緒在陳巖一連串的質問下集中爆發，如意大吼：“都說了是你是你就是你！要不是你執意公開，她們也不會這樣對我！難道冤枉你了嗎？”
短短幾句，陳巖卻一下聽懂了大半。
他湊近，吻去如意眼角將墜未墜的淚珠，輕聲問：“她們是誰？說給我聽。”
如意陷入茫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最沒資格追究的人就是你！”
她又激動起來，眼神激憤，如果目光能殺人，他早已死過千百遍，“要不是你陰魂不散地糾纏我，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1
“因為你是神經病，所以那些喜歡你的也是神經病！”
“你知道她們扒我褲子，想檢查我是不是處女的時候，我有多屈辱多恐懼嗎？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我甚至都不敢報警！我怕警察檢查我！人渣，敗類，色情狂，豬狗不如……你裝出這副樣子，以為我會感動？鱷魚的眼淚！”
陳巖任由她亂罵，罕見的沈默，眼睛看著地面，不知在想些什麽。
如意發洩得差不多了，理智回籠，察覺此刻的陳巖，貌似有那麽點難過，意識到這點，她心頭飛速閃過一個模糊的念頭。
她握住陳巖的手，滾燙的淚水滴在男生的手背，柔聲哀求：“我真的好害怕，如果這種事再來一遍，我會死掉的。”
“陳巖，求求你發發善心，放過我和我家人吧……”
陳巖註視著她，表情風雲變幻，久久的沈默後，他笑了，眼底卻一片譏誚。
“寶貝，還記得在那個包廂嗎？你在脫光之前，也用過這招，今天還想再用一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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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巖用誘哄的口吻道：“乖，我看看下面有沒有受傷……”
如意焦急澄清：“沒有！”
陳巖不理，將她裏外兩條褲子一擼到底，丟到一旁。
他手腳並用，利用體重優勢，巧妙地禁錮住她，讓她仰躺在他的懷抱中，只能徒勞蠕動幾下。
膝蓋被迫高高拱起，感到自己最隱私的地方正被緊盯著不放，如意的臉同脖子，都漲得通紅，宛如一只煮熟的蝦子。
陳巖手指輕輕檢視，指尖所到之處，引發一陣酥麻，起初他還心無旁騖，當確認這專屬他的地方沒有半點損傷後，卻沒有將手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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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敏感的地方，受不得這樣刺激，很快分泌出濕潤，如春雨中一枝被打濕的海棠，可憐兮兮，又綻放出驚人的美麗。
陳巖低頭，張口含住，舌尖溫柔卷弄，暗蘊撫慰之意。
頂點來臨之際，滅頂的快感將如意淹沒，大腦出現短暫的空白，她想要尖叫，殘餘的一絲理智告誡她不行，上下左右皆有住戶，只能用力揪住少年粗硬的短發，以疏解體內排山倒海般的快慰。
陳巖跪在床沿，直起身，發型被破壞，嘴唇和鼻尖皆一片濕亮。
他雄獅般環顧屋內陳設，用目光標記著每一處角落，然後釋出褲鏈中早已蓄勢多時的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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