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第66章 皇帝有個會讀心的寵臣(七)^^……

關燈
第66章 第66章 皇帝有個會讀心的寵臣(七)^^……

接下來的幾天, 賀絕都耐下心來,不去找沈俞,甚至連朝也不上了。

賀瑾派人去問,得到他累了, 只想當個閑散王爺好好休息的回應。

他微服出宮, 直奔王府。

管家:“陛下,王爺不在府中。”

賀瑾:“他去哪兒了?”

管家:“這, 老奴不知啊, 王爺的行蹤, 我們哪敢過問。”

“那我等他。”

……

那邊賀絕等到了沈母上門求親。

知道兒媳無父母,無至親,她也做足了臉面,好叫鄰裏知曉, 縱兒媳是孤女,她沈家也是放在了心上,是要大辦的。

之後她甚至還請了好友, 幫忙在賀絕那籌備婚事。

這份好心,賀絕當然受了。

王府。

賀瑾等到天色漸暗也不見賀絕歸來,氣悶的回了宮。

第二天就聽到了沈俞告假, 要成親之事。

賀瑾心裏波濤洶湧:“你要成親?”

沈俞頷首。

賀瑾欲言又止,到底還是讓他退下了,又匆匆出宮去了王府, 果然, 皇叔還是未歸。

這想必是知道了心上人要成親, 大受打擊啊!

是承受不住找個地方獨自舔舐傷口嗎?

他想不出強大的皇叔……會那樣的場景。

他開始憂心起來。

……

不論如何,大婚很快就進行了。

這婚事十分匆忙,從求親到成親, 短短不過十日。

就連喜服都是買的成品。

賀絕拒絕了前來幫忙的夫人的好意,獨自換好了喜服,親自梳妝。

收了錢的夫人自是憑他心意做事。

賀絕不是不知道有人暗地裏在陰暗的猜測什麽,畢竟這婚事實在是急了些,但他不在意。

很快,花轎來了。

賀絕蒙上蓋頭,坐上了花轎。

沈俞騎著馬,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花轎,握著韁繩的手心出了汗。

不可否認,他心頭火熱,像是要燃了起來。

那花轎裏,坐著的是當朝王爺,當今皇帝的皇叔。

兩人順利的拜堂成親。

沈俞在外敬酒時心不在焉,心思都已經飄到了婚房裏。

他在做什麽?在想什麽?可會委屈?

他的心不在焉,誰都看得出來。

盧小康也來吃酒了,暗戳戳的打探:(嗯?為什麽沈俞會覺得新娘委屈?難道……這是一場強取豪奪?!)

沈俞:“……”立刻收斂所思所想。

其他同朝為官的,能聽見心聲的大臣,都偏偏瞥向了沈俞。

很多大臣都給了面子,親自來參加的。

沈俞:他是孤女,沒有娘家人,如今一個人待在房間裏,沒有我陪伴在側,只怕是委屈的,我得快點過去陪他才行。

盧小康:(嘖,原來是擔心她沒有娘家人,一個人害怕啊,行行行,兄弟幫幫你。)

他大義凜然的站起來:“好了好了,今夜是沈俞的洞房花燭夜,我來代他陪大家,大家放他一馬。”

大臣們自然是應和。

沈俞笑著道謝,放下了酒杯匆匆離去。

……

沈俞打開房門,一眼就看到了蒙著蓋頭坐在床上的人。

他在喜娘的言語下掀了賀絕的紅蓋頭,和他飲了合巹酒。

喜娘說了吉利話,退出了房間,給他們把門關好。

沈俞的臉頰有些發燙,腦袋嗡嗡的過去把門栓上了,一回頭就對上了賀絕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一哽:“……你要不要洗個臉?”

賀絕下巴微揚:“你幫我洗。”

沈俞帶著賀絕走到了放著臉盆的木架前,用備著的手帕和水,小心的一點一點把他的臉洗凈,又無師自通的給他卸了首飾。

賀絕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好笑道:“臉紅成這樣?”

沈俞一整天都處於興奮之中,咽了咽口水:“許是酒喝多了。”

“只是如此?”

“……嗯。”

“我不信。”

賀絕一手握住他的腰,一手扣住他的腦袋,吻得兇狠。

沈俞呼吸被瘋狂索取,呼吸不暢,只覺腦袋輕飄飄的,腳下有些站不穩。

喜服灑落在地,沈俞雙手摟著賀絕的脖子穩住身形:“不去床上嗎……”

賀絕扶著他抱起來,他下意識的雙腳盤起,扣在他的腰上。

賀絕低聲笑了一下,握著他的腰坐在了梳妝椅上,湊過去輕咬了一下。

沈俞輕哼一聲,高仰著脖子。

賀絕一手扯下他的裏衣,含住了微微挺起的……

……

紅燭一夜未熄,沈俞也一刻未能休息。

在失去意識前,他心想,這王爺,果然不是那麽好娶的……

賀絕穿好衣服,熟門熟路的去燒了熱水,給沈俞好好清理了一番。

他出去倒水時,遇到了起身的沈母,微微一笑:“娘。”

聲音依舊雌雄莫辨。

沈母微微皺眉:“怎麽讓你來倒水,俞兒呢?”

賀絕不好意思道:“他有些累了,睡著了。”

沈母:“……”

“娘,我先回房了?”

“哦哦,好,你回吧。”

看著他高大的身影,沈母恍然想起,這兒媳似乎和他兒子差不多高啊,也不知道吃什麽長大的。

齊歆:【還好我及時給了你一個障眼法,不然就要暴露了。】

賀絕:【有這本事你不早說?】

齊歆:【這不是看你女裝很熟練嘛……】

賀絕:【這障眼法保持住了,除了沈俞,在外人面前都要保持,能做到嗎?】

【當然。】

眼看著賀絕要回去繼續躺著,齊歆提醒:【雖然新媳婦頭兩天不用幹活,但你今天要敬茶的吧?】

賀絕:“……”

他看到沈俞疲憊的睡顏,沒忍心叫醒他,只好一個人往外走。

齊歆回到空間,給賀寶同步播放外面的場景。

賀寶只是個機器人,不像齊歆能看到外面的場景,只能通過齊歆的“回放”來看他的兩位父親。

……

沈母在做早飯,聽到動靜回了頭,看到容貌精致好看的兒媳,放柔了聲音:“怎麽出來了?不再睡會兒?”

“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忙的。”

“沒什麽,我自己能行,你再去睡會兒。”

賀絕搖頭:“我還要給爹娘敬茶呢。”

“醒了再敬也不遲。”

“可是……”

“別顧忌太多,我們家沒那麽多規矩,”沈母壓低了聲音,“昨夜可是折騰狠了?”

賀絕低頭,也小聲道:“沈俞剛剛才睡,我……還未睡。”

“胡鬧!”

沈母怒了一下,又疼惜道:“不是說你,我是說俞兒,簡直不知分寸,竟還讓你倒水……”

賀絕良心痛了一下,解釋道:“他太累了,剛剛睡著,我怕他不舒服,才出來燒水給他擦洗,他若是醒著,那水肯定是他倒的。”

沈母更心疼了:“這兔崽子,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你,你別強撐著,趕緊去休息。”

他們胡鬧到天明,他自己倒好,倒頭就睡,兒媳還得強撐著給他擦洗,簡直……作孽哦。

賀絕:“……謝謝娘。”

“好孩子,去吧。”

沈母看著賀絕的身影,搖了搖頭,是個要強的孩子,這走路的姿勢,都強撐著,裝作正常,唉。

……

賀絕睡到中午就起來了,叫了一下沈俞沒叫醒,起身去給打了一碗沈母燉的雞湯,裝了點飯就去了房間。

沈俞渾渾噩噩的被扶起來餵了飯,隨後又倒在了床上,睡得死沈。

齊歆不忍直視:【你……不怕把他弄死了?】

賀絕:【……不至於,他受得住。】

齊歆:“……”不敢反駁,怕挨罵。

賀絕拿著空碗回廚房。

沈母坐在院子裏,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俞兒還在睡?”

賀絕“嗯”了一聲。

“你剛才拿進去的飯,是給他吃的?”

“嗯,他還不太清醒,我餵了一些,就讓他繼續睡了。”

“你可吃了?”

“還沒……”

“先打一碗雞湯喝著,我去給你熱菜。”

“謝謝娘。”

賀絕沒有拒絕她的好意,打了一碗雞湯,邊喝邊看她熱菜。

……

沈俞恢覆意識的時候,天已經又黑了。

他神情恍惚的穿好衣服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父親和賀絕在院子裏邊對飲邊暢聊,母親在一邊做著鞋子,時不時應一聲的模樣。

“?”

他緩緩走過去。

賀絕放下了酒碗,拉著他坐下:“餓了吧?竈上熱著菜呢,我去給你端來。”

沈俞恍惚的拿起面前的酒碗喝了一口:“……”還真是酒啊。

沈父也悶了一口,看著他連連搖頭。

沈俞:“……父親有話要說?”

沈父瞥了一眼廚房,飛快說了一句:“回頭我給你整點藥酒。”

“啊?”

沈父又不說話了。

賀絕把熱著的飯菜拿來,筷子遞給他:“吃吧。”

說完,他拿回自己的酒碗,一飲而盡,笑瞇瞇的端著空碗湊過去:“爹,我還想喝。”

“喝,爹給你倒。”

沈父端起酒壇子給他滿上。

“謝謝爹~”

“傻孩子,客氣啥。”

沈俞:“……我怕是還沒睡醒。”

賀絕失笑,伸手捏了他一把:“醒了嗎?”

痛得不行的沈俞:“……醒了。”

他看向賀絕雖精致卻一看就是男人的臉,再看看他碗裏的酒。

所以,為何他和父親這樣對飲?

他木著臉吃了飯,聽沈父吹噓年輕時的過往。

沈母時不時罵一句:“瞎扯。”

沈俞覺得自己腦子要壞了,吃飽後精神了些,沒忍住道:“所以,你們不覺得他這不正常嗎?”

他現在可沒塗脂抹粉,用的是一張男兒臉啊!

即使穿的是裙子,但你們看看他的臉,看看他的喉結啊,不覺得哪裏不對嗎?

再說,誰家兒媳和公公拼酒的啊?!

沈父放下酒碗,沈聲道:“俞兒,這就是你不對了。”

沈俞:“啊?”他又哪裏不對了?

“香兒都跟我們說了,她自幼長得強壯,又生來力氣大,喜好又不似尋常女子,故從小就被視為怪人……後來親人離世,她輾轉離開家鄉,獨自在京生活,性情如此,便沒人看得上她……”

沈父嚴肅道,

“如今她既嫁了你,你便要好好對她,什麽不正常,不許再說這樣的話。”

沈俞腦袋一懵:“啊?”

“沒事的,”賀絕笑起來,“他是喜歡我的,只是怕你們無法接受。”

沈俞:“……”

沈母擡頭:“怎會,我們也喜歡得很。”

沈俞:“可是,他和父親喝酒……”

“喝酒怎麽了?”沈父瞪他,“誰說女子就不能喝酒了?女子喝酒比你還厲害呢。”

沈俞:“……我有些頭疼,再回去睡會兒。”

“還睡,都從早睡到晚了。”

“……”

沈俞不理他,腳步踉蹌的走了。

沈父嘆氣:“看來他當官後,疏於練武了。”

他自小習文又習武,文武雙全,怎的弱成這樣。

賀絕忍笑,放下酒碗:“我去看看他。”

“行,早點休息。”

“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