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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是謀士不是男寵(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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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是謀士不是男寵(七) ……

陳拾年引著他們坐下,相互介紹了一番,苦中作樂:“好在我們也算湊齊了一桌人。”

他旁邊一個藍衣男子調笑道:“人數在精不在多。”

“謝謝你安慰我啊。”陳拾年斜他一眼。

“這位賀兄,你戴面具,可是有隱情?”

問這話的,是沈俞的好友,林同措。

陳拾年嘴角抽抽,不是,兄弟,真有隱情,你當面這樣問?

沒看其他人都沒提起這事嗎!

是,賀絕帶著面具來參宴,是很醒目。但,沒人會特意點出來啊!

賀絕看向林同措,唇角冷冷一壓,正要開口,旁邊沈俞就淡淡道:

“出門戴面具是我與他的約定,他如此是重信守約之人,何來隱情?”

他既帶了面具隱瞞身份,就不好在眾目睽睽之下摘了。

而林同措是他的好友……

還是他抗下吧。

賀絕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林同措沒想到沈俞會出頭,瞬間失語。

他是猜到了賀絕的身份,為好友不平,一時上頭,說完後其實他也有些後悔。

陳拾年打了個圓場:“說起來我之前和阿致也有過類似的賭約,輸的人要戴紅花束發一個月,他還給我找了個極醜的,那個月我都不敢出門。”

好兄弟·阿致面帶微笑,很好,圓場就把他拎出來是吧。

此起彼伏的叫喊聲傳來,賀絕他們看過去,今日的壽星已經出來了。

陳玉亭盛裝打扮,小小的臉帶上了無奈的表情,在大家的誇誇下機械性的道謝。

然後在親娘的示意下來了陳拾年這邊。

“給父親,各位叔叔伯伯見好。”

陳拾年伸手把她抱起來:“小玉亭今日真好看。”

陳玉亭死亡凝視:“……平日不好看?”

陳拾年笑得合不攏嘴:“也好看,一直好看。”

她拍了拍他的手:“好啦,那麽多叔叔伯伯看著呢,快把我放下來。”

“不放,讓我再抱會兒。”

陳玉亭皺起了小臉。

旁邊的林致往她手裏塞了個紅封:“要日日歡喜,好好長大,玉亭。”

“多謝阿致叔叔。”

林致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把阿字去掉。”

陳玉亭不聽。

其他幾個人也拿出了準備好的小玩意遞給她。

賀絕:“……”準備的禮物不是在外面給管家了嗎?

沈俞借著袖子的遮擋,悄悄往他手裏塞了個小錦囊。

他面不改色的把錦囊遞給了陳玉亭:“生辰快樂。”

她抓著錦囊,有些好奇的看著賀絕:“叔叔為什麽帶著面具啊?”

賀絕勾起唇角:“因為我長得好看,有人不想讓我被人看。”

陳玉亭:“誰啊?”

賀絕朝沈俞擡了擡下巴。

陳玉亭就跟沈俞說:“這位叔叔,我想看看好看的叔叔,可以嗎?”

沈俞:“……”

陳拾年捂住她的嘴:“什麽都想看,那是你能看的嗎?”

沈俞笑著把手裏的小禮物送給她:“你想看他,就需要問他哦。”

陳玉亭看向賀絕,眨了眨眼睛。

賀絕伸出手:“來,讓你看。”

陳拾年送了手,陳玉亭把收到的禮物堆在桌上,抱住了賀絕的脖子。

賀絕抱著她往外走:“偷偷讓你一個人看。”

陳玉亭笑起來:“好呀。”

賀絕抱著她走出院子,停在一個沒人的地方:“來,你自己摘。”

陳玉亭伸出兩只小手摘下他的面具,哇了一聲。

“好看嗎?”

這個時候的陳玉亭還沒有對好看有定義標準,乖巧點頭:“好看!”

賀絕:“那就幫我把面具戴回去。”

“好~”

陳玉亭正要把面具給他戴回去,就聽到了身後瓷器落地的破碎聲,她下意識回頭,看到丫鬟驚恐的表情。

“你……”

她脆生生的聲音讓丫鬟回過神,砰一聲跪在了地上。

“殿下饒命!”

賀絕一手抱著陳玉亭,另一只手從她手上把面具拿過來,單手戴上。

“起來。”

丫鬟顫巍巍的起身,不敢擡頭。

賀絕皺了皺眉,抱著陳玉亭往回走。

丫鬟僵硬了許久,終於鼓起勇氣跑了過去,一路追著賀絕跑到他們桌前,一把跪下:“求殿下,把我弟弟放了。”

賀絕把陳玉亭還給陳拾年。

“求,九皇子殿下,放了我弟弟。”丫鬟一字一磕頭,聲聲泣血。

大家都看向了賀絕,表情各異。

有說有笑的女子們也都停了下來,看向這邊。

沈俞起身,伸手想扶丫鬟,被她避開,她深深伏地,哽咽道:“殿下,我弟弟……是家中獨子,還請你放過他。”

“已經放了。”

“什麽?”

沈俞替他解釋:“你想必許久未歸家了吧?殿下已經放了所有人,也給予補償。你的弟弟,想必早已回到家中。”

丫鬟頓住,註意到眾人的視線,身體微微顫抖:“殿,殿下……”

賀絕聲音微沈:“你走吧。”

該死的原身,竟讓他來收拾爛攤子。

丫鬟千恩萬謝的走了。

賀絕成了眾人的焦點。

此時的面具已經沒有必要,他緩緩摘下面具,看向陳拾年。

陳拾年抱緊了女兒,神情有些茫然:“賀兄……你……”

他當姓齊才是。

賀絕沒想瞞陳拾年多久,但也沒想在這個場合爆馬。

他手握面具,輕聲問:“今天這酒,我還能喝嗎?”

“當,當然,”陳拾年放下女兒,“你想喝多少都有。”

賀絕確認他不像違心的樣子,這才坐下。

沈俞也靜默的坐在了他旁邊。

陳玉亭來到賀絕身邊,指指他的面具:“不是不能被人看到嗎?”

剛剛還說偷偷給她看。

賀絕失笑:“現在誰都可以看了。”

陳玉亭:“好吧,大人,唉。”

她搖頭晃腦的走了,去找她娘。

陳拾年讓人上酒菜,宴席開始。

起初,許多人都是有些拘謹的,後面見到賀絕只顧著喝酒,只偶爾和陳拾年聊幾句,看著不像難相處的,這才慢慢放開。

甚至有人放松過頭了,問:“聽說殿下聘了個謀士,在他勸誡之下放了所有強抓的良家男子,要改邪歸正了?”

賀絕仰頭喝了一口酒:“對,那位謀士就在我身邊。”

那人看向了沈俞:“是沈兄啊。”

他打了個酒嗝:“沈兄也是造福許多人了哈哈哈。”

腳下有人踢了他一下,暗罵:“喝點酒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誰?誰踢我?”

……

宴席散後,賀絕和沈俞一起離開。

馬車裏,賀絕伸手把沈俞抱住,下巴輕擱在他肩上:“今天被拆穿的是我,我看你怎麽一副要哭的表情?”

當時沈俞那樣,仿佛都天塌了。

還好陳拾年穩住了,沒讓場面混亂起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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