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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解氣了? 賤男人就該被她狠狠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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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解氣了? 賤男人就該被她狠狠羞辱。……

周三中午, 江初芋提前五分鐘到達相親地點。

她選了個靠窗位置坐下,點了一杯冰美式。

窗外陽光正好,行人匆匆, 她卻提不起絲毫興致。

快到十二點時, 咖啡廳的大門被人推開。

江初芋下意識擡頭。

一道修長熟悉的身影逆光而入,江初芋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心跳漏掉半拍。

怎麽會是他?

時隔多日,再次看到顧澤洺,江初芋恨得牙癢癢。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熱烈。顧澤洺的視線在店內掃過一圈,落在她身上,唇角勾起一絲淺淡的弧度, 徑直向她走來。

隨著距離拉近, 他的輪廓逐漸清晰。

江初芋腦子裏警鈴大作, 立刻低頭假裝看手機, 心裏默念“滾,快滾”。

腳步聲最終停在她桌前。

陰影籠罩下來, 江初芋眼皮微動,擡眸。

“好久不見。”

顧澤洺自然地在她對面落座,臉上掛著那種她再熟悉不過的、看似清冷實則讓人頭皮發麻的笑容。

江初芋白他一眼,抓起包就要走。偏偏這時, 江姍的視頻電話打進來了。

江初芋腳步一頓,看了眼屏幕上跳動的頭像, 又瞪向顧澤洺。

他做了個“請便”的手勢,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

接還是不接?

猶豫三秒後,江初芋認命地按下接聽鍵。

“小芋,見到人了嗎?”江姍的聲音傳來。

江初芋瞥了眼對面氣定神閑的顧澤洺,硬著頭皮回答:“見到了。”

“讓媽和秦少爺打聲招呼好不好?”江姍溫聲要求。

“哦。”江初芋不得已把攝像頭轉向對面。

當顧澤洺的臉出現在屏幕那端時, 江姍的笑容瞬間凝固。

“阿姨好。”他言簡意賅,神色淡定。

江姍沈默了足足十幾秒,才勉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怎麽是你來了?你弟弟呢?”

“秦曜臨時有事,來不了了。”顧澤洺面不改色,“作為哥哥,我自然該替他赴約,您說呢?”

他們都心知肚明,秦家最後肯定會在顧澤洺和秦曜之間選出一位繼承人。江姍最後決定把女兒嫁給誰,就是站誰的隊,買誰的股。

江姍一開始看中的是秦曜,對她來說,顧澤洺還是太聰明了,日後若真是讓他變成比秦老板還難以對付的存在,簡直恐怖至極。

況且,秦曜母親健在,身後有娘家幫扶,贏面比較大。以後秦曜真當了她的女婿,也比較容易拿捏。

可眼下這個情形,屬實脫離了她的掌控。

江姍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像她這種生意人,凡事都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當著顧澤洺的面,她也不好把事做絕。

說起來,都怪秦曜那小子爛泥扶不上墻,相個親都能被人捷足先登,晦氣!

江姍思來想去,最後只是嘆了口氣:“你們聊吧。”停頓片刻,她又看向顧澤洺說:“我把女兒交給你了。”

這句話讓江初芋差點摔了手機:“媽!你說什麽呢!”

“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

視頻通話戛然而止。

江初芋把手機塞回包裏,郁悶至極,幹脆把對面的人當空氣,只顧自己埋頭喝咖啡。

顧澤洺也不急,悠閑地打量著她。

多日未見,她似乎沒怎麽變,一生氣就喜歡抿嘴,不搭理人。

過了一會,他終於忍不住笑道:“沒什麽想問我的嗎?”

“沒有,”江初芋眼皮都不擡,“你是人是鬼對我說都沒區別。”

顧澤洺輕笑一聲,不再說話。

一杯咖啡見底,江初芋招手準備結賬。

顧澤洺按住她的手腕:“我已經付過了。”

他手指冰涼,江初芋猛地縮回手。

“哦,那我走了。”

“我送你。”顧澤洺起身,拿上車鑰匙。

江初芋本想拒絕,但想到外面三十六度的高溫和自己為相親穿的高跟鞋,默默把話咽了回去。

苦了誰也不能虧待自己!

既然他那麽喜歡當司機,就讓他當好了。

藍色賓利停在路邊,江初芋伸手要去開後車門,顧澤洺卻搶先一步拉開前門。

“坐前面。”

江初芋瞪他。

“放心,”他唇角微揚,“我不會吃了你的。”

說得好像誰怕他似的。

江初芋不情不願地坐到副駕駛。

車內彌漫著淡淡的烏木沈香,是她所熟悉的顧澤洺的氣息,腦中有許多回憶紛沓而至,江初芋垂著眼簾,心裏突然有點難受。

賓利平穩融入車流,顧澤洺專心開車,偶爾和她閑聊幾句。但無論他說什麽,江初芋一律沒有回應。

等紅燈時,他從鏡子裏瞥了她一眼。

江初芋歪著腦袋看窗外,只留給她一個圓圓的氣鼓鼓的後腦勺。

顧澤洺收回視線,忽然打轉方向,將車停在路邊一處僻靜的空地上。

江初芋回頭,警惕地瞪著他。

顧澤洺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薄唇輕啟,語氣故作嚴肅:“你再不說話,我可要親你了。”

江初芋眼神一動,氣得掄起包就給他邦邦兩下。

“渾蛋,賤男人,裝貨,垃圾,下流胚子,短命鬼,斷子絕孫……”

她嘴裏罵罵咧咧,手提包結結實實砸在顧澤洺肩上,他吃痛地悶哼一聲,卻沒躲閃。

江初芋不解氣,又捶了他好幾下,一邊打一邊罵:“賤男人賤男人賤男人!”

顧澤洺靠在駕駛座裏任由她發洩,直到她喘著氣停下來,才抓住她的手腕問:“解氣了嗎?”

解個錘子!

江初芋低頭,狠狠咬在他小臂上,絲毫不留情,直咬出血來。

她要喝他的血,拔了他的筋,再給他那張好看的臉來兩下,看他還敢不敢到處勾引人,敢不敢再欺騙她!

顧澤洺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肌肉瞬間繃緊,但手臂依舊穩穩地停在她面前,沒有抽回來,反而低笑出聲,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頭發,“你屬狗的嗎?這麽愛咬人。”

這句話簡直是火上澆油,江初芋的怒火徹底被點燃,她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咬你又怎地?!我不僅咬你,還要掐死你這個裝貨!下賤東西!”

所有的妖魔鬼怪都為了顧澤洺來欺負她,那她就欺負顧澤洺。江初芋覺得這很合理。她就算發瘋,也是他們逼瘋的。

他們越是在意顧澤洺,她就越恨顧澤洺,越想把他踩在腳下狠狠羞辱。

“你除了會勾引女人還會什麽?他們知道你喜歡跪在江初芋面前舔她的腳背嗎?”

“你這麽惡心,是想給她當狗嗎?”

“賤死了,腦子再聰明長得再好看又有什麽用,到頭來還不是要跪在地上給女人當狗。”

“沒有我你活不下去嗎?連弟弟的相親對象都要搶,你是不是變態啊你!”

顧澤洺被掐得呼吸困難,始終沒反抗,只是用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凝視著她。

“是,顧澤洺就是一個喜歡跪在江初芋面前的賤貨,沒有江初芋他活不下去。”

他唇角含笑,艱難地仰起頭,猝不及防吻住了她的唇。

“唔!”江初芋震驚地睜大眼,僵住了。

濕軟的舌抵開她的唇縫,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裏游走,然後勾住她的舌頭肆意玩弄。

操。

這個人簡直是瘋子。

都快被她弄死了,也要用最後一絲力氣來吻她!

江初芋被吻得渾身發軟,氧氣告急,又氣又怒,眼淚不受控地冒出來,只能徒勞地拍打他的肩膀。

“賤男人,放開我!”

顧澤洺仿佛沒聽見她的話,雙手把人撈到身前,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繼續加深這個吻。

江初芋癱軟在他懷裏,下意識地伸手去扯他頭發。

車內空間狹窄,唇齒交纏的聲音被清晰的放大,聽得人臉紅心跳。

顧澤洺半聳著眼皮,親腫她的唇,又偏頭去咬她的耳朵。

罵他是狗,結果他做的事連狗都不如。

狗還知道聽主人的話,他盡想以下犯上,不給他點顏色瞧瞧,真以為她沒法治他了。

江初芋輕輕喘了口氣,擡起高跟鞋狠狠一踩。

顧澤洺悶哼一聲,吐出她的耳垂,垂眼默不作聲的盯著她。

江初芋覺得踩得輕了,又給他來了一腳。

顧澤洺嘆了口氣,把她按進懷裏。掌心輕拍她後背,聲音沈啞:“別怕,沒事了。”

江初芋冷靜下來,揪緊他的襯衫,委屈道:“你是不是覺得,我跟你分手是嫌你窮,所以故意把我當日本人整?我都不知道你原來那麽小心眼,別人騙我就算了,你居然因為一點小事報覆我,簡直壞透了……”

她小嘴嘰裏咕嚕的。

顧澤洺笑道:“亂說什麽呢?根本沒打算報覆你。”

江初芋輕哼:“那你還故意在我面前裝窮,讓人看我笑話!”

顧澤洺:“之前從沒想過要回秦家,我只是想以顧澤洺的身份和你在一起。”

江初芋吸了吸鼻子,又道:“騙人,你其實就是想看看,你在我心裏,是否比錢更重要!”

顧澤洺:“那我比過了嗎?”

江初芋推開他,擦了擦眼淚,字正腔圓:“沒有。”

顧澤洺笑了,他點點,讚揚道:“這麽看,你其實還挺深情專一的,你只是不對男人深情專一。”

“別以為你誇我就可以糊弄過去。”江初芋對上他的視線,涼聲問:“既然你那麽不喜歡當有錢人家的大少爺,這次回秦家想幹嘛?”

顧澤洺望著她,眼神純粹而直接,黑眸裏仿佛有一團寂靜燃燒的火焰。

“你真的不明白嗎?”他問。

江初芋沒哼聲。

片刻後,顧澤洺敗下陣來。

他有些自嘲道:“你說過最好的愛是成全。但對我來不是這樣的。我的愛就是占有和得到。你可以一遍又一遍的愛上別人,但是我不行,我只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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