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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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早上六點半，黎野準時從床上醒來，她對這個臥室還處於適應期，睜眼盯著陌生的天花板，大腦完全重啟後才逐漸反應過來，這是在和周轅一起租的房裏。
七點，收拾好全身的黎野準時出現在廚房，這幾天采買家電的重心一直在廚房這個主要應用場合上，燒水壺、高壓鍋、微波爐、蒸鍋、電磁爐和冰箱全是用電的，還方便帶走，高壓鍋甚至買了兩口。
但是沒有買洗碗機，最後兩人是決定先手洗半年的碗試試，不像洗衣機那麽解放雙手，而且主要是做飯頻率的問題。
糾結要不要洗碗機，也就是還沒買，不想洗碗，在家做飯的頻率基本在一日一餐，偶爾一日兩餐，早餐或晚餐。而進廚房的頻率低，也就沒那麽多碗可洗，洗碗機的必要性大幅降低，以此構成一個死循環。
今天上午是和設計師線上溝通，不用出門，黎野給兩人準備簡單的早餐，蒸餃搭配牛奶燕麥粥。
輪到黎野開始做早餐後也是體會到黎女士往常的不容易，這還和起床時間的早晚無關，重點在於她一天的第一件事是在廚房工作，非常容易對接下來的時間沒有激情。
反正黎野已經連著幾天都是這套搭配，不管周轅有沒有吃膩，她是快要受不住了，等周轅起來就把早餐的事托付給他。
心裏這麽想，但是手上煮粥的動作也沒落下，燕麥粥當然買的是麥片半成品，蒸鍋裏的餃子倒是之前兩人親手包的，為了慶祝順利入住。
加入牛奶後的粥面再次沸騰，關掉電磁爐，黎野拿出新買的碗，給自己盛上一碗粥放到餐桌，兩籠蒸餃也好了，也拿一籠到餐桌上。
這幾天臨時定下的規矩，一起吃飯時，早餐是後吃完的人收拾廚房，通常這人會是周轅，晚餐是沒做飯的那人收拾廚房，通常這個人也會是周轅。
早上八點，黎野喝完碗裏的最後一口粥，把桌面上的餐具收到水池裏放水泡著，結束早餐事項。
上午八點半，黎野搬出筆記本電腦坐在客廳的書桌旁，陽光正好，照在黎野的發梢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讓剛起床的周轅一度看錯，以為黎野去染了頭可以反光的金發。
“早上好。”
周轅率先和黎野打招呼，十幾分鐘後整潔一新的精致男士出現在餐桌前，花半小時利落解決早餐和收拾幹凈廚房，他坐到離黎野最近的沙發處。
“黎，明天開始要去公司上班。”周轅端詳黎野垂在後背的長馬尾，今天沒有編辮子，只是用幾根彩色頭繩分段系好，他知道是不想讓頭發散的到處都是，天氣熱起來，那樣會不好受。
黎野停止查看設計師剛發過來的第二版設計圖稿，轉身和周轅面對面，周轅的頭發再陽光下看著居然有點金毛的樣子，有點想摸，再仔細看又回到一頭烏黑濃密的中短發。
“上班時間比較固定，所以你要幾點起床？我們對一下時間表。”
周轅拿出學長發給他的時間安排，“搭地鐵算上排隊高峰期全程大約要四十分鐘。”
“這個上班時間，完全不在地鐵的高峰期，不過下班確實在。”黎野的計劃被寬松的上下班時間打斷，“午餐晚餐都在公司，那只有早上會一起吃飯啊。”
“宵夜。”周轅也是想和黎野一起吃飯的，但這個上班時間也確實是已經給得很寬裕了，早十晚七，含午休和晚餐的時間，加班另算。
放開周轅遞過來的手機，黎野摸一把下頜線不太明顯的下巴，“也不能天天吃宵夜，最近去外面吃得頻繁，活動量又不夠，氣溫升得還快，感覺都不用回去拿衣服，直接在這邊現買還省事。”
“雖然不用起那麽早，但是我們兩個還是要一起吃早餐的，今天這種就不算。”黎野還沒忘她的打算。
周轅本來也準備說他要早點起床，想起這幾天幾近相同的早餐內容，他對這些事的關註點在它們是黎野在做，但黎野的關註點大概是她最近一直在做這些事。
“明天開始我也起早，這周和下周的早餐我來做，不會覆雜的，黎可以教。”周轅給到黎野沒提出的問題的回答。
黎野也不意外，畢竟熟悉她的人基本都知道，她的想法及其善變，尤其在沒能找到興趣的日常事物上，做早餐就是其中一項，“就像之前說好的輪流打掃公共區域，做早餐也規定好排班。”
“不過也不用每天都在家吃早餐，偶爾可以一起去外面轉悠，畢竟你都已經要起這麽早了。”
周轅對起床時間還是想掙紮一下，“黎，晚一小時也算早起，我也更容易做到。”
連第一人稱都出來了，那確實很想多睡會兒，黎野仔細去看周轅的眼睛周圍一圈，平滑的眼部肌膚襯托出眼睛的清澈明亮，“七點半起床，八點才能出門，正好撞上早餐店的客潮。算了，在家吃不管那些。”
“倒是你，”黎野的指尖輕輕貼在周轅的眼瞼處，“要比今天早起一個小時，做得到嗎？”
周轅全身緊繃，大氣也不敢喘一個，不敢因他的任何動作導致黎野收回放在臉上的指尖，喜歡這種輕飄飄的觸感，“明天起不來，黎可以直接敲門叫我起床。”
“我記得你晚上沒有晚上玩手機的習慣吧？怎麽早上總是那麽晚起？”這是黎野一直疑惑的。
粉嫩的指尖從周轅的眼瞼貼著臉部的皮膚一路滑到耳邊，又順著下頜線落到危險的喉結處，最後停在脖頸的大動脈上，姿勢從貼住稍加用力變成輕輕按壓。
“我從漫畫裏看到的測謊方法，試著玩一下。”
周轅沒打算說謊，依舊緊張起來，要害處被壓制，還有因此而靠近的黎野的身體，或許是要同時觀察他的表情，兩張臉貼的很近，二人的呼吸都仿佛在交融。
“零點前睡覺，補作曲編曲相關知識。”還有其他樂器的理論知識，周轅要補的課還有很多。
黎野放開周轅脖頸處的手指，本來也只是做個樣子，她還沒學過怎麽判斷人在撒謊，漫畫裏也沒提，她也不是寫偵探小說的。
“那就更要早起，白天，尤其是早上那段時間，正好用來學習，我們還可以一起呆在客廳。”
黎野有時候會覺得周轅是個死腦筋的原因：“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現在是住在一起的，也不用避著他人。”
被黎野突然拉開距離清醒過來，周轅對同居的不真實感開始落地，眼神亮得像是在發光，“明天一定早起。”
黎野往陽臺去看屋外的大太陽，都給她整出周轅眼睛會發光這種幻象，得給客廳加個窗簾，過幾天還要買兩個風扇，倒是有空調，不差錢也不敢隨便用。
這個話題結束，黎野電腦那邊一陣滴滴作響，是設計師傳來的消息，她幹脆叫周轅搬把椅子過來一起看。
“這次是修改後的二稿，初稿是按我的想法做的改動，現在你來看有什麽和你想的不同，定稿後就是跑裝修公司了。”
周轅接過黎野手裏的鼠標，視線在三維演示圖中不停滑動，他的第一關註重點是臥室的變動，“隱形門沒了？”
“這是我改的，隱形門被換到書房和琴房那邊，臥室這邊的遮掩，看見衣櫃沒有，靠墻放置的門板是空的，衣櫃是可以挪動的，後續也能重新拼裝成正常衣櫃，這樣不容易被發現。”
黎野拿筆指著換過位置的隱形門，“對它的樣式還是不太滿意，又沒更好的想法。”
周轅看門的活動演示，“推拉幅度？”
“確實，它要兩邊都能推開，先備註。”黎野捏捏周轅的胳膊，示意正在用電腦的人寫備註。
“公共區域走書房琴房的路連接？”周轅無意識皺起眉頭，這樣容易讓兩個追求安靜的房間變得雜亂無章。
“但臥室是更私密的區域，不可能走這裏的。”黎野旋轉一下演示圖的視角，“書房和琴房都有擡高一點，三道門在一條線上，盡量做出分割，代價是兩個房間的實際可用面積減少。”
周轅點頭，然後繼續看黎野家的設計，“浴室變大，主臥夠用？”
“擺一張床的事，給衣櫃和梳妝臺的位置都先分出去了，這還不夠？”黎野有點好奇，“那你的臥室裏打算怎麽布置，現在還是基礎款。”
“以後再布置。”周轅對此避而不談，視角切換到他家的設計，“在陽臺吃飯？”
“餐桌在客餐廳，陽臺那個是喝下午茶用的小茶幾，沒看見旁邊都是躺椅嗎？”黎野有些不高興，這是她的想法，“也沒有擋住廚房進出的路呀？”
“往臥室那邊移一點？”周轅也聽出來是誰的想法，於是開始縱容：“不需要完全對稱，兩邊房間都不對稱。”
“這點面積還搞房間對稱，沒人會住的。”黎野放松下來，“還有什麽問題，一起準備好，下午要和設計師去挑材料。”
“珍惜你最後參與裝修的機會。”黎野像貓那般舒服的抻個懶腰，“車牌也快要到手，有車的日子也要到了。”
周轅有一半認同：“有車，下班後一起去看裝修進度。”
黎野接過周轅又遞回來的電腦，手上覆蓋著周轅留在鼠標上的體溫，點開與設計師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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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點半，黎野準時從床上醒來，她對這個臥室還處於適應期，睜眼盯著陌生的天花板，大腦完全重啟後才逐漸反應過來，這是在和周轅一起租的房裏。
七點，收拾好全身的黎野準時出現在廚房，這幾天采買家電的重心一直在廚房這個主要應用場合上，燒水壺、高壓鍋、微波爐、蒸鍋、電磁爐和冰箱全是用電的，還方便帶走，高壓鍋甚至買了兩口。
但是沒有買洗碗機，最後兩人是決定先手洗半年的碗試試，不像洗衣機那麽解放雙手，而且主要是做飯頻率的問題。
糾結要不要洗碗機，也就是還沒買，不想洗碗，在家做飯的頻率基本在一日一餐，偶爾一日兩餐，早餐或晚餐。而進廚房的頻率低，也就沒那麽多碗可洗，洗碗機的必要性大幅降低，以此構成一個死循環。
今天上午是和設計師線上溝通，不用出門，黎野給兩人準備簡單的早餐，蒸餃搭配牛奶燕麥粥。
輪到黎野開始做早餐後也是體會到黎女士往常的不容易，這還和起床時間的早晚無關，重點在於她一天的第一件事是在廚房工作，非常容易對接下來的時間沒有激情。
反正黎野已經連著幾天都是這套搭配，不管周轅有沒有吃膩，她是快要受不住了，等周轅起來就把早餐的事托付給他。
心裏這麽想，但是手上煮粥的動作也沒落下，燕麥粥當然買的是麥片半成品，蒸鍋裏的餃子倒是之前兩人親手包的，為了慶祝順利入住。
加入牛奶後的粥面再次沸騰，關掉電磁爐，黎野拿出新買的碗，給自己盛上一碗粥放到餐桌，兩籠蒸餃也好了，也拿一籠到餐桌上。
這幾天臨時定下的規矩，一起吃飯時，早餐是後吃完的人收拾廚房，通常這人會是周轅，晚餐是沒做飯的那人收拾廚房，通常這個人也會是周轅。
早上八點，黎野喝完碗裏的最後一口粥，把桌面上的餐具收到水池裏放水泡著，結束早餐事項。
上午八點半，黎野搬出筆記本電腦坐在客廳的書桌旁，陽光正好，照在黎野的發梢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讓剛起床的周轅一度看錯，以為黎野去染了頭可以反光的金發。
“早上好。”
周轅率先和黎野打招呼，十幾分鐘後整潔一新的精致男士出現在餐桌前，花半小時利落解決早餐和收拾幹凈廚房，他坐到離黎野最近的沙發處。
“黎，明天開始要去公司上班。”周轅端詳黎野垂在後背的長馬尾，今天沒有編辮子，只是用幾根彩色頭繩分段系好，他知道是不想讓頭發散的到處都是，天氣熱起來，那樣會不好受。
黎野停止查看設計師剛發過來的第二版設計圖稿，轉身和周轅面對面，周轅的頭發再陽光下看著居然有點金毛的樣子，有點想摸，再仔細看又回到一頭烏黑濃密的中短發。
“上班時間比較固定，所以你要幾點起床？我們對一下時間表。”
周轅拿出學長發給他的時間安排，“搭地鐵算上排隊高峰期全程大約要四十分鐘。”
“這個上班時間，完全不在地鐵的高峰期，不過下班確實在。”黎野的計劃被寬松的上下班時間打斷，“午餐晚餐都在公司，那只有早上會一起吃飯啊。”
“宵夜。”周轅也是想和黎野一起吃飯的，但這個上班時間也確實是已經給得很寬裕了，早十晚七，含午休和晚餐的時間，加班另算。
放開周轅遞過來的手機，黎野摸一把下頜線不太明顯的下巴，“也不能天天吃宵夜，最近去外面吃得頻繁，活動量又不夠，氣溫升得還快，感覺都不用回去拿衣服，直接在這邊現買還省事。”
“雖然不用起那麽早，但是我們兩個還是要一起吃早餐的，今天這種就不算。”黎野還沒忘她的打算。
周轅本來也準備說他要早點起床，想起這幾天幾近相同的早餐內容，他對這些事的關註點在它們是黎野在做，但黎野的關註點大概是她最近一直在做這些事。
“明天開始我也起早，這周和下周的早餐我來做，不會覆雜的，黎可以教。”周轅給到黎野沒提出的問題的回答。
黎野也不意外，畢竟熟悉她的人基本都知道，她的想法及其善變，尤其在沒能找到興趣的日常事物上，做早餐就是其中一項，“就像之前說好的輪流打掃公共區域，做早餐也規定好排班。”
“不過也不用每天都在家吃早餐，偶爾可以一起去外面轉悠，畢竟你都已經要起這麽早了。”
周轅對起床時間還是想掙紮一下，“黎，晚一小時也算早起，我也更容易做到。”
連第一人稱都出來了，那確實很想多睡會兒，黎野仔細去看周轅的眼睛周圍一圈，平滑的眼部肌膚襯托出眼睛的清澈明亮，“七點半起床，八點才能出門，正好撞上早餐店的客潮。算了，在家吃不管那些。”
“倒是你，”黎野的指尖輕輕貼在周轅的眼瞼處，“要比今天早起一個小時，做得到嗎？”
周轅全身緊繃，大氣也不敢喘一個，不敢因他的任何動作導致黎野收回放在臉上的指尖，喜歡這種輕飄飄的觸感，“明天起不來，黎可以直接敲門叫我起床。”
“我記得你晚上沒有晚上玩手機的習慣吧？怎麽早上總是那麽晚起？”這是黎野一直疑惑的。
粉嫩的指尖從周轅的眼瞼貼著臉部的皮膚一路滑到耳邊，又順著下頜線落到危險的喉結處，最後停在脖頸的大動脈上，姿勢從貼住稍加用力變成輕輕按壓。
“我從漫畫裏看到的測謊方法，試著玩一下。”
周轅沒打算說謊，依舊緊張起來，要害處被壓制，還有因此而靠近的黎野的身體，或許是要同時觀察他的表情，兩張臉貼的很近，二人的呼吸都仿佛在交融。
“零點前睡覺，補作曲編曲相關知識。”還有其他樂器的理論知識，周轅要補的課還有很多。
黎野放開周轅脖頸處的手指，本來也只是做個樣子，她還沒學過怎麽判斷人在撒謊，漫畫裏也沒提，她也不是寫偵探小說的。
“那就更要早起，白天，尤其是早上那段時間，正好用來學習，我們還可以一起呆在客廳。”
黎野有時候會覺得周轅是個死腦筋的原因：“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現在是住在一起的，也不用避著他人。”
被黎野突然拉開距離清醒過來，周轅對同居的不真實感開始落地，眼神亮得像是在發光，“明天一定早起。”
黎野往陽臺去看屋外的大太陽，都給她整出周轅眼睛會發光這種幻象，得給客廳加個窗簾，過幾天還要買兩個風扇，倒是有空調，不差錢也不敢隨便用。
這個話題結束，黎野電腦那邊一陣滴滴作響，是設計師傳來的消息，她幹脆叫周轅搬把椅子過來一起看。
“這次是修改後的二稿，初稿是按我的想法做的改動，現在你來看有什麽和你想的不同，定稿後就是跑裝修公司了。”
周轅接過黎野手裏的鼠標，視線在三維演示圖中不停滑動，他的第一關註重點是臥室的變動，“隱形門沒了？”
“這是我改的，隱形門被換到書房和琴房那邊，臥室這邊的遮掩，看見衣櫃沒有，靠墻放置的門板是空的，衣櫃是可以挪動的，後續也能重新拼裝成正常衣櫃，這樣不容易被發現。”
黎野拿筆指著換過位置的隱形門，“對它的樣式還是不太滿意，又沒更好的想法。”
周轅看門的活動演示，“推拉幅度？”
“確實，它要兩邊都能推開，先備註。”黎野捏捏周轅的胳膊，示意正在用電腦的人寫備註。
“公共區域走書房琴房的路連接？”周轅無意識皺起眉頭，這樣容易讓兩個追求安靜的房間變得雜亂無章。
“但臥室是更私密的區域，不可能走這裏的。”黎野旋轉一下演示圖的視角，“書房和琴房都有擡高一點，三道門在一條線上，盡量做出分割，代價是兩個房間的實際可用面積減少。”
周轅點頭，然後繼續看黎野家的設計，“浴室變大，主臥夠用？”
“擺一張床的事，給衣櫃和梳妝臺的位置都先分出去了，這還不夠？”黎野有點好奇，“那你的臥室裏打算怎麽布置，現在還是基礎款。”
“以後再布置。”周轅對此避而不談，視角切換到他家的設計，“在陽臺吃飯？”
“餐桌在客餐廳，陽臺那個是喝下午茶用的小茶幾，沒看見旁邊都是躺椅嗎？”黎野有些不高興，這是她的想法，“也沒有擋住廚房進出的路呀？”
“往臥室那邊移一點？”周轅也聽出來是誰的想法，於是開始縱容：“不需要完全對稱，兩邊房間都不對稱。”
“這點面積還搞房間對稱，沒人會住的。”黎野放松下來，“還有什麽問題，一起準備好，下午要和設計師去挑材料。”
“珍惜你最後參與裝修的機會。”黎野像貓那般舒服的抻個懶腰，“車牌也快要到手，有車的日子也要到了。”
周轅有一半認同：“有車，下班後一起去看裝修進度。”
黎野接過周轅又遞回來的電腦，手上覆蓋著周轅留在鼠標上的體溫，點開與設計師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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