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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足球98 舞臺已經搭建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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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足球98 舞臺已經搭建完畢

“哈?現在不是訓練賽。請不要把私人情緒帶入比賽中。你這樣繼續下去的話, 我申請把你換下去。”

吉良涼介眼神嚴肅,他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麽要在這種情況下玩這種把戲。足球是11個人的運動,缺少任意一個都不行。天之禦中的行為簡直是往他的準則上死插。

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行為不能出現在足球這種團隊合作的賽場上。

他的目光下意識投向隊長奧弗裏·愛空, 尋求支持。然而對方只是不動聲色地瞥了他一眼, 那深不可測的眼神裏似乎權衡著什麽,最終選擇了沈默。

天之禦中微微揚起下巴,金色的瞳孔對上吉良燃燒著怒火的視線, 嘴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至於你疑惑為什麽不傳球給孝希……一直被‘利己主義者’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人,用完就扔……我也會覺得困擾啊。”

“無所謂。”

冰冷的聲線驟然插入, 帶著一種能將空氣凍結的質感。

糸師冴單手隨意地搭在頸後,動作裏透著一股被強行壓抑的煩躁。他低垂著眼簾, 翡翠色的瞳孔銳利如淬火刀鋒,仿佛要將腳下的草皮灼穿。

他的的視線掃過天之禦中那張笑意盈盈的臉, 聲音不高, 卻像淬了冰的刀刃, “那你最好給我往死裏踢。如果還抱著以前那種半吊子的心態站在前鋒的位置上的話,我會親手把你從這個位置上踹下去。雖然踢了很長時間的中場,但我的射門能力還沒有下降。”

說完, 他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汙染。

天之禦中臉上的笑容,在糸師冴身影消失在自己視野的瞬間如同被按下了關閉鍵,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淡漠。

他環視一圈被這激烈交鋒震懾住的隊員,聲音裏再無一絲波瀾。

“那麽,現在我們來討論一下戰術。”

另一側,藍色監獄的休息區上空,同樣籠罩著一層無形的低壓。

剛剛燃起的扳平希望瞬間被對手澆滅,這本身就已令人窒息。

千切豹馬和雪宮劍優這兩位率先破冰的功臣被換下場, 由禦影玲王和清羅刃替換上場。這一決定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在球員心中激起了層層難以平覆的漣漪。

並非質疑替換者的實力,而是在已經證明有效的鋒線組合被突然拆散。

乘勝追擊的勢頭被硬生生打斷,對全隊剛剛提振起來的士氣和默契,無疑是一記沈重的悶棍。

禦影玲王從容地單膝跪地,細致地整理著自己的鞋帶,頭也不擡地向身旁的新搭檔問道:“清羅,還需要多久?”

清羅刃微微活動了一下脖頸,眼神銳利地掃過遠處的U20半場,聲音平靜無波,卻透著一股蓄勢待發的鋒利,“差不多了。”

舞臺已經搭好……是時候出鞘了。

十五分的中場休息時間稍縱即逝。

下半場一開場,天之禦中帶球直沖藍色監獄禁區。

左邊?還是右邊?

二子一揮的瞳孔鎖定著滾動的黑白球體,大腦將整個球場的動態信息瘋狂分析。時間仿佛在他的思維領域裏被無限拉長,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停止,只有足球運行的軌跡和對手肌肉的細微顫動在他的世界裏清晰無比。

因為曾經和須王孝希組過隊,他早已將天之禦中的比賽錄像刻入骨髓。對方的傳球習慣、戰術偏好,都在他的預判之內。

此刻,天之禦中動了。

一記如教科書般精準的弧線傳球直指若月樹,藍色監獄的防守球員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向若月樹的方向狂湧而去。

誘餌!

若月是幌子,真正的殺招在……

如二子一揮猜測般足球詭異地擦著若月樹的腳邊掠過。

失誤?!

不……太巧了!

潔世一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身體卻已本能地加速前沖試圖攔截失控的球路。

“不對!”

二子一揮的警告與場上的劇變同時發生。

吉良涼介的身影如同撕裂防線的閃電,頂著極限速度從側翼殺出,就在他即將觸球的剎那——

“吉良,這份禮物,我就先收下了!”二子一揮的身影如預判未來般搶先一步騰空而起,將球穩穩卸下。

“呵,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出乎意料的是,被截胡的吉良涼介臉上沒有絲毫懊惱,反而揚起一抹陽光般爽朗卻極具穿 透力的笑容,“那麽勝利,我就先收下了!”

蛇來彌勒如驟雨將至班從天而降,速度快而急,“你們似乎忘記了,前鋒的作用是射門得分。”

一個外旋穿越球,足球來到了沒有任何人在防守的天之禦中腳下,此刻他離禁區只有5米,伴隨著他的輕點,足球顫顫巍巍的壓過了白線。

4:2

【難以置信的反擊!不愧是霓虹聞名於世的傳控足球,U20的“維系”之網再次奏效!】

蛇來也是誘餌嗎?

不對!

他猛地擡頭,目光掃過蛇來彌勒身邊那個悄然站定的仁王和真以及更遠處插向天之禦中身後空檔的音留徹平。

還有後手?!

一股冰冷的粘稠感瞬間包裹了二子一揮。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只墜入無形蛛網的飛蟲,越是掙紮,致命的絲線便纏繞得越緊。而高踞網心的狩獵者,正用黃金色的瞳孔,冷漠地註視著獵物徒勞的抵抗。

所有人都可以是誘餌。

在這名為「維系」的精密網絡下,每一個節點都閃爍著無數的可能性。通向最終獵殺時刻的道路並非一條,而是由無數條看似隨機的、可替換的路徑交織而成。

吉良涼介只不過是選擇了其中一條能最快抵達下一個致命節點的捷徑罷了。

“幹得漂亮。”天之禦中將藍色監獄球員臉上那難以掩飾的焦躁盡收眼底。他朝音徹留平和仁王和真方向微擡下巴,“大魚上鉤了。”

“嗨~嗨~明白啦。”音徹留平軟糯的回應帶著一絲躍躍欲試。

仁王和真咧開嘴,興奮地活動著手腕腳踝。

藍色監獄的球員此刻如同被逼入絕境的困獸。體能的劇烈消耗、精心布置的節奏被徹底打亂、加上比分落後的重壓……將他們的冷靜撕扯得支離破碎。他們已經顧不上什麽戰術,什麽安排了,從前鋒到後衛,甚至門將,每個人眼中都燃燒著不顧一切的進攻火焰。

任何觸球的機會都足以讓他們像撲火的飛蛾般瘋狂前壓。

“遺漏球!”

糸師凜斷下傳球,瞬間化作一道藍色的利箭。潔世一與凪誠士郎心領神會,三人如同叉戟般直沖U20禁區腹地。

“仍舊是左邊嗎?如果一心想著模仿別人的話是走不遠的。”

天之禦中笑著往左壓,肌肉碰撞的聲音響起。伸出左腳插入他的雙腿搶企圖搶球,卻被糸師凜一個輕點傳給了乙夜影汰。

糸師凜冷哼一聲,反身把天之禦中擋在後面。

乙夜影汰接過球後,拼命的向球門前進。就在乙夜影汰好不容易拿到球,剛想施展自己的忍者腳步,蛇來彌陀從後面猛的撞開乙夜影汰,混亂中,他不著痕跡地將身體前壓。

他因此不得不傳球。

一直前進的凪誠士郎和潔世一因被沖突分散註意,就在這個時候球傳到了凪誠士郎腳下。

“啊,想射門?”音徹留平軟糯的聲音帶著戲謔,與仁王和真兇猛的逼搶同時從右側殺到,“沒那麽簡單哦~”

“先問問我們答不答應。”仁王和真咆哮著封堵角度。

“嘖……”凪誠士郎眉頭微蹙,左腳下意識地將球向後一拉,調整姿勢,擡腿打算射門。

“天真。”奧弗裏·愛空的聲音在凪誠士郎的耳畔響起。

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奧弗裏·愛空、音徹留平、仁王和真三人如同銅墻鐵壁將凪誠士郎徹底鎖死在包圍圈中。

被包圍了,還是三個。

射門好像做不到了,但是傳球的話可以傳給誰呢?

凪誠士郎開始分析現在的情形,原本毫無波谷的眼睛突然一亮。

潔世一正在他的右前方,凪誠士郎沒有絲毫猶豫的把球傳給了潔世一。

球剛觸及潔世一的球鞋,一股強烈的不協調感如同電流般竄過他的脊椎。

這麽容易嗎?

雖然有一些奇怪,但是頂級射手的肌肉記憶已先於思維啟動,肌肉記憶已經讓他做出了反應——射門。

“嘭!”

足球應聲入網!

但下一秒——

“嗶——!!!”

尖銳的哨聲撕裂了短暫的歡呼。

球成功進入球門,但比分沒有變化。邊裁果斷舉旗,主裁鳴哨判罰越位,進球無效,隨後給凪誠士郎發了一個黃牌。

替補席上,雷市陣吾煩躁地抓撓著他那頭刺刺的黃發,低聲咒罵:“靠!我就知道會這樣!”

黃牌讓原Z隊的球員惡寒了起來,不安與焦躁如瘟疫般在他們之間蔓延。畢竟第一階段與W隊那場堪稱“黃牌大戰”的慘烈對決,幾乎讓每個Z隊成員都背負了警告。

天之禦中的目光精準地鎖定凪誠士郎,帶著一絲冰冷的審視,“這麽久了,還沒學會看規則嗎?只等著別人把球送到腳下的話,可是很容易掉進這種陷阱的哦。還有一次機會了,再來一次你就get over了。”

凪誠士郎是被他特意挑選出來的目標。

接觸足球時間最短,對規則細節的敏感度天然不足。一次越位導致的黃牌是警告,再來一次戰術犯規,或者哪怕一次魯莽的爭搶,就足以讓這位橫空出世的天才背負第二張黃牌,然後黯然離場。

再根據藍色監獄的實力排名,再加上繪心甚八不喜歡那種肆意妄為隨意破壞規則的的家夥,替補他的恐怕只能是剛剛被替補掉的雪宮劍優或者千切豹馬。

這一點剛合他意。

兩個玻璃選手,一觸即破。

越是這樣,他們就越會想要證明自己而不顧一切的向前。處於這種心態下的他們會拖拽著整個藍色監獄進入急躁的漩渦。這樣一來,「滅五感」的影響效應會大大增高。

他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拿下整場比賽的勝利。

天之禦中看了一眼記分牌上的時間,還有30分鐘比賽結束,5分鐘把凪誠士郎罰下場,剩下25分鐘足夠拿八球了。

12:2

這是天之禦中想要的比分。

就在這時,廣播響起。

【藍色監獄再次提出換人要求,這次替換掉的是二子一揮,上場的是士道龍聖,奇怪的是我們完全找不到他的任何資料。使用沒有過往比賽記錄的選手,就意味著現階段還沒有人能找到他的弱點。】

【藍色監獄的每一次換人都會給他們的隊伍增添新的風格,不知道這位新上場的士道龍聖會給我們帶來怎樣的表演。】

伴隨著兩位主持人的討論,士道龍聖出場了。

“喲!你們的「鬼牌」來了。”

士道龍聖左手插兜,右手擺弄著粉色挑染的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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