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期而遇 林予薇驀然回頭，竟看到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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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不期而遇 林予薇驀然回頭，竟看到顧清……
合同簽章落定的那一刻, 也意味著高強度工作的開始。
寰宇的項目規模龐大，細節繁瑣，要求極高。周敘白作為主要對接人, 幾乎是立刻全身心投入其中, 開啟了沒日沒夜的忙碌模式。他與林予薇雖在同一屋檐下辦公，碰面的時間卻急劇減少, 常常是她到公司時他已外出，她下班時他仍在寰宇開會或伏案工作。
奇怪的是, 對於這種驟然拉遠的物理距離，林予薇並未感到多少戀人之間應有的思念或不舍。相反, 她內心深處竟隱隱浮現一種難以言喻的輕松感。仿佛一直緊繃著、需要時刻應對某種無形壓力的弦, 終於得以暫時松弛。周敘白的專註投入, 無形中為她隔出了一片喘息的空間。她將這份莫名的輕松歸因於工作壓力, 於是更深地將自己埋首於工作室的其他項目，試圖用充實的事務性工作填滿所有可能產生胡思亂想的空隙。
這天下午，一個意外打破了工作室的相對平靜。鄰市清慶市的一個正在進行中的設計落地項目, 因突發狀況急需派人現場處理調整, 時間非常緊迫。不巧的是, 能獨立處理外勤事務的員工, 幾乎都被周敘白帶去了寰宇項目組支援，辦公室裏，只剩下小雨、陳璐等幾個需要堅守崗位完成設計任務的設計師。
“薇薇姐，你要出門？”陳璐看著林予薇快速往背包裏塞入筆記本電腦和簡單洗漱用品，好奇地問道。
“嗯，”林予薇拉上背包拉鏈，語氣盡量輕松，試圖沖淡突如其來的緊張氣氛：“清慶那邊現場有點急事, 必須馬上過去一趟。”她拿起外套，對她們笑了笑，“你們看好家哦，順利的話我後天就回來，給你們帶清慶有名的糕點。”
小雨從電腦後探出頭，笑嘻嘻地接話：“謝謝‘媽媽’！路上小心！”
林予薇被這調侃逗得無奈一笑，揮揮手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清慶市的天氣並不作美。連續幾天的陰雨讓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濕漉漉的灰蒙之中。而客戶提出的緊急調整，也正是源於這場連綿的雨，原定的室外施工部分因天氣無法進行，必須立刻拿出方案，將部分元素轉移至室內並確保效果，林予薇抵達後便直奔施工現場，協調人員、查看場地、調整設計方案，在泥濘和嘈雜中奔波勞碌了兩天，才算大致安排妥當。
一切忙完，已是第三天黃昏，細雨暫時停歇，但空氣依舊濕冷刺骨。她拖著灌了鉛般疲憊的身體，拉著小小的行李箱，站在項目門口試圖打車返回酒店，只想好好睡一覺，明天再返回明川，反正第二天是周末，無需上班。
然而，正值下班交通高峰，市區的道路化身為巨大的停車場。打車軟件上顯示的排隊人數令人絕望，預計等待時間長得遙遙無期。她在冷風中等了將近半小時，雙腿酸脹麻木，高跟鞋折磨著腳踝，望著眼前水洩不通的車流，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孤獨感油然而生。
就在她愁眉不展，幾乎要放棄準備走回項目辦公室再想辦法時，一陣沈穩的腳步聲自身後靠近，停在一個恰當的距離。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打破了周圍的喧囂：
“林總？好巧。”
林予薇驀然回頭，竟看到顧清言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他身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色羊絨大衣，身形挺拔，手裏拿著手機，似乎剛結束通話，或是也在等待什麽，他臉上帶著一絲偶遇的詫異，目光從她略顯蒼白疲憊的臉龐，滑到她身旁那個小小的行李箱上。
“顧總？”林予薇的驚訝是實實在在的，“你怎麽會在這裏？”清慶市並非什麽商業中心，在這裏遇到他，概率實在太小。
“過來處理一點生意上的事。”他言簡意賅，並未細說，隨即很自然地將目光投向她腳邊的行李和眼前擁堵的街況，“看來……打車不太順利？”
“何止不順利，”林予薇無奈地彎了彎嘴角，疲憊難以掩飾，“等了快四十分鐘，完全看不到希望。”
“我開了車，就停在旁邊的停車場。”顧清言語氣平淡自然，仿佛只是提出一個最尋常不過的建議，“如果不介意，送你去目的地？這個時間點，公共交通恐怕也一樣擁擠。”
林予薇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婉拒：“不用了，太麻煩你了。我再等等看，或者叫個專車試試。”她下意識地想避開這種獨處的機會。
顧清言並沒有堅持，只是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和：“好。那……我陪你等一會兒。這個時間地點，一個人等車確實不太安全。”
他沒有離開，也沒有再過多搭話，只是陪她一同站在街邊，望著眼前霓虹閃爍、卻停滯不前的車河。氣氛陷入一種微妙的沈默，並不算尷尬，卻也無法稱之為自然。雨後的冷風吹過，林予薇下意識地攏了攏外套。
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鐘，打車軟件上的排隊數字蠕動緩慢，她的腳踝已經酸痛到站立都有些困難，臉色也因為寒冷和疲憊更加不好看。
顧清言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這次帶著更明顯的關切。他放緩了聲音，語氣裏沒有了之前的試探，更像是一種基於現狀的理性建議：“看情況，短時間內很難等到車。而且你看起真的很累了，臉色不太好。只是順路送一程，舉手之勞，不必覺得有負擔。或者，你告訴我酒店名字，如果真的很不順路，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他的話語誠懇，分析合理，徹底瓦解了林予薇最後的堅持。極度的疲憊和冰冷的現實讓她再也無法硬撐下去。
最終，她輕輕籲出一口氣，妥協了：“那……好吧，麻煩你了。我住在XX酒店。”
聽到酒店名字，顧清言臉上掠過一絲真正的訝異，他挑了挑眉：“很巧，我也訂的那家。”
去停車場的一小段路上，顧清言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從她手中接過了那個並不算重的裝著大量設計圖的拉桿行李箱，他的動作流暢而順手，仿佛理所當然。
回酒店的路仿佛一條凝固的燈河，車流紋絲不動，紅色的尾燈望不到盡頭，在潮濕的夜空氣中暈染開一片焦灼的光暈。車內暖氣低低地運作，反而放大了某種無聲的尷尬。
顧清言看了一眼幾乎停滯不前的前方，又側過頭，目光落在林予薇略顯疲憊的側臉上，聲音溫和地打破了沈默：“看這情況，一時半會兒是動不了了。餓不餓？附近有家還不錯的本地菜館，口碑很好，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總比在車裏餓著強。”
林予薇的胃早已空空如也，連續兩天的奔波和眼前的擁堵耗盡了她的精力，更重要的是，她確實需要逃離這狹小密閉、仿佛無處遁形的空間，哪怕只是暫時的，她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好，聽你安排。”
顧清言熟練地打轉向燈，方向盤一拐，便將車子駛入了一條鬧中取靜的小路，不過幾分鐘，便在一家看起來頗有意境的餐館前找到了車位。餐館門面並不張揚，內裏卻別有洞天，暖黃的燈光，原木的桌椅，氛圍安靜而舒適。
飯菜是地道的本地風味，味道確實可口。兩人似乎默契地避開了所有可能引發尷尬的話題，只聊了些無關緊要的工作見聞、行業動態，氣氛竟意外地松弛下來。之前的緊繃和微妙尷尬，在食物的香氣和輕松的閑聊中漸漸消散。
飯後，顧清言很自然地拿出手機查看路況，屏幕上的導航地圖卻顯示，回酒店的主幹道依然是一片令人絕望的、刺目的深紅色，車流完全停滯，預計通行時間長得像個荒謬的笑話。
顧清言看著屏幕，無奈地輕笑著搖了搖頭，側頭對林予薇說：“看來這雨雖然小了，後遺癥卻不小。交通一時半會兒是緩不過來了，旁邊就有個商場，看起來規模不小，要不要進去走走，消消食？”
林予薇望著窗外依舊擁堵的街景，也確實不想再回到那令人困頓的等待中，便點了點頭：“也好。”
顧清言回車上拿了一把寬大的黑傘，撐開，兩人並肩走入細密的雨霧中，穿過馬路，走進了對面那家燈火通明的商場。
一進商場，一股混合著暖氣、食物香氣和人群嘈雜聲的熱浪便撲面而來，與外面冷清安靜的街道形成鮮明對比，商場裏人流如織，顯得格外熱鬧，林予薇有些驚訝，不禁脫口而出：“沒想到這邊看起來挺安靜，商場裏人卻這麽多。”
顧清言收攏雨傘，聞言笑了笑，很自然地解釋道：“這商場後面連著很大一片成熟的住宅區，密度很高，附近的居民日常購物、吃飯、娛樂，基本上都集中在這裏了，別看外面路靜，這裏面可是這片區域的‘市中心’。”
“你知道的真清楚。”林予薇隨口感慨了一句。
顧清言神態自若，一邊示意她避開迎面走來的人群，一邊用平淡的口吻接道：“之前來這邊出差過幾次，客戶就住附近，過來談事吃飯，順便就把這周邊摸熟了。”
他的解釋合情合理，滴水不漏，林予薇不再多想，隨著人流漫無目的地在商場裏漫步起來，享受著暖氣帶來的舒適感，暫時將堵車的煩惱拋在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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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顧：哪有那麽多的不期而遇，不過是我的精心策劃。[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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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 對於這種驟然拉遠的物理距離，林予薇並未感到多少戀人之間應有的思念或不舍。相反, 她內心深處竟隱隱浮現一種難以言喻的輕松感。仿佛一直緊繃著、需要時刻應對某種無形壓力的弦, 終於得以暫時松弛。周敘白的專註投入, 無形中為她隔出了一片喘息的空間。她將這份莫名的輕松歸因於工作壓力, 於是更深地將自己埋首於工作室的其他項目，試圖用充實的事務性工作填滿所有可能產生胡思亂想的空隙。
這天下午，一個意外打破了工作室的相對平靜。鄰市清慶市的一個正在進行中的設計落地項目, 因突發狀況急需派人現場處理調整, 時間非常緊迫。不巧的是, 能獨立處理外勤事務的員工, 幾乎都被周敘白帶去了寰宇項目組支援，辦公室裏，只剩下小雨、陳璐等幾個需要堅守崗位完成設計任務的設計師。
“薇薇姐，你要出門？”陳璐看著林予薇快速往背包裏塞入筆記本電腦和簡單洗漱用品，好奇地問道。
“嗯，”林予薇拉上背包拉鏈，語氣盡量輕松，試圖沖淡突如其來的緊張氣氛：“清慶那邊現場有點急事, 必須馬上過去一趟。”她拿起外套，對她們笑了笑，“你們看好家哦，順利的話我後天就回來，給你們帶清慶有名的糕點。”
小雨從電腦後探出頭，笑嘻嘻地接話：“謝謝‘媽媽’！路上小心！”
林予薇被這調侃逗得無奈一笑，揮揮手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清慶市的天氣並不作美。連續幾天的陰雨讓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濕漉漉的灰蒙之中。而客戶提出的緊急調整，也正是源於這場連綿的雨，原定的室外施工部分因天氣無法進行，必須立刻拿出方案，將部分元素轉移至室內並確保效果，林予薇抵達後便直奔施工現場，協調人員、查看場地、調整設計方案，在泥濘和嘈雜中奔波勞碌了兩天，才算大致安排妥當。
一切忙完，已是第三天黃昏，細雨暫時停歇，但空氣依舊濕冷刺骨。她拖著灌了鉛般疲憊的身體，拉著小小的行李箱，站在項目門口試圖打車返回酒店，只想好好睡一覺，明天再返回明川，反正第二天是周末，無需上班。
然而，正值下班交通高峰，市區的道路化身為巨大的停車場。打車軟件上顯示的排隊人數令人絕望，預計等待時間長得遙遙無期。她在冷風中等了將近半小時，雙腿酸脹麻木，高跟鞋折磨著腳踝，望著眼前水洩不通的車流，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孤獨感油然而生。
就在她愁眉不展，幾乎要放棄準備走回項目辦公室再想辦法時，一陣沈穩的腳步聲自身後靠近，停在一個恰當的距離。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打破了周圍的喧囂：
“林總？好巧。”
林予薇驀然回頭，竟看到顧清言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他身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色羊絨大衣，身形挺拔，手裏拿著手機，似乎剛結束通話，或是也在等待什麽，他臉上帶著一絲偶遇的詫異，目光從她略顯蒼白疲憊的臉龐，滑到她身旁那個小小的行李箱上。
“顧總？”林予薇的驚訝是實實在在的，“你怎麽會在這裏？”清慶市並非什麽商業中心，在這裏遇到他，概率實在太小。
“過來處理一點生意上的事。”他言簡意賅，並未細說，隨即很自然地將目光投向她腳邊的行李和眼前擁堵的街況，“看來……打車不太順利？”
“何止不順利，”林予薇無奈地彎了彎嘴角，疲憊難以掩飾，“等了快四十分鐘，完全看不到希望。”
“我開了車，就停在旁邊的停車場。”顧清言語氣平淡自然，仿佛只是提出一個最尋常不過的建議，“如果不介意，送你去目的地？這個時間點，公共交通恐怕也一樣擁擠。”
林予薇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婉拒：“不用了，太麻煩你了。我再等等看，或者叫個專車試試。”她下意識地想避開這種獨處的機會。
顧清言並沒有堅持，只是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和：“好。那……我陪你等一會兒。這個時間地點，一個人等車確實不太安全。”
他沒有離開，也沒有再過多搭話，只是陪她一同站在街邊，望著眼前霓虹閃爍、卻停滯不前的車河。氣氛陷入一種微妙的沈默，並不算尷尬，卻也無法稱之為自然。雨後的冷風吹過，林予薇下意識地攏了攏外套。
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鐘，打車軟件上的排隊數字蠕動緩慢，她的腳踝已經酸痛到站立都有些困難，臉色也因為寒冷和疲憊更加不好看。
顧清言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這次帶著更明顯的關切。他放緩了聲音，語氣裏沒有了之前的試探，更像是一種基於現狀的理性建議：“看情況，短時間內很難等到車。而且你看起真的很累了，臉色不太好。只是順路送一程，舉手之勞，不必覺得有負擔。或者，你告訴我酒店名字，如果真的很不順路，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他的話語誠懇，分析合理，徹底瓦解了林予薇最後的堅持。極度的疲憊和冰冷的現實讓她再也無法硬撐下去。
最終，她輕輕籲出一口氣，妥協了：“那……好吧，麻煩你了。我住在XX酒店。”
聽到酒店名字，顧清言臉上掠過一絲真正的訝異，他挑了挑眉：“很巧，我也訂的那家。”
去停車場的一小段路上，顧清言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從她手中接過了那個並不算重的裝著大量設計圖的拉桿行李箱，他的動作流暢而順手，仿佛理所當然。
回酒店的路仿佛一條凝固的燈河，車流紋絲不動，紅色的尾燈望不到盡頭，在潮濕的夜空氣中暈染開一片焦灼的光暈。車內暖氣低低地運作，反而放大了某種無聲的尷尬。
顧清言看了一眼幾乎停滯不前的前方，又側過頭，目光落在林予薇略顯疲憊的側臉上，聲音溫和地打破了沈默：“看這情況，一時半會兒是動不了了。餓不餓？附近有家還不錯的本地菜館，口碑很好，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總比在車裏餓著強。”
林予薇的胃早已空空如也，連續兩天的奔波和眼前的擁堵耗盡了她的精力，更重要的是，她確實需要逃離這狹小密閉、仿佛無處遁形的空間，哪怕只是暫時的，她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好，聽你安排。”
顧清言熟練地打轉向燈，方向盤一拐，便將車子駛入了一條鬧中取靜的小路，不過幾分鐘，便在一家看起來頗有意境的餐館前找到了車位。餐館門面並不張揚，內裏卻別有洞天，暖黃的燈光，原木的桌椅，氛圍安靜而舒適。
飯菜是地道的本地風味，味道確實可口。兩人似乎默契地避開了所有可能引發尷尬的話題，只聊了些無關緊要的工作見聞、行業動態，氣氛竟意外地松弛下來。之前的緊繃和微妙尷尬，在食物的香氣和輕松的閑聊中漸漸消散。
飯後，顧清言很自然地拿出手機查看路況，屏幕上的導航地圖卻顯示，回酒店的主幹道依然是一片令人絕望的、刺目的深紅色，車流完全停滯，預計通行時間長得像個荒謬的笑話。
顧清言看著屏幕，無奈地輕笑著搖了搖頭，側頭對林予薇說：“看來這雨雖然小了，後遺癥卻不小。交通一時半會兒是緩不過來了，旁邊就有個商場，看起來規模不小，要不要進去走走，消消食？”
林予薇望著窗外依舊擁堵的街景，也確實不想再回到那令人困頓的等待中，便點了點頭：“也好。”
顧清言回車上拿了一把寬大的黑傘，撐開，兩人並肩走入細密的雨霧中，穿過馬路，走進了對面那家燈火通明的商場。
一進商場，一股混合著暖氣、食物香氣和人群嘈雜聲的熱浪便撲面而來，與外面冷清安靜的街道形成鮮明對比，商場裏人流如織，顯得格外熱鬧，林予薇有些驚訝，不禁脫口而出：“沒想到這邊看起來挺安靜，商場裏人卻這麽多。”
顧清言收攏雨傘，聞言笑了笑，很自然地解釋道：“這商場後面連著很大一片成熟的住宅區，密度很高，附近的居民日常購物、吃飯、娛樂，基本上都集中在這裏了，別看外面路靜，這裏面可是這片區域的‘市中心’。”
“你知道的真清楚。”林予薇隨口感慨了一句。
顧清言神態自若，一邊示意她避開迎面走來的人群，一邊用平淡的口吻接道：“之前來這邊出差過幾次，客戶就住附近，過來談事吃飯，順便就把這周邊摸熟了。”
他的解釋合情合理，滴水不漏，林予薇不再多想，隨著人流漫無目的地在商場裏漫步起來，享受著暖氣帶來的舒適感，暫時將堵車的煩惱拋在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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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顧：哪有那麽多的不期而遇，不過是我的精心策劃。[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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